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获取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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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行动有了切入点，但怎么操作还是不清楚，就像列了个作息表，最后回过神发现根本没有指导作用一样。
立香并没有那位前辈的联系方式，带着玛修在他常出现的地方逛了逛，并没有什么发现，至于其他的御主她更是没有头绪，几天下来情报没有收集到，钱倒是花了不少。
幸好BB做事很全面，那个房间百分百复制了她现实中的家，连藏在抽屉上隔板的存折都完美再现，在这个世界的活动经费就靠上面不算太穷酸的余额了。
和玛修并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立香咬着吸管望向天空，玛修双手捧着奶茶安安静静喝着。
数着天上飘过的流云，稍微一走神就忘了数到哪儿，立香沮丧地垂下头，手里的奶茶已经喝到只剩杯底，把软杯吸得扭曲变形也再喝不上来一点，立香气喘着放弃。
“已经喝完了吗？要再去买一杯吗？”
虽然通过BB的通讯器，罗曼医生叮嘱两人、尤其是身体不太好的玛修尽量少喝奶茶，但玛修还是偷偷跟着立香喝了一杯又一杯，立香阻止过好几次，玛修每次都会顺从地点头，不舍隐忍地一步三回头，还小声劝阻自己什么的，抵不过心里的负罪感，立香还是保证了她每天一杯的奶茶供应。
看着玛修新奇满足的表情，立香觉得这几天也不算什么收获都没有。
“前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立香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玛修，你相信神明吗？”
“您是指伊什塔尔小姐？”
“呃、不是不是不是。”她记得这位伊什塔尔，和另一个长相现实的金发女孩一起，将卧在床上的她拎起来，然后一左一右又推又抢，尤其是自称冥界女神的那位少女，大大的眼睛满是控诉，搞得她跟个劈叉的负心女一样。
“日本神社供奉的神明，我是说这种。”
虽然从书上阅读到过，但毕竟了解有限，玛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立香从兜里掏出手机，通讯录上只输入了玛修一人的名字，她点开拨号页面，手指在屏幕上缓慢点击着，输出来的却不是电话号码。
她说道：“我听社团的前辈提起过，一个关于神明的都市传闻。”
“只要拨打电话，神就会出现，满足你的一个愿望。”
玛修本来安静地听着，立香的描述让她联想到什么，略显兴奋地问道：“是无头骑士的传闻吗？”
“诶？不是，虽然有这个传闻、但不是。”为什么玛修会知道无头骑士，书本上也会写这个？
玛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之前前辈去过新宿特异点，我也是偶然间听说的。”
“……”
提到立香不记得的事时，她总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沉默片刻后岔开话题、
“BB既然调查地很清楚，说不定连这位传说的神明都会3D化，要来试试吗？”
“前辈是打算，让神明去调查其它御主的身份吗？”
“没错，如果是位全知全能的神明就好了，可以直接告诉我。”
将之前胡乱打出来的数字删得干净，立香回忆着（记忆中）前两天看到的宣传小名片，一个键一个键地摁下。
“080-0919-8100，咦，8100还是8001，啊，8100。”
电话拨了出去，过了会儿传来等待接听的嘟嘟声，立香和玛修一同将耳朵凑到听筒，紧张到呼吸都配合里面的缓慢节奏。
“——您呼叫的用户不存在，请确认后重拨。”
两人失望地倒回椅背。
“毕竟只是个传闻而已。”玛修安慰道。
“本来抱有一丝期待的……”
——呲。
太阳穴突然一痛，像是电流穿过那一点刺痛的焦灼，立香缩了一下，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没有当回事，继续刚刚的话。
“虽说是神明，但我从来都没听过呢，而且连名字……”明明电话号码还清楚地记得，上面一起印着的名字却完全想不起来，就像旧时光里的照片被磨灭了痕迹，在记忆的退潮中快速散去。
“对了前辈！”从神明的事中得到启发，玛修坐了起来，“没有神明的话，找其他的寻人机构也可以啊，比如说……”
她在手机搜索着什么，喊了声找到了，兴奋将屏幕给立香看：“去试试看这家万事屋吧！”
立香抬头看着路口前的大招牌，反复确认导航。
玛修没有察觉到异常，精神十足地打量着路口以内的街道：“歌舞伎町一番街……真是热闹的街道呢，前辈。”
立香拉住玛修：“等等、这里，不太适合我们单独进去。”
单纯的少女疑惑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要怎么解释啊，现在可不是深夜女子会，面前的女孩也不是那群表面清纯实际黄暴的老司机，立香尴尬地拖着玛修走去街道对面，打电话联系看家的梅林出来干活。
“原来如此，是因为这里是成人世界才不敢进来啊。”
三人一同走进了久负盛名的歌舞伎町，一路走过来，街道两旁不是还没开张的风俗店，就是刚刚打开门还没营业的特殊服务店，道路上来来回回的大部分是游客打扮，也不知道在这条街想寻觅到什么风土人情。
或许有梅林在一旁缓解气氛，立香很快就摆脱尴尬，正经地寻找起那家藏匿街上的万事屋，玛修就没这么轻松了，她害羞地低着头，偶尔看到掉落在地面的店铺宣传单，被上面直白热辣的图片和广告词吓一跳，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团成一个球滚着走。
“到了噢。”
不愧是拥有千里眼的男人，隔着老远就看到了目标，三人走过去，抬头看着挂在二楼栏杆外粗体毛笔书写的招牌。
——万事屋阿银。
一层是个居酒屋，还没有到营业时间，所以大门紧闭，楼上的情况他们看不清楚，只能先上去看看。
“总觉得破破烂烂的。”
玛修点点头：“看来这位老板过着辛苦的生活。”
梅林手扶着门栏：“那我敲门了？”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片刻后，里面传来了懒洋洋仿佛没睡醒的声音。
“哪位？”
立香赶忙道：“您好，万事屋先生，我们有些事想委托您。”
“哦，委托……委托！”声音陡然提高，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紧接着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十秒后，门唰地拉开。
一头蓬松银色卷发的男人立在门口，十分做作地撩了额前的头发，耷拉着的死鱼眼强硬地挤出矍铄精光，他扯了扯衣襟——立香这才注意到他将和服与黑T短袖混搭。
“见笑了，我就是万事屋的老板，你们几位是有委托？”
立香点点头。
银发男人侧身让出一条道：“我明白了，细节请进来详谈吧。”
有梅林在，没有好怕的，没有多犹豫，立香带走走了进去，经过那人时，她注意到他绷不住严肃的脸，嘴角飞一般地往上扬。
——这人行不行啊，看上去比梅林还不靠谱。
分别给三人泡了杯高乐高，闻到香甜气味的梅林和玛修同时露出幸福的表情，立香微笑着道了谢，摸着烫手的杯子，忍不住嘀咕：哪家招待客人会用高乐高啊？
见三人中唯一的成年人一脸满足，误将梅林当做主事的人，卷发男人坐到桌子后面，偷偷在下面给自己比了个赞。
“那么，这位先生打算委托什么事呢？”
梅林笑眯眯地指向身边的人：“不是我，是她。”
刚咂了一小口的立香忙放下杯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是我有事需要万事屋老板帮忙。”
——糟糕，认错冤大头了。
“哈哈哈哈叫我阿银就行了。”银时干笑道。
立香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藤丸立香，这位是我的后辈玛修，这位是我的……远方表哥，梅林。”硬着头皮扯亲戚关系，见对方没有质疑，心底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想拜托您找几个人。”
“手背上有红色图案的人。”
模糊了搜索条件，同时隐藏自己手上的令咒，立香等待着阿银的回复。
最开始的一本正经早就换成了吊儿郎当，坂田银时一只手揣在怀里，一只手挖着鼻孔，似乎对立香的委托并不在意：“哦哦，手背上有红色图案的人，明白了。”
玛修悄声跟立香说：“前辈，这样范围太宽了，要不要再具体一点？”
立香有些犹豫，会找人搜集情报的不止她一人，立香担心会暴露自己，但转念一想，畏畏缩缩反而难前进，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她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案，递了过去。
“类似这样的图案，但并不肯定完全一样。”
接过纸后，银时看也不看一眼就将它放到一边，立香刚要阻止，对方弹飞搓出来的小鼻屎球，耷拉着眼，平淡开口：“我说啊，小小年纪参加什么战争啊。”
立香瞪大眼。
“连床上的战争都没经历过的小屁孩还是回学校和前辈来一次恋爱战争吧。”
“咦、等等。”
“等握住了男人的命根赢得床上战争，再把战场扩大到别的地方。”
“等一下啊！”立香拼命挥着双手，试图驱散从男人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她羞红了脸，表情凶恶道，“在纯洁的少女面前胡说什么啊你这个中年秃顶大叔！”
“哈？哪里有秃顶，阿银虽然是天然卷，但也是茂密的天然卷啊，不准诅咒阿银坚强的毛囊！”
“是你先性//骚//扰的！”
“那只是过来人的人生建议，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知道吗？”
立香呆毛都绷直了：“那也是性//骚//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获取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