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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蚀情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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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一瞬我将眼埋了埋,而后我笑了。
再抬头,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跑上前几步发现卖糖葫芦的老儿也不见踪影,瞧着手中晶莹剔透的葫芦包浆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他的模样。
他那样的无赖霸道模样。
他那样的秀丽如玉模样。
他那样的温暖入心模样。
他是谁?他说他叫北萧。
“北萧……北萧,他姓北……”
他姓北……可这北……“是北宸槿的北!”
我想起些什么来,心底本是悲伤的,随之而来的是大喜大悦。
“北宸槿!是北宸槿!他是……”
脑海中的模样和那位公子的模样渐渐重合,一直以来困惑于心的烦恼化为乌有。
我想起来了,阳光透过眼睛直达心底。
包庇自我的那层膜解开了。
你的一切痴傻,疯癫都在良药入体的一瞬间化作云烟。
他是那一剂良药,未入药病自好。
或许,这就是自古以来的心药。
“活着……”
活着,太好了,他还活着。
“小姐呢!小姐人呢?”
“糟糕!她这样出去闯祸了该怎么办!”
“桃子!欲婉呢!”
府内炸开了锅,心想不好便翻墙而入。
爹爹兄长师父师兄门见着我大慌上前询问,桃子最为耿直一见着我便抱上来痛哭,嘴里还念念有词。
“小姐!小姐不要想不开啊!”
这个小丫头这样未来可怎么当得了大嫂?这样哭哭啼啼。
抹去她眼角泪,回了他们,我只是想吃糖葫芦了。
“乱来!”
爹爹一吼众人安静下来抖担忧的看着。
我心中有千万疑问,我想问,我敢肯定这儿的有知情人,可我却不知他会让谁知情。
况且,他如此做定是有什么目的,若我坏了事……
“爹爹,欲婉馋了,想回房吃……”
高举手中红艳艳的糖葫芦咽了口水,爹爹一挥手我便小跑着回屋。
桃子想跟进来被我拦着,坐着静静看那葫芦,越看越不对劲,索性一口一个吃了干净。
“什么啊只是普通的糖葫芦啊……”
失望,还以为北宸槿会,会在糖葫芦内藏些什么,结果什么都没有,难道他真的是为了……
笑着将手指扶上嘴角,想着他亲吻的姿势,想着他嘴角的温度浑身燥热。
“呸呸呸,大坏蛋。”
咽下最后一口糖葫芦突然灵光一闪看着手中签……
该不会……麻利的找找小刀却怎么都找不到,天啊,该不会是他们怕我想不开将小刀藏起来了吧……
“没事……我有玉晶琉璃扇……”
我没想到的是我也找不到玉晶琉璃扇。坐着叹气刚巧东方无月推门而入。
“我来看看……你干什么……”
我将门关上把他压在门上眯着眼看着他惊慌失措,嘴角一动,“借刀给我。”
“不……不是……你……你要刀干什么……”
他拍了拍衣物坐下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从容的拿出一把小刀,“我可不怕现在的你,现在你可打不过我,我只是来看看你死没死,没想到你……喂!你别抢啊……”
他废话太多索性直接将他的刀夺了去,小心的破开竹签子,还是什么都没有。
“喂,萧欲婉你在找什么……你……的病不会加重了吧……难不成是疯了?”
一把拍掉他在我眼前晃动的手,坏心思涌上心头,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别……我这刀可锋利得很……而且我这么细皮嫩肉的……”
“东方无月,你说你不回馥安老赖在槿王府赖在长涟……赖在北宸,到底有何居心!”
他回神一笑握着我的手腕一扯手蜷着我的腰间坏笑道:“你什么时候好的?我可不像外面那些人那么好唬弄,你萧大小姐这点小伎俩我还是可以识破的。”
“东方无月,你听说过兵不厌诈吗?”
回手一下将刀比着自己的脖子讪讪笑,他先一愣而后说他定比我快。
“快慢都说不准的,东方无月若我死了或者伤着哪儿了,你怎么交代?”
“死了好啊,我就可以拓脸回馥安了,然后游大江南北咯。”
“那你可真是棒棒呢。”
再回手将他压在桌子上刀立在他的太阳穴。
“若你死了你要怎么交代?”
他笑,腰间一股力量一拉直直朝着他的脸下去。
“唔……”
他笑,他咯咯的笑,像只小鸡。
“混蛋!你你你!”
捂着嘴心跳加速。
“甜甜的,很好,软软的,很好。”
“好个什么!东方无月你活的不耐烦了!”
“喂,你别动手啊!”
几个回合下来却被他抓着,他戏谑的口气,他轻笑的声音一阵阵的入心。
“萧欲婉,跟我走吧。”
心跳扑通扑通猛然加速,身子突然软了下来,看着屋子都是转动的,而后是被子酥软的触感。
“萧欲婉,我想要你。”
“东……唔……”
压着嘴角,喘不过气,使不上力。
“小姐!小姐!怎么了?”
桃子的声音在屋外,桃子,救我……等等……桃子打不过她的……
只见东方笑着低下头用手遮着双眼在我耳边道:“跟我走吧。”
越运功越觉得全身不对,这种蚀骨的感觉,像浮坨花毒!不会的……不会的……早就解开了……早就没有了……不是的……
“东方无月……你……下了什么毒……”
他戏谑的回着屋外桃子,直到桃子走后他才慢悠悠的回着我,“蚀情蛊。”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唤你萧小姐,而后唤你萧欲婉。你知道吗,我东方无月第一次想违背自己都主子,甚至觉着师姐的离开是对的。”
他的手离开后一睁开眼是模糊的人影。
“你知道吗,我想得到你,很早很早就想。我东方无月也算是在烟花柳巷的名人,却唯独最想得到你。”
“萧欲婉,他北宸槿有什么好的……蚀骨情毒,你既然病好了,就忘了他吧。”
眼前人的模样越来越清晰,直到回应着他热烈的吻,直到脖间一丝热度失口而出,“七哥哥。”
环上他的腰间,“七哥哥,欲婉好想你。”
蚀骨情毒,药烈,是让人至情至性之药,中毒者眼前见着的是最爱之人。
师父是天下神医,毒,药,病,疑难,不在话下。
东方无月他一定不知道,蚀骨情毒遇上穿心莲毒解一半,而着穿心莲在师父熬的汤药里有。
可终究是药不够,脑袋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你不是……你不是他……”
“你既然连把我当成他都不肯。”
他苦笑拿出一个瓷瓶子送入嘴里再渡给我。
啪,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
“东方无月!你太过分了!”
“对不起。”
“你出去。”
他起身背着我,似有犹豫,“你……想不想复活……北宸槿……”
复活?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