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人要互相残害。为了不让残疾的孩子拖自己的后腿,为了福利院的收入,为了自己‘美丽’的儿子,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啊。 恶心,肮脏,丑陋,为夺食而残杀,苟全性命于污浊! 这个世界的污秽究竟由谁来清除。自称正义的警察?辉煌的代名词维多利亚女王?至高无上万能的主?明明都有着清澈明亮的双眼,却比一个瞎子还要愚钝。 男孩自嘲地笑笑,还有什么童话与童谣。为这个充满恶心老鼠的世界赋予虚假的“光明”。 他用诡异的弧度勾起嘴角,微微启口用微弱且沙哑的嗓音低吟: “Mary had a little lamb, little lamb, little lamb……” 我是不是就这样死掉就最好了? “Mary had a little lamb, Its fleece was white as snow……” 用不着再在这丑陋的世界挣扎求生。 “And everywhere that Mary went, Mary went, Mary went……” 但是……这世间的污浊又有谁会来清除呢……? “Everywhere that Mary went……”
“The lamb was sure to go……” Arthur有些惊讶,因为这不是属于他的声音,更不是属于侯爵和他的夫人的。这是一个听上去十分轻柔的男声。明明没有窗子的地下室里却卷起一道寒冷的风,像极了夜鸮寂静无声拍打翅膀卷起的寒风。有什么人……不,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男孩此刻却并不害怕,暗色的血液淌过他的整张左脸,空洞的左眼窝周围的肌肉因疼痛痉挛着,他不觉得有什么会比之前的事更糟糕的了。 “嘿嘿,这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