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守心》风雪无痕

9、女人

　　第九章女人
　　车缓缓地停下，我们下车后，无邪把车钥匙扔给服务员后，我们走进了一家夜店。嘈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温和的服务生，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一道亮丽的风景。
　　此刻的酒吧灯光闪烁，舞池里相互着跳着贴身舞的人不少，只是都是男人跟男人磨，女人跟女人蹭。
　　我们找个角落坐下
　　这时，黑眼镜手中拿着个高脚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黑色的衬衫随意敞开着，露出线条分明，具有致命性感吸引力的胸膛。同色系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他修长的腿。
　　这时我才想起前段时间有过想私会他的想法，此人不分昼夜地戴一副遮住大半边脸的眼睛，应该大有文章。只这段时间跟无邪形影不离几乎给忘了。而且我见到这些故人，我也渐渐想起了一些。而且他似乎是我以前的最佳搭档。
　　透过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看向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记忆中他不是个同性恋，但也从不见他跟女的交往，这些都与我无关，从不记得也说不定。
　　黑眼镜是一丝不掉的头发此刻凌乱地散落下来，狂野而魅惑。墨色眼睛虽然遮住半边脸却依然闪着邪气而轻挑的光芒。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邪肆笑容。
　　黑眼镜看看我，又看看无邪，呵呵地笑。
　　“不错，哑巴。”说着伸出一只胳膊搭在无邪的肩头上。
　　我皱着眉头，还好无邪挣脱了。
　　“喂，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无邪瞪着他。“小花呢？”
　　“不急嘛，怎么，不喜欢这里？嘿嘿嘿嘿。”黑眼镜笑得玩味的样子真欠揍。“应该非常喜欢才是吧！”
　　无邪突然脸红耳赤起来，看来是生气了，他站起来对我地说“走，小哥。”
　　“喂喂喂，别这样，好徒儿，别走。”黑眼镜边说边拉无邪坐下。
　　我觉得无聊至极，找个舒服的靠背，闭目养神起来。这黑眼镜，对无邪来说在我缺席的十年里也是一个重要的存在，他应该没什么危害。
　　我站起来想找卫生间。
　　“小哥，去哪？”
　　“嘿嘿，小三爷不用这样吧，上个厕所而已。直走，左拐10米再右拐就是。担心就跟去啊！”
　　“不用，我去去就回来。”
　　方便之后，我悄无声息地走出后门，停在后院里一棵弯曲婆娑的槐树下。
　　“出来吧。”
　　凭我的直接，潜伏在黑暗中跟踪了很久的人出来了。
　　一个黑色娇小的身影从旁边的墙角里跳出来。
　　我眯着眼冷冷地看她一眼。脑海里快速搜索着。
　　“哦，大概族长又忘了我了，不过，不要紧。”她边说边扭着腰身走近我，伸出纤细的胳膊，“很快，你就会记得我了。”
　　她穿着黑衬衣,黑裤子.黑凉鞋,玉白的皮肤衬出她乌黑的头发和黑珍珠般的大眼睛.她给我来了个\"蒙娜丽莎\"式的微笑,看起来特别含蓄,也特别矫情.可我是谁？
　　当她的手准备碰上我的脸时，我迅速抓住并反扭到她身后。她顺势转了个身，抬脚横扫过来。
　　我一个跨步，闪到她的后面，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惨叫声这才响起。我随手一推，她像一堆泥一样瘫倒，脸色瞬间苍白。
　　我在一旁冷笑：“说吧，跟踪我的目地。”
　　一阵阵嘶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眉紧皱了起来，然后痛苦的哼了一声“没有。你太狠了。不过，不狠就不是张起灵了。”
　　我走近一步，准备拎她起来。
　　“白玛，你懂了吧？”她黑珍珠似的眼睛紧盯着我。
　　我一顿，忙厉声道：“你是谁？”
　　“我没有恶意的，只是……只是想……想辨别真假，看来你是真的张起灵。”
　　我一步一步逼近，蹲下来。
　　“别……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她的眼珠泛着光，骨碌碌地转，一脸受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看，我也跑不掉，更不会害你，你想让我好好说好也行，但你得帮我把胳膊推回去吧。”
　　我看了看她，确实无公害的样子。抬起她细小的胳膊轻轻一捏一推，咔一声，她的胳膊归位了。她痛得再一次嚎叫。
　　“你就不能轻点吗？痛死我了，”她龇着牙。
　　“你说不说？”我怒道，对女人我没有什么耐心。
　　“我说，我说，白玛是你的母亲吧？我是……不过现在有人来了，不和你说了，我会找你的。”
　　说完，一团黑雾突然冒出来，我紧急屏息。一转眼，那女人竟然一个懒驴打滚，朝墙边滚去，一跳，跃过了墙头。
　　我正要追去。
　　“小哥，小哥……”
　　里面传来了无邪焦急的喊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无邪已窜到我面前，后面跟着黑瞎子。
　　他定定地看着我沉默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无邪，我没有要走。”我轻声说道。
　　他没有说话，只听到他压抑的喘气声。
　　我走过去，说“里面太吵了，我出来透透气。”
　　“哑巴张，你看，把小三爷急得，”瞎子走过来搭着我的背。“走吧，先进去再说。”说完一手推着我，一手推无邪。
　　回到座位上，强烈的噪杂的音乐几乎要贯穿耳膜，我有些烦躁，无邪和黑。。。。眼镜在谈论什么我已经没法听进去，想起那黑衣女人，头有点疼，虽然闭着眼，但还是感觉到一束接着一束强光劈进眼睛里。头又晕又痛。脑海里逐渐浮现一些模糊不清的景象，不断的翻腾跳跃膨胀，几欲爆炸。
　　“小哥，小哥，你怎么了？”
　　无邪扶着我，焦急地问。
　　“没事。”我咬着牙，淡淡道。慢慢站起来，甩了甩头。
　　“我们回去吧。”
　　等我们走到外面，我深深吸了气，才感觉好一些。
　　“小哥，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
　　我看了看无邪一副心痛的样子。
　　“嗯”的应了一声。
　　我们上了车，无邪转过身，面对着我，抬起手，在我的太阳穴处轻轻地揉了揉，满脸的关切。
　　回到了酒店。我基本上好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无邪担心的眼神。他静静地坐在床边。
　　“吴邪，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我只好开口。
　　过了很久，以为他不打算应时，才听见他悠悠地，似乎自言自语地说：“小哥，别去想过去的事情了，真的，你就过过正常人的平静生活吧。”
　　我缓缓睁开双眼，对上他沉静的眸子，那里面有我的影子。
　　“吴邪，睡吧，我累了。”我的头还是有点晕，黑衣女人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好吧，”他把棉被拉到我肩部，掖了掖“入冬了，天气冷了，多盖点。-”

　　闭上了眼睛，由于脑部隐隐作痛，我睡得极度不安稳，记忆碎片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