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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麻烦 ...

  •   周日补完数学课拿着书包正准备走出教室。脚步还没迈开曾樱抢先过来勾肩搭背。
      “什么事?公共场合注意形象。”我说。和好朋友开开玩笑是这种高中生活唯一的调节,我见缝插针。上周末我总结了一下,在颜世樟身上开刀乃是最大快人心的,无论多损多孙子的话都可通通发泄在颜兄身上。近年来颜兄悔改做好人,我又学得满腔的冰雪聪明,斗志斗勇颜兄已不是对手,本人又生性顽劣,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因此常常把玩笑和恶作剧撒在颜兄身上已是家常便饭。
      因此对曾樱说些大大咧咧的玩笑话也是顺手捻来。
      “哟,相公,何必走得如此匆忙,小女子有事相求。”曾樱的声音袅袅娜娜像唱戏,我咕咚笑了个翻。
      清了清喉咙,我说:“本公子除不上洞房不勾结官匪,其他事只管说,□□便捷,售后服务优良。”
      “贫女乃青州人氏,上京看望父亲。不料半路被山贼劫来青楼行事甚是委屈,身上银两甚少逃身不得。伏望公子高抬贵手借些银两,日后做牛做马报答公子大人。”
      曾樱扭捏作态完毕后,我们齐刷刷大笑。
      这个曾樱,长着一副骗人的面孔。平时说话冰冷,一字一顿,说一不二同时又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女强人作风,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玩笑,能不令人惊讶么?
      等曾樱收拾好书包我们并肩走出教室。曾樱接了个电话转头对我说:“我遇到了麻烦。东海路有个古惑妹,打架的好手。有一次打台球我得罪了她的妹妹,现在说要见我,打桌球什么的。”
      “嗯,那你去和她打嘛,咱俩珠联璧合打她个狗血喷头杀她片甲不留。”
      “她是巴所台球的女王,我会输得一塌糊涂的。”曾樱满脸沮丧,看来她真的遇到对手了。
      “哦。那现在是她挑起赛事还是你?”我收起平时嘻嘻哈哈开玩笑的恶习,也关注起该严重事件来。
      曾樱耸耸肩道:“当然是她。我无缘无故去招惹她岂不是吃了撑。”
      “输赢乃兵家常事。输就输了呗。”
      “输了,她是不会放过我的。在一次打球争执时我打了一位女生,她是古惑女的妹妹——我不知道她是古惑女的妹妹。现在要找我算帐。”
      “比赛在什么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不管你输了还是不输,她一样不放过你。”
      曾樱默默的点点头迟疑的认同。
      “梅,可我很想打这场比赛。既然都是输,还是正脸去面对的好,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活。”这个曾樱,又一改口马上可以重新做人。这世界,在曾樱眼里不过是转个不停的游戏,简单得很。
      我笑了笑,不愧是我认识的曾樱。一时的激动我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曾樱又笑又叫。大家都在愣头愣脑的看我们,人人脸上写着莫明其妙。
      “什么时候比?咱们可以一起去。”
      “明晚六点。你当然要来,不来,我跟你翻脸。”
      “嗯。即使有保安在门口守着说‘闲人勿进’,我也要潜水过来的,放心好了,你是我偶像嘛。”
      曾樱敲打了我一阵才告离开。
      第二天上课我有些心不在焉,一心想着那个古惑女是否一张长长的马脸,长着屠夫满脸的横肉,满手猪油味,边打球还边骂人。她是有点水平没错,但似乎也不见得是“巴所不败”啊。
      “有没有听说东海路那的古惑女啊?据说是真正厉害的人物,无论是打球还是打架,都是一流好手。”
      “嗯听过。了不得的人物。你们要去挑战对吧?”颜世樟抖抖脚说。
      我点点头。
      颜世樟那先知表情的仿佛早已看穿我们,即我与曾樱、夏荷、枯草男与古惑女其实是一样的货色,都是女匪胚子,挥舞棍棒打打杀杀不过是份内之事,早晚要干上一场的。
      “曾樱得罪了古惑女的妹妹。你不知道,古惑女又是台球在巴所独领风骚的角儿,惹不起的。因此明天的台球决战我是中流砥柱的观众与后勤得力队员。”我说。嘴巴上说得轻松,其实已经隐约有点担心曾樱了。即使交情不深,却一直对她有好感,因此一旦建立友谊关系感情也就跟着一路飙升。
      “有你这么能打的人在,怕个啥?只要他们没抢,不携带十分锋利的家伙,你总能打败他们啊,看你的手,就像爱德华的剪刀手一样,一扫,他们通通像苍蝇遇到杀虫剂杀似的哗哗死个不停。”颜世樟又在我身上开刀了。
      “不要多嘴多舌,上课。”
      “喂,那你们什么时候比赛啊?在逍遥人么?”
      “莫非你想加入?不必了。你要是亲眼目睹了曾樱的出糗,她又喜欢你,岂不难受得上吊了。曾樱说她与古惑女的头目交手过,没能打赢她,去打不过是为了让心里舒服而已。”
      “嘿嘿,你们高手过招我不去太可惜了。这样的胜景我当然要去,苦闷日子里的头条怎能错过。”
      “切!你还真八卦。到时候你去了的话就躲在角落里不能露面,明白吗?要是戴着面具或头盔,则可不躲。”
      “切!我又不犯法,干嘛要躲?老子才不躲!”
      我深谙兔子对乌龟讲赛跑技巧的道理,因此乖乖闭嘴,没和颜世樟争执下去。
      第二天下午放学曾樱与我到学校食堂吃饭。我微微有些紧张,我们已是一衣带水的关系,即一方有事多方担忧。当事人的头儿曾樱,仍然欢欣雀跃事不关己模样,照样嚼鸡腿喝可乐。
      我勉强逼迫自己多吃了二两米饭。肚皮被米饭填充得结实之后力量便上来了,台球算什么,凭我的身手敏捷,打架不过是小菜一碟。对于一小时后即将来临的较量和比试充满蠢蠢欲动——尽管放心开心的去见那个古惑女吧,喝完一杯冰可乐之后我和曾樱、夏荷并肩走在叶片层层叠叠的印度紫檀之下,舍不得掉下去的夕阳斜斜照着我们的侧脸。
      “咱们这三个在一起好像太惹眼了,都是人高马大的。走在我们背后的矮子就别想往前看了。”
      “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堵墙。”
      “梅,你说话总是笑死人。”曾樱拍我肩膀说。
      “等一等,咱们这么穿是不是太难看了?要不要回去换衣服?”
      “喂,又不是去相亲,换什么衣服。”夏荷在一边嚷了起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打架也要穿的得体面。”我拉住她们,顺势在水泥地边上就坐,对她们说:“穿好看的衣服气势就出来嘛。一身破破烂烂,对手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就助长了他们嚣张的气势和信心,气势压不过人还打什么架?”
      放学的人群没事就往我们这里望。在这鸟大的校园,曾樱夏荷都是不可一世的艳女、美女,跟她们勾搭上不引人注目那才叫怪。
      “唉咋,你还真是会折腾,起来走拉,我们又不专业,讲什么气势、理论。”被曾樱连托带拉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好期待见到古惑女。到底生得什么模样?千万不要是满嘴涂着红彤彤油腻猪油一副姨太太装束的才好。”
      “梅,我怀疑你就是蕾丝边。”曾樱斜出典型的曾氏白眼。
      “什么边?我才不会是什么边。非要是什么边,就一定要是马鞭。”
      “白痴!蕾丝边是女同性恋,女的爱女的,什么马鞭。”夏荷噘着嘴解释说。
      我翻翻白眼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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