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守心》风雪无痕

27、婚礼

　　二十七婚礼
　　婚礼如期而至，热闹之极，新婚夫妻都算得上俊男美女，穿着礼服迎宾送客。我们铁三角今天穿了黑色系列的正式西服，左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一朵红花，手上也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花。他吴邪看上去精神并不是很好，但也不差。脸色仍然白白净净的，就是眼睑有点肿，笑容几乎看不到，只是偶然牵一下嘴角，算是回应了众人。胖子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最高兴的莫过于吴邪两老了，吴邪老父亲看向我们这边，有些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更密了，咧开的嘴巴露出三四颗不齐的牙齿，双手激动的不知该放哪，有些尴尬的悬在空中。母亲看着这一切，那额上饱经风霜的皱纹似乎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一双眼睛早已眯成了弯弯的月牙，苍老的嘴角露出一丝慈祥。
　　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儿是王萌和解雨臣包办的。宴席上所有宾客几乎都到我们这一桌敬酒，我们整桌人都喝了不少，到宴终人散时已经倒下了几个。
　　黑眼睛和吴邪几个得力干将的酒量也不少，他们今天工作的职责之一就是要能喝酒，替三个新郎官喝了这么久，他们多少有了些道行。黑瞎子一直在对我怪异地笑，他拍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朵说：“我那儿欢迎你，记住！”然后呵呵地笑。
　　宴席散了以后，我们从酒店的电梯下来，借着楼梯口的灯光看了看吴邪的脸，只看到他一脸的汗和皱起的眉头。我胸口特别沉闷，强把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忍下来。
　　我们各自被送回婚房。胖子早在西湖附近买了栋小别墅。现在吴居别墅就剩我了。
　　回到别墅，才注意到整个过程我都在牵着莉莉的手，而毫无知觉。她皱着眉头低呼：“你这是怎么回事？抓那么紧干嘛？痛死我了，提醒几次都没反应。”
　　我忙松开她的手。等到了新房门口，门上大大的“喜”字闪耀着夺目的红光，同时我的全身心感觉到无比麻木。等所有的人都退去，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旅行袋，走了出去。莉莉拉住我，“你现在就走？”我没有看她，也懒得答，现在很累，只想一个人静静地离开，越远越好，突然无比怀念青铜门，果然那里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今夜你走不了……”
　　她话音刚落，我就头晕脑胀，心跳加速，全身燥热，干渴难忍。
　　我知道莉莉已经等不急了，当晚我就被下了药,虽在我意料之中，但我今天实在恍惚，满脑子一片浆糊，无心防备，导致如此狼狈不堪，是我太不把莉莉放在眼里了，还是我太低估了张家的能力，或是我太高抬自己了。事情已完全不再是我掌控之中。
　　她把我扶进了房间。关了房门，莉莉眼底发亮，狡黠一笑，快速扯我的上衣。我开始迷迷糊糊，四肢无力，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横冲直撞，奔腾不息。我竭尽全力集中注意力调整运气，我眯着眼，蓄力待发，终于拼最后一点力气把她压在门板上，抬手想拧断她的脖子，却已无能为力。
　　“你给我吃什么？”
　　我喘着粗气，瞪着她。她把我的上衣扔在地上，满脸通红，对着我的胸口瞠目结舌。此时在我看来十分妖媚。
　　“……没……没错，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现在才知道必定中了自家的迷魂药――香销散，据说专为张家族长传宗接代而秘制，与麒麟血相溶，药效提升万倍，无人能破解，唯一的方法就是……千防万防，就家贼难防，我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妖艳魅惑的脸就在眼前忽远忽近，渐渐消失。我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全身虚脱，开始胡言乱语，朦胧中似乎是吴邪的脸，虽然天真不再，却依然温润如玉。我下意识抬起手里想摸一摸，是真？是假？。“吴邪……吴邪……”
　　却被人轻轻松松地推开，恶狠狠地踹上一脚，我立刻跌飞到床上。那人驰电掣般跨在我身上，笑淫淫的脸越来越近，莹白的手抚上我的唇，。慢慢往下游走，由嘴唇到下巴经过喉结，经过锁骨，在左胸处徘徊。。在点火吗？我体内的血管几乎在裂暴。
　　“吴邪……吴邪……”我血液万马奔腾，叫嚣不止。
　　“是的……族长，你的麒麟正张牙舞爪说明了一切。光靠长相和鬼玺还不能确定您的身份……直到现在我才敢相信……冒犯了。”
　　吴邪在说什么呢？
　　“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强效迷魂药，只对麒麟血有效……谁知道这么厉害，对不起哦……我不这样做，看不到你的纹身……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所谓的长生……”
　　“喂，我不是吴邪……你放手……你发烧了……放手……”
　　“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只想验证你的身份……还有你真喜欢我吗……看来都是演戏的吧……其实我也被你迷倒了，何况你我都是张家人，我们只内部通婚的，不是吗？现在我们是夫妻了，我也不介意……”
　　这是哪？吴邪呢？一只女粽子爬在我身上，我却无力抵抗。我的血在体内奔腾，几乎破管而出。
　　我咬开几根手指，血喷涌而出。
　　“啊，你流黑血了，怎么这么多？怎么办？怎么办？不要再咬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运起来，黑血流得越来越快，唤醒了迷糊的意识。
　　“张起灵……你停住……不要再血了，你会没命的。”莉莉开始哭泣，“我送你去医院，快起来，我们去医院。”
　　我爬了起来，套了衣服，甩开莉莉的钳制，踉踉跄跄地奔出大门，跑到大路上，招了部计程车，报了个地名，车立刻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