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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蛇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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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其实我挺喜欢师傅的。他虽然有的时候行为变态了一些,但是我都能理解。所以,我任由他像给瓷器上釉一样,细致入微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你看,就算是做这种例行检查,他也是很温柔的。他真的不是那么变态和不堪的人,是木叶的人不屑于理解他罢了。
“呵呵……小花你的身体长得很好呢。初来木叶时,被那些不懂得珍惜的暗部留下的疤,也都快要消失了……”大蛇丸说着,摸向我腹部的一道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伤,“就连痕迹也是淡淡的粉红色。呵呵,小花,你身体里藏着的秘密和惊喜,究竟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呢?……”
“好痒呀,师傅。检查完了就快些停止吧。我是来问师傅事情的。”我忍不住扭了扭身体,“虽然是夏天,但是晾着肚子还是会觉得有些痛啦。我可以穿上背心吗?”
“哼?赤身裸体地躺在男人面前,重点居然在这里吗?……”师傅的喉咙里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笑声,他收回手,眼神里闪过的似乎是更加狂热的……渴望:“也难怪,木叶的花是个没有感情,只会用理性思考的怪人……这点我比谁都要了解。被木叶杀害家人之后的淡漠眼神,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装出来的。”
见师傅已经离开了手术台,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拔掉身上的连接器,快速穿上衣服:“理性思考不好吗?正是因为我完全理解师傅您对科学的追求,才觉得师傅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好的人的。所以我一点也不怕您。”
“哼哼……科学的追求?这种词在忍术世界里还真是讽刺。”师傅阴恻恻地看着我,舌头卷起舔了舔上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那么你呢?竹野花……你又为什么来找我?你也是来追求科学的?”
“唔,因为我想知道宇智波鼬的下落。”我穿好最后一件衣服,转过身对师傅说。
听到这个名字,师傅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悦。
“呵……?有趣的发展呢,这一阵子被这个名字搞得心情都有些变差……”师傅的声音压低了,“小花你找他做什么?他不应该在木叶吗?”
“不,师傅你还不知道吧,”我低下头,想着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形容这件事。
宇智波鼬,他杀了人。杀了他的家人。在那之前,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对我说,院子里的绣球很好看。
我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他杀了自己的家人。然后,走了。不在木叶了。”
大蛇丸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眼泪吓了一跳。他一愣,随后用,难得一见的,看小动物在吃屎般的好笑眼神,不无嘲讽的看着我:“……小花,你喜欢他?”
我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一抽鼻子,“好像是。我不确定。可是我不想让他走。”
话音未落,细密的蛇鳞把我的腰部迅速缠绕,我被召唤蛇拉倒了大蛇丸面前。
“呵呵呵,看看啊,这是发生了什么……我们的小花,”师傅突然张大了嘴,皱起眉,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浪表情冲我笑了:“我们的小花居然有了爱情?或者说是爱情的萌芽吗?你这个……”
“……我这个…”我惊慌着,咽了一口唾沫。我似乎很怕他把接下来那个词说出口。
大蛇丸瞄了我一眼。他适时地住了口,似乎不打算把那个词说出口。
召唤蛇将我裹得更紧,我被卷到半空中,突然释放,我尖叫着跌在手术台上。很快束缚四肢的查克拉带将我捆绑。
师傅的阴影覆盖上来。
“竹野花,你一直是个让我不会失望的孩子,从第一次见到你,从我第一次看到这世界上居然有天生的没有感情的怪物之时……我就知道,小花是一个会让我惊喜的好孩子……”他低下头,用鼻子贴住我的颈窝,尽力地吸着。
“好,好痒。师傅,不是都检查完了吗?”我想要挠脖子,可是手和脚被束缚起来了,够不到,就只好胡乱扭着身子。
“呵呵……我是想知道啊,有了感情的小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改变呢?”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神冷得像冰锥一样钉在我的瞳孔里,“木叶那些保守的家伙们,明明觊觎着你那难得一见的血继,却又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看看他们在你的身上都留下了什么呀……”他说,手指慢慢划过我的颈部,胸部,腹部,然后停在了双腿之间。
“这里,他们也有提问过吗?”师傅的声音变得更奇怪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哑,周身的查克拉突然变得一样起来。那种极具攻击性和征服性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气息。那不是我能辨明的情感。
我虽然被师傅的动作搞得很紧张,但还是冷静地思考了片刻,点点头:“有的吧。那时候他们用苦无扎进去来着。但好像对我的血继并没有任何的刺激效果。”
“哦……看来他们也没有我想得那么仁慈嘛?真不愧是‘根’之团藏……”师傅嘿嘿嘿地耸肩笑着,食指慢慢收起,转而放在我的下巴上,“小花,你还记得自己的血继是什么吗?”
见师傅只是把手放在我的下巴上,刚刚那股杀意微微也收起,我稍稍放松,点点头。
“你说你不知道如何开启血继,对吧?相信木叶那些家伙也对你做了太多事情,逼你开启你的血继,包括能放在台面上的,和不能放在台面上的……”
“都是为了生存吧。”我垂下眼。
“不曾怨恨?”
“……我不懂什么叫怨恨。”我的喉咙有点干。
“一朵不懂怨恨的小花,如今却要去品尝爱的滋味吗……”师傅冷哼了一声,无不怜悯地看着我:“团藏让你你看过根的资料?”
“嗯。啊,师傅,你不必逼我说的,看过的东西我是说不出来的。就算你用刑我也说不出来。”我简单地解释着。
师傅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当然。我不指望从你口中套出什么木叶的情报。这也是团藏为什么舍得放你出来的原因。对于一个没有情感,不懂憎恨,满脑子只有理智和思考的家伙来说,痛觉和幻术都是不起作用的。因为无论被人怎样的虐待,你都只会想着——‘泄露情报是一件不正确的事’,不是吗?”
“……师傅,这跟宇智波鼬的事情有关系吗?”我忍不住问他。我觉得师傅今天特别地多话,虽然他说的话还是那样神神秘秘的,我也不是很反感。
“没什么关系,但又有着,很大的关系……那说不定是让竹野花释放血继的必然要素。”
师傅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确实见过他。他让我很感兴趣。但是现在,我对恋爱的小花……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