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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回山 ...
“师兄,这里血腥气太重,想必不久又会引开一些妖物。既然要烤了这山猪,还不如选个干净地方,也省的再被打扰。上边有官兵,我们还是退回几里,莫在此处多留。”
云天青想了想,道“师弟想的周到,我倒是没注意这点。”
他幼失怙侍,无依无靠,靠吃百家饭长大的。所以常年风餐露宿,再脏再乱也不在意。但安景粉雕玉琢的,一看以前也和玄霄一样,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有些习惯也是刻在骨头里,云天青不会觉得这种做法矫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他尊重便是。
按照安景的意愿换了个地方,空气也清新很多。云天青法术剑术齐上,掏出火折子生了火,很快就烤好了野猪。
“给。”云天青利落的从挂在剑上的野猪身上扯下来一条腿,又大又肥,油腻腻的让人看了就反胃。
“……多谢师兄。”
硬着头皮接过来,安景尴尬的笑了笑,低头试了好几回还是没能进嘴。
“怎么不吃?”
“没,师兄烤肉烤的如此美味,我不舍得吃。”再撑一会儿,那边的几只狼就快把尸块扯完了。
“真的?”云天青不信,把架在火堆上的长剑翻了一转。“玄霄师兄可从来没夸过我烤肉好吃。”
“你给他烤过肉?”
“当然了,我们在上山的途中认识的。那天晚上他抓的兔子,我烤的肉,一直到吃完了别说夸我几句,就连嗯都没嗯一声。我本来想着等什么时候再烤几回,一定要让他领会到烤肉的美味。结果到了山上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原来他们认识的那么早吗?
说起玄霄,云天青就忍不住笑意,他转头对安景小声说道“我跟你说个事儿啊!玄霄师兄最怕冷了!所以他才总是穿戴的整整齐齐。我们过太一仙径时他一直绷着脸,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没有修习法术,那些妖物又着实厉害,费了我们不少功夫。白天还好,晚上的时候昆仑山顶到处都是冰川,虽然我也冻的不行,但我也不好意思说‘咱两个睡一起吧’。你想这两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也不是个事儿啊!结果没想到玄霄师兄自己过来了,你说好不好玩!”
“他还这样做过?”虽然是和云天青聊天来拖延时间,但安景还是被勾起了一丁点的兴趣。那个一脸正气的男人也会这样别扭?
“对啊!虽然第二天早上他就把我丢下了。”云天青慢慢敛住了笑容,“师兄就是这样,什么也不说。当时我以为我被他抛下了,气的不行。后来我遇到一个冰蟾蜍时不慎受伤,师兄突然出现,千钧一发之际他替我挨了冰咒,后来在派中修养数日才拔除了体内寒毒。”
“明明那么怕冷,还不知道躲闪。明明一直在我身边,却死活不出现。他总是默不作声地关心别人,就连教夙玉剑法也是……”
云天青笑不出声了,捡起一块树枝戳着挂在剑身上的野猪。
“现在想想,师兄这么好,夙玉喜欢他也是应该的。”
“别戳了,再戳就不能吃了。”
安景按住云天青,阻止了他浪费粮食的行为。
“咦?小师弟你胳膊好了!”
“尚未痊愈,但用灵力牵扯的话,一些寻常动作还是不成问题。”
“那就好,有重光长老在你过不了多久就能……呃!”云天青的脸突然僵住了,眼神躲闪,不敢看安景。
怎么回事儿?
“你想到什么了?”
“就是……那个……玄霄师兄说……”云天青支支吾吾,一点也不利落,安景皱眉,“快说。”
“他说等你伤好了要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云天青犹犹豫豫的吐出这句话,看了看安景的脸色,想想还是宽慰道“没事的,他其实下手挺轻的。你看我动不动被打,可有哪回是真伤着了?你的话……大概……也不会?”
云天青自己说着都没底儿,玄霄对他下手轻是因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刚到山门第一个月时云天青啃了人家的仙鹤被人找上门来,玄震把他关在思反谷不让他出来,后来听说天庸派弟子为长老抱不平时言语不适,玄霄直接跟人打了起来。那人也是看不起玄霄这个刚入门的弟子,一时大意,竟然被玄霄伤及肺腑,带回门派说是需要疗伤半年方能恢复如初。
后来是怎么不了了之的,云天青也不清楚。反正他知道,依掌门和玄震的性子,琼华铁定没吃亏。
都是同门……下手应该不重?
“哎呀,反正你只要不惹了他就行。他要比你就跟他比,不然他觉得你看不起他,逮到机会总会有那么一场。还有到时候别说话,省的他生气,他不喜欢别人多话……不对,你不说话他估摸更生气。”
安景叹了口气,云天青的意思他明白。
“就是说,无论怎样,我都得挨他一顿。”
“好像确实是这样……”
二人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云天青一手拍在安景的肩头,油腻腻的爪子在安景的背上摸了好几把。
“来,吃肉。”
“好。”
吃完肉后,安景体内的药丸也差不多发挥了作用,灵力恢复大半。又偷偷散了些小人去处理剩下的骨架和皮肉,等将道一埋起来后,安景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
“救命啊!救命啊!”
“师弟,有人求救!我们快去!”
安景还没来得及回话,云天青就已经消失不见。
云天青,若是你知道我杀了人……
安景悠悠的望着云天青跑去的地方,你会怎么做?
再次召唤出莹草,她体内被剑气所伤,但自身拥有的强大自愈能力和安景的灵力使她暂时脱离了危险。又喂了几颗药丸,安景温柔的摸摸她的额头。
“再等一等,很快就会带你们离开这里。”
找一个没有杀戮的地方,安安稳稳的活着。
又将莹草收回,安景低头看了看染血的胸膛,神情一冷。
等安景飘过去后就看见地上跪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大汉,嘴里念叨着“大爷饶命”,安景向提着剑长身玉立的云天青看去。
剑,未开鞘?
再看那群大汉虽然模样惨淡,但都是些皮肉伤,青青紫紫却未有利器划过的痕迹。
……意料之中,云天青果然太过仁慈。
如果是安景,与他为敌者必将斩草除根!安景慢慢低下头,如果那些人中也有云天青呢?
他会不会也像对道一一样呢?人被逼急了,什么都会做!云天青是他的恩人,在他荒芜的内心原田中投射了足以重生的光芒,最重要的是,云天青从未想过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这种人在安景看来很傻,但不得不说,安景还是很喜欢这样的人。
无愧于天,无愧于地!
“今天看在这位兄弟的面子上饶了你们!若有再犯,绝不轻饶!听见没有!”云天青厉声严色,横眉冷目的样子安景还是第一回见,索性就坐在一旁的树枝上看云天青吓唬那群壮汉。
“晓得了!晓得了!多谢壮士不杀之恩!”
一群人吓得六神无主,冷汗直冒,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这会子听了云天青饶了他们的身家性命,自然是高兴得紧,一伙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的急忙俯身在地,连连磕头。
“谢我做什么?为你们求情的人可是这位兄弟!你们也是由他处置。”云天青哼了一声,看似领头的男子心领神会地转向一旁倒在地上护住娘子的白净书生,利利落落的行了一个大礼道了句“多谢恩公大人不记小人过!”。话毕又回头咒骂了声,“你们几个还不快滚过来磕头谢罪!”
“是是是!我等谢过恩公!”
几个大男人争相朝一个文弱书生磕头认罪,场面一时也算滑稽可笑,云天青又挂回熟悉的痞笑。
“来,娘子。”书生刚站起来就勾下腰将瘫坐在地上的橙衣女子连扶带抱的搂了起来,眉含担忧,言语轻柔地问道“身子无碍否?”
那橙衣女子轻轻摇头,“切勿担心,夫君还是先办正事。”
“娘子说的是。”
男子应了一声才转头看向地上趴伏的众人,朗声道“我知你等亦是被生活所迫,山野讨生实属不易,适才你等也是无害人之心。然劫人钱财终是有违王法,不容姑息!稍后我便会将你等上交官府,依法论断。”他顿了顿,可能是这一切发生太过突然,嗓子呼叫半天还没缓过来。不过这底下几个大男人却吓得一愣一愣的。
“恩、恩公!你不是说饶了我们吗?”
“对啊!你刚才还说放过我们!”
几个人在底下抱怨不平,云天青听了也是直皱眉,有些惊讶地望了过去。他没想到书生会将他们报入官府,若是说打骂他们一顿云天青恐怕是会帮书生下手,但移交官府……未免太过!
那书生像是早已料到,丝毫不惊讶,他沉了沉声,道“你等所行之事有违法纪,我将你们交由官府处置又有何错?大丈夫顶天立地,生于世自当有所作为,须知何为正何为邪!倘若人人如你等这般,稍有不顺则揭竿而起,这天下如何安定?”
即便书生说的正是这个理儿,云天青也终有些不忍,官府中人是何等模样他岂会不知?这群人衣衫褴褛的,手上功夫又浅,一看就知道是没入草寇之流未久。何况他赶过来时也看见这些人在抢夺财物,这对年轻夫妇倒是没大损伤,被推倒一旁不做理睬。想来也是无害人之意,只是一时贪财而已,否则早就一刀杀了,怎会留他二人呼叫招来云天青呢?
但即便云天青有恻隐之心,这时他也不好开口,毕竟他刚才也说了这群人由这书生处置。想来这书生也是涉世未深,真的入了官府,没钱才打通的话这群人恐怕不知会受到如何处置。
“若是去了官府,那狗官县令岂会留我等活路?”他们本就是受不了那群狗官的压迫才拖家带口背井离乡的来到这寿阳县外,听闻这寿阳盛产香料,多富商来往,他们想着只要能干上一次,他们也就几年不用愁于生计的了。再加上他们本就是农家人,也算本分,说好了不伤人,拿了钱就走。没成想,这半路杀出一个道士来,白白瘦瘦的竟然身手这么厉害,他们几人都不能相抗。
现在可是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入了官府将来再也抬不起头不说,就连家中等待音信的妻儿老小们以后的生计都没着落了。
“这是何话?青天白日的,这寿阳县令怎会白白要了你等性命?”书生像是不明白他们为何故作哀戚,那群人脸有怒色,又碍于云天青在场不敢发作。
“你一个书生懂得什么!像你们这种士家子弟吃好的喝好的,什么都不用愁。我等若是去了那衙门,不出三日那狗官定会派人去我等家中闹事,逼迫我等家中老幼送去钱财,否则定会对我等严刑拷打,至死方休!”
“哼!一派胡言!你等可有见过那寿阳县令?怎知他为人如何?”
书生突然发怒,那群人也闭口不言起来。云天青挠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小师弟在的话……等等!小师弟呢?
云天青这才想起安景,想到他有伤在身又久久不至,抬起脚就准备赶回去,但又碍于书生这边尚未说完,担心他一走,这群人再对着夫妇二人不利。
“师弟,你可别有事儿啊!”
“我能有什么事儿?”安景慢慢飘过去,云天青惊喜地喊了句“师弟!”
“我还以为你丢了,真是吓死师兄了。”
“我又不傻,担心些有的没的。”
云天青狠狠地搓了两把安景柔顺的头发,笑着说“你可是我的师弟啊!”
“那万一不是了呢?”迟早有一天,他会和琼华分道扬镳,到那时他与云天青再不是师兄弟了。云天青为正,他为邪!
“如果有一天你我必须刀剑相向了呢?”
头上的手突然刹住了动作,云天青面无表情地盯着安景,一字一句的回道“你可会对琼华不利?”
“我……”安景看着云天青说不出话来,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就如同他也没有想到他会亲手杀了一个道士,这次莹草出现的太过蹊跷,安景不可能舍弃莹草,而这边的道士们未免太过厉害,保不准哪天就被发现!
前路未卜,他无法下定论,亦无法承诺。
他还是什么都给不了!
“两位少侠?”
“嗯?兄台教训完了?”云天青扭头就看见先前的那个白衣书生,四周的几个大汉已经不见了踪影,云天青惊喜地问道“你不把他们移交官府了吗?”
那书生腼腆的笑笑,“适才,在下也不过是吓唬吓唬他们。让二位少侠见笑了!”
云天青和安景对视一眼,又笑道“他们被我吓一回,又被兄台吓了一回,恐怕以后再也不敢做如此不义之事了!”
“借少侠吉言,希望他们几人回去后能安分守己,莫生事端。”
“夫君……”
橙衣女子莲步轻移,站在书生身后朝云天青与安景柔柔一拜。
“多谢二位少侠搭救我夫妇二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是极,是极,在下乃新任寿阳县令柳世封。我在家中位小辈低,若是二位道长不嫌弃,直叫我一声柳弟便是。”
寿阳县令?
怪不得刚才他大动肝火,不过……
云天青瞟了眼书生身后杂乱的草地,那几个人走的那么干脆,看来这个寿阳县令也是个有趣之人啊!
“哈哈,如此我云天青便不客气了。我就叫你贤弟,你叫我云兄怎样?”
“好,好,如此甚好。只是不知,这位小道长如何称呼才好?”书生大喜过望,古人有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能与此壮士称兄道弟实乃一大幸事。
“他?”云天青摸着下巴想了想,安景白了他一眼,小声道“别乱起外号!不然……你美人在怀一事定会传遍琼华。”
“哪有美人,别乱说,让夙……别人听到了多不好!”
安景冷笑,“我说的是玄霄。”
“你翻脸不认人啊!”云天青指着安景,咬牙切齿。安景则是一巴掌拍过去,朝前进了几尺,抱手行礼。
“柳兄唤我为安景便好。”
“好的安贤弟。”
“……”安景沉默片刻,又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云天青越看越生寒。
小师弟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过……他还真是挺好奇,这样才有趣啊!
由于时间已晚,云天青与安景将他夫妇送入寿阳县内后婉拒了柳家夫妇留宿的建议,出了县门直接御剑而去了。
入夜后琼华极静,守门的弟子也都回了房,只留下数张符纸以作应对。这破解符纸说来也不难,但像云天青这样平时不好好学习的和安景这个初来乍到啥都不会的人来说,嗯……还真是个事儿!
云天青灵根不错,若不是身为男子,以他一身水灵根甚至能和夙玉一般珍贵!只叹男儿身过于阳刚,是以在灵根上终有不足,但于常人相比,也是资质过人。即便他吊儿郎当的学习一月,但使起水系法术却比学了十年的一般弟子差不了多少。玄霄自得了神剑羲和后功力大增,琼华有人传言只有掌门或能压制,何其可怕!
修仙之途,皆在灵根!
安景到了琼华才慢慢明白,有的人就是这样,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换不来别人的无心插柳。你努力达到的,也许在他人眼中不过是稀疏平常的一件小事。
这世上,天生有一种人——高人一等。
“哎,又用上符咒了。小师弟你之前也不提醒我一句,好让我们早点回来。”
两边白玉石柱直耸入云,几张小小的符纸贴于其上,黄纸朱文,简简单单却让云天青不敢再向前一步。
“我看师兄与柳兄一见如故,聊的分外投机,师弟也不便打扰。何况,” 安景抬抬下巴,示意云天青去解决那些符纸。
“师兄可是说过,你、有、经、验!”
“他是有经验,就被关在门外受冻一事上,云天青的经验恐怕历代琼华弟子都难出其右。”远远的传来一记男声,分外熟悉,至少云天青和安景听到后是十分默契的同时一颤。
是他!
门内的草地上一声一声,每一步都扣在二人的心上,来人当然也是琼华弟子。彰显一代弟子身份的云纹小坎肩……嗯,反正在安景看来就是一个小坎肩。发髻高起,半散肩上的长发又带有仙家之风,走起路来衣袍无风自动。身形修长挺拔,轮廓深邃,眉间一点朱砂不染俗气,恍若庙中仙人踏月而来。
“师兄?”
“哼!云天青、玄景,你二人未得掌门手信便私自下山,彻夜未归,如此儿戏,眼中可还有这琼华门规?”玄霄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一甩长袖,云天青就知道他生气了,连忙上前去哄,可门外的符纸却突然一闪,直击云天青面门。
“去!”
“云天青!”安景立即催生出一条灵力长绳拉过云天青,不过在触碰到云天青的一瞬间就被瓦解,散为流萤。
什么!
安景大惊失措,抬眼望去,云天青上空中正悬着一把红色宽剑,赤红色的光芒将云天青团团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羲和……原来是大人,魁召不慎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上身为一白目男子,下身为云的琼华符灵魁召招手将空中长剑取来,弯腰递给了站在台阶上移动未动的玄霄。
“退下!”
“是,魁召告退。”男人飘至空中,化为烟雾,缭绕过后果然是那几张黄色符纸。
“嘿嘿,师兄,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又是大半夜的等我,这么担心我啊!”一见危急解除就赶紧跑到玄霄面前卖好的云天青不知道受了安景多少白眼,不过没关系,他自己不在意。
师兄太害羞,还是得他主动才行!
“一派胡言!我何曾等过你?”玄霄嫌恶地把云天青扒在自己袖子上的两只脏手拍来,眼神也转到安景的身上,连余光都不愿意给云天青。
不过云天青靠的那么近,琼华宫月色甚好,自然看见玄霄的耳根变红的全过程。
嘿嘿,师兄喝酒不上头,这害羞也只在耳后啊。
“玄景师……”玄霄突然怔住,一开始云天青在台阶下面时安景在他身后,所以玄霄也没看见安景身上的血液,如今云天青蹦哒上去后他才发现安景身上的大片血迹。蓝白道袍本就不经脏,凄寒月色,安景身上的血迹更显得狰狞可怕。
“啊!啊——这个是因为……”云天青连忙打哈哈,一边给安景使手势。
“除妖!”
“杀猪!”
“……云天青!”
“不是,师兄你听我说啊!”云天青连忙扯住玄霄的袖子,“我们一开始去玩啊不,是练习御剑飞行。然后一不小心就飞远了,再然后我们就看见有一个县啊被妖物侵扰,困苦不堪,于是我和小师弟一合计,反正也下山了,不如顺便做个好事,也顺便给咱们琼华扬个名儿。”
“哼,云天青你果然是谎话连篇。枉我……罢了,你滚去思反谷,今晚莫要回来!”
“别啊师兄!我真的不是因为想吃肉才下山的,这事儿小师弟可……哎?他人呢?”云天青一转身安景就不见了,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追上玄霄继续解释。
坑了云天青一把后安景的小心情还不错,一路忽上忽下的飘回弟子房。
“回来了。”一开门就看见玄震坐在桌子上喝茶,四周无光,仅凭玄震身上的道袍才勉强看清他的身影。
“嗯。”
“受伤了?”
“不是我的。”安景低头看了看血迹早已凝固的道袍,要快点处理掉才是。
“嗯,那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也许真的太晚了,玄震没多说,起身便走。
“等等!”
就在二人在门前擦肩而过的瞬间,安景突然开口,玄震虽不明但还是停下看着安景,等他发话。
“这个……就当是回礼。”随手扔去一样东西,玄震小心接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险些被突然合上的房门卡了鼻子。
摸了摸险中得生的鼻尖,玄震走远了两步,在空旷一点的地方摊开手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真是,长大了。”
换下衣服后安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可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起来。
对了,给鹤丸他们买的礼物好像没拿回来!
安景皱着眉头,他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结果就遇上那一档子事儿。当时他与道一打斗时哪里还顾得上那些礼物,想必大多都被风咒损坏了吧。
只能等下一次再买……等下,他的钱袋呢?
安景手指一动,灵力掀开一旁的衣物,毫无意外的,钱袋根本不见踪影。
“……云、天、青!”
我查了一下,原著里云天青是在入门派前救的柳世封,特意声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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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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