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其实写得很纠结。
一者,做惯了天之骄子、面对自己大难不死却一无所有时的心境,很难用旁观者的角度去揣测和模拟;
二者,作为云心博在本文中第一次正面出场,怎么遣词造句,都忧心恐有半点轻慢与敷衍之嫌。
“鹏举尾七”这个时间点,事实上,是云心博生平最痛心、最丧气、也最狠硬的时候。
在我的想象中,云相国回顾自己这十几年宦海生涯,有气愤有怨怒,有不甘有伤怀,但唯独——不摆烂、不后悔。
老和尚的因缘际会,一如严父教诲所言,渡人之愿,在红尘之中流转数十年,如今归复还来,救儿于沉沦之危,未尝不是一种玄妙安排。
事实上,这人世间的因缘际会,从未有一刻停摆。
来去之间兜兜转转,或许诸位,亦都能于回首间,重逢昔年、心上照影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