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龙骨十字 回头杀什么 ...
-
接下来似乎一切又恢复到平静的状态，但种种不安依旧在深水下的涌动——作为正义联盟认证的英雄留驻在复仇者联盟闭门不出，冬日战士依旧选择留守在X学院、却一并带走了美国队长。这在个时间点上美国队长主动接触变种人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由天启事件之后发展至今不安的气氛，但某种程度上同样将变种人推到了风口浪尖。而不管舆论和国家机关如何讨论对待，摆在各位超英面前最重要的依旧是那架“龙骨十字”。
深夜，在经历了一系列和高层的扯皮又送走了闻风而来的神盾局局长，托尼终于有时间继续白天被打断的实验。
那具青铜的骨架安静地漂浮在修重新配置的稳定液中。青绿色的液体澄净无一丝杂质，受难的骨架犹如那位传说中的弥赛亚一般圣洁安详。托尼好奇的绕着这个占据了他的实验室大半地方的巨型容器转了一圈，说不好奇那绝对是假的，但修却三申五令告诫不要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接触这个物件，甚至搬出了“我可是信任托尼才把他放在这里而不是正义联盟”的说法，就算是为了噎布鲁斯那个和他撞人设的大蝙蝠他也要忍几天——反正小龙人是逃不了坦白从宽的结局。
不过眼下对于托尼来说最重要的是他的好管家。托尼顺手打开咖啡机准备给自己来一杯咖啡好全力搞定贾维斯的头等大事。
一份被打包整理好的文件放在屏幕的正中央。贾维斯在提出自己的升级进化建议后顺便整理了一份计划和参考给了托尼。说是计划参考。但这份文件详细到像是一个傻瓜程序，只需要托尼自己点头，说一声“我准许”，就像是下载安装包之后顺势就能安装完成更新升级。换做他人可能会为贾维斯的智能性和自主性感到心惊胆战，一个人工智能自己给自己准备了一个升级安装包，这在人工智能威胁论眼里和机器人将要统治地球没什么两样。
托尼一点也不在意他的贾维斯是什么时候突然搞来了这个升级“大礼包”，他甚至对这个安装包做了些修改，这份文件设置了太多防护措施和权限门槛。斯塔克才不需要这么多限制，况且那可是贾维斯，他的好管家难得向他要求一次加薪，托尼怎么可能不会给他最好的？
而且......这件事启发了他一个想法，或许他可以给贾维斯一个身体。
托尼哼笑一声。拜托，现在都21世纪了，人形机器人又怎样。斯塔克永远走在世界前沿，他想这样做，他也做得到。
“不过我还需要一些小小的帮助，看来抽空需要联系一下赵海伦博士...啊哈！我的咖啡！”托尼从小笨手里接过自己的咖啡杯，投入自己的工作“你终于靠谱了一次，小笨手。”
异样在此时渐渐萌发。
青绿色的液体无端升起一个气泡，实验室柔和的白色灯光渐渐暗了下来。紧接着一连串细小的气泡冒了上来，由水银，铜还有其他奇怪物质组成的液体里一些细小的物质开始上升，另一部分跟着下降。两者形成一个循环不断流通交换。
细微的声音从阴影里蔓延。像是群聚的昆虫扑打翅膀，或是好言者凑在一起时的窃窃私语。他们非议、妄加猜测；同时他们的声音包含敬畏、暗藏恐惧。狮子会对叮咬自己的蚊子做什么反应吗？龙骨十字依旧安静地沉睡着。
皓月挣脱乌云的怀抱，将光辉遍洒。月亮是宇宙的镜子，无数天体将自己的光芒照相月亮，而月亮又将这光洒向四方。它是公正的慈悲的灵性的，神秘世界依存与镜子背后的月亮，人们透过镜子观测到自己存在的现实世界，而镜子背后的世界却无从知晓。因此镜子也是人们试图窥视神秘的道具之一。
因此在月光和镜子的双重作用下，几乎所有人都有机会透过它们窥视到神秘潜藏在面纱下的微笑——或许是狞笑也不一定。
“接下来还要考虑面部设计，不过我觉得贾维斯应该会想要自己设计一个脸出来。”托尼放下凉下来的咖啡，回头想要让小笨手来续杯。
透过被小笨手擦拭的洁净到反光的钢化桌面映照出一双黄金色的瞳孔，一瞬间托尼以为是修来查房催自己睡觉。“嘿，小龙人，这可事关老贾的终身大事。熬夜也是情有可原......”
“——What the f**k？！”
“贾维斯！贾维斯！该死的！小龙人！修尔——！”
因为是给贾维斯准备的惊喜，所以托尼特意让贾维斯从实验室下线，但现在托尼还是下意识率先呼唤起贾维斯。“sir？”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sir。”
“你没看到吗？那个青铜色的玩意儿跟小龙人一样把眼睛亮成黄灯泡了！”
“并未检测到任何光源反应。”
“什么？”托尼眨了眨眼，战衣在他发现那双眼是就包裹了他的身体，在战衣的扫描下，的确没有任何异常。托尼打开面颊——
龙骨十字安静的飘在稳定液中，一个气泡无辜地冒了出来。
“......这罐子是密封的哪来的气泡？！”
一股意义不明的视线从另一侧传来。
按照这种恐怖片套路，转头肯定是一个回头杀啊！托尼感觉自己冷汗都要下来了。但这种时候看还是不看真的是个磨人的选择。乌云再次遮住月亮，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贾维斯细心地调亮了室内的灯光。
“我已经通知其他人了，请稍等一会儿。”不知道是贾维斯的话还是明亮的灯光驱赶了黑暗带来的恐惧，托尼感到那股视线渐渐弱了下来。
“托尼！”实验室紧闭的大门被修一脚踹开，碎裂的强化玻璃在修的控制下尖刀般的在空旷的实验室内快速划过一圈。
“没有其他存在。”修一个响指，言灵·无尘之地快速排斥了整个空间隐藏的存在，“安全。”
“哇哦，”亲身被言灵覆盖的托尼眼中再一次迸发出好奇的光芒，几乎瞬间就忘了之前的异样转而搜集其修的言灵数据。“这就是你的领域能力的体现？”
“......只是一部分而已，怎么了托尼？你还好吗？”
“差点忘了，贾维斯给我全方位扫描那个跟青铜雕像没两样的家伙！”
“那是龙骨十字！不是雕像！”
无数高尖端设备在这具龙骨十字上的测试都证明这是一具已死的尸骸，但人类的本能却告诉托尼——他还活着。
托尼抱着自己的咖啡向众人抱怨着自己的经历，“我差一点就回头了！但作为看过那么多恐怖片的人，伟大的斯塔克能被套路吗？”说着托尼重新喝了一大口咖啡。“我觉得下一个复仇者电影之夜可以定为恐怖惊悚片主题。”
“那么，修有什么发现吗？”史蒂夫看着一直来回绕着龙骨十字转圈的修，问道。
修也隐约能感觉到那股违和感，但并不是威胁，他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到恶意。唔......龙骨十字的确是龙族死亡的形态，但是，托尼是对的。”
手掌覆在透明的隔离舱上，修小心翼翼把额头贴在上面。随着龙血的共鸣，在溶液中流动的微小尘埃再次汇聚，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迹，最终汇聚在龙骨十字的眼窝。
无数破碎的星尘重新汇聚，两颗金色的星星从死亡的深渊升起。龙骨十字、那位尚不知姓名的龙族犹如重新复活一般，再次注视着尘世。
“您...想要对我们传达怎样的话语呢？”修不自觉的用了敬语，他见过不少龙类，仇视，警惕或是危机感这些感觉他都在这个物种身上体会过，但唯独祂不一样，那种温柔的、如同游子归乡，他的血脉在欢欣雀跃叫他几乎潸然泪下。
“人类和龙，都是世界的孩子。”
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之后龙骨十字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托尼决定要专门为龙骨十字开辟一个安全屋好好安置，坚决不肯在把他放在自己的实验室里。
“不过，放在我这里只是权宜之计。修，我们必须好好讨论一下怎么处理这位‘睡美人’。我们，包括你，都对他一无所知。”托尼严肃地告诫修，向来骄傲于自己才智的科学家头一次没有对未知的事物燃起深究到底的好奇心，“他始终是个隐患、就像你说的那样，是潘多拉的魔盒，甚至我们都不确定盒子的深处是否留有希望。”
修试了好几次才让自己藏在衣服下不断生长的鳞片消失，慢吞吞地点头似乎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一个一个来，我们眼前还有其他要紧事要解决。”
“说真的，我都想要罢工了。”克林特摊在沙发上，端着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手指饼干咔滋咔滋恶狠狠咬着。“我当特工还能休假去马尔代夫呢。”
“是不是和冬兵有关？”托尼突然想到之前两个老冰棍的异样。“九头蛇？”
“他们终于露出蛇尾巴了。”
早在纽约大战时冬兵和修捅出来的情报到目前为止基本都被神盾局一一查明，发现神盾局已经被当成蛇窝的尼克弗瑞很是郁闷了一阵。但似乎察觉到有人开始调查神盾局的蛇类，九头蛇又销声匿迹了许久，让原本憋了大招的神盾局特工们憋屈了好久。
“毕竟龙骨十字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也相当重要吧。”修再次转头看向龙王的骸骨，“傲慢的人类啊，他们自以为发掘了龙骨十字的全部秘密，却不知早已离真相越来越远。”
“一想到他们可能掌握了什么糟糕的、生物学基因技术，我就有点想要变绿。”班纳叹了口气，自从修带来龙族的存在，每一件事情都在挑战一个生物学家的认知。
托尼想得要比其他人多，混血种还有变种人这些情报结合在一起足以让这个世界产生动荡，尤其是在人类和混血种的和平摇摇欲坠的时刻“我们落后不止一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龙骨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