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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备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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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陆霖楷是懵逼的。身旁同组的练习生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他跟沐之虞也只算点头之交而已。A组和D组的课程安排完全岔开，两组练习生见上面的机会也不多。算下来，他跟沐之虞还没正式说过一句话呢！
只有半年练习生经验的陆霖楷不禁陷入沉思——他看上我什么了？……脸？
……不！沐之虞才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陆霖楷暗暗唾弃自己不着调的想法。
即使脑内活动丰富，也不影响他稳稳走向沐之虞身侧的脚步。沐之虞笑着向他举起了掌，陆霖楷会意，同样举起手掌。在全场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两只手掌在空中相击，显得极为默契。
……天知道他们之前真的没有说过一句话。
虽然惊讶于沐之虞不按剧本出牌，艾琳还是迅速调整，接了下去：“宋文辉练习生，请选择你的下一位队员。”
宋文辉毫不迟疑道：“A组，翁程煜。”他可不管沐之虞怎么想的，至少他自己，不会放过任何增加胜率的可能。
“沐之虞练习生，请选择你下一位队员。”
“B组，谢敬昀。”
……
每组由8到9名成员组成，宋文辉的队里有4名A组，4名B组成员，阵容堪称豪华至极。
而沐之虞的队则相反，除了他自己是A组的，剩下的人都是B、C、D组，甚至连F组的也有。虽然不乏像陆霖楷这种人气挺高的队员，但从实力上来说，跟宋文辉那边实在不是同一个档次。
他们俩挑完之后，余下的人也陆续组队。像沐之虞这样的人还真没有第二个了，大部分人都会挑排名靠前的人当组员，所以最后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D组和F组的自动归为一队。这样的结果，让现场霎时间弥漫起尴尬和难堪。
节目组可没有那么好心让他们做调整。按流程走，各个负责挑人的队长都站到了起跑线上。
宋文辉显然已有打算，一上场就直奔靠左的位置去。沐之虞瞟了一眼，果然是《Maybe》。这首歌综合性很强，对舞蹈、歌唱、rap都有不低的要求，走的是比较好驾驭的帅气风格。比起偏重声乐的《火花》，走甜腻少年风的《Pretty you》……宋文辉的选择显而易见。
有好几个队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看到宋文辉站的位置明显正对《Maybe》，几个练习生迅速转身，鸟兽四散。
——与其和宋文辉他们队对上……还不如选《Pretty you》呢！
看到宋文辉身边的真空状态，沐之虞轻笑，然后转身往右边去了。
观众席上，君霁尧拍拍坐在他前面的陆霖楷：“唉唉，你们队打算选什么？”
陆霖楷回过头，也没有瞒着：“《Stupid》。”他们这一组好几个都是rapper定位，这选择不是很明显吗？
君霁尧：“……”他还真以为沐之虞选队员完全是看脸的呢……
他们这边说着话，沐之虞那边已经摆好了起跑姿势。
“预备——跑！”艾琳一声令下，12个人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虽然有两个竞争者，沐之虞还是轻松拿到了《Stupid》的木牌。然后他就看到没抢着的那个练习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完全没有继续抢的想法，反而是一脸惊恐地往身旁的人堆扑了过去。
沐之虞无辜地摸摸鼻子——他也没那么可怕吧……
既然没人跟他抢，沐之虞也就慢慢踱回了起点处，跟一旁滚在一起争得面红耳赤的人相比，显得极为从容。
走回起点处，他笑着向观众席举起了那块木牌。沐之虞的队员们激动地站了起来，兴奋地互相拥抱，狂呼他们队长的名字，庆贺他的凯旋。
坐在后面的翁程煜：“……”你们是在演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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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出来了，有人欢喜有人忧，但不管怎么样，这一个星期的备战无疑都要拼尽全力。
《Stupid》一组的练习室内，沐之虞一行八人坐下，围成了一个圆。
作为队长，沐之虞首先开口：“先来定c位吧，然后确定每人负责的部分。”
谢敬昀道：“c位当然是你来当啊！”不知怎么的，他们对沐之虞就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其余人齐刷刷地点头。
沐之虞似笑非笑：“你们确定让一个rap新手来挑大梁？”
“！！！”虽然沐之虞之前有说过他不会rap，但看他这次毫不犹豫地选了《Stupid》，他们还以为……
看出众人的想法，沐之虞无奈摊手：“不会就不会，我看起来是那种会谦虚的人吗？”
众人又齐刷刷地摇头。
“这样吧，”沐之虞晃晃手里的稿子，“每人都唱一段，投票决定。”
“嗯！”又是一次齐刷刷的点头。
“……”你们会不会太听话了点。
事实证明沐之虞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即使不是专攻rap的人节奏感都不错，调·教一下也能达到不错的效果。
一轮试唱过后，谢敬昀一脸恍惚地接过代表c位的徽章。
要完成这个舞台，编舞编曲编词都要大改造。陆霖楷塞着耳机靠墙而坐，拿着笔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他虽然练习时间短，但却极有天赋和灵气，所以这次演出中，他承担的部分分量不小，与此同时，压力更是不小。
察觉到有人在他身旁坐下，陆霖楷抬头一看，是沐之虞。
沐之虞指指他的歌词本，低声道：“介意我看看吗？”
陆霖楷摘下耳机，摇摇头：“不介意。”
沐之虞接过他的歌词本，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根，不由轻笑道：“害羞什么，rapper最重要的就是自信。”
陆霖楷摸摸耳根，垂下眼眸没看他。
没再逗他，沐之虞低头看起了词。《Stupid》这首歌原是表达了一个男人对自己狠狠的自嘲——“……那个女人还有什么好留恋呢，Stupid！为她再日夜流泪不是很可笑吗，Stupid！”
而陆霖楷改编的版本却是直指麻木生活的人们，言辞锋锐有力。
沐之虞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陆霖楷侧头：“之虞哥的呢？写好了吗？”
沐之虞从口袋抽出一张随意折起的纸：“当然。”
沐之虞改写的歌词，看似辛辣地嘲讽“这个男人”太过自由放纵，做了不少蠢事，实则不难看出他的自以为豪。而最后以一句调侃的“How can you be addicted to him（你怎么能沉迷他呢）？Stupid！”结尾，更显傲慢。
“之虞哥很厉害啊……”陆霖楷赞叹了一句，而后又有些犹豫，“但你这样写……就不怕粉丝生气吗？”这不是明晃晃说粉丝“Stupid”吗？
沐之虞挑眉：“那你看了生气吗？”
陆霖楷摇摇头。
沐之虞从他手里抽回那张纸，站起身：“那不就成了。”
看着他去查看其他队员进度的背影，陆霖楷才后知后觉：“……但我不是粉丝啊。”
·
黄昏时候，《Stupid》一组的练习室还留着几个人。角落里，谢敬昀担任起沐之虞临时老师的角色，逐句帮他修改小细节。
可是——
“这句写得好！既充分展现了主人公balabala……”
谢·隐形迷弟·实力第一虞吹·敬昀上线。
沐之虞一脸麻木，明明选人之前这个人还表现得挺靠谱的啊……看着谢敬昀脸上的狂热，沐之虞陷入了自我怀疑。
“小谢，你这教人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沐之虞转头，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正是李亦弦，他戴着一副墨镜，口罩拉到下巴，估计是刚到公司来。
谢敬昀赶紧站起来：“李导师。”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之虞哥实力很好，但他第一次接触rap，我多夸夸他给他自信就好了。”
李亦弦：“……”你是认真的吗？
沐之虞：喵喵喵？？
李亦弦有些哭笑不得，他摆摆手对谢敬昀道：“你先去吃饭吧，我暂时接手你的工作。”
“呃……好。”谢敬昀犹豫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这么不放心，他这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李亦弦无力扶额。
沐之虞耸耸肩：“说不定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呢……”他看向盘腿坐下的李亦弦，皱了皱眉，“你吃饭没？”
“……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沐学员。”李亦弦拿过他的歌词纸看了起来。
“果然没吃。”
李亦弦僵住了。
“……你先完整唱一遍吧，我看看有什么问题。”
“哦。”沐之虞清清嗓子，却是念出了歌词纸上没有的词，“Why can't you take good care of yourself（为什么你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Stupid——”
李亦弦将那张皱巴巴的歌词纸一把糊到他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