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克劳迪亚》豌豆苏呀

6、第六章 “所以，为

　　“所以，为了让你不再折磨你自己，也不再折磨你可怜的同学们，我将代你们的院长行驶一定的职责。我已经和他商量过，从今天起，每周一到周五，晚九点到十一点你的时间都将在我的办公室度过，以此消耗你多余的精力。不是禁闭，是我对你的单独授课，当然我还有一个职责，”

　　她轻快地摊了摊手，而后继续说道，“监督你吃晚饭，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并不常出现在礼堂。”

　　“可是，”斯内普的脸上从没出现过这种表情，他看起来呆住了，黑色的眼珠直勾勾地看向克劳迪亚。

　　“这是通知，不是建议。斯内普先生，你不能有任何异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格林教授。能——能得到这个机会我很荣幸。”斯内普看起来失去了他一贯的冷静，他皱着眉，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却失败了，他有些结结巴巴的问，“只是——只是这个时间似乎不是通常的禁闭时间？”

　　“当然，以后所有人在我办公室的禁闭时间都将改到七点至九点，包括下周的你。我想需要关禁闭的同学应该不会介意少一点吃晚饭的时间，我也会为他们准备些糕点垫垫肚子。”

　　她又想到一件事情，“还有，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可以不用再敲门了。口令是——Auf Regen folgt Sonnenschein。最后，请你千万不要把它告诉给任何人。 ”

　　“这是当然，但是——教授——非常抱歉，但是我没听清。这似乎不是英语？”男孩的情绪从紧张变成茫然现在又变成窘迫，这句令他尴尬的问话说得十分含糊。

　　克劳迪亚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不好的习惯，比如逗弄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着他们如何从冬眠的状态中诈尸。

　　她又教了几遍确保斯内普记住了发音，却始终不肯告诉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故作严肃地说道，“斯内普先生，如果你未来要成为一个在欧洲大陆都有影响的强大巫师，学好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都是必不可少的。”

　　“好了，”结束了长长的铺垫，克劳迪亚认为她应该让事情进入新的轨道了，她清了清嗓子，“接下来的话我也只说一次，听好。”

　　“坦诚的说，我不是也永远不会是一个伟大的巫师，虽然换成霍格沃茨的说法，我是全O的成绩从德姆斯特朗毕业。但是，因为我先天的魔力并不深厚，并不夸张的说，当你，对就是你，斯内普先生——根据庞弗雷夫人为你做的测试，你成年后的魔力至少是我的两倍还不止。”

　　斯内普有些泛黄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他的头没有像以前那样垂的很低，所以克劳迪亚很轻松地发现了他害羞的这件事。

　　斯内普有些干巴巴地说道，“你不应该谦虚，虽然你不能成为一个有力量的巫师。但是无疑你在现在和以后都是一个伟大的学者，在和我探讨《中世纪35个魔药配方》时，你已经充分地展现了你的智慧和渊博的学识。”

　　虽然格林教授所负责的课程是魔法史，但是她对于魔药知识的了解让他吃惊。

　　他随口一提的抱怨，“所有魔药书上都说黑嚏根草不能成为魔药材料，却没有作者愿意可怜可怜他们的后人，稍微提点一下原因。”

　　她听到后，耐心地从魔法史的角度为他讲解了黑嚏根草跟麻瓜们信仰的基督教的渊源，又从魔药学的角度为他讲解了这种草药熬制后可能导致的十种问题。

　　之后在羊皮纸上发生的你来我往的，有关整部书的讨论中，她也始终保持着这种，独特且一针见血的说话风格和耐心包容的态度。这些都令他难以抑制住对她的钦佩。

　　克劳迪亚听着他的话，虽然也感受到了被夸奖的欣喜，但是也发现了这个男孩可能不大擅长说场面话。

　　“不要说我谦虚了，更不必夸赞我，斯内普，这会让我忍不住开始自我吹嘘的，一不小心我可能会把我从小到大获得过得所有奖项的名字流畅地用德文倒着拼写一遍。”克劳迪亚开了个玩笑，斯内普很给面子的哼笑了两声。

　　听到他的笑声之后，克劳迪亚十分确定这个男孩的确不擅长做这些面子上的事情。

　　“好了说回正题，我所掌握技巧和知识面才是我的优势之一，这也是我之所以能成为你们教授，并且有能力给你课外辅导的原因。”

　　“举个例子，当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当教授要求我将一只鲜花变成狗的时候，我使用了没有被要求掌握的分解变形咒语，让狗的身旁多出了一只能动的木偶。”

　　“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完全合乎规范，但是无疑，这能让我的教授发现，我能做到的比他要求的更多。”

　　“所以您要教我，如何用小手段投机取巧？”斯内普抿着嘴唇，表达了他的不赞同。

　　“不全是，并且请你注意，至少对于我来说这绝对不是投机取巧，而是不得不，如果我想获得一个好成绩的话，我就只能这样做。”

　　“对不起，教授，是我的措辞不够严谨。”

　　“没关系，我举这个例子更想说明的是，我能教给你很多你忽略的，不在意的，却能让你轻易获得更高认可的技巧，从而让你把多余的精力放到更值得的事情上去。”

　　克劳迪亚戳中了斯内普的神经，他的确认为目前的很多东西是让他厌烦的。

　　比如麦格教授反复让他们在作业中研究的甘普五大定律就让他觉得十分地浪费时间。

　　那种一看就明白的东西，他认为只有脑容量与食尸鬼一般大小的人才需要反复地抄写、理解和背诵。

　　“还有值得一体的是，我知道很多东西，魔咒方面的和魔药方面的，虽然其中的很大一部分我这辈子可能根本不会有机会去实践——”说到这时，她笑的有些落寞。

　　“因为它们需要及其强大和平稳的魔力作为支撑。所以我可以做到的，就是通过教导你们，从而这些并不常见的古老知识焕发新的生机。”

　　“我要说的就到这里，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做出选择了。你希望我在哪方面传授给你我所知道的？魔药、魔咒、变形术还是——黑魔法？你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所以我想你不会选择全部这种不明智的答案。”

　　克劳迪亚此时突然有些可怜斯内普，他需要在一个并不怎么优秀的老师，所并不怎么擅长的科目中选择一个进修。

　　如果克劳迪亚是他，此刻一定很为难。

　　但是克劳迪亚不是，所以她此刻喝着茶的模样十分轻松。

　　“你真的可以教我黑魔法？”出乎克劳迪亚预料地，斯内普似乎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我的——我的意思是，霍格沃茨并不像德姆斯特朗那样，认为黑魔法是可以被学习和利用的，所以如果我跟你学习这门课，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非常有头脑，克劳迪亚在内心赞叹，考虑得很周全，虽然她认为斯内普更想问的应该会不会给他自己带来麻烦。

　　“当然不会，你和我，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哦，或许还有一个画像，当然她也并不能被称为人了。”她指了指立柱上一个空白的画框。“所以没人会说出去不是吗？”

　　斯内普注意到过那个空白画框，但是从没想过那其中本来应该是有个女人的。

　　“当然，教授，我发誓我能保守秘密。”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对黑魔法感兴趣，不过如果你要跟我学习黑魔法，那么我的要求会更严格。黑魔法不可逆转的体系，本身就涉及到很多魔咒和变形术方面的知识。如果你期末不能拿到包括飞行课在内的全O成绩，下学期我们可能就没法继续了。”

　　“恕我冒昧，为什么飞行课也在您的要求之列？”

　　“因为重要的不是科目，而是态度，亲爱的斯内普先生。”

　　这个要求对于斯内普很明显是非常高的，因为他整个人又阴沉了下去，思考了一会，他还是直视着克劳迪亚的眼睛，郑重地答应了下来。

　　虽然此刻斯内普隐约感到了一些奇怪，按照格林教授的说法，要减轻他在不重要地方所付出的精力。

　　可是，如果所有的课程都有如此高的要求，难道不是对他精力更大的一种耗费？

　　但是转念，这些顾虑他都抛之脑后了，当他在格林教授身上看到了能变得更强的捷径的时候，其他的小事情很明显就并不值得关心。

　　如果不是晚上送斯内普回去的时候撞破了一桩秘密，克劳迪亚会给今晚一个还不错的评价。

　　斯内普学习的速度非常惊人，如果不是克劳迪亚考虑到他只有一年级，从而控制了教学的进度，今晚两个人说不定就能开始使用魔杖进行初级的实践方面的教学了（非常简单的使用魔杖姿势纠正等等等，但克劳迪亚原计划至少要在三次课之后才会开始）。

　　因为时间已过宵禁，而克劳迪亚还未来得及向其余的教授打好招呼，担忧斯内普因此而被扣分，她只好再次把他送回寝室。

　　不过还好，相比邓肯小姐魔力暴动那回，这次两个人虽然也是全程无话，却也总算没有上次那么尴尬——

　　德姆斯特朗里女士优先的守则深入克劳迪亚的心中，虽然她知道斯内普的身份首先是学生，其次才是个男孩，但是内心仍是隐隐有些不能适应。

　　不过总算是熟能生巧，克劳迪亚松了口气。

　　虽然作为学生被男孩子殷切又风度的送到女生寝室，还好像是发生在昨天的事。但是她反复提醒自己，现在的她早已经站在了名为教授的这一层台阶上，应该习惯从上面的角度俯瞰发生在学校里的事情了。

　　两个人走到地下，眼看着就能结束这段行程，可是就在楼梯转角的第二间教室里，克劳迪亚听到了一声不寻常的响动——好像是桌子被撞了一下的声音。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下，那声音虽然很短暂却也很明显，克劳迪亚伸出一只手拦住斯内普，一只手拿着魔杖，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看到斯内普安静的点头并抽出他自己魔杖后，她先是敲了敲门，发现上锁了。

　　接着她皱着眉念出“阿拉霍洞开”，当她举着魔杖进门，发现这屋子里空无一人。

　　“出来吧，无论你是谁。你知道我的，我不会为你扣分，甚至如果你在劳动服务期间足够谨慎，没人会知道你犯了什么错。”

　　仍旧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