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埋梦空间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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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之后便更加肆无忌惮。
方书清一逮到机会，就拉着李成在各种地方，各种姿势。
在马上临近高考之际还保持着这么高频率的啪啪啪，李成肯定，她完了。
无论是高考，还是她的心。
而方书清依旧年级第一，而且在这段关系里，他随时都能抽身而走。
毕竟，他只是喜欢她的身体而已，换一个也大概一样吧。
李成每天都在这样的纠结中度过，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不准再有下一次，但是每一个下一次她都屈服在了美色之下。
在高考前两个星期，他们约在一家酒店。李成决心一定要在今天整理好关系，她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想了无数个理由，在心里说了好几遍，看着面前优雅的吃着螃蟹的人，犹豫再三终于开口了。
“我想，我们接下来不要再这样了。”
对面的人点点头，“高考前暂时……”
李成立马打断了他：“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再也，以后，包括高考之后……”
方书清被李成激烈的反应愣住了，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李成，李成被看得心发慌。
许久。
“我想，你弄错了件事。”方书清不紧不慢的开口，修长的手指有节奏打在桌上，“这段关系，不是由你决定的。”他像个王者一样，俯看着李成，好像等着李成说话。
李成想过很多他的答案，却没想到这样一个自我，霸道，莫名其妙的回应。她消化了好久这句话，有些愤怒的反问：“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决定？是不是太可笑了！”又接着道，“那我也可以帮帮你决定了，以后就别见面了。呵呵。”
方书清倒是笑了，身子前倾，下巴放在交叉的手上，轻柔的缓缓说道：“我从来不是个重欲的人。但是从有一天起，我就常常和同一个女人做一些不可言喻的梦，奇怪的是，我一直想不起她的样子。说起来，你的身体跟那个女人很像呢……”
李成脸色大变，方书清又继续道，“好像，做梦是从我转学才开始的事呢。上次，你喝醉了问我的问题，想听答案吗？嗯？”
“够了，你到底要干嘛？”
方书清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刚才那个恶魔的微笑，冰冷的说：“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在社会版上看到这种猎奇故事吧。”
李成恨恨的瞪着他。
方书清起身，“走吧，今晚之后。我暂时不找你了，好好准备考试。”
那晚，方书清比以前还要恐怖，特别的狠，要把李成弄死在床上的架势。
在过了高考之后，方书清把前两个星期积攒下来的，一并还了回来。
他们之间是还债的关系，以前李成白嫖了他，现在他要加倍的嫖回来。像奴隶和主人的关系，方书清要求李成上交一切社交软件的密码，手机密码；每天汇报行程。所有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一点都不像是恋爱，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方书清也从来没说过喜欢她，也从来不迁就她。李成觉得上了大学，就应该结束了。方书清考了全国最好的b大学的心理学专业，她瞒着方书清随便选了一个当地的大学，他们隔了大半个中国。当方书清再三要求看她的录取通知书，她终于极不情愿的说了实话。
这是李成第一次看到方书清控制不住情绪，发火的样子。他怒视着李成，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气得发抖。
“你就这样想，想躲着我？”声音也因为愤怒，而扭曲得发颤。
“我这么痛苦，不如一起死了算了。”他恶狠狠的对李成吼了这句话。就不由分说的把她拉倒车库，用力扔进车里，车里安全带的警告声一直叮叮的响个不停，方书清像没听到一样，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毕露，一个劲的死踩油门。
李成吓哭了，她觉得方书清下一秒真的和她一起同归于尽。她颤抖着抚着方书清，一直哭一直哭。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真的……求你了。停下来，停下来……求你了”
“真的……不要，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我喜欢你，求你了……我真的喜欢你。”
“我错了，我听你的话，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李成哭得语无伦次，哭得都踹不上气了。
方书清在李成的哭泣声中终于冷静了，慢慢停在路边。他侧着脸，右手摸着李成的脸，认真的打量，及其的郑重，一字一句问：“你知道刚才，你说了什么吗？”
“我说，我再也不骗你，一直听你话，我们好好在一起。我喜欢你。”李成带着哭腔一口气说完，还打了几个气嗝。
方书清笑了，笑得有点疲惫但是特别舒展，他死死抱住李成，喃喃道：“你要永远记住。”
“永远……”他又重复了一遍。
李成快不能呼吸了，被方书清给她的爱一点点活埋了。
方书清原来真的非常非常爱她，超出了她能想象到的。
大学三年，李成的生活全部都是他。他要求他们每周至少要见一次面，三年的飞机票钱让李成痛得心疼，明明每天晚上都能见面；他要求李成每天报告日程，不准她参加社团，不准她跟其他人来往。
李成才发现方书清病入膏肓了，一种心理病。
他希望李成的全世界只有他，只看着他，他严格控制着李成和身边人的交往，甚至见李成的家长的时候，他都怀着别人不可察觉的嫉妒。
如今。李成对方书清的感情，害怕占了最多，战战兢兢。
“今天老师给我推荐了个国外交换生的项目，是去德国，我一直很想去。”李成在电话里向方书清报告今天发生的事。
电话那头，方书清没有说话。李成感觉到从电话线传来的压抑，马上接着道：“我当然拒绝了。我要是走这么远，你肯定会担心的。”
“真乖……明天我有点事，你先自己回家。”
又随便聊了两句才挂了电话，李成才松了口气。
事实上，她答应了那个国外的项目。这是填志愿以来，她第一次骗方书清。她确实又恐惧又忐忑，可是她预感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再也不会有机会能稍稍脱离方书清的控制了。方书清已经在计划，大学一毕业就结婚，把她永远困住。
明天又要去见方书清了。
方书清没有住宿舍，在他大学旁边买了一个房子，作为他们的家。方书清是个很聪明，也很认真的学生，李成看着书房满满的专业书有感而发。他当时选心理学的时候，还是让很多人都惊讶了，大多数人都认为像他这样的富二代，选的专业应该更功利一些，可没想到他选了这样的冷门。
趁着离方书清回来的时候还早，她随意找了一本专业书看，书上都是些专业术语，她看不懂，可是方书清在书上的批注却让她看得越来越心惊。
竟然全是研究关于控制梦的能力！
方书清一直想找到她身上的答案，但是他从来不问，一个人默默的探索。
他的猜测基本上都正确了。李成不知道方书清到底研究这个到底要干什么，她继续翻看他的笔记。
方书清在研究怎么限制这种能力或者说怎么抹除这种能力。然后他得到的解决方法是用电击或者手术的方式破坏大脑中做梦的那部分神经。方书清还仔细的分析了两种方案的各种因素，最后得出了手术的方式最为合理。在看到方书清列出手术最合适的医生人选之前，李成都快要晕了，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可看见方书清和医生联系讨论手术的邮件后，事实像把锋利的刀子，捅了她一刀，她累得瘫倒在沙发上。
方书清明知这个手术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对人脑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还这么坚定的联系医生要做这个手术。李成大概知道原因。他还在不安，李成的全部，他都要控制。
有一次，在看电视节目，偶然看到了那个例外的男星。李成就多嘴说了句，这人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超级禁欲。方书清当然是咄咄逼人的追问，然后李成胆战心惊的交代了关于这个例外的事，当然是隐瞒了其他的小鲜肉。方书清当时也是气急败坏，不依不饶的连把李成折腾了好几天。在李成再三保证，有了他之后再也没找过其他人，才消停了。每天晚上李成必须到方书清梦里去，这也是这件事后方书清的强制要求。
一时间，头脑特别混乱。
开门的声音，方书清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埋梦空间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