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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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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错了。努力改正,绝对清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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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笑和柴胡将两个昏迷的村民抬回医馆安置好。粗略的检查了一阵,未得结果。忽想起:要是小梅在……
两人异口同声:“糟了,小梅(娘娘腔)。”遂出门接应,刚出门便见三娘回来。三娘急切问“做什么?”离歌笑拉着三娘边走边说,“我把小梅忘在茶楼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肯定出事了。”三人便以最快的速度赶至悦和茶楼。但茶楼已空,只有店小二还在打扫。
问了他还是不知,三娘跳到楼上,挨户看了,皆没有。离歌笑遂想起那间屋子,带着三娘和柴胡急忙赶过去,刚出门几步便见地上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拾起一看,原来是小梅随身携带的药瓶,摔碎满地。几人看向楼上,窗子开着,三娘毫不犹豫跳上去,小梅果然在那里。他倚在窗户下昏迷不醒,一只手搭在窗台上,看样子是丢药瓶的手,嘴角似是有血凝固,衣服也有些许凌乱。
“梅梅,醒醒。梅梅?”三娘唤了几声不见动静,离歌笑和柴胡也赶到。
呼唤声中,小梅渐渐苏醒,只能朦胧的看见几个人影,微弱唤道:“三娘,是你们吗?”
“你怎么样了梅梅?”
小梅再无力说话,渐渐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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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离,娘娘腔他怎么样了?”急性子的柴胡总沉不住气。
三娘也跟着问道:“梅梅他没事吧?”
“没事。”离歌笑脸色平静,并不担心他的身体,只是以小梅的功夫,那点伤不至于让他这么消沉不能承受的,何况那些根本不是与人打斗受的伤,一定发生了其他的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三人各自担忧着,看着昏睡的小梅。
小梅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面对着三个人同样的问题以及以同样质疑的目光,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勉强说得出话:“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真的没事?”柴胡还是那句话。
“梅梅,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离歌笑不言语,但看他的目光比刀子还尖锐。
他再三辩驳,“我真的没事。”只是他整个人的状态像生了一场大病般,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三娘不信他的话,指着他被咬的唇:“这是怎么回事?”又指着那隐隐的淤青,“这又是怎么弄的?”
另外两个男人齐齐望着三娘,诧异不已。然后又齐齐望向小梅。
这一问似乎一记当头棒,打醒了那个沉睡的噩梦,本不愿记起的事都往脑子里窜了。酸楚与难过顿时涌上鼻尖,小梅立即别过脸去,闪烁着眼珠,不知如何作答。
他该怎么答呢?说被人施暴给欺负了吗?
呵呵,他是个男人呀,他会功夫呀,他可擅长毒药呢?可是平民百姓都敬重的贺小梅呢。竟然如此可笑的被一个男人羞辱了,而他居然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般任人宰割,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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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云鹤大概是从未想过要放了他,即使他已得逞,还是不打算离去。
云鹤手指轻轻为小梅拨开散落在脸上的细腻发丝,柔问:“怎么了?还是很不舒服吗?”
方才一事,小梅红潮未退,全身无力,急促呼吸着,愣他一眼,不理会。
云鹤却依旧用那双充满惊喜的眼睛看着他,柔声戏谑:“你还生气啊?我们已经这么亲密了。何况你还让我受伤了,看我手臂,还有血呢。”小梅仍不理,云鹤又调侃,“不过现在,你是不是会永远记得我了?”
小梅愤怒,亦羞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静静呼吸,强忍着。这般羞辱过后,他究竟还想怎样?
云鹤想着方才一事该给小梅解释,毕竟事关重大,但小梅爱理不理,他有心缓和他情绪,府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附在他耳边,暧昧道,“你方才,明明很配合嘛。”
小梅闻言竟不自觉晕红了脸,转瞬便怒意更浓,满目仇恨。云鹤再俯下身,柔声道:“你真的中毒了。”
小梅不答,不看他。
云鹤依旧轻言轻语:“雨墨只会解,推断不了是如何下手的。”
小梅不答,不看他。
“诶,你给我说说好不好,或许是——”
小梅还是不理他,眼神游向他方。其实他很想杀了他,这难道不是自导自演的把戏?装什么无辜?可是有心无力,干脆不理会。
“贺小梅,你当真要如此态度吗?”云鹤恼怒,捧着小梅的脸,强迫他将脸对准自己。
小梅懒懒的将眼神移回来,冷哼一声,“疯子。”又不再理会。
“你……”云鹤努道,“贺小梅,你自找的。”
见他凶狠的目光,小梅心生恐惧,用力挡住云鹤:“住手!”
云鹤负气冷道:“我还以为你真不怕呢?”住了手。
小梅颤声道:“你到底想怎样?”
云鹤贴近小梅耳朵,轻含住,调戏声自缝隙传进耳朵:“你知道的……”语毕,又在小梅身上索取起来。
小梅颤着身子,伸手推攮,云鹤压着他的手,唇舌攻略,小梅挣扎不过,只得极力忍着,原以为他又要粗暴用强,可只是轻吻了一阵便停下。
小梅已无力多想,昏昏沉沉,欲睡去。
云鹤坐起穿了衣物,将小梅扶起,拿衣服盖在他身上。小梅无力,只能靠在他胸膛。云鹤对门外吩咐:“进来。”便有四个人抬着热腾腾的浴桶进来,放下又出去。
云鹤将小梅抱进浴桶内,柔声道:“放心,我不会再来的。刚才未能做好事前准备,得好好洗洗。”
小梅昏沉沉看着云鹤,这柔柔的声音似乎安慰了他潜意识里的恐慌,遂放松了警惕,靠在桶边就要睡去,被敲门声惊着,清醒了些。
云鹤接见来人,似是有什么消息,抚着小梅说,“贺小梅,我有急事要处理,得先走。我会让人伺候你清洗,检查你有没有受伤,你好好休息。”
小梅斜睨他,沙哑着嗓子顶嘴:“少假惺惺的,我自己会洗。”
云鹤不禁轻笑出声,起身离去。小梅见云鹤离去努力使自己清醒,迅速洗了身子,费力来到窗边求救,只丢掉一个盒子就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了。
——
一切就像是梦一样,让人不愿去记取。小梅到真希望像是场梦,醒来后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假不了。也忘不了。
他人生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那种像是要把他撕裂了一般的疼痛,无论多久他都记得。
“好了,梅梅不想说,我们别逼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三娘始终觉得小梅是受了什么委屈,只是不敢判定也不愿相信罢了。“梅梅,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嗯。”小梅点点头,忽想起自己污浊不堪,又小心翼翼求:“歌哥,能不能帮我打点洗澡水。”他必须要好好的把自己再洗一次。
离歌笑应允,小梅目送他们离开,松了一口气。但心有余悸,始终无法安心。衣服一解散,便会看到隐隐的吻,痕,一个挨着一个陈列在他肌肤上,热水的温度再次唤起那羞涩回忆,云鹤的强,吻,他身体的愉悦,争相充斥着他,小梅愈发恼羞成怒。翻遍了所有记忆始终对云鹤这个人陌生至极,从没见过,更别说有什么交集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其他来龙去脉,一颗心只恨上了云鹤。
誓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