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煌煌燎燃 那黄金瞳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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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阿斯加德两位最出色的法师的全力相助，修成功从简·福斯特身上将以太粒子提取出来。
以太粒子乖顺地缠绕在修的指尖，不断地释放出“我很乖巧、我超听话”的意思。
“这家伙也才谄媚了点吧？”数次试图接触以太粒子未果的罗伊抱怨着。
弗利嘉仔细检查了简的身体确定没有以太粒子的残留，洛基则不耐烦应付着一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的托尔。即便是有了修的帮助，提炼以太粒子依旧耗费了两位仙宫法师不小的精力，神王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关切地走向自己的王后。
“我早说过，您完全没有必要提防我。”看着相处异常融洽的神族兄弟，几天下来和神后关系亲近不少的简依旧对奥丁“上不了台面的山羊肉”耿耿于怀。
“......”木着脸的奥丁只得接受自己妻子包含着爱怜的安抚。
洛基强忍着当着自己爹妈的面捅托尔一刀的心，走向冲着以太粒子发呆在修，“为何你还不动手？你知道不只黑暗精灵想要夺走现实宝石。”
尽管邪神不知道修是从何而知有关无限宝石的信息，但并不妨碍洛基将手中的一部分筹码压在修的身上，毕竟比起难以沟通的永恒一族，有着一半人血的混血种更容易达成一致的价值观，尤其是对方对阿斯加德还抱有不少善意。
“接下来你还需要什么，阿斯加德会全力帮助你。”黑暗精灵既然被证实还没有完全销声匿迹，接下来奥丁依旧要着手对黑暗精灵的追击，简单交代几句便带着依旧对弟弟依依不舍的大王子投身接下来的战争，阿斯加德被人直接入侵，他们必将予以沉重的回击。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杰森看修一脸纠结的表情渐渐舒展，看的出修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
“可能听起来有些疯狂，”修斟酌着自己的语言，“我想把它纹在身后。”
“纹身？酷！需要我帮忙参考图案吗？”在场唯一有着纹身经验的军火库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酷什么酷？”杰森一脸看寄生虫的表情看着不断舞动的以太粒子，“这玩意真的是合格的纹身原料吗？”
简对于修的想法也不那么赞成，毕竟有自己的前车之鉴。
“如果你是一条纯血的龙我或许会赞同你的想法。”洛基毫不犹豫地泼凉水“奥丁——父王的建议是最稳妥的，在你使用武器的同时稳定你的血统，这并不会削弱你的实力。”
“但那也不能增加我多少力量。”
作为少数见到过修暴血后模样的人，杰森很快明白了修的想法，“你是想——”
“嘘、”修竖起一根手指拦住杰森，“那可是我的底牌，但我的确是哪个打算。”
“你确定这样没问题？”
“为什么不试试？”随是这样说，但杰森看着修一副拿定了注意的样子也知道这家伙估摸着是铁了心要这样做。
“......你真的觉得那玩意能当——当、当那什么纹身的颜料？”尽管标榜自己是蝙蝠家最野的崽，但杰森却依旧是那个在校成绩全优的三好乖崽。
“我的确遇到有些星球的人会在身上绘制图腾来提升自己的力量。”见多识广的科莉公主做出了肯定。
出人意料的，第三位同意修的提议的是神后弗利嘉，“我在亚马逊一族看望朋友的时候也听戴安娜提起过，这的确是一种可行的办法。而且我看以太粒子对你并不排斥，我想它们也不会反抗一个真正有能力驾驭自己的主人。”
“他可是个不到百岁的混血种！”洛基头一次因为别人的骚操作而感到头疼。
“洛基，越是古老的种族他们越是看中血统。”弗利嘉安抚着自己焦躁不安的小儿子，温柔的女神转头慈爱地看向修，有些人尚且年幼，命运却已经裹挟着他前往世界这个舞台的最前方，但古往今来凡事能成就不朽伟业之人又有哪一个是在做好万全准备之后才粉墨登场的呢？“年龄不重要、你体内流动的血液已经准备好为你加冠。有些东西说出来非常虚无缥缈，但毫无疑问正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才造就真正的你。”
随后的事意料之中发展的顺利。借助现实宝石自身特性的配合，以太粒子结合一系列让外行人看起来眼花缭乱的材料炼制后变成杰森手中这一小碗颜料般的混合物。
修将半长的黑发用皮筋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将衣物褪到腰下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上一次杰森见到修裸露出自己的背部还是因为蝙蝠侠要检测修暴血后的体态变化，那时候他光顾着研究自己“救命恩人”的屠龙武器而忽略了不少细节。
修的肤色微微带着病态的白，如果仔细观察他的背部一片皮肤上还有着青铜色的色素沉淀，那是由于长期出血照成的血色病带来的色素沉着，尽管修本人并没有因此而患病但那块明显不同于正常肤色的皮肤依旧让杰森觉得扎眼的厉害。
“我得画一个漂亮点的图案．．．．．．”修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手上捧着画板不停地写写画画，“虽然蝙蝠很酷，但我还是想要一点个人特色。”
“蝙蝠一点都不酷，”杰森撇了撇嘴，“为什么一定要放在背后呢？一般人都会先考虑手臂或是脚踝吧？”
“脊椎对于龙来说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心脏所在，我暴血后优先改造的也是躯干的骨骼。”自从在蝙蝠洞留了底，修也不再刻意隐瞒，渐渐将一些有关混血种的事说了出来。
“算了算了——”一听到修又大大咧咧把一些本该是机密的信息往外漏，杰森赶紧打住了话题，“你也不怕被人掌握了弱点，小心日后阴沟里翻船。”
“你又不是外人。”修四下打量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多机密。
“我又不是老蝙蝠那种控制狂，我也不会明里暗里打探你的秘密。”杰森不满地说。
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我也没有怀疑你什么，杰森。这些东西对于混血种来说都是人尽皆知的常识。我只是、其实我也不想让你们特殊对待我而已。”
“有的时候你们对我也太慎重了点，一开始是因为我的年龄，后来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又当我是饱经苦难的小白菜。”修无奈的摊手，“我真的没有你们相信的那么．．．．．．嗯，可怜兮兮。我知道正常人不会赶着让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但是对我来说这其实真的是一种安全感，我相信你们能保护我，所以我才那样做的。”
杰森没有说话，就像他自己时不时会监视那个装着小丑骨灰的墓地一般，只有看见那小小方寸之间坚实地泥板，他才会相信自己已经彻底安全了一样。只是，骑士是为了逃避曾经绝望的记忆，而领主却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害的无辜的人。
“你别不说话呀，”修突然凑近，惊得杰森差点没一个激动把一整碗“颜料”扣在修身上。
杰森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手，微微后仰“别突然离我这么近。”
“你一不说话我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额前的碎发散落在他眼前，又被修一口吹的歪到一边。“我不是很会跟同龄人交谈啦，小的时候大人们都喜欢军事化的教育，但到后来有开始推行自由散养，我这个夹在两代之间的人就很尴尬。”
“我自己的原因而已，你这样就挺好的。”杰森张了张嘴，本想像往常那样一巴掌拍在修背上，看到修背上深深浅浅的伤痕又收了手。“说说你想怎么安置这坨以太粒子？”
“你说呢？”修将画本上大大小小的图案展示给杰森看。大大小小的全是各种炼金阵图。“是不是有点太复杂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你有没有什么图案推荐？给我点灵感。”
杰森看着修黑色的眼瞳，又想起那时那个有着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瞳孔的青年。诚然修有时候给人一种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的感觉，但杰森直面过那个投身战场毫无畏惧的战士，一个足够强大足够骄傲的领主。
“火焰，金色的火焰。”杰森听到自己的声音说道，“就像你的眼睛那样。”煌煌燃烧似乎能燃尽一切。
最终，明艳鲜亮的火焰在修两侧的肩胛骨上展开。接受了杰森的建议，修用蔓延的金红色火焰将修背后青铜色的色素沉积覆盖。随着现实宝石渐渐隐藏进修的皮肤内，原本明亮的纹路渐渐暗淡下去，只留下暗红的纹身浮现在修背后。
修调动起龙血尝试一阶暴血，随着漆黑的鳞片蔓延，红色的纹身再次爬上修的脊背，像是流动的岩浆在修渐渐硬化的皮肤下流淌。
杰森发现这次直面暴血后的修已经不再向上次如同直面天敌那般危险，黄金瞳中闪烁着人性的光芒，看起来修也在为自己现在的状态感到欣喜。
“看来回去后可以向他们宣布好消息了。”修不稳定的暴血一直是托尼心中的一根刺，这下能让托尼爸爸稍微安心一点了。随着修心念一动，在宝石的帮助下，沸腾想龙血渐渐平息，很快修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没什么不良反应，看来血统提纯应该是压制住了。”
“那我们这次可真的是不虚此行了。”杰森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走出阿斯加德为修准备的房间，既然事情完美解决，法外者们也该准备再次出发了。
告别神后，修被洛基引到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修回想着现实宝石对自己堪称亲昵的态度，如今现实宝石的态度完全应证了修的猜测，这个宇宙曾经和龙族关系匪浅，在简单的和现实宝石沟通后，修发现很多起源都能够依照龙族的世界观解释，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了本世界的特色。
没工夫和洛基猜谜语，修只好自己打出直球“有些事情奥丁的确说对了，我的确是黑王的血裔。直系的。现实宝石如我所愿已经成为我的助力。不过这样......”
修冲着洛基微微一笑，“这下对你来说很多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了不是吗？”修看着洛基那毫不放松的表情转而可怜兮兮地求情“我还是个萌新，装备都没攒齐。所以千万别直接把大boss引到我面前啊。”
“我还没那么愚蠢。”洛基被杰森那么一诈再也不愿意向其他人透露任何一点内容，只是含糊地做出自己的承诺。“但也不要以为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也不过是一枚让我有些心疼的筹码。”但在关键时刻我不是不会考虑把你给交出去。
“好吧，反正我们还有时间做准备。”修耸耸肩，以太粒子现在应该称之为现实宝石顺着修的手指缠上修手中的的双枪，将银白色的炼金纹路填充成了暗红，“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瞧把你给急的，几天下来发际线都后退了。”
被动发际线后退的邪神下意识的一摸自己的头发，又被紧跟着自己的宝贝弟弟而来的雷神顺手揉乱了原本整整齐齐的黑发。
“惊喜！弟弟！父王愿意解除你的禁足了！”
“这就是你揉我头发的原因？”
修一看就知道没有自己掺和的余地，笑了笑转身，跟着法外者们回科莉的飞船
身后那对兄弟依旧为着可以说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猫系的弟弟日常为了犬科兄长的直球愁秃了头，但比起在纽约市的针锋相对，此时的两兄弟之间带着常人难以插足的默契。
“啊！我亲爱的家！”重新做回属于自己的副驾驶位，罗伊放肆地伸展自己的身体，“阿斯加德是挺不错，但还是没我们公主的飞船有家的感觉！”
再次全副武装的骑士走进驾驶舱，手指点在地图的伦敦上。“我们还有一个尾巴要处理。黑暗精灵决定孤注一掷，趁天体汇聚在九大国度间制造一次大的灾难。雷神告诉我他们认为黑暗精灵着陆的地点就在格林尼治。”
“就当最后在帮奥丁一把好了，仙宫的人最好不要大量出现在地球，免得又吓到哪个当局政府的好。”修抻了抻手，“看在他还算是个好人，好神的份上。”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煌煌燎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