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同人）徒弟太妖孽》鱼摆摆儿

20、满城妖祸

　　话说孙悟空被楚凡激走，心中愤懑难平。他自为妖以来，虽然学人言行，常以美色惑人，将那过往山客诱来吃个干净。但实则因为长年修持妖神道地煞数而变得不思情爱，更不晓得爱上一个人是何种滋味。

　　他忽视了楚凡被炼妖壶吸进去那一刹那他的紧张。也忽视了炼妖壶内找到对方时他的欣喜。他的骄傲让他说服自己楚凡只是个一时好玩的物件，只不过这物件有点特别，让他多了一丝好奇与留恋。如今这个物件竟然敢先逐了他？！真是岂有此理！一向只有他逐人哪里有人逐他的道理？

　　他一路驾云向那傲来国花果山而去。待行至水帘洞，见洞内洞外一片萧索，枯枝败叶，鸟兽皆无。回想起五百年前这里兵强马壮欣欣向荣之景，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正低头思忖间，忽而嗅得有活人气息，抬头见一猎户背弓挎剑而来。他见那猎户手中还提着诸多山鸡野兔并一只死猴，心中不由大怒。他离了花果山的这五百年里，想是自家地盘上的生灵没少被凡人荼毒。

　　遂显出本相，施了摄魂术，迎上前去搭讪道：“敢问这位大哥，近年来这花果山里猎物可好寻？”
　　那猎户哪里见过此等天人之姿，又见孙悟空一双勾魂眼痴缠撩人，骨头都酥了一大半。

　　“好寻，好寻。我祖辈三代皆在此打猎。据说五百年前，山中妖魔横行，无人敢上山打猎。如今好了，我傲来国猎户们皆在此打猎，特别是猎野猴，死了可做下饭菜，活的可教它街头卖艺耍子。”

　　“噢？原来有这般好处？那你可不可以教我打猎？”孙悟空魅惑一笑，看得那猎户恨不得立马将他搂在怀里，哪管他是男是女。

　　“那是当然，你跟我走，我教你。”

　　“好，你过来，离我近点。”孙悟空将那猎户诱到身边，伸手就将对方一对眼珠挖了出来。

　　他将一对白森森带血的珠子握在手里把玩道：“有眼无珠的东西，滚家去让其他猎户尽早上山受死！否则老孙踏平傲来国，定将你家家户户腌制成人干！”

　　那猎户遭此毒手，又是惊恐又是疼痛，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滚下山坡不知生死如何。
　　孙悟空看着那一对眼珠，又莫名想起楚凡来。暗道，自保了楚凡，多久也不曾开得杀戒，如今重做妖王，要将那人血祭旗方才快哉。

　　他又瞥见有小妖躲在山坳处，便喝道：“小的们躲甚？还不出来相见？”
　　那两个小妖哭着蹦出来，跪在孙悟空脚下，悲泣道：“大圣爷爷，你离家多时，可苦了我们了。”
　　孙悟空将那两妖扶起来关切道：“不消说了，定是那山下猎户们毁了花果山的生灵们。待老孙替你们报仇雪恨。”

　　二妖又道：\"自从爷爷去后，这山被二郎菩萨点上火，烧杀了大半。我们蹲在井里，钻在涧内，藏于铁板桥下，得了性命。及至火灭烟消，出来时，又没花果养赡，难以存活，别处又去了一半。我们这一半，捱苦的住在山中，这两年，又被些打猎的抢了一半去也。\"

　　孙悟空闻此言，更十分恼怒道：\"洞中有甚么人执事？\"两妖道：\"还有马流二元帅，奔芭二将军管着哩。\"孙悟空道：\"你们去报他知道，说我来了。\"那两小妖，撞入门里报道：\"大圣爷爷来家了。\"那马流奔芭闻报，忙出门叩头，迎接进洞。

　　孙悟空进得洞内，见那景物依旧，却物是人非。只得零零落落千把个妖怪拜于身前。又有一妖启道：\"大圣爷爷，近闻得你得了性命，保唐僧往西天取经，如何不走西方，却回本山？\"孙悟空怒道：\"小的们，莫提那和尚！且把彩旗竖起，招魔聚兽，极草屯粮，重振山风。\"

　　众妖欢喜不尽，各自行动，又将那椰子酒摆出来许多庆祝大圣归来。

　　其中，又有一貌美的精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为孙悟空把盏伺候。他见孙悟空似闷闷不乐，想必是受了唐僧的气，便柔声媚语说道：“大圣爷爷～自爷爷保了唐僧，可把我们给忘了。我们是盼星星盼月亮，把爷爷盼回家的，再走，我们可不依了。”

　　言外之意，是说那唐僧不识好歹，又让孙悟空明白谁才是跟他一条心的人。孙悟空抬眼见劝酒的妖怪是个姿色上乘的少年，又想起楚凡来。他将手中两颗人眼扔在地上，暗恨道，这世上哪个不爱我？不留我？偏你楚凡要赶我走。遂又将那妖怪打横搂在怀里，将嘴里的椰子酒哺给对方，调笑道：“好，爷不走了。”

　　那妖脸颊绯红，含羞带怯，垂首不语。山中时日孤寂难捱，小妖们既要防着猎户又要躲着其他妖魔的虐杀，端的是命如草芥，卑微无比。若能攀上齐天大圣这棵高枝，不仅无人敢欺，各洞妖魔介要让他三分。妖魔不似凡人，只要两方心悦，不论阴阳便可相好。因此那洞中众妖皆是起哄叫好，要他俩结为鸳侣。

　　那妖只是个刚化形的赤狐，妖灵之力微弱，还不能长久维持人形。忽而两只狐耳化了原形，可怜巴巴地望着孙悟空道：“大圣爷爷～”

　　众妖见他关键时刻出了岔子，便一阵哄笑。孙悟空也是一笑，将手扶上他的柳腰，渡了些妖力到他得妖灵之中，遂将那狐耳化去。狐妖见孙悟空对他软款温柔，胆子大起来，送香唇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

　　狐妖俏丽的脸庞忽而与一张清隽瘦削的脸庞相重叠。什么时候那人也会这般柔顺讨好于他。孙悟空懊恼地甩了甩头，想把楚凡那张脸甩出自己的脑海。那该死的和尚竟敢一句话不合就赶走他？！他心中莫名焦躁起来，将那狐妖甩到一边。

　　众妖见他突然变色，也不敢多言相问。狐妖十分委屈地退了出去。孙悟空阴沉着脸吩咐众妖守好山洞，驾云往东海龙宫而去，一盅茶的时间便借来甘露洗清了山林，将花果山布置得清清爽爽，柳绿花红。又将众妖聚齐，操练武艺，一晃又是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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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楚凡甩了众仙，与玉龙儿敖烈一路向北逃去。游山玩水多时，又至一处城镇。

　　楚凡嗅着空中腥风阵阵，冲敖烈笑道：“这里面好玩，想不想去看看？”。敖烈劝道：“师父莫往前行，恐有妖邪作祟伤了性命。还是回西天路的好。”

　　“循规蹈矩多没意思。你我同去耍耍。”楚凡本就是个不守规矩的惹祸精，如今又修持妖神道地煞数，两日不开杀戒，手就痒。此时便听不进敖烈劝说非要入那城门。

　　敖烈硬是不让，化了人形将楚凡拦住。楚凡向他身后望去，故作惊慌失措神情。论耍心眼，敖烈哪里是楚凡的对手，他当真以为身后有甚么奇怪的事物，便转头过去看。只分神一刹那，楚凡便不见了踪影。敖烈气得一跺脚，没奈何，也跟在他身后入城门而去。

　　一人一龙入得城门，见人流如织，并无甚特别。只是空中腥气不散，不知是何道理。又走几步，见一老妇人蹒跚跌倒在地，楚凡上前将她一把扶起。刚想前行却被那妇人强扯住道：“你这和尚，将老身撞倒在地，就想逃脱，哪有这等便宜事？”

　　楚凡暗道，原来这里也有那碰瓷讹人的事，便嗤笑道：“那你待要如何？”

　　“自然是留下你的命！”只见那老妇一张嘴，腥臭的长舌如钢刺一般刺向楚凡面门。楚凡一震锡杖，九个金环如灵蛇游弋，将那怪异丑陋的长舌切断在地。

　　敖烈祭岀白玉剑，那老妇人从天灵处劈成两半。却见人皮之下赫然显露一赤精精血淋淋的魔物。那魔物生就人形却又鹰爪鱼蹼，甚是骇人。

　　又见那满城的人皆用手抠开胸膛将人皮剥落，一个个伸爪吐舌猛攻而来。

　　“师父快跑！”敖烈惊慌喊道。然而已经太迟了，只见城门禁闭，空中妖云闪现。只听一个人声从上空传来道：“好玩，好玩，吾辈难得重见天日，今又捡个神兵利器。你这和尚笨得要紧，破了炼妖壶又气走那猴头。原道那猴头多爱你，我怕他折返回来，又白白等了几日不好下手。”

　　楚凡心惊道：“这些妖魔居然吃尽一城黎民，披着人皮四处走动。又不泄一丝妖气，当真可怕。想来是自己运气好，在炼妖壶里遇到的都是实力不怎么样的妖怪。”

　　敖烈运剑气挡开猛攻而来的一群魔物道：“此乃上古魔物傲因，最喜食人脑髓。想必都是炼妖壶里出来的。他们不夺九环锡杖不会善罢甘休。待会我拖住空中那妖，师父你只管逃，务必要请师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