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年》咔滋咔滋脆

8、大城市和小城市的选择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中午不记得什么原因，我弟损了我几句，恰巧那几句戳了我心窝子，气不过，甩了他两筷子。我俩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因为餐桌上有爸妈，一些话没说出口。说真的，他两三岁的时候，我还挺疼他的，可越大越反感他。
　　因为他要上补课班，要等他七点半放学才能吃饭，实习结束在家的三个月，天天如此，一个二十多的姑娘，中午十二点吃饭，间隔七个小时再吃饭，我可是成年人，谁受得了。晚上嘴馋，借六一儿童节的理由，全家去顺河吃烧烤。
　　有的时候，人就是爱多想，吃个饭，周围都是大老爷们，还都是三、四十的那种，偶尔夹杂着我妈这样的中年妇女，还有一对未成年的情侣坐在最偏的角落里。除了那一对，姐是最年轻的，可以自恋下也是最漂亮的。
　　我全程没怎么说话，因为有吃的，我人生又懒又馋，也没什么爱好，也应了我微信里的个性签名“踏遍天下路，吃尽天下山珍海味。”我的人生目标，除此还真没别的，从前的天马行空，被现实打击的越来越挫。
　　吃饭的地方靠着河边，后面紧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的小区，外观设计挺高档的，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映着当时的景色，不由得一番感悟。这些大叔大哥大婶们，在这个小县城里，活了半辈子，听着他们谈起前几天自驾去了济南、泰安，说得眉飞色舞，又过来几个人吃饭，恰巧又认识在座的几位，起身握手，这一桌寒暄过后，下一桌继续，隔壁桌给填了几串羊肉，那一桌又送了一箱说不出名字的啤酒，兄弟哥哥嫂子的各种称谓。他们在这个地方混的风生水起，我还在感叹着圈子真小，却不得承认，他们人脉真广，好吧，都这把年纪了，谁还没个资源。他们张着大嘴哈哈大笑，一个接一个的酒瓶声飘过，小孩子们跑来跑去，一辆辆私家车经过摊位进入小区。天黑了，工作忙完了，回家吃饭。我爸还在忙他所谓的业务，我妈和老板娘闲聊（老同事，聊着她家女儿又买了一套房），我弟认真看着手机屏幕，‘嗝。’吃饱了。瞥一眼后面的高楼，灯火阑珊，那是家，凭我再怎么喜欢，没一盏灯是为我开的。结账时老板娘只收了一百。
　　晚饭后围着河边散步，恰巧路过一家自行车店，我妈说进去看看，弟弟要上初中，该备一辆交通工具了。门口几个上初中的小孩摆弄着他们的山地车，看着他们年轻、自信、还带着点嘚瑟的表情，这个年纪该有的性格真的是淋漓尽致。圈子太小了，车店的老板和我妈认识，介绍车子时都把优惠价说出来了，老板推荐了一千五的，说这个再合适不过了，我妈竟然相中了两千多的，虽然价格不贵，看着这些车子，我不得想起了五年前，那时候我要买自行车，恰巧相中了一辆山地要七百，不记得当时什么原因后来没买，好像是因为女孩子骑这种车姿势不雅观，也好像是价钱没谈拢。
　　中年妇女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跑题，老板一边给一位顾客换脚蹬一边和我妈聊着家常，巧了，这位顾客也和我妈相熟，家里开照相馆的。男顾客说着要和某一个人比赛，那个人将要等到她从美国回来才行，老板说那个人女儿在美国快生了，她要去美国了，要很久才能回来。路上我问我妈，那个人是谁，我妈说是我某某阿姨的二妹，圈子真小。我又在感叹，真厉害，又一个在美国的。
　　今年入夏后的新习惯，开着窗户关灯洗澡，听着马路上车辆的鸣笛声，看着远方楼层的灯光，洗澡水划过身体，吹着夏夜的凉风，不禁一哆嗦。真凉快。三个月来，渐渐习惯黑夜，喜欢在夜晚深思，因为夜里比较孤独，享受黑夜就是在承受孤独。
　　下面我们进入正题。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你用世俗的眼光去看，你的贪欲永远不会满足。看着人家买了房子，成功的事业，家里添了新人，可自己什么都没有，你说气不气嘛。我也想去美国久居，听起来很光鲜，可自己的英语。。。。。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底子，旁边楼道的姐姐嫁到了美国，别墅花园，两口子开着七八十万的车，两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说着流利的英语，姐姐的爸妈因为签证的原因和亲家轮流在美国居住半年，门口小卖部的儿子新加坡读博士，我发小211、985的名校，旁边楼道的姐姐在上海结婚买房了，他弟弟在济南做生意，一天收入过千，旁边楼道的哥哥考上了徐州公安局他妈还给他生了二胎。。。。。他们在大家眼里活得很优秀，这些一直都在激励我要出去，要出去，中午看了看北京的房价，我喜欢的胡同售价过千万，60平米的高层四百万。。。。。。好了好了，我买不起，很多人都买不起。买不了北京胡同，我去济南买胡同，就30平米，不用多，我一个人住就行。没想过结婚，也没想过谈过恋爱，所有经验都是从别的情侣那里得来的，在这个方面，还好我有远见，我也想好了，以后谁给我介绍对象，我就不认谁。不喜欢大妈口中的对象，也理解为什么好多年轻人过年不喜欢回家，原来到了一定年纪才能理解的苦衷啊，时代在发展，人心也越来越孤独，自己一个人存活没什么不好。我怕再过几年，我妈也开始对象对象，其实大可不必这样约束我，为我好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多给我点财产，等我老了，你们就不在了，还管我干嘛。如果我说把房产证写我名字，然后我什么都不要了，愿意吗，我妈今天给了我答案，‘真贪心，咱家就这一套房子，给你了，你弟呢。’我笑着说，咱家可真穷啊，我又讲，那以后是不是就不指望我养老，指望儿媳妇啊。我妈说不指望你，就指望儿媳妇嘞。一方面要求男女平等，一方面又把财产留给儿子。感谢国家计划生育，如果不是政策只允许生一胎，不知道多少不懂教育，只会繁衍的家庭培养出人格和心理不健全的孩子。因为成长的环境，我相信将来我一定是个好妈妈，我知道孩子每一个年龄段该需求什么，我的经济能力如果不允许我生二胎，我会生一个，因为我想让她或他生活的优质一点，毕竟他或她是另一个我。
　　无论选择陌生繁华的城市生活，还是生养的小地方，那是人家的选择，选择城市，注定要去重新开始，人脉圈子可以慢慢积累额，那房子和父母呢，独生子女，父母会把全部心血注入，而二胎家庭呢，除了女孩的彩礼，恐怕剩下的全是儿子的。所以不要太苛刻，出去闯，固然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所以有的父母不必羡慕人家的孩子多优秀。选择小城，就选择安逸，几十年的圈子在此。大城虽然繁华，孤独和压力不是一般家庭承受的，小城虽然平和，但也不是没出息。别用你世俗的眼光去看别人，别指望人家活得像你一样，人家和你不同，人家有人家的选择。
　　倘若我成绩优秀，留在城市，我也未必能过上你们所谓的生活，倒不如想干嘛就干嘛。好不容易活在世上，我开心就好，我想怎么活就怎么好，你没给过我的，我不要求你给我，但你也别要求我。
　　写完了，又出一身汗，去卫生间吹吹这夏夜的风。是有些悲凉，不要紧，夜晚难眠也是常情啊。
　　2017年6月1日 晚 23:57 这个月的任务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