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留仙同人）无双》与尘尘尘

2、第 2 章

　　经陈林这一番打岔，已是夕阳西下，楚留仙也没了下棋的心思。
　　待用罢晚膳。他翻出本古书，闲闲地看，书名语南法，很是有趣。有的地方极浅显，有的却又晦涩。
　　他看得入迷，再抬头，月上中天。
　　楚留仙进了卧室，陶瓷的缠枝香炉，烟气寥寥，是安神香的味道，被褥大概是新换的，透着新鲜的合欢香气。他眯下眼，困意被勾了上来。看眼时计，也已经很晚了。
　　……
　　楚留仙睁开眼，眼前云雾漫无边际。
　　他拨开云雾，看见熟悉的庭院，不由微笑。
　　冬日，有残雪不化。难得阳光正好的下午，白衣公子斜靠着软榻看书，肩上搭了白色的斗篷，帽檐镶着一圈的细软风毛。
　　许是年龄未到，他未束冠。却以珍珠为绳，略拢了满头乌发。尽显清贵之气。
　　白皙手指把着卷古书，眼眸低垂，读的正认真。
　　正是十四五岁，虽然青涩，却已风姿卓然，他看着他，明明是一样的脸。楚留仙自想他己在这个年纪绝对没有这样的姿态。
　　楚留仙不由微笑，神色欣然。这是我的……我的弟弟啊。如此优秀的我的，兄弟。
　　只是转瞬，神色又寡淡了起来。
　　青衣侍女轻巧取下冷掉的茶，拿热的换上。看公子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楚留仙冷眼看着这幕，目光落在了侍女耳垂上那颗明珠，以及她垂首时故意向公子那面露出的一截白腻脖颈。他冷冷挑了唇，眼中闪过抹戾色。
　　他走近来，抚上他的脸，他毫无所觉。
　　楚留仙目光落到他手上泛黄的古卷，依稀，语南法。
　　他垂下眼，沉沉笑了声。
　　有吻落在眉心，公子一无所觉。
　　唯长睫微动。

　　温和的美妇，轻轻缓缓地推着摇篮，“原来是母亲，”楚留仙恍然。
　　他走近去看那摇篮，其中粉雕玉琢的一小儿，一双眼珠子清澈透亮，恰似水晶盘一墨色琉璃。“这是？”楚留仙犹疑，“弟弟吗？”
　　正想着，就见小婴儿眼睛滴溜溜一转，直直对准了楚留仙。楚留仙一惊，“他能看得见我？”他趋近前去，婴儿还是看着他，甚至向他伸出了小手，肉肉小小，手背四个小涡。
　　母亲注意到了，笑着抓住了那只小手，轻唤，“无双，无双。”
　　“原来公子小字无双。”楚留仙笑着看这一幕，慈爱的母亲和顽皮的孩子。
　　临走之前，楚留仙握了一下公子的小手。小婴儿疑惑得望望半空，咧开嘴，露出了无牙的笑容，天真、纯洁的很。

　　楚留仙醒来。
　　时辰还早。窗棂间透进微弱的光芒，照向桌上那本古书，语南法。这书，公子也曾读过。楚留仙点燃了桌上的绮玉灯。
　　双儿揉着眼睛挑了帘子进来，“公子今天醒得好早。”
　　她服侍楚留仙换上白色锦袍，束上玉冠。然后一件件在他身上挂成套纹有法阵的成套饰品。
　　楚留仙出言，“不要玉佩。”他递给她一一寸见方明黄印玺，“腰上挂这个。”
　　“哦。”
　　待全部弄完，双儿开口，带着犹豫之色“公子，是要见什么人吗？”
　　话毕，双儿便自知失言，退后一步，“是双儿僭越了。”
　　楚留仙挥下手。
　　大堂。楚留仙坐在主位上，转着食指上那枚玉戒，忽地出言，“秦伯，有千年冰的消息了吗？”
　　秦伯施了一礼开口，“落地，廖洲，都只出现了小块千年冰。”
　　他捧出了锦盒，打开，“老奴惭愧，只收集到了这些。”
　　楚留仙瞟一眼，大约只有小小的四五块。他蹙了眉，又舒开，道，“尽快收集，尽量大块的千年冰。”
　　“老奴遵命。”
　　“无事就退下吧，留仙今日还要去见楚师。”他话语温和。
　　他推开门，只见阳光灿烂，芬芳花香，沁人心脾。
　　“劳师兄久候了。”楚留仙一礼，道。
　　古锋寒朗笑一声，“倒也没等多久，走吧，去见楚师。”
　　说毕，两人便结伴向神霄峰前行，待到了隘口，却未见雷公电母两个童儿。楚留仙微微诧异。
　　古锋寒道，“这两个童儿因为贪吃被楚师罚去看守本命灯阁去了。”
　　说着，两人便登上峰顶去了。雨后山巅，水汽浓郁，薄雾弥漫。远远地望见楚师，只见他呼气，吸气间有长长雾气环绕，恍似神仙中人。
　　不，于楚天歌这般人，在常人看来，早已是神仙人物。
　　正是悠然间，有雷儿冲上峰来，甚至因为太急，还狠狠摔了一跤。他爬起来，不管不顾，继续向峰上跑来。
　　“师父，八师兄的魂灯灭了！”声音惶急。
　　楚留仙一怔，人死灯灭的典故，他还是知晓的，所以，他那八师兄，汪苦，死了？！
　　“什么！”楚天歌睁开眼，眸中如放利剑。他招手，“魂灯拿来！”魂灯果然已熄。他胡须抖了抖，眼中悲意泛了上来。
　　“为什么！”
　　“传来的原因是，八师兄他强用赤地千里一法，全力而为，就……就……”电儿哭着，给楚师磕了个头。
　　楚天歌负手踱了几步，果断道：“这其中定有原因。”
　　他转过身，下令，“留仙，锋寒，你们准备一下，即刻前去济水迎回苦儿尸体，顺便调查此事。”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