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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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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兹华斯俯视着流星街,并暗叹其占地之大与垃圾之多。
流星街被巨大的墙壁圈住,外围都是沙漠,里面则是无穷无尽的垃圾山。垃圾山则被里面的墙壁划分为大大小小的几个区域。根据刚才那堆饲料的说法,流星街被□□分为1区和5区。具体怎么样并不清楚,但1区好像是重要人物居住的地方,5区则是贫民窟。
5区是被垃圾掩埋的地狱,1区则是地狱中的极乐净土,居然干净到连垃圾也看不见。
恩兹华斯突然起了要去1区看看的念头。
"嗖——!"
恩兹华斯敏锐的捕捉到风破裂的声音,调整自己的角度,堪堪闪过了朝自己飞来的不明物体。定睛一看,居然只是石头。
恩,只是仿佛要穿越流星街的石头。
而且还不止一块。
恩兹华斯望着朝自己飞来,密密麻麻如同细雨一般的石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哇哦。因为会有流星雨所以才叫流星街吗?而且这流星还是从下往上飞的,这个次元好厉害。
但这个好像不是流星啊。
非常吃力地躲闪几个石块后,恩兹华斯默默解除鞋子与魔杖的粘接咒,跨坐在魔杖上。
其实这才是制杖师的传统坐姿呢,站起来什么的根本不能比。恩兹华斯如此想道。
跨坐在魔杖上后,魔力输出稳定许多,恩兹华斯游刃有余地闪避着石块。同时她也注意到下方朝自己发射石块的人。
喔。饲料你好。
恩兹华斯已然决定将这几个人作为自家影子的免费饲料,于是调整方向,朝那几个人飞去。
一个人见自己朝他飞去,突然摆出投掷的姿势。
接着一个不明物体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朝自己飞来。
"啊。躲不过了。"
这是恩兹华斯掉落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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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扔不中!"天上的东西再次闪避成功。
"喂!!窝金!你扔的石头把我的撞下来了!"信长头冒青筋,把手搭在腰间的刀上。
"讲的好像我不撞下来你就扔的中一样!"窝金单手把石头捏成粉末,面色不善。
两人都很生气。
天上那个看起来像人的东西敏捷的闪过了他们扔出的所有石块,场面非常带感,惊险又刺激,好像在玩真人版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然后玩家一号窝金和玩家二号信长无法射中目标。这就很气了。但是二人一致决定先把天上那个鬼东西打下来,摁在地上打一顿再说。
"喂,你们在干嘛?"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近。
是飞坦和芬克斯。
"打鸟!"信长和窝金同时回应。
"哈?"芬克斯抬头望天,细细端详那只飞的很欢脱的鸟。
"喂,阿飞,那是个人吧。"芬克斯低头望向自己的同伴。
飞坦眯起眼睛,观察天上那只东西。虽然轮廓很奇怪,但确实是个人没错。
飞坦突然觉得场面很熟悉。就像自己昨天打爆机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而且这个场面比游戏有趣多了。
"嗤——"飞坦冷笑一声,独自回基地。留下芬克斯一人观望战况。
不多时,飞坦拿着几根铁棒出来了。铁棒两端被削得很尖,还有鲜血滴下,明显刚刚从人体内拔出。
"喂。把它引过来。然后用这个。"飞坦 把铁棒递给芬克斯。昨天他就是用这个方法打赢了最终BOSS。
"?要怎么引过来?"芬克斯疑惑道。
话音未落,那东西突然朝他们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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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这附近?"芬克斯四处张望,扬起并不存在的眉毛。
"啧。是不是埋进垃圾里了。"信长将手摆在刀上,蓄势待发。他发誓他要把那东西摁着捶。
"阿飞,你找到了吗?"
飞坦摇头。
他们一行人从打中那东西后就全速赶往现场,却连血迹都找不到。明明确实的贯穿了那东西的身体。
窝金肆意在垃圾山里乱扒,企图寻找藏在垃圾里的猎物。这个东西也很是邪门,被刺中的时候明明血染半边天,现在地上居然一滴血也看不见。
如果能打上一场一定是个好消遣。
"啧。倒是会躲。"信长展开圆,却感觉不到生命体的波动。如果对方不是死了,就是隐太完美。飞坦,芬克斯,窝金,信长分别站在四个对角,堵死了所有的去路。事已至此,他们连一只苍蝇也不打算放走。
"难道是什么死了化成水的东西?"芬克斯的耐心所剩无几,再等下去他一定会直接把这里夷为平地。
"呸——真是烦死了。"窝金摁着拳头蠢蠢欲动。
飞坦握着伞,摆好战斗的姿势。
[咬他]
一个黑影从他身下闪过。窝金觉得小腿剧痛。
黑影瞬间隐入垃圾堆里,他们只看见几条长长的腿。
"!什么东西!"窝金抬起自己的小腿。
小腿缺失了一块肉。明显被某种野兽咬了一口,伤口处还留有灼伤的痕迹。这只野兽的唾液具有腐蚀性。
"居然能伤到你的铜墙铁壁,不简单啊。"信长眯起双眼,刀已出鞘。
[继续]
黑影从垃圾堆里蹦出,迅速向窝金蹿去。先前吃了一次亏,窝金变得谨慎许多,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残影。
"还来——!!"
窝金一拳打中黑影,四周地面龟裂,黑影也被压在拳头下。
四人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蜘蛛。十二条腿的蜘蛛。与旅团的刺青如出一辙。
"什么东西!"窝金又使劲用拳头拧了拧地上的蜘蛛,蜘蛛微微颤抖,十二条腿四处乱动,企图挣脱。
"怎么跟一片纸一样!"窝金开始怀疑自己把它打扁了。
[……等等]
察觉到自家影子的求救信号,在暗处的恩兹华斯不禁捂脸。
这群人很是强悍啊。而且自己的肚子上还开了个洞。然而治愈咒失传已久,恩兹华斯并不能给自己来上一发。
而且自家影子被人摁着捶。这就不能忍了。
恩兹华斯从怀中掏出便于操作的人骨魔杖,开始低声念咒。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音色从喉咙深处发出,像是体内的野兽在嘶吼。这是远古人类的语言,暗涵魔力。但事实上,人类现在所能使用的魔咒不过是冰山一角,很多远古时代传下来的象形文字和咒语仍待破译。
[燃烧吧,愚者]恩兹华斯默念,向窝金扔出一个火球。
瞄准头部。
"轰————!!!"火球准确准确打中窝金的头,空气中传来烧焦的味道。
由于窝金的拳头松动,蜘蛛得以逃脱回到主人身边。
"得手了?"恩兹华斯探出头去。
"……好痛啊……"
铺天盖地的念压扑面而来,恩兹华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仿佛一股气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窝金用一只手防住了火球,脸冒青筋,表情极为不爽。
"在那里吗。"
恩兹华斯还未动作,双手就被别到了背后。然后是腕关节脱臼的声音。
"?!"
恩兹华斯猛地回头,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高的男人。男人戴了面罩,露出的金色双眸眯起,闪着戏谑的光芒。
"咬他!"恩兹华斯连忙对蜘蛛下令。
蜘蛛从主人脚下一跃而起,尖锐的毒牙刺入男人的小腹。
"嘶——"飞坦冷哼一声,恩兹华斯趁机
侧身扬起一脚,后脚跟直击飞坦腰侧。
恩兹华斯的鞋里藏了刀刃,输入魔力就可以使刀刃弹出,她还特地在刀刃上涂了蜘蛛的毒液。
腰侧传来意料之外的疼痛,飞坦瞳孔放大。恩兹华斯趁飞坦一瞬间的松懈,挣脱对方。
飞坦眯起眼睛:他的硬居然挡不住。
恩兹华斯吐出一口血,在心里热切地问候了对方的祖宗十八代。由于刚才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她觉得有东西从肚子上的洞里滑出。
一种混杂了疼痛的微妙感。
恩兹华斯跑出藏身之处,发现一个高大健硕野人守在外面。
"……"
窝金露出阴森森的牙齿,笑道:"终于肯出来了?老鼠。"目光扫过少女脚下的蜘蛛,窝金扬了扬拳头:"那只蜘蛛是你的宠物?"
自己还是另外找地方吧。
恩兹华斯转头,发现一个椰子树发型的武士在两米开外盯着自己,刀已出鞘。
"……"另一边呢?
另一边有一个没有眉毛的大叔盯着自己,拳头关节按的喀喇响。
"……"回头路呢?
那个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两米处,握着一把奇形怪状的伞,毫无保留地对自己放杀气。
"……?喔喔。被包围了。
"喂,你们不要插手。这是我的猎物。"窝金眼角都有青筋在抽搐。
"哈……开什么玩笑。我要挑断她腿筋。"飞坦的杀气简直可以具现化。
"真不巧。我也想打一架。"芬克斯看恩兹华斯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
"啧。"信长从怀中掏出一枚印着十二条腿的蜘蛛的硬币,说道:"掷硬币来绝顶。"
"……"恩兹华斯静静望着四个大男人隔着自己抛硬币玩。如果抛出来的结果不决定她的生死,她还是很乐意掺一脚的。
"哈哈!果然是我!"窝金仰天大笑。飞坦冷哼一声,默默收起了伞。芬克斯和信长退到一边观战。
"喂!小老鼠。你可以和你的宠物一起上。"窝金走到恩兹华斯面前,念压仿佛要把恩兹华斯压倒。
"……我先拿个武器。"恩兹华斯憋了许久,冒出一句话。
窝金默许。
蜘蛛遵循主人命令,叼出主人掉落的人骨魔杖。
恩兹华斯接好自己脱臼的手腕,拿起魔杖。
少女出乎意料的冷静。毕竟在她看来,没有事比那一年发生的事更糟糕,没有什么好怕的。
恩兹华斯盯着眼前壮硕的野人,深吸一口气,念出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