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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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零正襟危坐的跪坐在武田监督前面听他说教，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武田监督生起气来好恐怖！
还好乌养教练解救了他：“好啦好啦，武田你说得差不多就行了，去年翔阳不也是这样吗？我相信零在春高前也会有非常大的进步的。”
乌养教练拽着零的胳膊一把拉起他：“走，跟我去吃饭！”
诶？怎么这么突然？零不明所以的就被他拉出去了。
依旧是那个饭馆——
“小系心，你又来吃饭啦...哟，还有个小同学...”老板娘依旧是那么和善，微笑着坐在收银台后面打毛衣。
“零，来你坐下。”乌养教练亲自拉开凳子，把零一下子按在上面。
“额...是找我有什么事吗？”零有些受宠若惊，乌养教练热情的让他有些心慌。
“这个给你...”乌养教练递上了一盘录像带。
“这是...？”零有些疑惑，这似乎是排球比赛的录像带？
“零，磨练了这么久，你左手的控球能力已经变得相当出色，你有没有考虑过，走二刀流？”
“二刀流？那是什么...”零一头雾水。
“这是去年春高乌野对战稻荷崎的录像带，你回去好好看看，明天再回复我。”
说着，乌养教练拍拍零的肩膀：“我还有点事，你想吃什么自己点，都算在我账上。”
“稻荷崎...”零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有关信息。
蓦地，零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手机屏幕。
冠军种子队伍，前年春高第二名，去年春高因为碰到乌野而饮恨止步与第二轮...
这么厉害的队伍？零心中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紧接着升起了一股骄傲之情，去年还不是被我们乌野斩落马下了。
那这个录像带...零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了。他匆匆的站起身：“对不起，我先走啦...”抓起书包就冲了出去。
“真有活力啊...”老板娘笑着摇摇头，依旧低头开始做她似乎永远做不完的手工。
回到家里，零把书包随手一扔，跟两位爸爸打了招呼，就跑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上了。
迫不及待的把录像带插入，零直接坐在了地上，抱着膝盖看录像带。
他之前也看过乌野的全国大赛，那时候似乎是与音驹的比赛，音驹本身是以防守为主，他的感受还不是特别强烈，尤其是被翔阳影山之间的快攻震撼到了以后，还哪有心思看别的？
可是稻荷崎不一样，他们可是被誉为“最强挑战者”的队伍，性质跟乌野很相近，零已经预感到了，这将是一场极为精彩的比赛。
电视机发出了“嗞”的一声，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响起，零赶紧清空自己杂乱的思绪，全神贯注的开始看起比赛来。
...
“零？你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是不舒服吗？”翔阳在零的眼前晃了晃。
零这才反应过来：“没什么...”
其实他昨天因为看完比赛太兴奋，在床上滚了一夜，要是他能参加这场比赛就好了。不过这话不能跟翔阳说，不然他又该嘚瑟了。
全国的水平果然不同，不管是宫侑宫治兄弟默契的配合，还是在极短时间内就模仿了翔阳的快攻，不对...不算是完全模仿，毕竟翔阳他们的快攻是不同的...
不过让零最在意的还是宫侑的...
“嘟……”一阵哨声阻断了零的思绪。吹响哨子的是条善寺的教练，紧接着，一群人就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牛若。
“噢！”零懊恼的揉了揉他浅金色的头发，他怎么忘了，今天是自主对抗赛。
他悄悄躲在了翔阳身后，准备借着做运动饮料的机会开溜，跟一开始不同，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见到那个人。
可是偏偏事不遂人愿——
“哈！看我抓到了什么，乌野四号！小怪物！”紧接着，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就出现在零的眼前。
“天童前辈，好久不见...”零只好跟天童打招呼，装作没看到领头的那个人。
“嘿嘿嘿...在白鸟泽我都没跟你好好打过球，我今天一定把你的球拦死！”
“可是我不参加啊...”零举起他手上两个黄色的运动水杯：“我要去打水了，天童前辈回见！”
零说着就想开溜，不知是有意无意，领头的牛若移了一个位置，刚好就在零的必经之路上。
“你现在在干什么？”牛若平淡的声音在零头顶上方响起。
零咬了咬嘴唇，虽然他知道，以牛若的性子，很可能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问句而已，但是零的心里还是不舒服。是啊，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没有回答牛若，零拿着水杯绕过了他。
“惹生气了吧~傻眼了吧~要不要快点去追回来吧~”天童一脸怪笑用手打着拍子，伴奏赫然是婚礼进行曲，专戳人心窝子。也就牛若不在意，否则换个一般人早就分分钟绝交了。
“唉...小若利你就是性子恶劣，说话又耿直，明显小怪物现在心里难受，你还说这种话，我才不信你看不出他现在是什么处境，嘛...虽然你的目的我也能理解一些。”
“闭嘴...”牛若冷眼瞥过来，成功让天童住了嘴：“小若利你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
比想象中的难熬啊...零灌好水以后，总算是有了一个休息的机会，他坐到了观众席。
不能参加训练对他的心里造成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要大，明明是乌野的王牌，却在这里当球童，这种落差感，零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最关键的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偏偏这种狼狈还被牛若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零崩溃的把头埋在膝盖里，快要被心中各种各样的情绪逼疯...是不是回到乌野会好一些？可以跟大家一起训练，可以一起跟其他学校打友谊赛...似乎哪种都比在这里浪费时间要好吧……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像是破了土的种子飞快的生长着，在心里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零有些怔愣的抬起头，真的要这么做吗？
“告诉我，你觉得你完美吗？”鹭教练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零的身边。
“不完美...”
“你不完美在哪里？”
“我接球差、失误多……”零条件反射般跟着鹭教练思绪走，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算着。
“明明还有这么多没有做的事，那我为什么会感觉你已经觉得自己完美了呢？”
“轰...”零的脑子里一阵嗡鸣，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事情，被鹭教练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
鹭教练站起来，指着场中的翔阳：“你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场中的翔阳正被轮换到了前排，正在拦对面大学生副攻的快攻。
大学生的体力跟高中生完全不一样，即使只是第一节奏的快攻，但是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但是翔阳却侧身跳起，逼着对面不得不打直线，被旁边早有准备的自由人一把接起……
“好厉害！”零心神完全被吸引住了，忍不住赞扬道。
“你就看到了这个？”鹭教练恨铁不成钢：“是思考。”
“你能想象，去年这次集训以前，他还仅仅凭着直觉在打球吗？”
仅仅凭着直觉...零不禁脑补了一下，瞬间就感觉到了那场面...感觉，毫无违和感呢...
“春高预选跟五色他们那一战，你应该模糊有了点感触吧...”
“排球不是谁的身体素质好，谁就稳胜，而是谁思考得多，谁的胜面就越大。”
鹭教练轻轻虚点了点零的头：“多思考吧...”
等鹭教练走后，零猛的两巴掌拍在脸上，发出了“啪”脆响。
顶着通红的两个巴掌，零目光灼灼的盯着场上，来吧！
场上的众人：阿嚏...
国见戳了戳胳膊，怎么突然觉得有股寒气...
“从明天开始，让零下场打球，不要说是我的意思。”鹭教练对旁边人吩咐道。
别看之前鹭教练话说的那种重，但是零跟之前的翔阳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只要让零意识到思考的重要性，那这个目的就算是达成了，剩下的就只需要不停地实践了。
明明就挺看重乌野那个王牌的，嘴上却说的那么难听，都一把年纪了还闹什么别扭...旁边条善寺的教练抽了抽嘴角。
嗯，思考啊...感觉乌野那个王牌虽说有在思考，可打法却像野人一样呢...不对不对，野人好像也太过分了，白鸟泽那场对决，还是有好好思考的...
真是对不住...条善寺的教练歉意的向零点点头。
零：⊙v⊙？？
场中的牛若也勾起了嘴角，把放在零身上的目光收回来，又把身体放低了一点。
总算是认真起来了，天童勾起了嘴角，哼哼哼，小学弟们等着吧，胜负现在才开始。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等零清理完场地，就只剩他一人了。
“啊...肚子好饿...”零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即使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肚子依然很饿，思考消耗也很大啊...
“零...”牛若斜靠在门口，正等着零。
“你现在最好不要理我，否则我会迁怒你的...”零显然还在记仇，不太想理会牛若。
结果还没走多远，零就被牛若从后面圈住了：“我只是想来见见已经很久没见过的爱人。”
爱人...零脸上立马通红，几天不见，这人怎么变得如此……
零还没想好用什么形容词，牛若又来了：“你不想我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零在心里腹诽。
“可我很想你...”牛若给出了最后一击。
一套组合技下来，零成功被清空了血条，还被牛若最后一个大招打出了暴击。
零晕晕乎乎的转过身回抱住牛若：“我也想...”
牛若在零发顶吻了吻：“发型很适合你。”
零挣脱了出来，这么久没见面，反而不知道跟牛若应该怎么相处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送你回去吧，你们集训期间我都住在这儿。”
零正要答应，忽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还是拒绝了牛若：“不用了，我过后还有些事...”
还要训练？牛若皱起了眉头：“春高前状态比训练重要...”他已经选择性忘记了零今天并没有多少运动量的事实。
“我是真的有事，具体你以后就知道了，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哦~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明天见！”看来是真的很急，零抓起书包，跟牛若打了一个招呼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留下牛若站在原地，似乎是有些怅然若失……
“最后一个球！”山口祈求道。
“最后十个！不能多了，你哪次说最后一个球时兑现了承诺的！”嶋田没好气道。
“啊！终于赶上了...”零跑的满头大汗，冷风一吹，立马打了一个喷嚏。
“你怎么来了？”山口很奇怪，这里离白鸟泽可不近。
零总算是把气喘顺了，他走到嶋田诚面前，弯腰：“虽说很突兀，而且我也不知道时间上来不来得及，但是还是拜托了，教我发跳飘球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