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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家有女初来到,几年经营为何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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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明几净,雀语云云。张家老三的幺女张苏月呆坐床头,不禁叹到已是穿越来这云城的第四个年头,不知亲人们现下如何?忆当年,偷懒不成反身死,一朝穿越农家女。父亲懦弱又愚孝,母亲夫纲大过天。爷奶偏心伯狗肺,运筹帷幄险生还。真是一言难尽!
“苏月丫头,咋还在床上赖着咧,你爷爷大伯爹爹都下地干活了,哥哥也上山去了,姐姐把猪都喂了,再不起,你奶又该说你了!”
“娘亲,这就起来了,哥哥说好带我上山呢,怎么就一个人悄悄走了?”张苏月将小嘴倔着,颇为不高兴的样子。
许久又不见女儿的笑容了,见女儿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态,苏氏十分开心。
“你哥哥的性子你不知道,他哪里拘得住。这不和你栓子哥跑了。”
张苏月想想,后山的蘑菇可以摘了,运气好再找些木耳啥的,也不知道之前布的陷阱能不能抓到只野兔子,也好添些油水。还有那满山的草药,最近懒散了些,存款完全不见涨。
想着就穿好衣服,连跑带跳的冲出了房间洗脸漱口灌水一气呵成。
“娘亲,我去找哥哥咧。”
苏氏闻音赶到大门,只见苏月背着小背篓手拿窝窝头一蹦一跳的出门了。苏氏心中一揪,当年的事亏了孩子,本想着孩子还小慢慢也就淡忘了,可惜四个年头都过去了,虽然依旧爷奶爹娘的叫着,却也不复当初的依赖。
“讨债鬼,家里这么多活计不做,天天往外跑。”
一小脚老太太拿着簸箕走了进来,这便是张家老太太曹氏。
“娘,苏月小孩子心性,你和她计较干甚,家里的活计左右都是我和初月再干。”
张初月也在此时赶了出来脆生生的说
“奶,有啥活我干,妹妹是去寻些东西给大家改善伙食咧!”
曹氏想起入肚的大鸡腿也就没想言语啥了,但又想起这死丫头每次只分那么一丁点,其余的不知道都孝敬了那个,就又不乐意了。
“整天像个野小子一样乱跑,名声都坏了,烂在家里当老姑娘算了。”说罢不等苏氏母女反应就往内屋走。
苏氏一笑提高嗓门道“他爹说咧,愿意一辈子把苏月养在家咧。我家闺女都能干着呢!”
曹氏见说不过,索性端起婆婆的蒲来。
“说这些干啥,闲的?初月去把这白菜处理,今天炒着吃。老三家的衣服洗了没?赶紧的,下午还有下午的事!”
这次张初月和苏氏都没说啥。她们被咋骂都行,这是孝道,但就是不能骂苏月。
初月将曹氏放在桌上的白菜拿回厨房,嘴角带着笑意。妹妹就是能干,会抓兔子,野鸡,知道疼姐姐,给自个买吃的用的。要是妹妹嫁不出去,自己就回来陪着。左右自己兄妹几个不会被饿死。
对于母亲姐姐的维护,苏月很是清楚,苏月真心喜欢爱戴感激却也无法把她们当做正真的自己人。初月和哥哥安初晨还好,毕竟30岁的苏月对小孩子还有些孺子之情,可是对张老三和苏氏就大不想通了,有时也能粉饰的很好,有时却又原形毕露。张老三只觉得这小丫头磨人的很,记性咋这么好咧!
不管家中如何,苏月是采了蘑菇,摘了木耳,检查了陷阱又逮到一只兔子,不过似乎这烂木头桶是又要穿了。
“苏月,咋样有收获没。”张安晨带着栓子,跑过来。两个小伙子腰间各挂着一只野鸡和野兔已经收拾好了,通俗讲就是已经宰杀放血完毕,一会剥皮的拨皮拔毛的拔毛。
“咋没收获捏,大哥快把罐罐放到桶里,这只兔子快把桶都啃穿咧。”
三个孩子都很是高兴,栓子把今天的收获都放进自己的背篓,安晨也将妹子的小背篓背在身上。苏月布好陷阱,开始找草药,等快到中午时也釆了不少了。就往大本营走,山上有间猎人搭建的茅草屋子,用于歇脚,苏月这些年的午饭大都在这里!这些猎人都很喜欢苏月,也会送些兔子野鸡蛋什么的给苏月,苏月从来不收,自经历了那些事情,苏月就不喜欢欠别人的,何况人家还有一家人呢。去岁,征兵,村中青年人走了1/4才把那些校尉啥的打发了。一起的还有几个老人,说是不想要儿子送死花钱顶了名额走了。苏月心里很不是滋味,更加的思念自己的那个世界了。
不过就此这里就变成了苏月的大本营,苏月在这里杀过鸡,宰过鱼,晒过药草,做过糕点,苏月现在大部分存款都是这样存下来的。
三下五除二的做好一顿饭吃了,下午还有事情要做,柱子打理猎物,剥皮拔毛挖肚分解是他的强项;哥哥就负责钓鱼,虽然安晨说他下去抓会快些,但苏月坚决不同意,最后干脆威胁只要下了一次河,以后就不要想听到一声哥哥,安晨这才作罢。苏月自己也要筛选,清洗,晒干药材,才好挣些银钱。苏月觉得这个世界谁都靠不住,只有钱。也就是银两!
苏月忙完,高高兴兴的打量这铺在帆布上的药材,晒干最少也有5斤,就这个成色至少给个半贯钱1斤,5斤可以修半座房了或者买亩中等地,不错不错。
栓子也打理好了,还做了3只鸡毛毽子,还将其他觉得有用的鸡毛也收起来,做鸡毛掸子再或者做些其他的。
“栓子哥,我的那只兔子给我,鸡和另一只兔子你带走。这毽子我明日去集里卖了,兔子皮你就自己留着,看做点啥。”苏月捡起那只稍小的兔子用大叶子包起,再用稻草捆绑起,就要放在背篓里。
栓子楞了半天,正喊出一声不行时,苏月抬头一笑,“多说一句下次挣钱不带你了”
栓子觉得自己很不好意思,办法苏月想的,陷阱苏月布置的,就连怀的弹弓也是苏月买的,自己却拿了大头。
“栓子哥,你嫂子不是生了吗?这野山鸡最补了?就当我和哥哥一份心意了,不然一会鱼我们拿大头,你拿小头。”栓子一想苏月决定的也没法改变,嘿嘿一笑就打理鱼去了。
苏月计算着自己手中的银钱,12岁完全不能自立更生。苏月看向安晨,安晨顿时觉得阴风阵阵。收了竿就跑向苏月。
“小妹,是不是有啥事?有赚钱的法子了?”提起赚钱安晨的眼睛都亮了。手里有了800文,凑够3两就够念书了。
“笨,只晓得赚钱,都不知咱家头等大事是甚!”苏月翻下一个白眼!
“我咋不晓得,娘亲说叫我保护好小妹!”
苏月将这个小毛头的做派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一酸,可惜了,真正的张苏月是感受不到了!苏月看了眼河边,柱子埋头苦干,偶尔朝他们笑笑。
“好哥哥,大姐今年14了,还有一年及笄,马上就能卖个好价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