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季之影》蓝ling

12、回忆 * 最后的抉择

　　刚开始的夏天，只有含月和他两个人喧闹地过着，后来，小味加入了他们，也是同一时间，他答应了她，要成为死神，
　　再后来，这个愿望很容易地实现了，他们又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虽然相互依偎的时间少了，然而对于彼此的依赖却渐渐沉淀在心中。
　　抬头低头间，很多事、很多人，都在不注意中，慢慢变幻，直到最后物是人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年的十二月，尸魂界一直在下雪，一切都被白色覆盖，似乎想把所有净化，好让它回到最初的纯洁无暇。
　　含月看着窗外破败的景象，想着早已华丽不在的澜衡家，竟有种为它悲伤的情绪。曾经，明明想好的，若是这个家腐朽了，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抛弃它，可是现在，看着父亲日渐苍老的容颜，第一次感到愧疚。原来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一定，早就结下的羁绊，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斩断。
　　“含月。”
　　她转身，对上父亲忧郁的神色，笑了：“父亲，您放心，这一次女儿是真的要嫁了。”
　　看着这个到现在还以微笑来安慰自己的女儿，突然觉得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却从来都没有尽到一天做父亲的义务。一味的为了自己的欲望，勉强她；而今什么都破灭了，也仍旧需要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换自己一条烂命。
　　为什么一直都看不透呢？为什么一直以为权利才重要呢？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要依附于她呢？不，这一次他要做一个象样的父亲。
　　“含月，你走吧。”
　　“……父亲，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如果我不嫁……”
　　“含月！”他缓了缓神色，继续说，“含月，你先走，我想到了一个脱身之计，所以……你先走，我很快就和你会合。”
　　“我不是三岁小孩了，父亲，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
　　“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只想让小味带着你先逃，怕你打草惊蛇，今天发现，原来……含月长大了，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父亲，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小味已经在你家了，你也快点走，晚了就麻烦了。”
　　含月直直地看着父亲，想从他眼中得到真相，而给她却是从未有过的自信，于是竟头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她要学着相信父亲。她一边跑一边这样想。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为什么越跑越慢？为什么在前进却好像是坠入无底深渊呢？为什么她那么想哭？
　　她心里是知道的，父亲能有什么办法呢？除了把她嫁给甘慧家，还有什么办法来停止家族的没落呢？明明什么办法也没有，明明她是不能逃的，明明到了那个家就等于到了地狱。像这样，她怎么可能幸福的活下去呢？
　　想着，嘴角不禁泛起苦涩，现在的她就像站在两条河中间的空地，向后退，父亲也不能活下来；向前进，她亦不能得到救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她没有出现的话，如果没有出现，也许谁都不会痛苦。
　　突然，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跑……

　　“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跑得这么急？”他看着气喘吁吁地含月疑惑地问道。
　　“嗯……你会娶我的，对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果然，这是我的一厢情愿呢……”
　　他看着她苦笑，他想说不是，可是头好晕，眼皮好沉，张张了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身体缓缓下顷，含月却只是静静地接住他。直到最后一秒，才在他耳畔呢喃着：“对不起，还有，最后一件事，你要好好保护小味。”
　　她就这样抱着他，坐了很久，扫视着四周，想让这一切熟悉的景象印在眼底，好证明自己没有白活一次。
　　然后，微笑着拔出了他的斩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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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现在，尸魂界都有一个传言，据说，那天晚上的雪，不是白色的，而是温暖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