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离开 她凭什么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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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开车跑遍了所有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水恋芸的身影，连在睡梦中的欧浩和古桀都被我无良的抓起来帮我一起找，如果不是看我现在心情超级不爽，我想他们两个一定会联合起来把我揍晕，然后把我扛回家去。要知道，这两天公司很忙，欧浩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在早上8点准时走进公司。古桀就更不用说了，昨天才从澳门回来，这些天在澳门也累得够呛，他们都需要睡眠，而我却逼着他们出来满世界给我找人。
可是，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没找到水恋芸。就像当初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一样，就这么突然消失了。我打了数百个电话给她，一直关机，没有开过。为了不让她家里人担心，我也不敢在半夜三更打电话去她家。就这么漫无目的在街上找了一遍又一遍。
凌晨三点的时候，欧浩和古桀分别打来电话，说实在不行了，白天还有其他事，要先回去休息准备一下。我想想也是，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叫他们先回去了。
我把车停到水恋芸家楼下，心里抱着一点点希望，希望她回家了，希望我能在早上看到她背着书包从楼里走出来，乖乖去上学，希望我有机会能跟她说声对不起——虽然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又开始抽烟，一包YSL很快被我抽完了。等待的滋味儿真的不好受，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的慢，感觉都等了一个世纪了，也没见天有要亮的意思。
了无睡意的我突然想找个人说话，伊格就不用想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说我跟水恋芸的事，不被她杀了才怪，所以，我只能拖苏洛下水了。
大概睡得太沉，电话响了很久她都没接的意思。打第二次的时候，才传来苏洛似要喷火的声音：“喂，邪汐宸，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水恋芸不见了……”我的声音比我的人还疲惫沙哑，一抹难言的苦楚在说这话的同时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似要把我淹没般，让我快要窒息。
“呃……”苏洛顿了顿，并没有即刻对我的话有所反映，“那个……你没事吧？我怎么听你的声音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
“没事……就是有点儿累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头部又开始隐隐痛起来，我有预感，这一次的头痛一定又会持续好几天。老妈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来，让我回家讨论一下我的治疗问题，我也一直没回去。本想今天见了芸儿，明天抽时间回去一趟的，谁知道……原本就是因为芸儿，我才有了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她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她并不知道她的离开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她才可以走得如此决绝吧？
“你找她一直找到现在？”苏洛不敢置信的吼起来，“该死的，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自己的头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压抑的一天的怒火终于爆发，“她就这么跑了，我追都追不上，我现在甚至连她为什么要突然离开都不知道，打电话关机，家里没人，她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就这么跑出去，我难道还能回家睡大头觉吗？我怎能不找她，你知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是我现在活下去的唯一理由，没有了她，我还治疗有什么用？”
“我……那个……我没有说叫你不找她啊……只是……”苏洛第一次没有跟我吵下去，我有点奇怪她今天的反映，平常的她说话不是这么支支吾吾的。
“苏洛，你今天很奇怪。”我这人就这么点儿缺点，心中的想法会很直接的就说出来。
“啊？有吗？还好啦！你她妈的半夜三更把我吵醒，我这已经算是正常的了。”苏洛不着痕迹的把语气调回正常状态，然后才重新问道，“那你现在想怎么样？让我陪你一起找吗？”
“你会吗？”
“不会！”
“那还说个屁啊！陪我说话！”我翻个白眼儿，现在找也找不到，等天亮再说吧。
那边的苏洛半天没回答我，我以为她已经再次睡着了，正想咒骂她几句挂上电话，没料想她却突然出了声：“你要说什么？”
耶！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我有点小小的诧异，愣了愣才轻轻开口：“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要我跟你说什么话？邪汐宸，你她妈没事找抽是不是？”我就知道她的好脾气最多只能保持一分钟，看吧，还不到一分钟，臭脾气又冒出来了。
“苏洛……我心里很乱，我真的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你现在在干嘛？”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想跟她聊的话题，只好说些无聊的话。但这话刚一问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现在这个时候问这个话，肯定又会被那只母老虎臭骂一顿。不过，现在，我倒是想被她骂，如果她能骂醒我，让我不要对水恋芸这么痴就好了。
“在干嘛？”苏洛的声音瞬间变得尖细起来，冷冷的笑通过虚无的电话线结结实实的传过来，“本来是想出去抓个男人回来玩玩儿，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搞得没有了兴致；睡觉睡得正香吧，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吵醒，然后开始陪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聊些莫名其妙的话题，你说我是不是也变得莫名其妙了？”
一连串的“莫名其妙”砸得我眼冒金星，哪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女人啊？拜托，这死女人是在说绕口令吗？我听着怎么这么晕啊！
“苏洛，麻烦你说话不要连续说相同的词句，我头疼，反映迟钝，听不明白。”头部的神经已经越来越痛了，清晰而凛冽的痛感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着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仿佛有人举着一把尖锥使劲儿的往脑袋里刺，疼得我想就这么撞墙死去。
“头又在疼了？你这几天吃药没……啊，对了，这些天在扬州没见到你吃药，怎么？又不想活了？”明明是关心人的话，可经由苏洛的嘴说出来，一般人是很难接受的。
“哼。”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那又怎么样？关你屁事！”
“不关我的事你半夜三更打电话来做什么？”
“你不想跟我说话大可以挂掉。”心里压了一天的火，现在真的没什么好心情跟她斗嘴皮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十秒，我以为她真的会挂掉，正准备先挂断的时候，那边突然重新传来她的声音：“邪汐宸，你她妈的混蛋！”
我愣住了，因为我听出苏洛声音里有着许许多多我无法理清的情绪，想象得出，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比我还乱，可是，为什么呢？她又是为谁而乱？
“混蛋吗？”我嘤嘤的笑起来，“多混蛋？是不是混蛋到你又想跟我打一架啊？来吧，我奉陪。”
若在平时，她听到我这样的话，无论她在何时何地，都会立刻奔到我身边，跟我酣畅淋漓的打一架的。可是今天，她又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老是在沉默，弄得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打错了电话，但是仔细看了看，是苏洛的名字没有错啊，那么，我以前熟悉的苏洛去哪里了？
“谁像你那么无聊。”苏洛明显对于我们以前常做的“运动”感到意兴阑珊。
“苏洛，你……没事吧？”她的不正常让我很是担心，她今天晚上的表现真的让人感到很是担忧。
“这话该我问你吧？”苏洛在那边叹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不该再想的事。”
“跟你爱的人有关吗？”我试探着问道。
“恩。”她没有承认或者否认，只轻轻吐出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单音节，但这足以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他……是怎样一个人？”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一向不把男人、不把爱情放在眼里的苏洛如此伤神。
“怎样一个人……”苏洛轻轻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那个人，半晌之后却是她有些悲伤的浅笑，“就是一个不该爱上的人而已。”
“苏洛……”我的心中一阵紧揪，伤感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我突然想到芸儿，她也是我不该爱上的人。她和我完全不同世界，她笑容灿烂，心思单纯，干净得如同天使。跟她比起来，我就好像魔鬼，仿佛轻碰她一下，就会玷污了她的纯净。
“行了，我没事，我想睡了，你也回家休息一下吧。前段时间你家人不是说要让你去日本治疗吗？你该考虑一下了。”
“先找到芸儿再说吧……”
“找不到她你就不治疗？找不到她你就继续慢性自杀？邪汐宸，你的脑袋真的被撞坏掉了吗？她是你什么人？她跟你什么关系？她凭什么左右你的心绪思维？你不觉得你对她的好已经超出朋友之间的范围了吗？别告诉我你他妈是爱上她了！”苏洛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猜想她现在大概已经从床上跳到地上了。
“我就是爱上她了。”我没有她那么激动，我只是安静的听她说完，然后轻轻的吐出几个字。
“什么？”她似乎不太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愣了半天才说道，“当然，当然，当然我不能怎么样。邪汐宸，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没有在玩儿……”
“去你妈的，别告诉我你是来真的！”苏洛没好气的打断我的话。
“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当它是假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爱上她，但是我必须告诉你，芸儿对我很重要，重要到比我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所以，你该知道我是不是来真的。”
对于苏洛，我从来没有任何隐瞒，也没必要有任何隐瞒。她很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她也明白，出卖我的人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她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那边再次沉默。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我只听得见苏洛的呼吸。
“水恋芸在我这里。”
是我的耳朵出现幻听吗？她说水恋芸在她那里？这怎么可能？她们什么时候已经这么熟了？熟到她跑出去居然找她？
“你说什么？”人就是这样吧？明明听得很清楚，但因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所以不愿去确定。
“我说，你找了一晚上的宝贝在我这里。不过，她说她现在不想见你，你不用来我家了……”
“去她妈的！你告诉她，她必须见我！否则，我抓到她，她绝对会后悔。”我狂暴的打断她的话，迅速挂掉电话，发动引擎直朝苏洛家的方向驶去。
水恋芸，你真是好样的！你最好把身上的皮崩紧点儿，否则，打疼了可别怪我下手太重！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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