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跳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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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飘？”你怎么会想学这个？嶋田十分惊愕，一旁的山口倒没怎么吃惊，只是拿起了水壶。
“我想多掌握一个技能。”
零有些害羞的用手比划了一下：“如果我能在春高发球一个人拿20分，那乌野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噗——”山口一口水喷得老远。
“20分！你可真敢说，你怎么不直接说拿25分？”
“要给对方一点机会嘛。”零睁眼说瞎话。
嶋田无语的看了零一眼，也知道这小子怕是不愿意说实话——
“没问题是没问题，就是你还有体力吗？我记得你还在白鸟泽集训吧，那儿离这里可不近，训练完怕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吧？”
“我可以的。”零目光坚定。
“那好吧，要是拉伤了肌肉我可不管。”嶋田神色满是不赞同，但还是转身把即将要取下来的塑料袋又挂了回去。
……
虽然和山口还有嶋田放了豪言壮语，但第二天零还是累得和死狗一样。
他有气无力的坐在观众席——
跳飘比他想象中要难学很多，力度、目标、落点，这些在他发球的一瞬间，都要在脑海里计算完毕。
零挥了挥酸麻胀痛的手，低低的嘟囔了一声——
“怪物。”
“你在说谁？”牛若拿着一瓶能量饮料，刚走来就听见了这一句。
“没有谁啦。”零接过拧开盖子，大大的喝了一口，这才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牛若盯着他脸色，半晌皱了皱眉——
“你昨晚没休息好么？”
“有点，毕竟是集训第一天，有点兴奋。”
是么？牛若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还是没继续问下去，只是语气重了一点：“从今天起，你可以下场打球了。”
“为什么？”零睁大了眼睛，鹭教练居然这么好说话？
“不知道。”牛若眼底也有些淡淡的疑惑，从去年春高以后，鹭教练身上似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说还是会不停的寻找好的苗子，但却没有像过去那么执着于力量了，整个队伍都出现了一些变化。
只是这变化究竟是好是坏，目前来看还不明朗。
牛若想了几秒就放弃了，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他只用想怎么让后辈得到更大进步就好。
“教练表面还没松口，你低调就好。”
“保证完成任务！”
……
“啪！”一双大手从头顶伸过来，像是遮天蔽日的乌云。
还没等零反应过来，球已经落在了身后。
零落地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但还是不服输的瞪着对面。
网格对面的天童觉骄傲的挺胸，冲着零摇了摇手指：“小零酱不行呀，你是昨天和牛若玩得太开心没力气了吗？怎么打球轻飘飘的？”
零忍不住朝他竖了个中指。
“天童，够了。”在一旁观战的牛若开口了，他朝零招了招手：“过来。”
零心里虽然不甘，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他身旁乖乖坐下。
“你今天发球为什么犹豫？”
当然是因为初学跳飘，还在适应当中啊……
“……状态不好。”零心里一颤，顿了顿，还是没有选择说出实话。
他心里对牛若充满愧疚，但他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牛若绝不会支持他。
牛若向来求稳，即使之前改变打法，也是在本来就有的基础上慢慢加以改变，不会贸然尝试。
但他懂教练的意思，乌野现在别无选择，如今三年级毕业了，乌野后继无人，作为大地前辈的接班人，缘下前辈的水平明显要弱一些。
即使翔阳、影山二人进步奇快，也无法改变这个事情——
乌野的防守，终究还是薄弱了一些。
这点在HI和伊达工的比赛时，零就发现了，当碰上防守像是铜墙铁壁的队伍时，乌野过高的攻击力反而成了他们的掣肘，一旦碰上三人拦网，球基本就无法救起。
在春高的舞台上，拦网厉害的更是比比皆是。
零之前说发球要拿20分并不全是玩笑话，
能短时间增强实力的，也就只剩发球了。
“……”
牛若气场更冷了几分，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揉了揉零的头发，捏了捏他的肌肉——
“从今天起，你和我一起吃饭。”
零有些惊讶于他不追究，忍不住小小松了口气——
“好呀，诶？为什么突然要强调一起吃饭？”
不过说起来，他好像还从未和牛若一起在训练场吃过饭。
……
“翔阳前辈！你的水！”零把翔阳的水杯递给他，今天才集训第二天，又加入了许多新人，彼此还在适应磨合期，都打得相对保守，还算是比较轻松。
“谢谢！待会要一起吃午饭吗？”翔阳忍不住嘟起嘴，碎碎念道：“月岛那家伙太过分了！我去喊他吃饭，他拒绝了我不说，居然还嘲笑我！”
“嘲笑你什么？”
“说看着猪吃饭会没有食欲！”
啊，这！的确是月岛的风格。
零虽然很同情翔阳，但还是婉拒了他：“我和牛若已经约好了。”
“你…看着那坨冰山不会食欲不振吗？”
“不会…吧？”
“话说回来，你是在和嶋田学跳飘球吗？”翔阳用手揪起球衣两边，三下五除二就把湿透的衣服脱了下来。
“嗯，是山口告诉你的吗？”
“昨天我看你看春高录像了，今天你又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而且发球和之前有点不太一样，给我感觉有些像山口……”
不愧是拥有野兽直觉的翔阳。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影山那个家伙帅多了！”
“……”零沉默了一下，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双子不好对付。”
“是啊，尤其是那个二传手，叫什么，宫野？？？宫治？？？？”
翔阳闭眼皱眉，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不记得对方叫什么名字。
“宫侑，他简直是个怪物。”零叹了口气，拍了拍翔阳脑袋。
跳飘只有上手了才知道多难，真不知宫侑是如何练的。
“哦，确实是不好对付，上回我们也是侥幸胜利，这次不知那对双胞胎又进步了多少了。”
翔阳美滋滋的套上衣服：“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他们比赛了！”
“零你好好学！到时候上场让他们大吃一惊！我们也有双刀流了！”
“我尽量！”零衣服已经换好了，见翔阳还没有好，干脆自己先出去了。
在更衣室耽搁了一会儿，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只是奇怪的是，牛若也没有来。
零环视了一圈，皱起了眉。
牛若是很守时的人，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
翔阳换好了衣服，拿起手机，准备去问问黄金川或者是角川吃了没有，这次集训，除了零，也就只有他俩最能聊得来。
其余人要么就像月岛一样阴阳怪气，要么就像五色、金田一一样，看到他掉头就走。
翔阳忍不住流下了艰辛的泪水。
他刚一出门，准备先去上个厕所，顺带等他俩回复，结果一转角，发现有个人已经提前等着了——
“牛…牛若大王？”翔阳瞬间绷紧了身体。
牛若扫了昔日的对手一眼，靠墙不语。
正当翔阳开始疯狂的回忆自己有没干得罪他事的时候，他淡淡的开口了——
“零昨晚去干什么了？”
诶？？？
翔阳有些惊讶的抬头：“他没跟你说？”
牛若瞬间领会了他话里的意思，周围温度瞬间降了几度：“他告诉你了？”
“不不不不不！”野兽般的直觉瞬间让翔阳否定了他的话：“没…没有…是我自己猜到的。”
“嗯？”
零……对不起了！
最后零收到了一条牛若发来，临时有事的短信。
他一头雾水，于是拿着餐盘一个人吃了饭，只是到了下午，牛若也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好在集训快结束的时候，牛若还是出现了，这让他松了口气。
“我今晚还有点事。”零换好衣服，照例语气别扭的向牛若请假。
“嗯。”这次牛若却十分痛快，只是递给他一袋东西。
“路上吃掉。”
“啊？但我还不饿呢。”
零接过袋子，发现里面是一袋补充体力的营养剂，和几根能量棒，以及三个还冒着热气的鸡蛋？
“不饿也吃。”牛若摸摸零的发顶：“从今天起，我私下给你补课。”
他唇边勾起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
“名字叫，身体管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跳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