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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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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生日饭完全在计划外,不过既然都坐下了,卡卡西决定挑些喜欢的。
但是……
“伊鲁卡老师,我们要不要试试这个?啊你也喜欢吗真是太好啦,那这个呢?”
看到对面的两人坐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他觉得好像找不到喜欢吃的。
“卡卡西老师想选什么呢?”
“哈哈旗木上忍肯定选的跟咱们俩不一样。对吧?”
若叶笑地贼眉鼠眼,专挑卡卡西不爱听的说。伊鲁卡照例没听出来,有熟人跟他打招呼,他说了句你们先点就站起来离开了,若叶哧溜横过去坐在他的位子上,嘿嘿嘿笑个不停,嘴角能咧到耳根后。
卡卡西选择低头不看。
隔一会儿抬眼,她还坐在那儿嘿嘿嘿傻笑,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吃什么。”
“您先选呀~”
“我已经选好了。”
“那我去找小姐姐来~”
“……长谷川。”
卡卡西觉得实在受不了了,第一次开口叫她名字,对方给他回了一个无比震惊的脸。
“原来您知道我叫什么吗?”
“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叫什么吗。”
若叶一时语塞,这话就没接上来。她想果然情敌之间果真是没什么可聊的,就这么尬着一张脸转过去走了。
这顿饭总的来说吃的还算平和,除了若叶快要把礼物袋子给盯到烧穿,一切都很不错。卡卡西摸着口袋特别心满意足。
只有伊鲁卡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好像一直有人在往这边看,虽然貌似没有恶意,但是来来回回次数实在有点多,他就忍不住想找找那个人,问问对方要是有话就过来说吧。但是对方没动就貌似死盯着的样子。
这时卡卡西弯腰捡了一下掉在地上的筷子,他才有机会站起来说帮他重拿一副又离开了一下,幸运的是,回来那道视线就消失了。
等他们吃完饭走了,店里的阿姨收拾饭桌时才发现这桌的筷子少了一根,找了找附近也没看到。
第二天才在隔着老远的一排座位下面发现筷子横插在墙里,老板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好不容易才拔出来。
再一晃眼,距离上一次三人意外“聚餐”就过去很久了。比起几乎忙到眼睛都合不上的上忍卡卡西,中忍若叶同志可谓是过着十分规律的生活。
伊鲁卡——任务——伊鲁卡。
这个人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与热情,谁也不能阻止她完成任务后回村的脚步。不仅如此,整个人的样子都变了。
又是走了一周刚到收付室的卡卡西一推门进去就看见某个半熟不熟的背影,等此人回头,他觉得自己第一次把人心看的这么透彻。
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的中忍冲自己得意地比了个V,正好挡住了他看向坐在桌后的伊鲁卡的视线。
连着三天没睡的卡卡西觉得突然就好像要犯起床气,但谁知就是这么巧,中忍刚放下手,正在忙着帮别人检查报告书的伊鲁卡突然就抬了一下头,接着越过排队的人群就朝他看了过来。
不仅看了,还冲他小小挥了下手。
卡卡西眼前一切的负面影响就都被他扫走了,他站在后面也冲他招手。
这么明显的互动自然没逃过中忍的眼睛,但脸皮愈发厚如城墙的长谷川并不在意,闭着眼睛当没看见就出去了。等排在最后的卡卡西都交了任务报告书出来,发现她还在外面。
即使是站着靠墙睡着了也要谈恋爱,这人的毅力真是很可怕了。站着睡觉还一动不动,这就更可怕了。不论几次看到,都几乎要生出一种敬佩之情。
后面还有更厉害的,终于下班跟在后面的伊鲁卡一出来,她的眼睛就睁开了。
这个印象真的有点太过深刻。
但没想到过了几天,卡卡西回来的时候,没见到本该上班的人,也没见到一直在外面等着的人。
代替伊鲁卡上班的人告诉他伊鲁卡去医院看朋友去了。
“听说是任务过程中受伤了,就是那个有点像伊鲁卡亲戚一样的小姑娘……那个跟他一样头发绑的高高的的……”
卡卡西不知道中忍听到这个描述会怎么样,但他到了医院找到站在病房外的伊鲁卡,听见里面大声的呵斥,他第一次想关怀一下对手,就不告诉她了。
“你要是不能做好事情就不要再出任务给别人添麻烦了!”里面有人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卡卡西上前问伊鲁卡。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到……”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哗啦打开,里面呼啦啦走出好几个人。为首的青年忍者一脸怒气出来,看到卡卡西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卡卡西也明显不认识这人,目不斜视走在伊鲁卡后面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长谷川的惨状,但是也只是瞥见一瞬间而已,因为她看到伊鲁卡进来的瞬间惊呼一声就缩进被子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两个女孩站在一旁劝说未果,换了伊鲁卡上前她直接在病床上裹成个大棉球。
还有两个忍者也绑着绷带,但明显要比长谷川的样子好很多,两人从开始就一直紧张地站在原地,卡卡西想问她们些什么,两人看见他转头就慌慌张张走了。
“长谷川,没事吧?长谷川?”
伊鲁卡站在长谷川旁边,谁知越叫她越来劲似的,缩地越来越厉害,怎么都不应,长谷川的朋友看不下去了,走到伊鲁卡身边问他:“请问……您是,海野老师吗?海野伊鲁卡老师?”
“是,我是。”伊鲁卡点点头,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突然笑眯眯地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说了句你们好,这两个女孩子就更开心了。
“海野老师,这家伙其实是脑子里缺水了所以有点不舒服,可以拜托您买点饮品回来吗?”一个女孩一边合着双手拜托他一边踹了一脚病床,接着说:“她喜欢喝热的苹果茶。”
“对对,她最喜欢吃梨还有苹果了,特别好养活,像只野猴子似的。但是还是很懂事的。”另一个女孩子也凑上来附和道。
伊鲁卡认认真真听着不说,还真的老老实实地去买饮品了。卡卡西跟着他出去又回来,偶然有几道视线扫过来他都当没看见。果不其然回病房的时候,长谷川已经在床上坐地端端正正的了,连头发看起来都跟像是认真打理了一下。看到伊鲁卡进门,眼睛里的光忽闪忽闪地令人无法直视。
她拿着杯子,开心的不得了,尽管因为伊鲁卡给每个人都买了饮品,这样的杯子在病房里有三个,但卡卡西看得出来,她还是真开心的不行。并且也相信,长谷川说这杯子她会好好珍藏一辈子这话,十有八九是认真的。
所有人都闭口不提刚刚挨训的事情,长谷川只说了自己没及时撤退不小心被对方给正面攻击的事情,就笑嘻嘻叼着吸管说:“剩下的就没什么啦。”
“有什么能帮你做的吗?”伊鲁卡也不追问她,挑重点的单刀直入,若叶也没跟他客气,拜托他明天再给她买果汁。伊鲁卡一口答应的时候,傻子都能看得出来长谷川得意又满足的神情。
之后伊鲁卡突然过了一段时间的学校——医院——收付室的生活,卡卡西却只出现过那一次。
并非是他不想去,也不是说这两人真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他出了医院当晚就接手了新的任务,不是别的,正是长谷川刚失败的那件。原本他们是要去某个几乎在地图上都绝迹的村子遗址解决一伙叛忍,但因为之前的侦查行动暴露,现在推测应该去了附近的村子。
与他同行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从长谷川病房出来的青年,卡卡西接手任务时才知道他是不久前才新晋的上忍,姓奥野。
“我们的人现在还在追踪,一直都有传信回来。他们现在应该到了雾隐村的附近,但不知道他们是在那里有根据地,还是只是暂时转移。我建议早些动身。旗木上忍。”
卡卡西看了看手里的一沓资料,问他:“之前侦查行动为什么会失败。”
奥野有些讶异地砍了他一眼,马上垂下眼帘说:“那个蠢……不,长谷川踩到了布置在外围的起爆符。”
“哦——”
“给您添麻烦了,万分抱歉。”
说是抱歉,但其实更多的是安心,他确实没想到败了一个侦查小分队能换来一个精英上忍接手任务。只能说那个傻蛋命好,任务如果顺利完成,她也许还能少领些罚。
“不,这没什么。说起来……长谷川的背包,在她病房里没有见到呢。”
“应该是丢在爆炸的地方了,我们救援赶到的时候,长谷川她们已经被包围了。”奥野回忆说道:“请问,那个背包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一直都见她背着。随便一问罢了,不用在意。”
“反正装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奥野一提起长谷川,眉头就没有舒展开的时候。
卡卡西把资料卷起来在手里握了握,吃不准这两个人关系好还是不好。
记得之前长谷川打开背包给他翻那个特产馒头,他是扫过一眼的,其实里面没装很多东西。但背包的重量却把他和伊鲁卡两人一起撞倒还险些爬不起来……咳。去吃饭的时候所有东西是放在他那一侧的空位边上,他帮伊鲁卡接过包的时候,背包却意外地很沉。
当时卡卡西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忍者大多会把各种暗器符文想方设法藏起来的。他只是担心背包会不会把店里的椅子压断。
那么重的东西,真的是……
奥野看到卡卡西像是扇风一样甩了甩手沉思,心想这里有这么热吗。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对方,没想到对方突然也看向他。
“这次要辛苦您了。回来我会好好收拾她的。”
“走吧。”
卡卡西没说什么,心里却为这个人的处境叹了口气。
她虽然一身是伤,但只要仔细看下就能明白,基本都是刺伤,整个右臂受伤最重,医生说绷带下面其实还有大片中毒的印记。
长谷川是右撇子,但其实左手也算灵敏,吃饭的时候他是见识过的,那货是个能为了能蹭蹭伊鲁卡左袖悄悄换左手吃饭的狠角色,吃到饭都凉了也不换手。
她是能左手用些招式的,这次却是右手险些被废左手没伤,腿脚利索,病房里站着的两个人虽然走的急急忙忙,但有一个人走路有些拖地。
然而这些都没有人注意,她自己也不说,卡卡西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过多干涉她的决定,就这样吧。
毕竟不管发生了什么,没有完成任务还险些失败,这都是既定的事实了。
在卡卡西他们出发之后第二天,伊鲁卡又来到长谷川的病房,没等敲门,就有人急匆匆走出来了。
是上次在她病房里站着的两个忍者。
“她们向你道谢了吗?”伊鲁卡走进来把果茶递给她,微笑着问她。长谷川被烫了一下缩回手,伊鲁卡帮她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个……”她有点尴尬地问:“道什么谢?”
“我虽然是猜的……”伊鲁卡说:“但应该是你救了她们,还替她们承担了责任。”
“为什么这么想?”长谷川看着伊鲁卡,笑嘻嘻地问。
“你是想问我猜到救人的事,还是承担责任的事?”伊鲁卡也微笑地看着她,若叶第一次被他好像看穿了的样子望过来,一时间没能想好应对的回答,只好低下头假装整整额头上的绷带嘿嘿傻笑。
“我每天负责接受任务报告书,可不是在敷衍工作啊。”
伊鲁卡一早在收付室去翻了翻若叶的几次任务报告书,基本就明白了,若叶的做事风格是,每次出现任何情况都是努力把损失降到最低,做为侦察小分队队员基本每次都能能顺利完成任务。但做队长的次数只有两次,队员基本没有发挥太大作用,而且她有一次负伤。
基本上跟她经常合作任务的人都会安排她做副手,只有不常合作的会让她领队。
伊鲁卡记得,刚才走的那两个人虽然同为中忍,但参加B级任务只有几次而已,这次的A级任务确实是第一次。昨天在病房里见到的那些人,也不是长谷川常常一起的伙伴。
再看看虽然在床上躺着心理和四肢都还算灵动的若叶,反观一下失落丧气来收付室打问检讨书格式的两个新队友,其中一个穿着便服腿上还有烧伤。
到底是谁踩了起爆符,伊鲁卡基本就明了了。
“辛苦了。”
“但是还是失败了……真的是,一想到她们可能会死在那里,我脑子里整个都乱了……结果没能阻止一连串爆炸,暴露了位置。”
若叶不适合做领队,她无法承受责任感带来的巨大压力,如果只是一个人,或者是帮着别人一起做事,她被拉去做肉盾都能赶着往前冲。
但一做领队,就完全不行了。队员不像自己的影分身,没了还能再造。队员有自己的思想,习惯,甚至冲动,如果没有长时间的磨合或者绝对的信任,她很容易产生那种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情绪。
自己什么都能过得去,但别人如果因为自己而发生任何意外,她就过不去。
这种精神折磨比给她几顿破口大骂和多少惩罚都来的更难过。若叶虽然是忍者,但她并非是经过很多心理创伤的一路血雨腥风打磨过来的人。她有父母,有朋友,在学校普通地学习忍术,毕业做了忍者,没有要继承的皇位,也没有深仇大恨。
她简单的报告书上开头几栏个人信息就能基本概述完。
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忍罢了。
“是啊,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就糟了。”
“啊……真的是。”
“所以,请快点好起来,早点成长为一个更可靠的前辈吧。”
伊鲁卡没有过多安慰她,也没有可怜她。只在若叶拿袖口擦眼睛的递来一块洁白的手帕,她却感觉收到了莫大的安慰与支持。
是有人在看着自己的。
光是这一点,她就有了前进的动力。
后来卡卡西他们全胜归来,她也出院了,被三代目拉去谈了一次话,被奥野上忍拖去训斥了一番,又悄悄被两个新人叫去给她赔礼又道歉,三人一起交了检讨书被扣钱领了新任务补过,这事儿才算完。
若叶出院没能吃上饭,一早伊鲁卡去送她,把便当盒给了她,她险些要哭晕过去。
“你是天使啊!伊鲁卡老师——”
“什么……啊啊,抱歉……我不太会做饭,这个是店里买的。”
伊鲁卡没想到她会把自己抬举的这么高,吓得赶忙摆手澄清,但若叶还是认真地说,就是这双木筷子她都会保存起来的,说完欢天喜地地走了。
他留在原地目送她走没影了才想回去上课,摸摸肚子,却发现突然有点饿。昨天临时加了夜班,都没怎么吃东西一早就出来了。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早啊,伊鲁卡老师——”
一个东西突然从后面冒出来贴到脸上,伊鲁卡被吓了一跳,回头却发现是卡卡西,身后还跟着一个不认识的青年。
“啊,早……卡卡西老师。”
伊鲁卡尴尬地笑笑,下意识捂住了肚子,心想要是被听到就丢脸死了,而卡卡西也很给力,没多说什么直接把手里的面包塞给他。
“这么早起去上课啊,辛苦了。”
“咦?那个我一会儿下课去吃就行……”
他认出这个面包是每天一早限量销售的那种,万万没想到会给他,伊鲁卡觉得自己不能夺人所爱不说,还让人家出去执行任务的人饿着肚子,说什么也不要。
“只是一个面包而已,没关系的。”
“不行啦……”
伊鲁卡有些急了,把卡卡西拉住,卡卡西真想直接把他就这么挂在胳膊上一起走算了。
“我走啦。”
“啊等等等等,那我们把面包分了吧,把这个分一下吧。”
卡卡西故意说要走,伊鲁卡把他抓的越紧,身后的奥野看着这两个人,眼睛都要直了,后来的玄间却目不斜视直接路过先走一步了。
伊鲁卡把面包掰下一块,本想拿着这块小的自己吃掉把袋子里的留给他,谁知卡卡西一低头一拉面罩把那块直接叼走咽了。
“谢了。”
趁伊鲁卡呆的那一下,卡卡西已经走了,后面的奥野足足看了伊鲁卡五秒钟,伊鲁卡对上他的眼睛问了句好,他却没有回话,一声不吭走了。
伊鲁卡没有被这个小插曲打扰到心情,走在去学校的路上脑子里都是刚刚一瞬间看到的那张侧脸。
天……之骄子啊……
那个人真的是。
手里的面包还是温热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即使不是平时吃的那种甜味面包,也没有糖粉撒在表面,但看着这个漂亮的颜色也能想象出吃起来有多酥软爽口。
我会把这个保存一辈子的!
刚刚有人对自己说过的话突然这么闪现,伊鲁卡突然握紧袋子加快了步伐刷刷刷走进了学校走到办公室。
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在想什么啊喂!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面包几下解决,一刻不停把袋子扔掉,旁边的人打开一盒牛奶,给他递过去。
“你是要噎死自己吗?急什么还有五分钟才上课。”
“咳咳咳……没什么,抱歉,我先走了。”
伊鲁卡几乎是夺门而出,留下同期朋友一个人拿着自己的面包,看了看,叹气放下了。
没人爱的人倒霉啊,中午要让这家伙请客才行。
但谁能想到中午要开会呢?伊鲁卡和同期下午下了课才空出时间来。
“哦——今天你的左右护法不在啊,看样子只能请我吃饭啦。”
两人一起在办公室门口碰到,同期推开门,对伊鲁卡阴仄仄地笑。
“在说什么啊。”伊鲁卡把他推进去关上门,同期被跘了一跤。
“哎你这人真的很死板你知不知道,榆木脑袋不开窍是不是啊。”同期回头戳他的脑门报复他。
“不早点确定一下小心翻船啊你。”
伊鲁卡把他的手挥开,眉头都皱起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问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重磅直球惊的伊鲁卡险些把教案给洒了。
“胡说什么!”
“你都多大了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没有。”
伊鲁卡显然不想进行这个话题,但同期却并不放过他。
“旗木上忍?”
“那是前辈。”
“长谷川小姐姐?”
伊鲁卡的一摞教案直接砸到了同期头上,并严肃地对他说:“她还是个小孩子!不许你这么说她。”
同期差点给他一脸正直晃瞎了眼。
“蠢死你算了。”
“总之……”
“你们只是朋友?”
他挑起一边眉毛,勾起嘴角,寸步不让,非要伊鲁卡老实说出来。
“不……我很喜欢他们,对我来说,他们是难得的,不仅仅只是朋友的人。”伊鲁卡边整理东西边说:“也不仅仅是只能选择一边的喜欢。”
旗木卡卡西和长谷川若叶,对他的好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珍惜还来不及。他不想恋爱,尽管他确实感觉到了自己偶尔的转变,但他却一再告诫自己,不要有任何想法,保持距离。
伊鲁卡不需要爱情,不需要孤注一掷的勇气,他只想和对他好的人也好,就足够了。
“行,你有自己的态度就行。”同期及时从他的底线边缘溜走,把两人的包一背,推着他走出去:“走走走吃拉面啦拉面,吃饱了才有力气改卷啊。”
伊鲁卡是个死板的人,打定了主意就变不回来,说铁了心就真铁了心。他愈发认真地工作,对所有人愈发笑容灿烂,却不知很久之后被某二人提起来,一再揪领子捂心,说他那段时间真的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只对他的某个朋友一如既往地自然亲近。
某个朋友表示,我被拳打脚踢,你们却以为是老夫老妻?
不约,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