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宝石、龙和炼金阵 总有一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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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目睽睽之下，寄宿在简体内的以太粒子透过她的皮肤闪过一阵红光，看起来像是在委委屈屈的应和。
“这是，宝石成精？”
“现实宝石又是什么？不是以太粒子吗？”杰森听到修话语里的关键词。
“这个啊——”修拉长了音调颇有深意的看了洛基一眼，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兴冲冲的跟杰森将起了自己发现。“之前我在那个唔、诅咒战士身上做实验的时候就有感觉，以太粒子本该是一种极其虚无的存在，一般在炼金术的应用中都是直接现场提炼，从未见过以太粒子能自主一一种肉眼可见的状态活跃，除非这些以太粒子已经被当做某种用途被使用了。”
时常和修一起讨论各种危险品的罗伊第一个明白了修的意思，“所以说以太粒子其实是其他物质的载体？也就是你说的现实宝石？”
“满分回答！所以后来我从诅咒战士身体内取出的暗红色力量也证实了那并不是以太，以太是无色的。”修摸出一个小瓶子，精巧的瓶子上布满金色的炼金花纹，其中装着一团明显有些萎靡不振的暗红色光团。
“你竟然成功禁锢住了以太粒子？”雷神看到曾经让阿斯加德人束手无措的东西如今正乖乖呆在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玻璃瓶子里。
“别急着开心，光是这一个瓶子就用光我的存货啦，那么一大坨以太粒子可关不进这个瓶子里。”修比划了一下，“一开始我是打算将其直接封印在瓶子里交给你们阿斯加德保管的，只要没人作死打开瓶盖，那么没人能够找到它的存在。我只需要问阿斯加德借用些材料造个大瓶子就好，之前我有问神后，基本所有材料都不是很难搞。”
“所以说现在我们有两套计划，plan A，把以太粒子和现实宝石一起关小黑屋；plan B，就是直接用现实宝石和以太粒子制作一件炼金物品，直接从根源上断决它的不稳定性。”修最后总结道。
“第二种。”洛基率先开口。
“弟弟，现在可不是让你做小动作的时候。”托尔第一时间又想起自己弟弟的种种黑历史。
“我没有开玩笑！不管无限宝石被保存在哪里，都会有被找到的风险！绝对、绝对不能让无限宝石汇聚在一起，能够毁掉其中之一是最稳妥的办法！”洛基恨不得敲开自己兄长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但又难免升起一股悲哀，正如一个满口谎言的人，他的真心话总被当做谎言。
“难道你知道无限宝石汇聚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吗？”杰森敏锐地抓住洛基话里的关键，作为蝙蝠侠的弟子，没有谁比他能更迅速地抓住关键。“还有你的权杖，之前蝙蝠洞曾收录过部分有关权杖的信息，权杖上的宝石和宇宙魔方是同源的力量，在加上现在的现实宝石，这三样东西同时出现还都和你有一定的牵连——你肯定知道什么事情！”
“我可不知道现实宝石的事情。”
“无限宝石。”杰森敲敲桌子，身体前倾摆出一副蝙蝠家族专属的审问姿势。“没人提到过这个名词。你又说你无限宝石汇聚会带来灾难那么你知道无限宝石不止这一块，意味着你多少知道无限宝石都有什么，再加上你又只和这几颗宝石有关系......”
“我可不止接触过这几颗宝石。人类，不要用你短暂是生命揣测我的经历。”洛基高高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杰森。
“所以我就诈你一下咯，”杰森突然摊手，放松地做回椅子里“不过看你的表现我是说对了。”
“你！”洛基不得不承认，弗利嘉险些丧命，和这次因为无限宝石引来的阿斯加德的动荡让他不在向往日那样游刃有余，他只顾着尽可能促使修解决现实宝石的问题自己也透露了太多信息，本想着弗利嘉和托尔绝不会怀疑他想要保护阿斯加德的本心会对他的一些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修身边那个人类会如此机警。
“弟弟！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果然，托尔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洛基有些事情没有让他知道，但很多时候，他这个完美的王储兄长都愿意傻乎乎的去相信他。就好像——就好像洛基所作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只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恶作剧，只是陪着他玩罢了。哈！一个真正的王应当具备宽广包容的心。光是这点邪神就永远做不到。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一旦他将实情告诉在场的人，就意味着自己撕破了那个协约，那个家伙的枪口将第一个指向阿斯加德。他承认，让地球引火烧身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做法，但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阿斯加德远离这一切。他和托尔不同的地方就是洛基永远不相信虚无缥缈的希望，他只在乎眼前能看的到的命运。
洛基漫长的沉默像是一种痛快的承认和强硬地反抗。
“孩子，有些事情不必你一个人承担。”许久未说话的弗利嘉，轻声安慰着他，“我相信你绝不会伤害我们，伤害阿斯加德。但有些事情对你来说独自承担还是太沉重了。”
“所以我就只能待着我伟大的哥哥身后什么都不做，给他鼓掌叫好？”洛基的银舌头总是在他的家人面前化为利剑，换句话说，这就是他的天性，一个邪恶的伪君子神明。
“你有着我所不具备的品质，兄弟。我从未想过让你低我一等。但我也想要帮你，就像以前你也会帮我那样。”
“帮你？我帮过你吗？你也不能帮我，要是真想要做什么的话就不要问我任何问题了！”
“......洛基，你是不是承诺了什么所以不能说？”雷神福至心灵找到了关键点。“那我明白了。”
托尔点点头，转头看向修，“我相信这次我的弟弟说的是正确的选择，我也选择第二个方案。”
修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点点头，“好吧好吧，反正不管哪一种对我难度都不是很大，生男生女都、啊是选A选B都一样咯。”
星火突然好奇的举起手，“我不明白，这种宝石为何会让你们如此忌惮到必须毁掉它的地步？如果只是曾经被邪恶之人所掌握的话只要我们能够得到掌控它的办法又何必......”
星火的疑问还没说完，奥丁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话，“因为现实宝石是无限宝石之一。那是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存在的宝石，是宇宙诞生后的核心力量残存留下的结晶。当这些宝石重聚时，将会为整个宇宙带来浩劫。”
“所以？听起来这么厉害的玩意儿就能被修轻而易举塞进瓶子里？”罗伊对奥丁的话有所怀疑。
“因为他不一样。他是混血种。”奥丁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修和他的小瓶子。“目前唯一掌握龙族技术的人。”
“龙？”
“尼德霍格，传说中啃食世界树根系的黑龙。”
“不是黑龙，是绝望与黑之王。”修用手指弹了弹玻璃瓶，看着瓶中的以太晃来晃去。“我们称之为黑王，诸神黄昏来临之时便是尼德霍格醒来之日。”
“尼德霍格双翼下挂着无数死者的骨骸飞上天空；巨人们和亡灵们将反攻神的领地，即使主神奥丁建造英灵殿也无法改变结果。大海开辟，死人指甲组成的巨舰浮出海面，死人之国尼伯龙根的女王，蓝色肉身的“海拉”站在这艘巨舰的舰首，她将打开世界上所有死人之国的门；巨人的大军潮水一样冲入神的国度，彩虹之桥轰然坍塌，那一天，世界毁灭；预言已经清晰地记载了诸神的结局，谁会被谁杀死，连奥丁自己也不例外，历史的发展是单向的，不会周而复始，也没有支线，就像是“命运三女神”织机上纺出的丝线，笔直向前，一路通向死亡。”修漫不经心的说出让在场的神明们悚然而惊的话语，明明是闲话般的口吻却像是丧钟在高塔上被人敲响。
“......龙族是少数能够接触到宇宙之初的生物，是进化之树上除细菌域、古菌域和真核域之外的第四域；炼金术和言灵，是龙族科技的两大支柱，”奥丁回忆起曾经他的父辈从他们的父辈哪里听来的传说，“在其他生物还没发现有科学的时代，龙类就靠炼金术和言灵创造很多奇迹。”
“所谓想要对付足够古老的东西还是要用同样古老的存在。”修轻描淡写放过了有关尼德霍格的问题，“我的言灵究其根本是直接发展于尼德霍格的能力之一，换句话说我的血统不是黑王，就是白王。”
“白王又是什么？”
“这种事情说起来我们今天就别想解决正事了，大致就是黑王分裂出来的另一位王，龙族自此进入双王共治的阶段。......硬要说的话，绝望之王也难逃孤独的困扰吧。”修摆了摆手“总是，白王血裔有不同的特征，总之老子祖上超牛逼就对了！”
“你的言灵和炼金术能解决这个问题在我意料之内，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不信任你，混血种。”奥丁自始至终没有松口。
“......臭老头你找事啊！”修一脚踩在桌子上，装着以太粒子的小瓶子在桌上跳了跳被杰森眼疾手快的接在手中。“都临门一脚了你还跟我BB这些话？”
“我还不信你呢！在我们的记录里你可是会捕猎混血种来填充你的英灵座！”
“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英灵做收纳的都是拥有伟大战绩的英雄！”
“我特么北海杀过次代种手撕过玛雅时代的尼伯龙根，死侍不知道砍了多少，还依照《亚伯拉罕血统契》处决过堕落的混血种，老子难道不算是英雄吗？！”
“你的血统注定你会成为世界的敌人。”
“但在这之前，我绝不！我绝不成为命运预定的模样！我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出于守护那颗蔚蓝星球的本心，我不会再现在所作的任何一件事上动手脚。”修咬牙切齿地盯着奥丁，死死压抑着暴怒的血液，以人类的姿态面对着神王，“在那份爱被消耗殆尽之前，我会尽全力爱着这个世界的。”
“对于龙族来讲，甚至物理规则都可以用言灵来改变，唯一不可修改的就是命运。”
修冷笑一声，“哼、命运。所以尼德霍格和龙族的时代已经远去，现在是人类的时代。若是真的有一天，尼德霍格将向世界施以审判的复仇，那么也是在我战死之后！命运是无穷的，一个人无法成为改变命运的支点，那就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百万人、亿万人！在时间的齿轮咬合之前，终将有尸山血海推动那无情的命运转向我们所期望的方向。”修高昂着头颅，他的身前是已经死去的先驱者，他的身边时尚未流尽最后一滴血的牺牲者，他的身后是咬牙前行追逐前辈身影的继承者。
“我可是混血种啊！我们活着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毫不保留的把命豁出去。”
一切声音都消失殆尽，不断否认命运的青年身后背负的是被钉死在长矛与剑组成的十字上的龙骨十字，踏过血脉灌溉的河流，即便被洪流冲击着想要将他推向尽头，却依旧坚定的象征不知是否能到达的彼岸前进。
“那么，把现实宝石融嵌在你的武器上吧，混血种。”奥丁突然松了口，这位古老威严的神卸下严肃神性的一面，露出一个有些生硬但足够友好的微笑，“只要你的信念足够坚定，现实宝石会帮助你维持你那仅剩的人之血还有不灭的灵魂。”
“哎？哎！！！”
“别摆出一副被山羊踢了的表情，这样会让我怀疑决定在英灵殿为你留有一席之地是不是正确的。”
“你这是什么见鬼的比喻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宝石、龙和炼金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