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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奇异的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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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有4根骨折。"
"右肩关节粉碎性骨折,左肩关节骨裂。"
"手指脱臼。"
"腿的部分……啧。"玛奇嫌弃地望向飞坦,能把一个人的腿弄得如此不堪入目,只有飞坦有这个兴致。
飞坦懒洋洋地别过头,错开玛奇的视线。
"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把小妹妹打成这样。"侠客看窝金、信长和芬克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本来以为蹂躏小萝莉只是飞坦一个人的恶趣味,现在居然……不行,旅团的兴趣爱好怎么这么畸形了。
侠客表示很痛心。
"那活得下去吗?"窝金抓了抓自己被烧焦了一半的头发,不小心扯到胸前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估计可以撑一下。"玛奇掀开少女被血肉糊在身上的斗篷,腹部血肉模糊的拳头大小伤口再次流出鲜血。"追加一条,内脏严重破裂,活下来没有希望。"
"那我们岂不是搬了一具尸体回来。"窝金很是失望。
"玛奇,先过来帮我缝一下这只手。"信长用仅剩的左手举着一只血肉模糊的长条状物,上面还有烧焦的痕迹。
"……你的手怎么了?"玛奇很是嫌弃。
"被蜘蛛吃了,从蜘蛛肚子里找出来就变成这样了。"信长回答。
"?"侠客一脸茫然。
"哈哈哈!幸好只把皮消化掉了!"芬克斯的外套被用来裹着少女破败不堪的躯体,他现在只穿了一件背心。腰侧的裂口随着他爽朗的笑声不断喷溅出鲜血,还挤出了像是肠子的东西。
"哈哈哈!那只死蜘蛛牙真的很利害!信长的手一下就被咬掉了!"窝金也大笑起来,胸前的伤口迅速淌出鲜血。"我小腿上还被它咬掉了几块肉!"
"嗤——"飞坦冷笑,算是加入他们的谈话。此时他双手插在兜里,但仍然可以看到他烧焦的左袖口,估计左手也被烧伤。飞坦的斗篷还有几处被腐蚀的痕迹。
"??"侠客微笑中透着迷惘。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侠客问道。
"哈哈哈哈哈!那只蜘蛛被我把肚子割开后就躲到妈妈哪里去啦!哈哈哈!"
"信长你还敢说哈哈哈!"
侠客的疑问淹没在同伴们猖狂的笑声中。
"……芬克斯,发生了什么?"侠客环视一圈,忽略周身散发愉悦气息的飞坦,果断选择了芬克斯。
"哈哈哈,侠客,这个女的可好玩了!她有一只这——么大的蜘蛛当宠物!"芬克斯虚空中比了一个大圈,"那个蜘蛛的牙连窝金的肉都能咬掉!"
"唉?那蜘蛛去哪里了呢?"侠客被挑起了兴趣。
"被信长割开了肚子,跑到那女的身体里了。"芬克斯回答道。
"……"侠客觉得自己无法理解。
"真的很好玩哈哈哈!"芬克斯大笑。
不是很懂你们强化系。
"那个女的也很好玩啊!"信长接道。
"对啊!用一根棍子,就可以发射火球,还可以弄出很厉害的气,还可以……"窝金开始滔滔不绝。
"喔。好厉害。"侠客微笑。
"哎呀,真想和她再打一场!"窝金对少女极为满意。
"但是你们已经把她打死了呀。"侠客微笑提醒。
"……"
陷入沉默。
"刚刚玛奇也说内脏严重破裂,估计没有希望活下来呢。"侠客微笑补刀。
窝金信长飞坦望向芬克斯。
芬克斯心虚眺望远方。良久,憋出一句话:"还有气吧……不是吗……"
"快没了。"玛奇适时插刀。
"……"
"芬克斯你……用了迴天?"侠客的微笑有点挂不住了。
"当时有点兴奋……"
"十圈的迴天。"飞坦说道。
"还直接轰到她的肚子上。"信长补充。
"……"侠客微笑中带着抽搐。
那她能活下来真是厉害啊。
"还有救吗?"芬克斯憋出一句。
"没有。"玛奇决定送断他所有希望。
"不如把她丢掉吧?"好玩归好玩,现在人已经被打得没有救了,还不如扔掉。省的烂在基地里。
既然活下来已经没有希望了,这个少女就没用了。大家表示同意 。
"那么你们决定谁去扔呢?"侠客话音刚落,腰侧就被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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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旅团的基地坐落在流星街的三区。是三区保存最为良好的房子。不仅如此,以房子为中心,方圆几里都没有垃圾。这在三区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这只是出流星街的一小步。"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对自家团员如此说道。
眼下他们已经有十二名团员,力量逐渐壮大。很快他们就会去血洗一区。
这栋房子只是他们的一小步。
确实只是一小步。
但也不能过河拆桥啊。
库洛洛望着眼前大概是三区最烂的废墟,陷入沉思。
这里确实是基地没有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来袭击了吗?
"……团长。"站在一边的派克婼坦具现化出手枪,富兰克林伸出双手,准备放出念弹。
三人张开圆,向废墟靠近。
"可恶!!!"废墟中突然传来窝金愤怒的呐喊,"你给我出来!!!"
废墟开始颤抖,然后窝金从废墟中炸了出来。无数石块被他周身的气震开。
"……"库洛洛敏捷地躲闪着飞来的石块并认真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
六个人影分别从废墟中跳出。玛奇,信长,窝金,飞坦,芬克斯,侠客。六个人都有些狼狈。
从废墟里出来后,六人纷纷跳开,围住废墟,摆好战斗姿势。
"……发生了什么?"库洛洛问道。
众人这才发现团长归来,表情很是尴尬。
"团长……有一只好大的蜘蛛……"侠客如实回答,"那只蜘蛛……被窝金打爆炸了。"这是事实,团长你不要盯着我啊。侠客欲哭无泪,自己的腰侧还被咬掉一块肉。
"蜘蛛?"库洛洛疑惑道,"我们基地被人袭击了?"
"……不是的。那只蜘蛛是窝金他们带回来的。"侠客微笑甩锅。
"!!!"接收到自家团长略带无奈的眼神,窝金大脑突然开窍:"……是信长把那只蜘蛛的肚子割开的。"
信长用仅剩的左手拿刀,怀里揣着血肉模糊的右手,一脸迷惘。原来……自己的好搭档是这样的人吗……窝金,你变了。
窝金果断避开自家好搭档的迷之眼神。
"……是芬克斯把那只蜘蛛的主人打死了。"信长抬头望天,觉得今日的天特别的蓝,今日的垃圾特别的臭。
不不不不!是飞坦把她的腿弄折了导致她躲闪走位出错我才会打中她的肚子,我其实是想打断她的手而已。没错,是飞坦……
芬克斯望向飞坦,准备甩锅。
然后接收到来自飞坦的恶意。
芬克斯在心中默默回想上一周误闯飞坦秘密小黑屋的光景,然后毫不犹豫的说:"是侠客要扔了那只蜘蛛主人的尸体。"
是哦。不然一堆人围在尸体旁边,为什么偏偏只有侠客被咬了?一定是侠客的话惹蜘蛛生气了哦。那就是侠客的错了哦。
在场的强化系们一致赞同这个观点。
侠客:……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变聪明了?团长你听我解释。
"侠客 :)"库洛洛微笑。
"哈哈哈……"我可以继续甩锅吗。
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侠客从自家团长眼中读到了威胁。
……蜘蛛爆炸了。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侠客欲哭无泪,心力交瘁。
"那个……团长……"
"轰——!"
众人惊愕望向第二次爆炸的废墟,只见一个人影缓缓从爆炸中心挪出。
恩兹华斯为了从废墟中爬出,默默发射了一个火球。虽然现下最好先逃走,但以这些人的实力,自己必定逃不走。那就只好用师傅教她的那一招了。
恩兹华斯眯起双眼,挂上最诚挚的微笑:"……我们……可以谈一谈吗?和气生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