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繁华散尽 泪成灰 ...
-
六繁华散尽泪成灰
“了无生趣的后宫如今也有了新的游戏?”慎思邪邪地笑着。
“在你眼里是游戏,在别人身上却是决定生死的战场。”祭爱冷冷地说道。
“拉她进这个战场是你又不是我,怎么看你的眼神好像残忍的却是我呢?这场游戏你打算要怎么玩?”慎思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而声声都如根尖利的钢针扎进祭爱的心里。慎思根本就是个恶魔,邪性使然,越是罪恶就越兴奋。
“在你眼里,所有的人都只是蝼蚁,任你玩耍却无能为力?”一种愤怒充斥着祭爱,一不小心,一种叫做斗志的东西悄悄涌动。
慎思用折扇挑起了祭爱的下颚,眯着眼睛审视着。
嘴上噙着猎人般的笑容,慎思低下头,俯着身在祭爱耳边低语道:“你不试过怎么知道我厉害?”
祭爱耳边一片温热,终究还是红了脸,扬起手反手一巴掌向慎思扇去.“无耻!”
祭爱的动作极其快速,但是慎思的速度更快。一把截住了祭爱芊芊素手,眼睛里一道冷光闪过,随即又漏出不羁的笑容来。祭爱本欲使力抽回自己的手,而在慎思手上的力道带动下,反而转了个圈被慎思圈进怀里。
祭爱在慎思怀里挣扎起来,“松开!”
慎思脸上细细的胡茬轻轻扫过极爱的脸,“恩,好香!”
听了慎思的低语,祭爱更加觉得无地自容。扭动着身躯,却依旧被慎思牢牢扣住。
“人家都道你是狐媚妖孽,果然很懂得如何挑起男人欲望。不过,此刻朕已经很有‘欲望’了,你可以不必再故意在我身上如此‘拨撩了’。传言说你床上功夫很厉害,今天就让朕见识见识吧!”
祭爱闻言,也感觉到了慎思身体的变化,身体一僵,立刻停止了扭动。
看着小心地祭爱,慎思爽朗得笑了起来。“原来你祭爱也有害怕的时候!”笑完突然使力松开了祭爱,祭爱被慎思的力道摔在了地上。
“别太高估了自己,对于女人,朕向来没有什么耐心,你最好不要再使什么花样,小心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说完,慎思就转身离开了。祭爱没想到慎思竟然这样轻易就放过了自己,大松了口气。可是也不禁懊恼,刚才一时情急差点漏出了自己的功底,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只是希望慎思没有察觉到,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
“又起风了!”祭爱蜷缩地坐在风口环抱着自己。
迎着风抬头望着天空繁星点点,到底哪颗星会是厚德?听人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星星,那―――厚德,你一定是最亮的那一颗吧?你个大骗子说永远会保护我,可是在慎言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如今我在这里被人羞辱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的避风港到底存不存在?
可是如果我都不怪你了、不怨你了,你会不会出现?还是,什么时候,也可以将我一起带走?
“嘘!你听,有人在唤我?”祭爱侧着耳迎风倾听。笑着跳着又迎风跑起来了,是谁在唤我?是谁在唤我?
紫袍青衫――――
“怎么又醉成这样?”男子剑眉紧蹙。
“刚刚你是唤我吗? ”祭爱不理会男子眼中的责怪,只是笑嘻嘻地仰头望着男子,静静地湖水低下却有暗暗的潮水在涌动。
“让你不要再迎风落泪,怎么就不听呢?”男子爱怜地揉揉祭爱额前一缕碎发。
祭爱好似没有听见男子的埋怨,将头轻轻地靠在男子胸口上。“咚!咚!咚!”祭爱在男子怀里放心地阖上眼睛,甜甜的笑着,长长的睫毛下却凝出滴泪水悄悄滑落。
男子拥着祭爱坐在台阶上,取出身上的箫,婉转低吟,如泣如诉。
听着箫声,那条小溪又再次缓缓滑过祭爱的心,慢慢没有那么痛了。有些伤口开始有了结痂的声音。
希望这一刻可以停留,希望永远没有梦醒时分。
一个人在一生中会不断地失去最爱的东西,正因为失去了才更珍惜留下来的一切
祭爱一遍遍对自己说,若水已经死了,过去的都要放下,过往的人不可以再眷恋,过往的事万不可再回首。否则受累的不是自己,反而是自己真正在意的人。可是祭爱心里终究还是活着个若水。
不知不觉,祭爱的脚把自己带到了冷宫附近的一所寒酸破旧的有些不似在宫廷里的房子前。痴痴地呆站在门前,看着屋前连一个丫鬟也不见,心冷不丁地抽了一下。曾经以为倾城真的会倾国倾城,曾今以为倾城真的会权倾天下!曾今还为此悲哀过,以为背负着政治目的倾城会因此无法得到爱情而一生不幸,可是,万万没想到倾城的不幸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原来谁也没有办法预知的未来,只会给人伤心的未知,而从来不存在喜从天降。曾经,看着倾城遭受着她父亲和继母的虐待而手足无措;近日,看着倾城再次把自己陷入困境的祭爱,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你到底是谁?”倾城打开门来,却看见祭爱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庭院。
“倾城......!”看着脸上仍有瘀青的倾城,祭爱不自觉地痴痴唤出声来,再回看面上早已泪如雨下。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原来还远远不到火候。如今的场面若是被有心地人撞见,只怕她和倾城死一百遍都还嫌不够。
倾城一怔,随即冷笑起来,“现在要我的命只怕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几分,你这招姐妹情深只怕太抬举我了!”
听着倾城的话,祭爱的心愈发痛了起来。看来这些日子倾城受的苦,遭到的陷害只怕不是一点点。倾城,从今往后我可不可保护到你?可不可以让你不再受到伤害?
倾城看着祭爱眼中的真诚,让她恍如梦中,这么似曾相识的眼睛在哪里见过,为什么看见她流泪,自己的心也会隐隐的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