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重回凡间（下） 凡间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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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事，两人在之后几天里都没有再提及，仿佛是刻意回避一般。只是那几天，每每至夜，东华都必会来到凤九房间散坐着看书，凤九也自然而然地枕到他的腿上，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着她一头长长的秀发，直到她睡熟。每每清晨起来，凤九都会在东华的怀中醒来，都会看到他单手握拳托腮而睡的模样，会悄悄偷吻他的鼻子和嘴唇一下才会轻轻爬起来。凤九知道，自己偷亲完跑出去的时候，东华会在身后看着她，她假装不知道。
每天，凤九还是会去做各种各样的饭菜，给东华调着花样做，昔日凡间的菜品，凤九也没有刻意去回避。闲暇时，她也会加紧修炼，不然就是在习练剑术，这剑术除了四叔和阿爹教她的，还有墨渊也指点了她一些，姑姑清醒时开玩笑还请墨渊再收一个小徒弟呢。东华只是在一旁看着她练剑，时不时还怼一句：“能将这几十万年才炼成的赤影神剑练成这样，九儿还真是个人才。”常常惹得九儿佯怒，噘嘴不理他，他也不以为意，有了兴致时，他也会指导九儿几下，或者干脆将自己的剑法教给九儿几招。有时，九儿也会化成自己的原身，在院子里玩耍，东华就会在她身后，看着她，特别是看着她那条折颜用碧莲池畔的几十万年柳树枝条做成的新尾巴出神，手不自觉地轻轻搓抚着胸口。
只是，这几日，不论是外出游玩陪帝君观察凡间，还是在湖心岛，凤九时常会出神，甚至是跑神。外出不是迷路就是险些失脚掉进河里，在湖心岛不是练剑时险些伤到自己（还好那赤影剑认主）让剑飞掉，就是做菜的时候切伤自己的手指，有一次险些将手指切掉，好在东华及时护住才保住了她那狐狸爪子，只是将东华心疼的，三天不许她做饭，反正东华是不食人间烟火久已，吃饭不过是陪她，凤九要吃饭东华就去藕芳轩给她买回来。
直到这天，化成小狐狸的凤九，正在树枝上蹦跳玩耍着，忽闻阵阵管弦之声隔水传来，凤九站在树枝上看着那场景，愣住了，不一会儿，竟然喷出一蓬血花，从树上直直栽了下来。东华正好从书房出来，看到此景立刻飞身上来，伸手接住凤九将她化回仙身，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的喊着：“九儿！”凤九迷迷糊糊地咳嗽着，口中轻轻喊着：“帝君……不对，是…陛下……不，不是……东华……是，东华……东华，九儿好难受，好痛……”东华心里痛的一紧，连忙将凤九抱进了自己的书房。抬手拿出了折颜给的丹药，配了花蜜给凤九喂进嘴里，看着依然是痛极却不肯哭的九儿，伸手将仙力打进凤九体内为她疗伤。凤九只是旧伤未愈，如今又勾起往日伤情，郁结于心，血不归经了。东华一面为她疗疾，一面心痛难当：昔日那相伴而痛的那场情劫，原本是自己和司命商量好的，结果却一直变数连连，终将自己的劫难招来不说，应劫之余却还是重伤了原本自己最想保护的九儿！
九儿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一如当初在天宫被凤凰撞伤之后那般看着东华，只是没有说话，刚才痛成那般也没流一滴眼泪的凤九，此时却眼泪成串扑落，染血的小嘴翕动。随着疗伤，九儿面色渐渐有了血色，只是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东华，不肯休息，东华一面给她疗伤一面道：“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九儿摇摇头，依然看着他，东华叹口气道：“九儿，听话，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九儿眨了眨眼睛，慢慢地闭上了，东华也慢慢收起法力，给这小狐狸疗伤还真是很耗法力的，一个气息不稳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九儿一听他咳嗽，吓了一跳，立刻翻身就要站起来，谁知道一个天旋地转险些栽倒，东华连忙将她抱起：“九儿！”九儿顾不上自己头眩，伸手抱着东华：“东华，九儿又害得你耗损法力了！”东华摇摇头，轻轻抱着九儿，想了想，将九儿抱到小院里，抬手一挥，将院墙房舍变得透明，让九儿看着那莲池上的景色。
九儿就那样坐在东华的怀里，看着那莲池，不做声，东华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九儿！”九儿轻轻回道：“嗯？怎么了东华？”东华艰涩地说道：“其实，昔日那情劫……是我和司命商量好的！当时，在太晨宫，得你相伴，我就对你动了心，只是我是那三生石上无名之人，无法与你真正相守。所以只能入凡尘一趟，在凡间借凡身相守一世，圆了你我相守的心愿，主要是为了成全我自己与你相守的心愿！当日，我因为……因为仙法耗损大半，而闭关三百年疗养，在那时，也就是你刚刚回青丘的时候，就与司命定下了我下凡历两个月的生死劫，用其中二十天，也就是二十年，完成这与你相守的心愿！谁知……谁知后来过程会如此波折连连，变数极多，都是司命无法掌握的。先是那元贞，本来我那一世凡尘只有一个孩子，应该是和你凡身有的，结果，元贞竟被素锦诬陷下凡，我那子女缘被迫提前，只能是那贵妃的孩子了。再有，就是你，当时定的是要你得到我凡身的真心后，相守几个月就开始吃醋，在后宫为难各宫女人，将我凡身的真心反复蹂躏，谁知这也是变数！司命做梦也没想到，你本性纯良到如此地步，还对自己的原则是如此的坚守，没完成对我真心的蹂躏，也就没办法让我对你渐渐冷漠，让你对我死心……我当时其实也是很矛盾，既想和你全了那相守的心愿，又因为我不能有姻缘，而希望你经过这凡尘一世，爱过、痛过被我伤过之后，可以放下我！……谁知……后来的变数就更多了！最主要的变数，就是我本身，因为从来不知道情的滋味究竟是如何，总以为自己也爱过、痛过就会放下，认为不过是世俗情感罢了，自信自己的凡身一定可以看得破，还能带着你一起勘破？谁知，凡身初尝情伤就吐血身亡，未及与你多伴些日子，更是伤了你！……九儿！我……我真是……真是，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情爱，竟是相守过才更难忘，苦过才会更贪恋那份甘甜，痛过，才更难以自拔……我……其实，即便没有凡世的相守，我也一样喜欢你，即便我逼你回青丘了，我也，放不下你……九儿！”东华说不下去了，九儿转回身认认真真听着，她是第一次听到东华刨白自己的内心，听着听着，九儿哭了，也笑了，转回身，主动要吻东华，谁知被他抢了先，直接吻住了自己的唇，吻过之后，凤九笑了哭，又哭了笑的，直闹得自己险些又晕过去。东华忙稳住她道：“九儿昔日想要和我凡身经历的事，我一一和你一起去经历，回青丘，再酿一些菡萏永圆，大不了本帝君将那广寒宫里的桂花都摘光给你，还有那荷花蕊，将成玉元君的莲池都采光也容易！至于那桃子，我去十里桃林，将那桃子都摘了来！”凤九一听，真是破涕为笑了：“折颜会跟你玩命的！还有成玉，还不疯了！”正说着，就又听到一声喷嚏，那声音好熟悉呀，凤九笑着要出去，偏偏东华不肯，将那仙障加固了两层，就听到莲池里“噗通”一声，有人落水了！
东华不管，只是继续抱着凤九，看着凤九不再说话，凤九很想看看究竟是谁掉水里了，东华偏偏不让。凤九第一次看到堂堂东华帝君还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不觉得好笑异常。东华看了看她，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知道她想什么，不以为意，还是不肯放开仙障，也不放开九儿。九儿只好同情地看着外面，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掉水里了。
过了一会，却只见连宋也过来了，没理仙障，直接到莲池里捞人去了，就看到是那成玉落汤鸡一样被捞了上来，还一面打冷战，一面对这小院子喊着什么。可惜东华的仙障又加了音障，凤九什么也听不到，只好冲她摆了摆手，指了指那仙障。成玉伸手拍动仙障，一脸祈求地看着东华，连宋也是一脸的无奈，偷偷对东华打手势，微微摇了摇头，意思好像是别打开仙障。东华看了看连宋，又看看成玉，低头看看忍着笑的凤九，挑了挑眉，一抬手竟然将那仙障撤了。连宋无奈地看着东华，只好将那像个落汤鸡一样的成玉给抱进小院里。
凤九看看成玉，笑着道：“成玉，你还不用仙法将自己赶紧将自己弄干呀！刚刚听你打了一个喷嚏呢，怕是已经着凉了！”成玉一面用仙法弄干衣服，一面道：“没有，刚刚还真没着凉，咱们是神仙，哪那么容易着凉呀，就是突然鼻子痒了而已！”凤九回头看了东华一眼，偷偷一乐，又回过头来：“成玉你到这来干嘛？”成玉一偏头道：“没事！就是来找你玩的。对了，织越和元贞也来了，他俩也是故地重游，元贞那小娃娃让织越整的够呛！还有司命也来了，安顿好织越和元贞他们俩，这就过来了。”凤九回头问连宋道：“三殿下怎么也来了？追成玉的？”连宋深吸了一口气又叹了出来：“不是追她能是干什么？不知道怎么又招惹这姑奶奶了，她就跑了！我不追，万一她再闯祸呢？”成玉道：“哼，你这个花花公子，超级浪荡子！我懒得跟你讲话！”连宋真的很头疼，但也无可奈何。
凤九很想和成玉好好聊聊天，但是现在自己坐在东华身上的样子还是有些别扭，想要下来，偏偏东华又加了些力道，不让她动，她也是无奈。成玉看着凤九道：“凤九，让他们男人聊他们的吧，咱们俩出去玩，跟着我，保证让你玩得开心，走吧！”凤九还没说话，东华就挑了挑眉道：“成玉元君，这是当着本帝君的面要拐走本帝君的九儿吗？你还真是胆大！”一听这话，成玉身上没来由的一哆嗦，不敢吭声了，凤九一看就逗她道：“成玉元君这是怎么了？你最出名的不是胆子大吗？听说你是敢在太岁星君头上动土的呢！”成玉小声道：“那哪比得上凤九你和你姑姑呀！我听这位浪荡公子说了，你姑姑敢拔龙尾长鬃呢，而小殿下你当年也敢拍老虎的屁股。”凤九一听：“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啦，三殿下还拿来说呢！”连宋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自家这个不靠谱的女人真是头大，这个小八婆大嘴巴，什么都敢说呀！东华却是不知道这些，有点好奇，眉毛又挑了起来。这成玉没心没肺的，没看到连宋的苦笑，也没看出来凤九的尴尬，只管笑着说：“嗐，这有什么？不是挺好玩的吗？你姑姑当年上昆仑虚，还不是因为当初跟着你爷爷和你奶奶一起上天宫那档子事吗，帝君当年就见过你姑姑的。只是你姑姑好奇心太重，又憨皮异常，看到上清境那里睡了一条巨龙，就跑去摸了龙尾一把，见那龙没动静，就揪了龙尾长鬃一根，那龙一下子就吓醒了……”说着成玉自己觉得特好笑，手捂着嘴笑道：“那龙，不就是天君吗！后来你姑姑就被折颜给送到昆仑虚学艺去了……凤九，你姑姑是不是逃走的？”凤九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连宋拿起扇子给了自己脑袋一记，这女人什么都敢说，好在这里都不是外人，东华帝君也懒得聊这些事。帝君看了看成玉和连宋，轻轻笑了一下，不以为意。成玉看到连宋瞪自己，也回瞪回去，又笑着说：“小殿下你也挺逗的，当初初到太晨宫的时候，对什么都好奇的要命呢。看到那天宫守门的老虎，也不知道你怎么了，非要看看老虎的屁股是不是真的摸不得，你还记得吗？结果趁人家睡着了，化成一只小狐狸，跑过去，用你的小爪子狠狠拍了人家屁股一下，一下子给人家吓醒了也，人家一下子化回仙身，你才发现那是个男子。我记得你大叫了一声‘哎呀，怕错了，不好意思！’哈哈哈哈……超好玩！那虎仙对你穷追不舍，一直追到莲池旁，你才被迫显出仙身亮出你是个小帝姬，还是我打掩护你才最终脱身的。后来那虎仙也逗，不但不追究，还向我打听你是否婚配呢！这家伙看上你这个敢拍他屁股的小姑娘……哈哈哈哈……我后来和这个浪荡公子还有司命为这个笑了好几天呢！其实那虎仙长得也挺帅的，眉清目秀又英气十足，你怎么看着他就跑呢？”
连宋都不知道该怎么暗示成玉了，反正东华帝君的脸色已经铁青了。偏偏凤九也是个神经大条的，没感觉出来身后东华身上的气有些不对，只是觉得腰上的手有些勒得稍紧了些，她也没在意，继续和成玉笑道：“都是那个时候调皮的往事，还提他做什么呀？我从小呢，就是看着我那四海八荒第一貌美的四叔还有折颜那漂亮的老凤凰长大的，我那时候还总闹着长大了要嫁给四叔呢！还有，太子殿下也就是我姑父也是号称四海八荒头号美男子的，他长得其实酷似墨渊上神。你们不会忘了我是从小就跟着我姑姑和少辛、迷谷一起，护养墨渊上神，照顾墨渊上神的吧，他那张脸，我不但从小看，我还和姑姑少辛一起为他擦脸擦身呢！所以，看那虎仙在我看也就一般般吧，不觉得哪里帅。”
连宋简直尴尬以极，成玉大大咧咧的倒是没在意，凤九也一样，还想和成玉聊天呢，就听到自己头顶上一个好听却冷意十足的声音响起：“三殿下还是带着元君先走吧，今天凤九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说着，不再理二人，直接抱着凤九回了书房，成玉还有些迷糊，直到连宋将她不由分说地抱起来直接仙遁而走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当然，结果是凤九老老实实在湖心岛休息了两天，不然那嘴唇真的是肿的没法见人了，东华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只承认自己有些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罢了……
当天晚些时候发生的事，直到几百年后凤九都在怪自己作死，没事和东华聊那些陈年往事干什么呢！
那天连宋抱着成玉刚走时，其实凤九嘴唇只是被东华吻得有一点点肿，但她没事居然乐个没完了，东华眉毛高挑，脸色十分不虞。凤九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的：“东华，你不会和我姑父似的，也吃墨渊上神的醋吧？”东华眉毛一挑道：“本帝君会吗？”凤九笑得更开了：“那你刚刚是怎么了？把我的嘴又给吻肿了！”
东华再一挑眉，掩饰地咳嗽了几声：“本帝君有那么小气吗？你姑姑将墨渊的仙体带回青丘七万年的事，本帝君知道的，你跟着你姑姑长大，本帝君自然了解你会和你姑姑一起照顾墨渊仙体的，毕竟那是你姑姑的师父，这有什么！”说着，脸色不觉有些微红，心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遇到小狐狸的事就失控！不觉有些自嘲。
偏偏凤九还接着作死：“那你是吃我四叔和折颜那老凤凰的醋不成？东华，我发现你还真挺可爱的！哈哈哈哈哈哈……那是我四叔，怎么可能？还有老凤凰，你也知道的，老凤凰当年就是追我奶奶的，后来被我四叔缠上了，真是……你也……哈哈哈……至于那虎仙，我真的就是听了凡间戏文中说的‘老虎屁股摸不得’，所以想试试的……哈哈哈……”东华面色真的很不好看了，可是凤九偏偏又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道：“其实，我也给你擦过身呢，东华！凡间你凡身生病了就不说了，在十里桃林纯阳洞时，我也给你擦过呢，只是只擦了不到六年，比墨渊上神实在是差的太多了！七万年前若水河大战之后，我还在襁褓呢，就被姑姑和四叔给抱去看墨渊上神了。我姑姑还抱着我给当时没有元神的墨渊上神仙体看，告诉她师父说这是她的小侄女，还会把我放到上神怀里让上神抱抱，我姑姑说，当时我的眼睛就知道看上神，还特别喜欢对着他笑。后来，会走了会说话了，就和姑姑、少辛、迷谷一起照顾上神仙身了，太小而且笨手笨脚的只会擦脸，后来长大了，就和姑姑他们一起为上神擦身了。后来在凡间还有纯阳洞为你擦身，擦得那么好，其实是为墨渊上神擦了七万年才有的功夫呢！对了，还有梳头，也是我和姑姑还有少辛一起轮流为上神梳理了千万年……唔……东华……唔……”东华早就老大不悦了，此时真是忍不住，抱紧凤九吻得霸道不讲理，吻过之后，自己的嘴唇也是红的，看着怀中嘴唇红肿的凤九，心里还是不是很舒服，只是看到凤九泛红之下还有些苍白的脸色，还是放开了。
凤九摸摸小嘴，自己有点哭笑不得，这东华还真是醋性大的惊人呢：“东华，你真是……那是我姑姑的师父，我照顾他，也是晚辈照顾长辈，和与你完全不同的！后来墨渊上神醒了，我还在昆仑虚指着他喊‘你醒了！’弄的我姑姑还马上叫我不得无礼呢！他那些弟子特别是叠风上仙，见到我姑姑还是上来就抱呢，见到我也常常顺手就给抱了，还逗我说从小就该抱我的，还让我叫他们伯伯……唔……东华……唔……”好容易偏开了小脸，凤九眨着大眼睛道：“不会吧，连姑姑的师兄们的醋你也吃呀！他们对我来说真的只是……嗯……”看了看东华的脸色，凤九想起刚刚说墨渊是长辈，和他完全不同时，他有些不高兴，看来还是很介意自己的辈分吧，遂改口道：“他们对我来说真是只是姑姑的师兄而已，真的，东华！”东华挑眉道：“我会吃他们的醋？你怎么想的！”凤九道：“就是啊，都是我姑姑的师兄们吗……和叠风上仙在西海时，天天见面，后来他也经常来狐狸洞找我姑姑，只是我姑姑不在时，我才招呼他，在西海招亲的主意还是他出的，也是为了给我姑姑帮个忙罢了！……还有长衫上仙，不过是因为我和他一样喜欢做菜，他带着我做菜玩……子澜上仙吗，在我割了狐狸尾巴那次抱过我不算，那次我在昆仑虚成了小醉猫时也是他把我抱回我姑姑的房间，我们还在一个房间睡呢！当初他和我姑姑也常常同一个房间吗，所以我在那时，他没地方睡也是去我姑姑的房间我们一起挤的，还听他将我姑姑当年昆仑虚的好玩事呢……唔……”凤九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在作死，讲这些干什么？最后是，凤九嘴唇肿的已经分不清是噘着嘴还是没噘着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东华，东华也有些好笑，但是实在是没法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和夜华他们一样，怎么可能？完全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重回凡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