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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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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再清醒些,小梅忽出招攻击云鹤,可内力并未恢复,几招便被云鹤制住,整个人被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小梅怒斥:“你这个骗子,那根本不是解药。”
云鹤挑挑眉,柔道:“你莫名其妙中毒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质问我,亏你还是高手。”
小梅冷视一眼,“难道不是你让人给我下药?”
云鹤回:“我要说不是,你信不信?”
小梅未再理会,他信才怪呢。云鹤整个身体都压在小梅身上,小梅本已无多大力气,又承受这等重力,渐渐喘不过气来,脸上细汗密密涌出,只得平心静气。可内力并没有恢复,这是怎么回事?
云鹤见他这般柔软无力,也在纳闷为何解药不见效,柔问:“你没事吧?”
哪知小梅是蓄势待发,欲拼死一搏,待云鹤放松,拿过腰间的吊坠,对着云鹤手臂狠狠扎下去。云鹤惊叫一声按住手臂,被迫放开了他,可他无力的跌落地上,头晕目眩,根本没有力气起身逃。
“贺小梅。”云鹤这才真正恼了,脸上青筋涌现,掷下手中飞刀,两步跨过去将小梅拽起来,语气凌厉,“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放开我。”小梅怒斥。云鹤力气丝毫不减,气势凌人,“放开!哼,你觉得我会吗?怎么,还要暗算?”
“放开。”
任小梅如何挣扎,云鹤就是不理会,只想教训教训他,遂将他拖拽到床上。整个人欺压上去,将小梅双手举过头顶按住。狠狠凑近,小梅只得别过脸。
云鹤再一次贴近,小梅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朝他项脖处狠狠咬上去。
云鹤吃痛,耐性全无,捏住小梅的手更加用力,小梅只觉自己的手快被捏断。任何计划都失败,现在还被人死死的扣住,小梅终害怕起来。命令:“你放开……呜……呜……”
云鹤早已气愤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毫不留情的狠狠掠取。
小梅动手,手被按住不能动,动脚,脚也被压住不能动。嘴上一阵一阵的麻木感越来越灼热,那人根本是在戏弄玩耍他。这等耻辱,他定要反击,且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小梅只用力咬下去。不料云鹤突然松口避开了他,小梅终于松了口气,但见云鹤神色凝重,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含住那被湿润的双唇,肆意吮吸,突然云鹤牙关一咬,小梅身子一颤,疼痛似箭般迅速布满全身,眼泪也抑制不住在眶里聚集。
云鹤只负气狠命在小梅唇间厮磨,好一阵,才渐觉身下之人不对,遂抬首看他。小梅全身颤抖,眸中盈盈,搭在头顶的双手早已无了力气反抗。
云鹤终有一丝不忍,为他擦去泪水,小梅颤声斥责:“滚开。”将手一挥,拳头落在云鹤身上,但此时小梅力气根本微不足道,哪会觉疼。
云鹤握住小梅的手,缓缓放下,俯身贴近他,严肃道:“贺小梅,事已至此,即便是别人,你也躲不过,我承认心怀不轨,但我不想你被别人糟蹋,不管你怎么想我。”
语毕,吻落。这一次却缓了些力气。
小梅紧闭双眼,欲断舌自尽,牙关紧咬却感觉不到痛,他竟是杀人杀己的力气都没有。什么叫悲痛欲绝,他这才算是体会到了。可他素来观察入微,太了解一个人愤怒时该有的情绪。这些荒唐事,若不周全,伤的也只会是自己。他不知道云鹤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他多想就这样一刀结束了他,也比此刻被无休止的羞辱强。
他无奈,只能尽力保护自己!
他努力调节气息,努力让自己放松,任云鹤与他厮磨。
雨墨话语不由浮现在云鹤脑海“公子,他中了毒,我只能解一种,其他的,你只能……”他诧异问为何,雨墨却说许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此卑劣行径,他痛恨,现下却也无法。可不知为何此刻他竟有些欲望的情绪,加上恼怒便忘记要坦然解释,也淡化强人所难亦非君子所为,日后为此受罪却也是应该。
小梅无力反抗,亦愤怒无限,更惊慌失措,原是欲用手推开,却不知何故竟搭得如此自然,似是还迎。云鹤眼角带笑,吻得更深。
小梅颤着身子,羞怒更甚,可似乎药力起了作用,那种牵动神经的欲望不是他不看不想就不会有的,更何况此时云鹤肆意挑逗他已有了欲望,一颗心只焦灼急躁又恼羞成怒,颤声向云鹤宣战:“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鹤暧昧细语:“此刻,我管不着。”
肌肤相接,冰凉触感惊得小梅惊颤一声,怒骂:“不准碰我。”反手欲拉开云鹤,云鹤伸手握住他。小梅似是碰了污水一般将手缩回来,“你恶心。”
云鹤不由轻笑,出言调侃:“我怎么好像知道你会这么说一样?”
小梅只觉得羞耻屈辱,一点不放松。
云鹤感觉到他的情绪,也有些许纠结,他未曾忘记此事初衷,虽也渴望一尝禁果,仍害怕多过欲望,怕让他受伤。柔问:“很难受吗?”
小梅满心满念都是对他的愤怒,一点也听不出云鹤话里的细微关怀,他不知为何有些热了,烦躁无比。“滚开。”
云鹤顿生一丝不满但想到后续,仍继续。
小梅几乎哭出声来,云鹤有些不知所措,只敢小心对待。
小梅精致的脸微微皱起,百感交集,情.欲已使他浑浊不清,他紧紧抓着唯一可以抓住的床单,却仍旧有些难耐和躁动,只得紧闭着眼睛,努力使自己忘却,他不想要自己这般轻浮,可一切都是徒劳,他如在火上炙烤、沸水中翻滚,难耐至极。
云鹤寻问声起:“你怎么这么热?”
小梅迷糊的双眸瞪着他,无力斥责:“明知,故问。”握床单的手骨节颤抖。
云鹤握住他颤抖的双手,指节相错,小梅情不自禁的回握着,十指相扣,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点点额外的暖意根本不足以消除痛楚,小梅汗如雨下,与云鹤相扣的手用尽了力气回握。
小梅药效发作,意乱情迷。
“你给我,吃的,什么?难受。”他说话都不利索,仍记着是云鹤害的他。
云鹤一面将就他,一面柔劝:“别乱撞,会受伤的。”
小梅只呜咽着:“难受。”
云鹤缓缓将小梅放下。小梅不放,紧紧搂着他,他安慰:“躺下,不然会受伤。”
小梅摇摇头,他已经没有清醒的意识,抓住了一根稻草便不想放。
烛火阑珊,纱帐轻曳。
风拂过,屋外树叶飒飒作响。
遥远的屋顶,一袭褐红斗篷迎风颤抖,露出的拳头和着飒飒之音,分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