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克劳迪亚》豌豆苏呀

5、第五章 又一节二年

　　又一节二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结束，终于重新在同学们的眼中看到了敬畏的克劳迪亚满意不已。

　　显然格兰特先生延长至十五天的惩罚和其中八天里十分痛苦的表现，令克劳迪亚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下一节课是八楼的魔法史，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她得从三楼爬上去。

　　时间已经进入了十月下旬，距离振奋人心的万圣节晚会很近了，自从四院的院长在晚宴上联合宣布了这一全校都可以参加的好消息，看起来所有人都被振奋了。

　　虽然被反复强调着不能宵禁时间不回，不能偷偷饮酒，穿着要符合万圣节的氛围却不着过于奇特等等规定，但是大家的热情还是没有丝毫减退，走廊上四处可见讨论晚会的人群，还经常有邀舞的事情在公共场合发生，成功者傻笑着振臂高挥，失败者沮丧地捂脸跑开。

　　“格林教授，上午好。”拉文克劳的二年级，一个总向克劳迪亚请教问题的女生蕾切尔·凯利被一群笑闹着的女生推了出来，上前跟克劳迪亚打招呼。

　　克劳迪亚并没有停下自己上楼的脚步，笑着点头说，“你好，凯利小姐。”

　　凯利犹疑地回头看了看后面跟着她和格林教授的那群女生，那些姑娘一个个举起手臂为她打气，她回过头来，鼓起勇气地问道，“格林教授，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

　　“好姑娘，说出来。”克劳迪亚想着这问题一定不简单，身为拉文克劳的凯利竟然对问问题而感到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这群姑娘突然对她的年龄感到好奇，克劳迪亚失笑。

　　“请问您——”凯利攥紧了手臂，看了看格林教授身上穿着的粉色鱼尾连衣裙和外边一件用羊毛编制而成的米白色开衫外套以及格林教授光裸的小腿和脖颈。

　　她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我希望您不会觉得冒犯，我们只是想知道，您是如何能在这样的天气保持如此清凉的穿着？我们曾经研究过使用保温咒来达到这一效果，分别通过作用于人体和衣服来进行实验，但是不知道是我们的魔力不够还是——”

　　克劳迪亚笑着打断她们的问题，“不，凯利，我想你们是误会了，这不是你们的问题。长时间在人体上作用保温咒显然不是明智的决定，具体请参考詹森·威尔逊先生《生活魔咒的禁忌》第五章。如果你们愿意，倒是可以向衣服的方向深入研究，我可以提供帮助。”

　　“至于我能够在这样的天气而不感到寒冷的原因，完全是因为我的体质。你要知道，我真真切切（重音）地在德姆斯特朗生活过七年。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相比，苏格兰实在太过温暖，现在还不到我重重武装的时候。”

　　送走了脸颊羞红的女孩，克劳迪亚放慢了上楼的脚步，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她在德姆斯特朗学习的那段时光。

　　是的，她抗寒能力十分优秀的身体正得益于那里寒冷的天气。

　　那里夏季短暂冬季漫长，又有一个非常奇怪的规定，只有在施魔法的时候才能点火。虽然城堡内部有教授们长年布置着恒温咒，但是当冬天呼啸的北风带来冰雪时，咒语的作用实在太过渺小。

　　在德姆斯特朗，还有一件事有趣的很，那就是十分悬殊的性别比。

　　这使得女性在学校中变成备受保护的存在。比如，男士必须要一年四季穿着规整的制服，而女士只需要保证自己在上课的时候披着一件灰色或者棕色的毛皮斗篷即可，其余时间则随心所欲。

　　虽然克劳迪亚自己并没有任何想要争奇斗艳的心思，但是十分清楚德姆斯特朗校规的盖勒特·格林沃德却绝对不会让克劳迪亚因为漠不关心而在德姆斯特朗里变得不合群的。

　　他为克劳迪亚准备的所有衣服上都附有自我碎裂的咒语，普通的衣裙最多能够穿七次，宴会礼服更是保证上身一次过后就变成碎步条。

　　最开始的克劳迪亚或许也和许多遵循传统的巫师一样，对于展示自己的身体，穿着紧身衣物会感到羞耻。

　　但是在经过整整七年这样的训练，并且当周围所有男人女人都对美的展示视若日常时，改变的发生是很自然的。

　　这样想着，她好像发现，经历地狱之前的那个自己，虽然能在重生之初记忆消散的情况下负隅顽抗，最后却还是输给了时间和格林沃德一脉相承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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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你武器！”“门牙赛大棒！”

　　“呸，”布莱克吐出嘴里的血，“莱姆斯，你去堵住那边，这次绝对不能再让鼻涕精跑了！”

　　“障碍重重！”“陷阱立现”

　　莱姆斯·卢平无奈地举着魔杖后退走廊的另一边，为了防备斯内普的攻击，他一直没有回头，直到他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对不……格林教授？”

　　克劳迪亚看着因为撞到自己而身上而突然脸红的男孩，无奈地一笑，而后熟练的挥舞魔杖，连续甩出几个石化咒，“多么地令人遗憾，我又跟先生们见面了，在这样一个难以令我愉悦的场合。”

　　第四次，从开学那天起，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已经抓住这帮斗殴的男孩四次了。

　　眼看着一伙人从两个变成三个又变成四个，另一边却始终是孤零零的一个，如果不算那个经常让场面变得更加火爆的伊万斯姑娘的话。

　　“多余的话我没什么可说的，我想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接受我的花吧，斯普劳特教授最近在温室载了一些矮牵牛，我一向跟着她的风潮走。惩罚和以前没有两样，四位格兰芬多的先生请去图书馆服务，一位斯莱特林的先生请来我的办公室。”

　　把牵牛外形的喇叭放到它们应该去的位置，她解开咒语，“还有，这里是七楼，麻烦没有大碍的先生们挪挪腿脚，去参加你们可怜的魔法史教授在八楼的课程。”

　　几个格兰芬多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情不愿地在克劳迪亚的监督下上了楼，布莱克还不忘回头对着斯内普嗤笑一声，换来克劳迪亚的一个瞪视。

　　克劳迪亚不知道的是，转角之后，詹姆斯·波特一手揽住一个好友，“莱姆斯，西里斯，你们的脸怎么都这么红？难道有什么精彩的事情我错过了吗？”

　　彼得·佩迪鲁则在他们身后捂嘴窃笑。

　　其他人走后，斯内普却闭着眼睛没有动弹，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墙边。克劳迪亚走到他身边，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男孩就摇晃着倒在了她身上。

　　克劳迪亚长长地叹了口气。

　　斯内普在迷蒙之中听见了两个女人正在谈话。

　　“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我在霍格沃茨呆了几十年，从没见过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竟然会营养不良！”

　　“波比，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草率的用了石化咒，他本来不至于进医疗翼的。”

　　“天哪，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知道他们几个的战斗力，如果你不使用一些严格的手段他们根本不会停下了，哎，你知道的，上次波莫娜不就被他们误伤了？再说，你所做的只是加速了他病症的爆发，却绝不是引起他生病的根源。没有你，他迟早还是会进医疗翼，多可怜的男孩。”

　　斯内普不耐烦想，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同情。这种情绪让他拼命地想要睁开眼，他想要阻止这场可笑谈话的继续，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

　　“波比，我并不觉得他是个可怜的男孩。相反，我倒是很欣赏他的勇气，”

　　斯内普对勇气这个词嗤之以鼻，但是他想要清醒的欲望却没有刚刚那么强烈了。

　　那个温柔的声音继续说道，“德国人常说，阴暗的早晨之后是个晴天。如果他能挺过这个黑暗，想必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虽然这阴天的时间有点长，但我想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不会在意的。”

　　“哦——克劳迪亚，你明知道那些话说起来可比做到容易——”

　　后面的话斯内普就听不见了，因为他又陷入了一片黑漆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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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普敲了敲那块灰砖，发现灰砖朝他吐出来一块糖果。这很新奇，他已经在格林教授的办公室服务过总计三周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糖果。

　　他本想转身离开，结果发现眼前的砖块变成了门的形状，被很用力地从里面打开了，格林教授探出头，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蓝色条纹的真丝睡衣，很薄，但是很宽大。

　　“真是不好意思，斯内普，”克劳迪亚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请他进来，“我只是睡了个午觉，没想到差点耽误了你的劳动服务。快进来吧，希望你不会被我凌乱的外表吓到。”

　　“不会，”斯内普的头更低了，红着耳朵的他又小声地重复了一边，“绝对不会。”

　　“来，今天你先坐在这里，”克劳迪亚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的那张椅子，“我想跟你谈一谈。哦对了，那是我新邮购的转椅，速度可以自己调试，到你舒服为止。”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克劳迪亚，问道，“教授——我，我不是来做劳动服务的吗——”

　　“别紧张，”克劳迪亚笑着安慰道，她拿个银色的皮套扎好头发，接着去右侧开放式的小厨房里倒了两杯红茶，又端了一盘她上午做好的松饼，“我是能吃人的非洲蟒蛇吗？既不会对你喷射毒液，又不会对你说听不懂的蛇语，怕什么？”

　　斯内普没有说话。克劳迪亚看到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大腿上的长袍。

　　把东西摆在男孩面前，克劳迪亚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端着茶杯，“斯内普，我曾经说过的话永远有效，你和那几个格兰芬多战争的起因我永远也不会过问。”

　　听到谈论的是这一方面的事情，斯内普好像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身体不像刚刚那么紧绷。

　　“如果按照我本来的计划，我甚至不该有任何的插手。你知道的，就像以前那样，我从来不会训斥你们，也不会在你们之间做些劝解的事情，那些事情想必你的其他教授们已经做到不厌其烦了。”克劳迪亚的手慢慢地摩挲着白瓷茶杯。

　　斯内普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微笑。那大概是微笑，克劳迪亚想，虽然从她的角度看有些像嘲笑。

　　“但是，”克劳迪亚耸耸肩，“在昨天之后我的想法改变了。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个，首先，我想庞弗雷夫人应该向你说过了，你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并且因为身上叠加的伤痕太多，有些甚至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你对这一事实有任何异议吗？”

　　斯内普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他的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黑色的眼珠让克劳迪亚感到一股被苦苦压抑的坐立不安。

　　她猜测他一点都不想继续在这个方面的话题。

　　斯内普沉着嗓子回答道，“没有，教授。”

　　“第二，”克劳迪亚忽视了他的情绪，“昨天为了将你送去医疗翼并照看你，我让一年级的魔法史课程变成了自习，这点是否有人告诉过你？而且我想我应该也不是唯一一个因为你们之间的争吵而耽误课程的教授吧？”

　　斯内普难堪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