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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终章 ...
始皇二十七年,巡陇西、北地,命蒙恬治驰道,西起咸阳,北至九原,东达临淄,甚至最好能一路修到海边。
二十八年,始皇东行,上泰山,立石祭祀。齐人徐沛上书,言海中有仙人,遂遣徐沛领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至归途,过湘山,逢大风浪不得渡江,怒曰“湘君何神?”使人尽伐湘山树,赭其山。
二十九年,东游,至博浪沙,为盗所惊。遍查不得,大索天下十日。
三十二年,燕人卢生使入海还,上奏曰“亡秦者胡也。”乃使将军蒙恬发兵三十万人北击胡。
……
齐国
清晨,柴门声轻响,有人早早起身。屋子里有人轻咳一声,“坤儿,昨日的兵法背完了吗?背一遍听听。”
拉门的身影顿住,眉毛皱成一团,忍不住哀嚎,“昨日才学,现在就要背?”
“你能背下来,一整天去山下玩我都不管。”
少年人哼了一声,心中腹诽,天天冷着一张脸,活该人家不肯嫁你!活该!再抬头看卫庄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那里冷眼瞧着他,坤儿浑身一激灵,赶紧溜回屋去,妈呀,吓死我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直到中午吃饭,坤儿也不过堪堪背过几句。垂头丧气往桌前一坐满脸不平,“卫大叔!教我兵法的不是你,你教的是功夫!可你现在就给我把破木头剑,能学出什么来?聂大叔和蓉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啊,我要被你们俩闷死了!”
“闭嘴,不想吃就回去接着背兵法去。”
坤儿一阵哀嚎,也只能认命低头乖乖吃饭。
不多时却有人敲门,坤儿一愣,“今儿回来怎这么早?”
开了门,却不是该回来那个。
韩勤抱着受伤的韩莲一脸焦急,“快点,让她给莲儿看看!”
卫庄不敢耽搁,“坤儿,领他们回屋里。我马上回来。”
幼时他们时常练剑的山坡上,远远地站着个人。卫庄放慢脚步语气不由温和下来,言辞却依然简洁,“有人受伤。”
女子点点头,转身向他走来。也许是这些年不曾沾染风霜,阿瑶的相貌倒没有多大变化。然而脸色沉静如水,已经不是当初满嘴庄周梦鱼,自知鱼之乐的她。阿瑶并不问是谁,只是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身后是一排整齐的小土包,石碑上简单刻着几个故人名字,最后两块碑却空空如也。
卫庄快步追上阿瑶,两人默然并肩而行。
“这里滑,昨日下过雨。”
阿瑶依言停住脚步,想要扶他手臂,哪知卫庄一矮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两个人眼神碰在一处,阿瑶眼角慢慢弯下来,顺势揽住卫庄肩膀,低头将下巴搭在他肩头。卫庄心中惬意,脚下生风。谁知进门前一刹那阿瑶自他怀里直起身子,眼眉轻挑,“谁受伤了?”
卫庄眼睛不眨,声音冷淡,“韩莲。”
阿瑶慢慢吐出一口气,这才开口,“啧,脚怎么疼起来了。我走不动,你就抱着吧。”
卫庄不吱声,用后背小心顶开木门,果然一路不放手将人抱进了屋。坤儿忍笑简直忍出了内伤,还是紧咬牙关没有笑出声。韩勤皱着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韩莲一张脸惨白,小腿上缠着的布条染得血红一片,此刻勉强提着一口气冲着阿瑶而去,“你!你,端木蓉呢!让她给我看!”
阿瑶不接话,在卫庄怀里躺的舒坦。卫庄喉头动了动还是忍住了,只拿眼去瞪坤儿。坤儿见状收了笑双手抱胸也反瞧着卫庄,让我接话是吧?行啊,下山玩三天!
卫庄皱眉,最多一天!
阿瑶也瞧过来,支着脑袋问他,“坤儿,昨日的兵法背完了吗?这里没你的事,去背你书去。”
坤儿眨眨眼,完了,卫大叔不是我不帮你啊,你自求多福吧。
要不是韩莲此时还负伤卧床,韩勤倒真是想狠狠笑话卫庄一通。当年好歹做过几天堂上大将,如今呢,吭都不敢吭一声。可抱怨归抱怨,却无论如何不敢惹怒这女子了。自打多年前卫庄与她隐居深山之后,阿瑶对他们这些人就没什么好脸色,先是将张良逼得此生再不踏入此地,又不知跟韩莲说了什么,韩莲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轻易也不再来看卫庄。后来他俩成亲,想着这下阿瑶该不生气了,便回山上来看看他们,可谁知阿瑶丝毫不领情。
“我说过再不想见你们,你们听不明白吗?”
韩莲气不过,“你当我愿意来看你啊?我们是来看卫庄的!”
阿瑶没二话,抬脚下山搬到了田楚家去,据说住了两三个月才算是原谅了卫庄搬回山上来。自此,卫庄便再不肯与他们见面。此次若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带着韩莲来这里。本以为盖聂与端木蓉在,谁曾想……
“蓉姑娘是不是不在?”韩勤试探着出声问道,转头见卫庄轻轻点头,韩勤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完了,今天韩莲有的苦吃了。
阿瑶似乎看够了,打了个哈欠,凑到卫庄耳边吐气,“走吧,困了。”
卫庄没动,迟疑着低头去看阿瑶,“阿瑶……”
阿瑶低垂眼眸,看不出表情。等两人走到院子里,阿瑶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哪里啊,我在这里做什么?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他们,害死夏蝉,害死我,已经过去多久了?
卫庄又紧了紧手臂,过去了这么久,久到你已经记不清时间,有些事难道就不能放下吗?
阿瑶缩在怀里极轻极轻地摇头,那些离去的人,这世间已无人在意。只有我,只有我还肯将他们放在心上,我放不下,也不愿放下。我记得与他们的过往,记得曾走过怎样的路途。想要忘记实在太容易了,可然后呢?然后就再编造出一个名字,假装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存在过,无论是阿瑶,阿桃,还是怀阳,只要轻轻一转身好像就可以抹去那些过往。若真的这样,我又是谁?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师哥,阿瑶轻轻扳过卫庄的脸,夏蝉死在我面前,我眼看她消失在那一场漫天大火里却无能为力。她临死前对我说,夫人,这样也很好,就让将军以为你死了罢,至少比知道你心里真正念着的是其他人要好,阿瑶姐姐,你走吧,你跟他走吧。
阿瑶将额头贴着卫庄的侧脸,所以师哥,那些当初曾参与其中,推波助澜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永远都不会。
好,我知道了。
阿瑶不肯动手,指点着师哥熬了草药给韩莲送去。服过药的韩莲终于安安静静的睡过去,阿瑶为她诊过脉确认只有外伤,并无大碍,韩勤这才放下心来。
“你们这次又惹了什么事,她怎么还会受伤?”阿瑶难得也有些好奇心。
“我们……”韩勤搓搓手,话说的吞吞吐吐。
阿瑶十分嫌恶一扭头,“也罢,不愿说就算了,我也不是十分想知道。”
“张良,他又…”
卫庄与阿瑶都是一惊,看向韩勤,“又?”
韩勤点头,“不错!”
“那,他,被抓了?”阿瑶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张良若被抓则必死无疑。可他是死是活,我为什么要关心呢?这样一想,阿瑶索性也不愿再听下去,站起来要走。
“阿瑶姑娘,还请留步。昨日莲儿情况危急,有件事我倒是忘了告诉你。那年临淄城的火…那桩祸事,当时的确是有楚人想要趁蒙恬不在时扰乱临淄城,杀几个秦人出气。我们本以为蒙恬不在,他的府邸也就没什么放火的必要,可谁曾想……”
“这种说辞不必再讲……”
“可后来张良特意去追查此事,发现当时那些楚人早已不知去向。张良特意交代我,当年的事恐怕另有隐情。”
“什么意思?”卫庄眉头一皱,脑子里忽然想起那时山林里被自己打落在地的那个暗中放箭伤了阿瑶的人,而那个人的怀里,有一枚刻着秦国小篆的木牌。
“张良推测,当时有人借着楚人的手,要暗中除掉什么人。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韩勤不在往下说,意有所指看着阿瑶。
“我?”阿瑶有些哭笑不得,“你转告张良,我与他也不是有什么多深的交情,此生不见想来也没多大的遗憾,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也无力再追究,实在不必扯这些借口……”
“可是,”韩勤可是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卫庄却觉得当年他们也许真的忽略了一些东西。那时蒙恬离开临淄城,卫庄与盖聂搬回学宫附近。城中四处起火时卫庄心里似有预感,急忙往阿瑶居所而去,堪堪在火势猛烈之前将她救出来。而夏蝉,却被倒塌的门板击中,替阿瑶死在了那场大火里。阿瑶大受刺激昏迷不醒,卫庄与盖聂连同端木蓉索性将昏迷的阿瑶带回了鬼谷,安心养病。
起初阿瑶行醒后神志大乱,胡言乱语。过了一阵又变得不肯说话。端木蓉当时同卫庄说,若要让她好转,恐怕是要用些手段让她忘记从前的旧事,就怕到时候她也不认得你了;可若是不管她,她可能会一直都这样子,也可能哪天忽然自己就好了,可那会是多久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医者,如何做决定,要看你的选择了。
“那么,张良有没有查到当年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安排的?”
韩勤忽然压低了声音,“秦。”
阿瑶笑出声来,“秦?秦国人自己放火杀自己人?他们为何要这样?就为了我动这么大阵势?我不过是蒙恬整日不出门的夫人,咸阳城知晓我是谁的一双手都数得出,谁与我有这样的深仇大恨?还能操纵这么多的人,想必官位不小了。嫁给蒙恬之前我在咸阳宫里也不过是扶苏和王后身边的侍女,王后早已身死,就剩扶苏自己…还有谁,啊,昌平,也早死了。还有谁?还……”
阿瑶忽然顿住,眼前浮现出一张阴阳怪气的脸,正阴涔涔地冲她笑着,她“啊”地一声往后退去,被卫庄一把抱住,“怎么了?想起什么?”
是的,的确还有一个人,也许知道她的存在。
尘封记忆中有件事仿佛要破土而出,有些事看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
阿瑶将自己关在漆黑一片的茅草屋里,背上的旧伤口似乎隐隐作痛。她想起那一天她被人带走,她回头去看,冲蒙恬轻轻地摇头;她记得夏无且来寻她聊天,安慰她不必害怕;她记得蒙恬来同她告别,同她说别害怕,等我回来……之后,她见到了那个人。四周挂着火把,她的双手被绑紧无法动弹。那人手里拿着绢布一类的东西慢慢靠近,他在说什么?布上又写了什么?
那人扑过来掐住她脖子,我自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她看见自己嘴角带着血,在着说什么:赵高,我不是阿瑶,你被昌平君骗了。哈哈哈,蒙恬让我等他,我就等他;我若死了,蒙恬不会饶了你的。你想……
想什么?
你想…陷害扶苏……
扶苏?那些布帛上模糊的字迹慢慢清晰起来,“今王后私通贼人…公子扶苏…身份不明,时有怨言…欲为太子…品行不端,兼之与昌平行走过密…谋反…”
阿瑶跌跌撞撞拉开门,“师哥,我要见蒙恬!我必须,亲自见他。”
阿瑶额头全是汗,手心却冰凉,卫庄将她双手握住,将人小心的搂在怀里,“好,我陪你去。”
两人说走就走,一刻都不肯耽搁。将坤儿托付给田楚,为韩莲留下药方便直奔北地而去。然而,他们还是迟了一步。
始皇三十七年七月丙寅,秦始皇赵政崩于沙丘。丞相李斯,中车令赵高秘不发丧,矫诏立胡亥为太子,书赐扶苏、蒙恬,数以罪,赐死。
待阿瑶与卫庄赶到上郡之时,扶苏已自尽而亡。蒙恬也被人看了起来,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蒙恬!”
桌案前端坐的人猛地抬起头来,当初的儿郎,如今竟已鬓满霜。
“阿桃?”
阿瑶快走几步,将手中酒壶放到桌案上。“对,是我,我来看你。”
“你怎么一点都没变,可我却老了。”
“你怎知我没死?”阿瑶眼角落下泪来。
“我当然知道,若你真的死了,卫庄怕是要将临淄城闹个天翻地覆。可是却有人告诉我,卫庄隐居鬼谷。”
“你可怪我?”
“阿桃,多谢你肯来见我最后一面,你走吧,我从未怪过你。”
“蒙恬,你听我说。赵高当年将我抓起来便是为了陷害扶苏,另立胡亥为太子。如今想必也是他从中做鬼,你不要相信那些人说的话,你同我走,先想办法活下去再说,好吗?”
“你为何会想起这些事?你的病都好了吗?”
“好了,都好了。我跟着端木蓉学医已久,我的病已经没事了。”
“那当初死的那个女子是……”
阿瑶脸色微变,扭开头去。
蒙恬心中了然,用力将阿瑶紧紧抱了抱,此生居然还能再见你一面,我已经别无他求了。“你是同他来的?”
阿瑶点点头。
“胡闹,怎么能带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屋门微微一动,卫庄身影飘进来,对眼前的情景似是不以为意,“要走趁现在,守卫去吃饭了,替换的还没过来。要快!”
阿瑶急忙擦擦眼泪拉着蒙恬往外走,谁料蒙恬却将阿瑶双手推开,“我不能走,我一走,便说不清了。你别担心,想必赵高还不敢杀我。此事若有隐情,我自当查清楚才好。”
“蒙恬!你醒醒!他们已将扶苏逼死,如今赵高成了二世皇帝,你怎么查?你查出来又怎样?你忘了当初他们是如何设计害死王后,又如何串通昌平谋反?他谋划这一切早就不知谋划了多久,你如今是斗不过他的。你总要先保住自己的命,再另做打算啊!”
“阿桃,你不必说了,我是绝不会做个逃兵的。卫庄,带她走,不要再来找我了。赶快走!”
“蒙恬,你是要学尾生吗?你是已经打定主意要抱柱而死吗?就算秦王对你有知遇之恩,就算你们有手足之情,可如今,如今他们都死了。你活下去,至少能替扶苏报仇不是吗?”
蒙恬苦笑,“个人的恩怨在帝国统治面前算得上什么呢?如果说为了我大秦的未来,扶苏,我,还有许多人要为此丧命,我蒙恬不会有怨言。”
“你们死了,赵高与李斯那些人只会让秦国越来越糟,你知道吗?”
“不,赵高能得始皇帝的信任,想来是很有才能的。扶苏,过于仁慈了;二世皇帝,倒与始皇性格颇相似……”
“蒙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所说的始皇帝如果真的那么睿智,当年为何会逼死王后?这些年我虽然隐居深山,可我也知道各地怨声载道民不聊生,秦皇施政苛刻根本不得人心。如果是扶苏,说不定还会有所缓解,可是那个胡亥,根本就是个……”
“阿桃,你走吧。我为秦将,自当听命于秦帝。”
他是铁了心的,要为了他的国赴死了。这便是真相。胸口一阵刺痛,阿瑶知道她要失去蒙恬了。
“求你了,跟我走,求你,我没有嫁给别人,我还是你的夫人。你不是说过,谁都没法改变吗?你不想再与我做夫妻了么?”泪水模糊了视线,阿瑶只能用尽力气抓着蒙恬的衣袖苦苦哀求。我一直记得,记得是你曾陪我淋过最伤心的雨,是你将我带出最黑暗的深渊,是你多少次,抹去我眼角的泪。
没时间了,再拖下去,卫庄与她都会被发现。蒙恬狠心将阿瑶整个人拽起来,一股脑推进卫庄怀里,“走!”
阿瑶像失了魂的棉絮,被推着,被抱着,被拉着,在北地的风雪中前行。一直走,走到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师哥,我是不是也要死了?我哭不出,喊不出,他们可会让蒙恬死的体面些?他是世间最勇武的将军,他是我的夫君……
风雪越来越大,似乎要将整个天地翻转。阿瑶的呼吸弱下来,耳边却响起谁人的说话声。那些声音如此熟悉,仿佛他们从未曾离开过。
“小阿瑶,我就说吧,卫庄这小子配不上你,你果然还是最听你吴大叔的话呀……”
“阿瑶,如今会给你师哥缝补衣服了吧?可别忘了我教你的手艺……”
“阿瑶,同我搬出去,就说,你是我妹妹,亲妹妹……”
“你师哥如今在韩国做他的大将军,你,就不用回去了吧……”
“夫人,你走吧,你同他走吧……”
“师姐,我知道你恨我当初骗你,可我不知该把坤儿托付给谁,我只信得过你,师姐,求你了……”
……
这一生,她爱着一些人恨着一些人,被一些人爱也被一些人恨。她渴望与一些人厮守一生,渴望一些人好好活下去。有些人急匆匆从她的生命里路过,甚至有些人未曾谋面。
这一刻,四周变成白茫茫一片,身旁只有一个人的喘息声。
阿瑶,再走一段路就有马车了,阿瑶别睡,看看我,今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可是现在不行。睁开眼阿瑶,看看我是谁,嗯?
师哥,如果我死了……
如果你死了,我立刻就去陪你。阿瑶,我们不会死在这里,盖聂和坤儿,端木蓉还有田楚都在等你回去。阿瑶,我带你回家……
她终于回来,仰头看着眼前仿佛从未改变过的山林。仿佛有些明白当初先生是带着怎样的心情隐居此处,费尽心思教他们读书识字;而后来又是为何一意孤行下山而去。不知先生可曾后悔,教了我这样愚钝的学生。她没有能够改变天下局势的能力,她无法将这世间变得更好一些,如今的她能做些什么呢?不过将先生所授的转教给坤儿。让这一切流传下去,也许总有一天,会有什么人横空出世,改朝换代。
“阿瑶,你们回来了?”盖聂的声音从山上远远传来。
“师父,卫大叔,你们回来啦!”坤儿兴奋的喊起来。
卫庄牵着她的手往山上走去,走到一半却引着阿瑶坐到一处石块上。“还记得这里吧?你打架受了伤,自己跑到半路坐在这里哭。”
阿瑶不说话,拿眼看着卫庄。
卫庄单腿跪在阿瑶面前,伸手入怀掏出一样东西,“那个时候,我就想问你,将来长大了,能不能嫁给我。没想到,错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给你买的玉镯不知什么时候丢了,只有这个手串,我一直带在身边。我重新缠了绳子,不知你现在,还肯不肯要?”
阿瑶缓缓伸出手去,“那你这一次,可不要再将我弄丢了。”
“不会了,绝不会了。”
木桃可以丢弃,琼瑶可以破碎,然而我还是愿意赴一场与君之约。
拖拖拉拉这么久终于写完了~~~~
啦啦啦 祝大家周末愉快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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