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决断，逆天改命 瞬间回到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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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回到栖身的山谷，我举目四望，只有泉水在淙淙流淌着，悦耳的鸟鸣间插其中，谷内一片安静祥和。看来君麻吕他们还未回来，心中不由一紧，该不会……天空飘过层层积云，遮住了明媚的艳阳，四周顿时阴暗下来，一如我当下的心情一般。无暇多顾，我吃力地把鼬搀回房间，安置到床上。拉起衣袖，轻柔地为他拭去脸上的血污，俊秀的面容一点一点显露出来。鼬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犹如刚刚进入酣然的熟睡。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安详、平和、如释重负……只是全身冰冷，心音已经全然听不到了。
看着那平静的容颜，我心头一怆，满眶泪水再忍不住。鼬，你就这样满足了么，世界如此予你不公，你心中难道就不会有半点不甘？缓缓地把手移在鼬的胸口，我迟疑了，对鼬而言死亡说不定才是真正解脱，而我又何苦把他拖回这红尘乱世？！况且不知自己对神之泪能否控制得当，虽然曾经在试验中让小鸟顺利重生，但让死去的人复活，这还是第一次……
犹豫之中，不禁想起某个慵懒的午后，他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带着宠溺的笑意，惬意地看着我恶意戏弄他心爱的弟弟。那时候的他无疑是幸福的，如果宇智波一族不是……没有如果！人一但失去生命就再无任何如果可言！我咬了下唇，心意已决，无论如何，救回他是最优先的事项！罔顾后果，我毅然发动了神之泪。
细微的光芒自我们之间亮起，在空气中慢慢晕开，将我们两人都笼罩其中，转眼间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耀眼的银光。”久违的刺疼，开始自心口蔓延开来，四肢百骸，无处不是撕心裂肺地痛着。相对的，鼬的身体上的伤痕开始慢慢变淡，逐渐消失，但是鼬却全无丝毫的转醒倾向。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醒呢？昏眩重重袭来，勉力咬破嘴唇，一丝殷红自嘴角延下，神智稍微清醒了。对了，灵魂！完完全全没有感受到那属于灵魂的波动，在这里只有这空空的躯体！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否则连你也自身难保~~~”意识沉浮之间，忧心的劝阻隐约入耳。
是谁？好熟悉…好熟悉…“小金！！”精神猛然一振，我在心里断喝一声，这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召唤那个称之为神的人。
悠悠的叹息自耳边响起，眼前腾然天旋地转，我再次身处于那片深沉的混沌之中。
“你要干涉我吗？”定了定神，对着面前愁眉苦脸的小金，我危险地眯起了眼：“鼬他一直没有醒过来，该不是你在捣鬼吧？”
“死者复生是违反法则的事……”小金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期期艾艾地细声解释着。
“这事我都不是干第一次了，凭什么现在才来干扰我。”阴郁染上心头，我火气渐盛。
“那是因为之前的人都还都活着，我还可以当作没看见。只是这个人已经确确实实失去了他的性命。”一脸为难的神情，小金慎重措辞，生怕刺激到已经游走在暴怒边缘的我。
“那又如何？在我们那边心脏停止六分钟内都可以抢救回来，未脑死前根本都不算死亡！”冷笑了两声，我立马反驳。并不是不能及时相救，若是平时我自是不舍得让人伤他一分一毫的。但对方是佐助，而在最后也只能遵循鼬的意愿不插手他们兄弟的对决，否则我还用得着沦落到和你谈判的地步吗？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么？之前你救的人并不会对命运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此人却能左右未来的战局。如若复活，这个世界的未来必将产生大变！你也找人去救自来也了吧，他们二人的使命在这场战斗中就完结了，你硬要强行插手救助那可是严重犯规啊~~~”小金哭丧着脸捏算着违规的次数，越算越心惊。真是的，只不过少看顾一会，还真闹出不少事来。
“我可不管，我来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他们改命！当初你既然默许我介入，也早该想到有今天的后果！”思及迟归的三人，我狐疑的眼光扫了过去“你该不会连那边插手了吧？”
“没有……对于你，他们只是二维空间的人物，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对着态度强硬的我，小金煞费苦心地劝说着。静，得到的却是一片决然的沉静。诧异地抬头，却对上了一双清明透亮的眼睛，小金心下暗惊：“莫非你……”
“你——后悔了吗？一开始决定把我放到这个空间时你是否也带着敷衍心态？神之泪并不是凡人能用的东西，这个你们视为常理的事儿。你从没想过区区一个凡人能借助神之泪折腾到这种地步吧？而且你也不认为一个自私的凡人能为一些虚构的人物赔上自己的性命？”我侧头甜笑，无害得如同天真少女一般“不过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你把我放入了这个轮回，而我也已经身在其中了。”一一幕都是那么的真实，我已经无法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了。“而你，也错估人心……呐，小金，你知道么？人可是种会随着环境而改变的生物哦”我怜悯地看着有些懊恼的小金。或许他也曾经想过直接打散我的灵魂取回神之泪，只是顾忌两者的融合程度而不敢贸然下手罢了……实际上如果情势改变的话，他也不会忍耐得太久吧？！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现在的我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罗。
小金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显得相当不自在，视线左飘右移的，就是不肯正视我。
“小金，你感受过战争吗？”对他那稚嫩的反应，我也只有摇头叹息。
“你不是出生在和平年代么？”对于话题突转小金脑子有点蒙了。
“也有战争纪录。”微微一笑，我语气里带着怅然“不管什么时代的战场，都是横尸遍野，鲜血四溅，一切是那么的让人厌恶！在战争面前，生命如蝼蚁般渺小，但又有哪个人没有重要的人在家乡对他翘首以盼？”
“你在这个世界并未真正动手杀人吧？”小金想了想，疑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提这个。
“是啊~~大家都把我保护得很好呢~~”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身边总会有人抢先一步动手呢。其实我才是最狡猾的人吧，因为自身厌恶而把一切坏事都推到其他人身上。但无论如何，我都打心底地感激他们。因为让曾经在和平世界成长过的我去习惯杀戮，可是件异常困难的事呢。而我能为他们做的也不多，只有拼尽全力留下那些宝贵的战斗力，直到最终决战。不仅仅是宇智波兄弟，希望我在意的人们都能得到一个幸福的结局！“小金，我可是相当自私的一个人哦~~所有的心思只会花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
“鼬他……很伟大。为了杜绝战争能做到这种地步，是我的话恐怕会忍受不住以死来逃避吧。这是我敬佩他的地方，作为一个英雄，我并不希望见到他有如此末路。所以——请把他的灵魂还给我，我愿意将我的寿命分他一半。”向小金摊开手，我认真而又坚定。
小金还是踌躇着，看起来相当的不情愿。
“小金，这是你欠我的，你说过会满足我的任何愿望。若众多空间中的一个因为命运巨变而崩溃，作为整个幻想空间的主神你总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吧？如果我不满意神之泪也无法从我这脱离，事情若变成这样也会让你相当很困扰不是么？！”无意再拖延下去，我稍稍提高了声量加重语气，话语中隐隐出胁迫的意味。
小金沉吟半响，突然手一翻，青色的灵魂之火浮于手中，青蓝色的火苗显得如此的脆弱，似乎微风一吹就能熄灭。“如果你坚持，我便把他还给你罢了。但有一点你也得记住，生老病死是天地法则，即使在这个空间也是一样的。为了维护空间的稳定，我必须对你们开出既定条件，若他复活后触及导致空间崩溃因素，他必将再次失去他的生命。你分他一半生命，以后即是生命共享体，一人身死，两人皆亡。即使这样，你也愿意？”
“我愿意！”确实地把那小小的火焰接到手中，我小心翼翼地捧着着脆弱的灵魂之火，眼里溢出了溺人温柔。如果他真有机会得到幸福，即使赌上我所有的筹码也不为过啊~~
“抱歉，维持空间安定是我的职责……”看着如获珍宝的我，小金良心有点过意不去，惴惴不安地解释着 “另外……”一抹金芒凝聚在空中凝聚成型，小小的金色令牌在我眼前一闪而过，贴上我的瞬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我迅速用神识检视自身，但全身上下并无任何异状。
“通行令，可以随你意愿让你安全跳跃到下一个空间。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还是先给你吧。”
“谢了！”这算是变相驱逐吗？我还不至于蠢到听不出来。但是算了，主要目的能够完成也不错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向白他们开口而已……
“那么你就回去吧。事已至此我也不再拦你了，你就按自己的心意做下去吧。”看到我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小金挫败地扬扬手，面前的景物再度扭曲起来。
金光闪过之后，混沌之中只剩下陷入沉思的小金。神之泪向来只有神界人能动用，为何一介凡人居然能运用的如此地步呢。方才谈话间也曾试过暗中召唤，仍旧如石沉大海，半点反应全无。为何那个凡人却能轻而易举地调动神力……是偶然吗？还是神之泪和凡人灵魂融合后产生了他所不知的异变？事关重大，自己还是多留心一下的好。
意识瞬间回到身体之中，连忙看向手中，然而手中却空无一物。莫非丢失了？惊疑之间，手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鼬的胸口开始微微起伏，紧贴着他的手能清晰感觉到那沉稳而又有力的心跳。鼬稍稍有了动静，细不可闻的呻吟自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见状，我欣慰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下一刻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我的意识，把我拖入了深沉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才开始逐渐恢复清明。
“唔……”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浑身的剧痛又席了回來，我几乎直不起身子。感觉到胸中的血气翻涌着，一阵阵的恶心，不由以手掩住口鼻。喉头腾然一甜，腥热的液体自指间溢出。内脏受损了么？我茫然四顾，天已经全黑了，房内伸手不见五指。对了，鼬呢？！我连忙四处摸索，马上碰到了一只温暖的手。触及脉门，我凝神诊断。鼬的心律非常稳定，我终于松了口气，稍微安心了。松懈的同时，顿时感到身上的痛楚阵阵袭来，差点哀叫出声。我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忍着那一下一下钻心的痛感，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沿著墙边，一点点地向桌子挪了过去。触及桌面冰冷的火折子，我熟练地点亮了油灯，房间亮起了柔和的光线，温暖的气息迎面扑来。火光亮起的同时我僵住了，丝毫感觉不到火焰的温暖，围绕周身的只有彻骨的冰寒。寒冷，犹如利刃，刺进骨头，刺进心脏，刺进身体每一个还有温度的角落……良久，苦涩挂上了嘴角，我缓缓抚上了双肩抱紧了自己，这个身体真的还能支撑下去吗？动用不属于凡人的力量总得付出代价，这是早已有的觉悟。不要紧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我喃喃地安慰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决断，逆天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