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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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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和任元枫的长相有八分相似,任元枫还没有长开,任元林这些年的生活虽然贫苦,但遮掩不了他的外貌,他的长相随母亲更加艳丽一些,在喜好男风的人眼中,原主这样的,更加吸引他们的注意。
而任元枫是任家嫡子,从小在母亲的呵护下长大,说是娇生惯养也不为过,不过十四岁的年龄,已是有七尺高。而原主的生活一直都很清苦,整个人显得很瘦弱,兄弟俩若是站在一起,更是神似。
再加上原主常年呆在西院,除了府中的人,外人都不知道原主的存在,这也是薛梅有恃无恐的想出让原主代替嫡子办法的原因。
更何况,原主的长相更倾向于女子,玩弄的时候,比浑身硬邦邦的男人更有感觉,闲王知道了也没有将人换回来,反而是将错就错。任府都不承认的人,玩残玩死了也无所谓。
周围的一群人抱着这样的心态,使得原主丧了命。
想到原主所遭遇的一切,而这次闲王所做的事情被爆出来,任洺予只觉得痛快,不能亲自动手,狗咬狗也是不错的。
秦桁这些天都很忙,并不知道任府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若是知道,估计也不在意,以前没有什么可在意的人和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多了一个在乎的人。
闲王毕竟是一个王爷,就算是杀了人,也不是杨兰芝这样的后宅妇人所能冒犯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有这么一句话,但不知当今圣上被灌了什么迷魂汤,闲王一万犯得事情也不少,并且都不想这样事一样被摆到明面上来,所以圣上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可这件事不同,儿子被灌了那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恶心的媚药,后面要被男人上才能缓解。杨兰芝觉得儿子这一生都要被毁了,怎能甘心?之所以第二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是她找人放的消息,并且在第二天就恳求兄长,进宫面圣,想要为自己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只是没想到,在进宫的路上会碰上闲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杨兰芝当场就顾不得形象,想要冲上去和闲王大干一场。只是到最后也没能如愿,被宫里的下人拉住了,皇宫这么威严的地方,岂是他们可以随意撒泼的地方?
显然两拨人都是要面见圣上的,一同被带到了御花园中。
圣上和贵妃正坐在御花园中赏花,闲王向来是个没脸皮的人,看到圣上的身影后,拖着他那肥胖的身子,快跑过去,本想跪在那里,没想到自己的脚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扑通一声,直接趴在了圣上的脚边。
“求皇上为我做主啊!那刁妇昨晚带人闯入我府中,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打伤了。您看,我这伤,就是被那刁妇所伤。”闲王扭头,一边的眼角又红又肿,因为刚好打在眼睛那里,本来在肥胖身躯的衬托下,小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此时更是看不清了。为了让圣上能够看得更清楚自己脸上的伤,闲王试图爬起来靠近圣上,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口。
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
当今圣上名为魏源盛,善用人才,曾做过几件利国利民的大事,除了后宫的妃子多一些外,也算是一代贤君。
魏源盛看这个整日混吃混喝,游手好闲,又十分喜好男色的皇叔,嫌弃的给身边的太监一个眼神。
太监收到这个眼神后,立马很有眼色的上前来,不着痕迹地把闲王拉到一边。
“王爷,来这边坐,有什么事慢慢说,皇上和贵妃都听着呢!他们一定会为您做主的。”两个奴才合力把闲王拉到了远离圣上的位置。
闲王不甘心的想要往前凑,一抬头看到了侄子威严的眼神,顿时不敢放肆了,立马乖乖坐了下来。
“皇上,您一定要严惩这个刁妇,敢对王爷动手,简直反了天了。”闲王坐在那里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告状。
“皇上,臣妇冤枉啊!”杨兰芝是女眷,很注重形象,况且这是在皇宫,她也不敢像在自己家那样撒泼打滚,因此比闲王晚到一步,只是她没想到闲王会这么不要脸,这幅嘴脸简直让人恶心。
杨兰芝的身份,若非重大的场合,是没有资格进出皇宫的。只是贵妃也姓杨,是他们杨家旁支一脉,早些年曾受过杨兰芝父亲的恩惠。昨晚事情发生后,杨大人就从宫外传递了消息,求贵妃帮帮他这个女儿,所以杨兰芝才能在今天顺利进宫面见圣上。
“求皇上和贵妃娘娘为臣妇做主。”杨兰芝没有像闲王那样不要脸,她上前一步,跪在皇上和贵妃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头。
“这位夫人是?”
“皇上,她是太仆寺卿任清安的夫人,我们同属一脉。”杨贵妃笑着为,也解了杨兰芝的尴尬。
“起来再说,来人赐座。”魏源盛说完后就有太监为杨兰芝也搬来了一把椅子。
“谢皇上。”杨兰芝礼数不错,朝着圣上的方向又是一拜,才坐到椅子上。
“你先说。”身旁的大太监接收到圣上的眼神,示意杨兰芝先说。
杨兰芝没有推辞,也没有说添油加醋,直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说完后,又是磕了一头,说道:“皇上,臣妇知道殴打王爷是重罪,但臣妇护子心切,只求皇上主持公道,严惩闲王,臣妇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皇上,这个刁妇是骗您的,她打伤我,伤的很严重。”杨兰芝刚说完,闲王就坐不住了。
“那她前面说的可有错?”魏源盛目光沉沉的看着闲王,心中很是恼火,当初也是本着两人小时候的交情,这才对他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个叔叔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没,没错。”被圣上这么一看,魏源盛有些怂了,讷讷地说道。
“既然如此,闲王罚两年俸禄,一年内不许出门。任夫人殴打王爷一事,情有可原,不予处罚,派御医为公子诊断。就这样吧!”
魏源盛内心不想管这些琐事,对他来说,多看一些赏心悦目的花和人,才是重要的。今天能够坐在这里,也是看在贵妃的份上,毕竟最近贵妃给他的惊喜有些多。
杨兰芝听到这个结果,心有不甘,可看到贵妃朝她摇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闲王今天本想要在圣上这里告一状,再拍个马屁,就能把人弄到府上,好好玩玩,结果没逮住狐狸,反惹一身骚。闲王内心不平,但知道他这侄子刚才说话的语气已是不耐,要是再说,估计处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只能瞪了杨兰芝这个贱妇一眼,谢恩回府。
秦桁虽然年龄小,但和当今太子却亲如兄弟。
早上宫里发生的事情,外人不知道,任洺予沾着秦桁的光,也知道了具体发生了什么。
太子虚岁十九,比秦桁大了八岁左右,若不是太子来找玄青的时候,看他那坦坦荡荡的眼神,任洺予都要忍不住怀疑太子是恋童癖了,毕竟两人单看年龄和身高也差了三轮。
秦桁觉得任洺予应该是对任家没有任何好感,要不然也不会假死,并且专门让他把奶娘和仁顺接出来。
之前闲王曾经调戏过自己府中的侍卫,被自己警告一番后,才有所收敛,没想到他这次直接惹上了杨府的人。
既然自己和任洺予对两边都有矛盾,秦桁决定加一把火,让这戏更热闹一点。
晚上秦桁偷偷抱着睡得正香的任洺予,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入睡。
闲王那里却热闹的很,后半夜有人发现闲王被人断了命根子,人昏迷在自己的房间内。若不是当晚闲王府里的男宠醒过来发现,恐怕闲王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发现闲王受伤后,赶快把京城内的太医都请了过来,甚至惊动了圣上。
第二天闲王昨夜被人隔了命根子的事情就传的人尽皆知,有人怀疑是不是闲王惹到什么仇家了,断子绝孙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闲王第二天醒过来,得知自己没了命根子的时候,也顾不得自己王爷的形象,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说着脏话:“肯定是那个贱妇,她一定是对圣上的判决不满,想要报复我,这个千刀万剐的贱妇。”
他只知道杨兰芝的儿子长得很入眼,当初精虫上脑也没有派人去查任元枫的具体背景,只想着把人弄到床上好好的玩弄,因此并不知道杨兰芝的名字,骂人的话也只能用“贱妇”二字代替。
昨晚就已经有人向魏源盛上报了这件事情,只是这些年替闲王摆平了不少麻烦,他现在对这个皇叔早已没了当初的耐心。
知道闲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后,魏源盛心里想的竟是:是谁这么有勇气,竟然愿意为民除害?
没有别人想象中的为闲王伤势担忧,魏源盛随意派了个太医到闲王府中,就不再过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