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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个世界(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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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任洺予干脆利落的拒绝。
“可我这几天都是和你一起睡觉的,我已经习惯和你睡觉了。之前那别的地方你也没有推开我,为什么回来了,就不想和我睡觉了,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就想抛弃我了?”秦桁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甚至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样,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并且声音委屈,眼圈又开始泛红。
就差拿个小手绢擦擦眼泪了。任洺予在心里给他加戏。
好歹没被自己的内心戏给带偏,任洺予脸一沉:“胡说什么?”
“我才没胡说,一定是你在外面有人了,才不愿意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的。”
“而且,你之前不都是愿意的吗?”秦桁越说越委屈,竟真的掉下来了两滴眼泪。
之后又委屈的说道:“我只有你。”
任洺予扶额头疼,这小屁孩,这都谁教他的?但看到秦桁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的心也软了下来。想到他从小娘亲就不在了,父亲又远在边关,偌大的府中,只有他一个主子,任洺予也心疼他。那句“只有你”,更是打动了任洺予内心深处的柔软。
“好。”
“是真的吗?”
“嗯。”
“那我们赶快睡觉吧!”秦桁眼泪立刻停了下来,说完就动作迅速把身上的衣服鞋子脱了,被子一掀,两脚一蹬,爬上了自己的床。
简直一个戏精。
“你睡里面,我在外面保护你。”秦桁推推任洺予,让他往里面挪挪。
秦桁其实睡在哪里无所谓,就是怕任洺予睡在外面,会半夜偷偷溜走,为了不让任洺予看出自己的小心思,还找了一个借口。
任洺予黑脸,坐在床边不动,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你去睡里面,要不然我睡别的房间。”任洺予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在他的印象中,很少和别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因此,现在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睡在同一张床上,并且是这个小孩子睡在外面,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那好吧!”秦桁撇撇嘴,怕任洺予真的走了,还是听话的躺在了里面。
“你抱着我,还怎么睡觉?”
“在山洞里你都抱着我睡觉,现在你不抱我我当然要抱着你。”秦桁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是山洞太潮湿阴冷,我怕冻着你。”这熊孩子的语气,听得他想打人,可对玄青,不知道为什么,始终下不来狠心,总觉得自己就应该惯着他,宠着他,所以自己才会一直妥协。
“可我习惯了。”秦桁一听任洺予语气不对,瞬间切换委屈模式。
让任洺予再次见识了他迅速变脸的功力。
“再往里挪一点,平躺,手放身体两边,闭上眼睛。对,就这样。睡吧!”任洺予扳着秦桁的身体,让他睡觉。
任洺予躺在秦桁的身边,看到旁边的人闭上了眼睛,自己也准备睡觉。
任洺予下午睡过,并不是很困,只能在心里想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情。
来到这个世界有半个月,受身份的限制,一直都没有什么收获,现在还住在了将军府中,任洺予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要怎么做。
正当他在思考接下来的事情的时候,耳边有些痒,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吹气,任洺予猛的睁开了眼睛。
“你做什么?”
“你吓到我了。”秦桁恶人先告状。
对玄青的控诉,任洺予只想翻白眼,明明自己才是被吓到的那个人。
“你要做什么?”任洺予还是再次耐心地问了一遍,面对玄青,他似乎总有使不完的耐心。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睡着,我睡不着。”秦桁再次化身影帝,小声说道。
“那你以前是怎么入睡的?”任洺予板着脸。
“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很快就能睡着了…… ”
秦桁话说了一半,任洺予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想到他年纪还小,任洺予决定对他多一丝耐心。
“闭上眼睛,不要胡思乱想,在心里数数,很快就能睡着了。”
听了任洺予的话,秦桁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哄小孩呢?转念一想,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
让你不告诉对方:自己实际上已经十四岁了,只是因为练武的问题,才导致了现在的身高犹如十岁孩童。可现在澄清,估计会把人吓跑,毕竟自己还有两年就成年了,两个男子睡在同一张床上,是不合适的,对方也不会同意。说又不能说,秦桁只能郁闷地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任洺予醒来后,却发现昨晚本应是他睡在外面,现在却在床的最里面,而玄青已不见踪影。
他醒的不晚,玄青却比他起的更早,任洺予心里对玄青越发心疼。若是在现代的孩子,这个时候恐怕正在睡梦中,而玄青小小年纪,就已经这么辛苦了。
任洺予想了很多,最终却化为了一声叹气。
从那天之后的几天玄青似乎都很忙,任洺予几乎一整天都不能看到他的人,想到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不好去打扰他,只能随便翻看屋里的书。
玄青似乎特别爱看书,他的书房怎样任洺予不知道,但从卧房里放的书就能看出玄青平时多么爱看书了。
任洺予在将军府住下来,开始了与秦桁同吃同住的生活。
任洺予表面轻松,实则内心焦虑,眼看就要到原主替代任元枫被送到闲王府上的日子,他有些着急了。按照原世界轨迹,任元枫肯定还会被闲王看上。这次没了他这个替身,杨兰芝会不会拿奶娘和任顺出气?在任洺予的印象中,杨兰芝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原主刚出生没多久,就把他扔到西院自生自灭,由着下人欺负。
自己的生活虽然安定了下来,但任洺予却没忘了奶妈和任顺两人。想了几想,他还是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秦桁,他相信依照玄青目前对自己的态度,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还可能利用他的身份帮助自己。
事实上,秦桁剿匪回来第二天就派人查了任洺予的身份,他来这个世界后发生的事情,原主以前的生活经历等,全部都知道了。也知道了任洺予半个月前大病一场,突然就不愿意呆在任府破旧的小院子里,并想出了假死逃离任府的方法,假死之后,就遇到了匪徒,也让自己遇到了他。
秦桁很庆幸,自己亲自参与了剿匪计划,遇到这个人,是他一生最大的幸运。想到任洺予以前的生活,又很心疼他。不管怎么说,现在他遇到了,就用自己的一生待他好。
秦桁虽然知道了这些,但从没想过要挑明,他愿意告诉自己就听,不愿意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反正这个人一辈子在自己身边,怎么也不会让他跑了。
秦桁只是没想到任洺予会这么快就告诉自己他的身份,虽然他目的是为了两个下人,但秦桁的内心却是开心的,这代表着眼前的人是相信他的,并且依赖他。
秦桁听完任洺予说完后,也知道奶娘和任顺对任洺予有恩,若不是他俩护着,或许这辈子他都没有机会见到任洺予,就痛快的答应了任洺予的请求后,就随意找了借口,派人将奶娘和任顺从任府接了出来。
按照任洺予的想法,只有奶娘才知道自己是假死的,而她年龄又大了,就把她接到将军府中,尽尽孝。至于任顺,任洺予让秦桁给他安排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开个小店娶个媳妇,保他这一生都平平安安的。
秦桁答应了,却趁机提出了三个条件。
一:任洺予什么时候都不能再骗他,欺瞒他。
任洺予点头答应,反正暂时住在这里,除了自己不是原主的秘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被身边的人知道了。
二:在任何时候都不能生他的气,除非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任洺予的事情。
任洺予再次点头,这个也没什么。
三:永远都不能离开他,也不能有离开他的想法。
秦桁说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任洺予有些迟疑,他一直都以为秦桁只是因为在山洞共患难的几天对他产生了依赖,等他再大一些就好了,没想到这人却存了这样的心思,难道要一辈子待在他身边吗?
任洺予想这些的时候,秦桁的小脸已经黑了,看来这人还存着要离开他的想法,或许他应该给他身上套个链子?让他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嗯?
任洺予想了想,还是试探着说道:“要不这一条换成别的行不行?比如……”
任洺予再次见到了玄青变脸的速度之快,他还没说完,就被秦桁冷着声音打断了,“不愿就算了。”说完,就作势要起来离开,但心里却知道,任洺予肯定会答应的,他善良懂得感恩,不会弃将他养大的奶娘和任顺于不顾。
果然,秦桁刚站起来,就被任洺予拉住,闭上眼睛咬牙道,“别走,我都答应。”
秦桁听到任洺予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嘴上说道:“你再迟疑我就不帮你了。”
心里却想着:早知道我就说个过分的,不知道我说过两年娶他,会不会被打。
任洺予看玄青变脸速度,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却一点都不知道秦桁的这个心思,若是知道,恐怕要换他直接走人了。
将军府的人办事效率很快,任洺予没等几天,就见到了奶娘,两人一阵诉苦后,在将军府中安定了下来。
大约是到了原主那个世界的时间,任洺予在准备回屋的路上,偶然听到将军府里的丫鬟说闲王出了事。
闲王果真又如上一世一般,再一次文人雅会上看上了任元枫,原来世界不同的是,闲王没有等几天,当天晚上就直接派人掳走了他。
闲王做事向来没脑子,又顺风顺水惯了,再加上当今圣上的纵容,明明惹出了祸事,却总是有人为他担责,导致他越来越无法无天。
本以为这次还是小事一桩,掀不起什么风浪,不曾想杨兰芝护子心切,听到儿子身边的小厮说少爷被闲王府的下人掳走,立刻回娘家搬救兵。
她的娘家兄长曾做过御前带刀侍卫,就是在当今圣上面前,说话也有一定的分量。说明来意后,两人就带着一些侍卫,直接冲到闲王府中,把任元枫给带了回来。
他们进去时,闲王刚给任元枫灌了媚药,脱了裤子准备提枪上阵。
杨兰芝出嫁前在家里就是一个被家人宠到天的人,嫁了人后,把丈夫的几个侍妾更是整治的服服帖帖的。眼下看到这种情况,哪里还有大家淑女的一点模样?拎起身边的扫把就往闲王身上招呼,哪管他什么皇亲国戚,咸王甜王的,直把人打的哭爹喊娘才罢手,随后让下人带着儿子回府。
打了一位王爷,杨兰芝还不解气,也没有替闲王遮拦,直接在王府门口对闲王放狠话,若是再对她儿子下手,拼死也要他偿命,而任清安迫于娘家的压力,表示会求圣上主持公道。
这件事闹得不小,几乎是第二天就被全京城的人知道了,毕竟属于皇家丑闻,虽在达官贵族之间不曾被谈论。老百姓却没那么多顾忌,喝茶听曲之际,就会讲这一桩笑话,听过之后,听客都毫不客气的笑起来,就连达官贵族府的下人也都会在私下议论。
闲王的遮羞布已经由杨兰芝给揭下来,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做的,任洺予还是觉得有一股快意涌上来,接下来就是看他们狗咬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