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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2.紫魅红灼 美美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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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声而望,却见一紫一红,一静立于一左一右。
左边女孩紫衣似魅,惑魂摄魄。
右边女孩红衣胜火,灼烧天涯。
两女孩亦是一惊,相视无言。
紫衣见众人呆立,浅笑,又将话重复一次:“老师,我要交卷。”
褚君颜微微点头。
紫衣又是一笑,侧身离开。
红衣淡淡瞥了眼褚君颜,见他点头,亦侧身离开。
她们走后不久,众人开始小声议论。
“她们都是谁啊?”
“这么快?有木有搞错?”
“真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紫衣姐姐好温柔哦!”
“红衣姐姐才酷呢!”……
“啪!”
长鞭一挥,议论声刹那间停止。
褚君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考试!”
一抹暖阳直射而来,却冲不淡寒冰似的冷寂。
紫衣出门后,便往一处密林走去。
寻得一方清石,细细回想今日之事,觉得有些蹊跷。
“奇怪,白初云怎会……”紫衣呢喃,白家家教向来极严,长子又怎会有作弊之举?
“这个白初云有问题。”一道清脆之音自背后响起。
紫衣一惊,这声音……
侧过脸,望向不远处的红衣,小心问道:“是你?”
红衣点头,道:“妙音绕梁。”
紫衣眉尖微蹙,问道:“你怎会日落之时来花海?”
“就许你去,不许我来么?”红衣神情淡淡,看不清喜怒。
紫衣也不深究,道:“我叫安阳翎羽,姐姐你呢?”
红衣挑眉,果真是城主独女呢。
瞥眼她,声音清冷:“墨狸。”
安阳翎羽暗惊,墨家独女?
墨狸盘腿坐到她对面,无言。
安阳翎羽恢复神态,问道:“墨狸姐姐,你有没有注意到褚老师走后,似乎有团黑影跟随而去?”
墨狸点头:“我曾猜想,莫非是白家派去的?不过,一件事并不足以说明什么。也有可能,只是我想多了。”
安阳翎羽轻叹一声:“那就再观察观察吧。”
墨狸起身欲走,安阳翎羽连忙问道:“墨狸姐姐,你去哪儿?”
墨狸清眸无波无澜,淡淡道:“锦华街。”
安阳翎羽轻笑:“一同,如何?”
墨狸丢下一句:“随意。”头也不回,径直越过花海,出了密林。
安阳翎羽也不恼,紧跟而去。
寒露几重浓,庭院几许深?
花槿溟被带回花府门口,又被家丁引着去了静安院。
他心中不甘,正欲对家丁怒吼一番之时,却瞥见一袭蓝边长袍的花家家主花绝念款步而来。
“逆子!跟我来。”花绝念冷声道。
花槿溟如绵羊般,乖顺地低下头,紧随而去。
回屋后,花绝念坐上高榻,冷喝:“跪下!”
花槿溟不敢多言,只得照做。
花绝念问道:“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花槿溟不知从哪儿冒出点勇气,愤然回道:“这不公平!”
花绝念恨铁不成钢:“你作弊还有理不成?逆子!你果真是死不悔改?”
花槿溟不甘道:“可他也不该打我啊!我可是……”
不等他说完,花绝念从榻上翻身跃下。
“啪!”
一巴掌落在花槿溟脸上,瞬时泛起一片红肿。
花绝念冷笑道:“你可是什么?你你以为有个身份特别些的爹爹就有多么了不起,是吗?可你别忘了,你爹再厉害,也都是你爹的成就,关你什么事?不要指望你爹去收拾你丢下的烂摊子!”
花槿溟嘟囔道:“你可是我爹啊!怎么只帮外人?”
花绝念愤然:“先公后私。出门前,我警告过你什么?”
“尊师重道。”花槿溟垂下眼帘,回道。
“还有呢?”花绝念冷眼视之。
“不可招惹褚老师。”花槿溟想了想。
“逆子!既然都记得,你居然还这么做?忤逆我吗?”花绝念拽过花槿溟,手起掌落。
“爹,我错了!”花槿溟唇角溢出一抹血丝,跌坐地上,清泪留痕。
花绝念转身出门,道:“先去大堂跪着吧。”
花槿溟不敢多言,呆呆地望着花绝念的背影,心如死灰。
花绝念回了屋,扶着素白的玉柱,眉宇间浮起清愁,喃喃遒:“溟儿,莫怪我心狠。”
而花槿溟此刻已跪在大堂中央,额上沁出一丝薄汗,偷偷抹了把,心中叫苦不迭:原本自己也不会违背爹的意愿,做出此等冲动之举,怪只怪自己这性子,就是太容易冲动,受他人一挑拨就不知分寸。若不是考试之前……
正思忖间,晁言希却手持木棍,朝他这里而来。
花槿溟一惊,难道……
他来不及多想,晁言希已一棍落在背上。
“晁管家,这次是多少下?”他只好认命。
“一百。”又是一棍。
“一百?这是要打死我不成?”他惊呼,眸里染了几分恐惧。
晁言希不搭理他,只是一棍接着一棍,直至一百。
花槿溟却连跪也已不稳,身子一软,趴倒,鲜血自口中溢出,染红了雪白的地面。
晁言希见了,冷眸里泛起了点点疼惜。
喉颤了又颤,终是开了口:“少爷,我扶您回去上点药吧。”
花槿溟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只点点头,任由晁言希扶着,回了屋子。
花绝念从一旁侧门走出,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皱了皱眉,望了眼花槿溟的屋子,犹豫半晌,终究转身离去。
风铃系窗泠泠响,光阴倚墙沉沉梦。
清风朗朗,斜阳暖暧,青白小径,浸染点点金辉。
墨狸漫步在静谧的午阳下,望着远方,周身弥漫起淡淡哀愁。
安阳翎羽望着她那泛着苍凉的背影,眼底荡起一抹疼惜。
“墨狸姐姐,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安阳翎羽凑上前去,一脸关切。
墨狸闻言不语。
安阳翎羽挽上她的左臂,柔声道:“墨狸姐姐,以后,我保护你!”
墨狸愣了愣,扯下她的手,对着安阳翎羽微微挑眉,冷冷道:“不用。”
“墨狸姐姐!”看着她又要走了,安阳翎羽急忙跟上,心里却打定了主意:墨狸姐姐,只要我在一日,便必定护你一日,即使,你不需要我。
锦华街上,人流若云。
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墨狸在一处小摊摊位前停下。
摊位上的东西很多也很杂,有些镜子、梳子、胭脂水粉,有些木偶、花环、面具,有些琴棋书画、笔墨纸砚……琳琅满目,已足以眼花缭乱。
她瞥了瞥,却觉索然无味。
“两位小姑娘,这两个花环不错,戴上试试吧!”摊主和善微笑。她约莫四十岁,倒是保养得很好,看上去竟不及三十岁。
安阳翎羽冲她笑了笑,道:“不用了。”
摊主有些失望,随即一笑:“下次再来哦!”
安阳翎羽点点头,侧头见墨狸正要跨进“想容铺”,提起裙角,忙追了上去。
墨狸在“想容铺”转悠了一圈,手里提一套墨色长袍,袖口和袍底镶着浅紫色碎花,纯净却不单调。
安阳翎羽则选了件淡蓝色长裙,裙褶微翘,清新脱尘。
“墨狸姐姐,你看!”安阳翎羽换上蓝衣,转了个圈,笑问道,“好看么?”
“嗯。”墨狸上下打量了一番,答道。
付了钱,墨狸径直出了门。
“墨狸姐姐,你怎么都不试穿一下呢?”安阳翎羽诧异道。
“没必要。”墨狸头也不回地答道。
“怎么会没有必要呢?即使你知道尺寸,但也只有亲自试穿一下,才能真正合身啊!”安阳翎羽婉言劝道。
墨狸也不理,仍旧向前走着。
烈阳烧红天穹,肆意张狂。
“墨狸姐姐,我们去吃饭吧。”安阳翎明拉了拉墨狸的手臂。
“嗯。”墨狸应道。
烈日未灼心,天涯却共暖。
云络酒楼里,墨狸抿口清茶,突然开口道:“你吃什么?”
“呃?”安阳翎羽愣了,思索片刻,一笑,道:“随意啦!”
等菜的空档,安阳翎羽问道:“墨狸姐姐,你知道褚老师的来历吗?”
“不是很清楚。你知道什么?”墨狸眉宇轻锁。
安阳翎羽略一思忖:“听说,他来的那日,躲过了司空琦的眼睛,那个号称能看破人间一切易容术的守城总督司 。”
墨狸打断道:“这些我都知道。”
安阳翎羽吐吐舌,接着道:“还听说,他与皇族有关联。”
“你从哪里得知?”墨狸来了兴致。
“雁轩。”安阳翎羽不假思素。
“新建的情报组织?”墨狸稍加回忆。
“嗯。所以,也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安阳翎羽轻叹。
“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再者,也不会无端有空穴来风。”墨狸不在意地点点头。
正谈话间,饭菜已端上了桌。
小二恭敬道:“二位慢用。”
墨狸朝小二点点头,打发他下去了。
饱饭之后,安阳翎羽挽着墨狸出了云络酒楼。
“墨狸姐姐,听说盼君楼换了新的说书先生。我们去瞧瞧呗!”安阳翎羽兴致勃勃。
“嗯。”墨狸有些漫不经心。
“小东西,没钱就别在这儿蹭吃蹭喝!”有人大喝。
抬眼望去,竟有人手持木棍殴打“乞儿”。
“住手!”清脆童音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