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烟散尽残花愁》水烟露冷

4、第四章 成长

　　春去秋来,日子也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蕊露也一天天长大了……
　　两岁：“露儿乖，如今你两岁了，要开始学习了哦！你大姐两岁也是开始学习的！”大夫人说着又叫来周妈妈和齐妈妈（蕊露的两位奶娘），“这是三小姐每日的功课安排：卯时叫醒、梳妆、请安、吃早饭，辰时到巳时识字、读女诫及四书五经，午时吃饭、休息，未时至申时学琴，酉时吃晚饭，戌时学女红，亥时请安、就寝。”“是，大夫人！”奶娘齐声应答着。“娘，露儿为什么要学那么多？”“因为你是湘家嫡出的三小姐，因为你必须学！”……
　　三岁：“娘，这是我送的绣的牡丹富贵图，露儿自己绣的，祝娘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今日！”……
　　四岁：“爹，今天以繁华为题作诗，卢师傅夸露儿了，说露儿写的比大姐二姐都好！”“好，说给爹爹听听。”“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好！好！好！”可是蕊露似乎听到宰相的恍惚间的叹息声……
　　五岁：“二哥哥，等等露儿，你说过只要画好岁寒三友就带露儿出府！”“算了，服了你了，走吧！”“我就知道二哥哥最疼露儿了！”二少爷湘萧德宠溺的看了眼妹妹，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六岁：这天，宰相过四十岁生日，饭后客人们看着表演，闲聊着。突然，音乐顷刻停止，只见台上一琴一小女孩，女孩很小，却已光彩照人了，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一曲《春江花月夜》缓缓弹出，众人这才知道她是宰相府里只有六岁的三小姐湘蕊露，不仅为她绝色的美貌感到惊艳，更佩服她有如此娴熟的琴技，天啊，她才六岁啊！也就这时此，才女的称号伴湘随了她一生……是幸抑或不幸？
　　七岁：“大姐，再陪露儿来一盘嘛，好嘛好嘛！”“好了，别撒娇了，最后一盘哦！”“谢谢大姐！”“露儿啊，大姐真不知道你这么出众到底是好是坏，若有一天大姐不能在家陪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大姐？好好的怎么说这个？有事瞒我？”“没，我们继续下吧！”可自小会看脸色的蕊露知道一定有事，她知道在这永远不会有安宁。即使在众人的保护下，仍能感觉到无行的刀光剑影……
　　也许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吧，夜深人静时蕊露来到书桌前，写下“白鸥问我泊孤舟。是身留？是心留？心若留时，何事锁眉头？风拍小帘灯晕舞对闲影，冷清清、忆旧游。旧游旧游今在否？花外楼。柳下舟。梦也梦也，梦不到、寒水空流。
　　漠漠黄云，湿透木绵裘。都道无人愁似我，今夜雪，有梅花、似我愁。”
　　愁什么，其实她也不知……

作者有话说

　　古代计时：【子时】夜半，又名子夜、中夜：十二时辰的第一个时辰。（23时至01时）。
【丑时】鸡鸣，又名荒鸡：十二时辰的第二个时辰。（01时至03时）。
【寅时】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时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03时至05时）。
【卯时】日出，又名日始、破晓、旭日等：指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的那段时间。（05时 至07时）。
【辰时】食时，又名早食等：古人“朝食”之时也就是吃早饭时间，（07时至09时）。
【巳时】隅中，又名日禺等：临近中午的时候称为隅中。（09 时至11时）。
【午时】日中，又名日正、中午等：（11时至13时）。
【未时】日昳，又名日跌、日央等：太阳偏西为日跌。（13时至15时）。
【申时】哺时，又名日铺、夕食等：（15时至17时）。
【酉时】日入，又名日落、日沉、傍晚：意为太阳落山的时候。（17时至19时）。
【戌时】黄昏，又名日夕、日暮、日晚等：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将黑未黑。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故称黄昏。（19时至21时）。
【亥时】人定，又名定昏等定，又名定昏等：此时夜色已深，人们也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人定也就是人静。（21时至23时）。
诗一摘自《金谷园》—杜牧
诗二摘自《梅花引·荆溪阻雪》蒋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