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兄弟战争]你的谎言》绿笙

3、03 昏迷 朝日奈要

　　“没想到雄性多到这种地步！”闹腾的双方介绍过后，所有人围坐在客厅，朱利吊着眼扫视着敌人们，他越发感到自己的使命艰巨，任重而道远。

　　“吓到了吗？突然多了这么多兄弟。”雅臣侧过头看向坐在他身侧希澄语气温柔的问道。雅臣似乎对希澄格外的注意，可能是看上去内向的希澄更像个需要关爱的孩子让他不由自主想要呵护她。

　　希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她坐在绘麻和雅臣中间却快要缩进绘麻的怀里，不自在极了。其实希澄从小就不是个擅长交流的人，再加上三年来她的世界几乎只有绘麻和朱利还有鲜少回国的麟太郎叔叔，遇见这么多人，而且那么热情，确实不习惯。

　　朝日奈的几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

　　虽然希澄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是朝日奈要却明显感觉到这个小一点的妹妹太内向了，从见面到现在没有听她讲超过三句话，即使是初次见面也不该拘谨成这个样子吧。

　　朝日奈要调笑的头伸过去：“小希澄不能只粘着姐姐哦！哥哥们也想亲近可爱的妹妹呢！晚上来哥哥房间，哥哥为你咏唱可贵的佛经哦。”

　　朱利立刻对要呲牙咧嘴，这个轻浮和尚！

　　“要哥，你让她为难了。”一旁安静的祁织突然作声，语气有些冷然。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右京打开电视，正好播出当红偶像乐团fortte。“还有兄弟你们没见到吧。他的话你们可能会熟悉哦。”

　　“是风糖！”小弥兴奋地跟着电视上的粉丝呼喊。

　　“艺名朝仓风斗，本名朝日奈风斗，今年十五岁。和希澄是同龄呢。风斗是七月七出生，我听麟太郎先生说希澄的生日是平安夜，风斗应当算作是希澄的哥哥呢。”雅臣解释道。

　　“切，笑的真假。”椿似乎对这样虚伪的表现不屑一顾，顺手就换了个频道。

　　正好播出的是体育频道的高校篮球专访，电视上的少年淡然应对记者的采访，蔷薇色的双瞳闪耀着自信的光辉，外表温柔的少年举手投足却给人一种迫人的气势。

　　“赤司君带领的洛山已经连续包揽了两年的全国冠军，从当年奇迹的世代的队长，赤司君一直都是令大家吃惊的天才。赤司君各方面都是让人惊叹的优秀，篮球也好学习也好。已经是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了，赤司君现在有什么意向吗？会向职业球员努力吗？”主持人小姐站在少年身边采访。

　　“不，篮球对我来说是兴趣也是追求胜利的存在，它是我的一部分却不是我的全部。”少年说着在外人看来骄傲自大的话语也意外的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赤司君是要放弃篮球吗？作为赤司财团的继承人是准备向商业方面进攻吗？”

　　赤司掩住嘴轻笑一声，似是对她所说的感到好笑。“放弃？只有内心不坚强的笨蛋才会编造这种借口欺骗自己，而且就算放弃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赤司透过镜头一瞬间变为异色的双瞳迸发着刺目的光彩。“对我来说，获取胜利只不过是我前进的附属品，再自然不过。我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绊住自己，因为……我是绝对的。”

　　“奇迹的时代……篮球界的神话。”凡是打篮球的人都十分熟知他们，奇迹的时代不仅仅是一个称号而已更是篮球界的神话，拥有超凡天赋和能力的人。昴非常敬佩他们也希望能和这样的强者交手，虽然他们都比自己小。

　　这么高的评价，昂的话让众人的视线都投向电视。

　　“真不愧是赤司君呢！最后我代表广大粉丝们问帅气的赤司君一个问题，同样也是我最好奇的。赤司君的话有喜欢的人吗？”

　　“有哦……”赤司蔷薇色的双瞳染上了一丝笑意，不知道是真是假仿佛玩笑般吐出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震惊的话语。

　　“咦咦咦！！！”主持人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淡定的就丢出个爆炸性的新闻。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马上就追问。

　　“真让人惊讶呢！喜欢你的女孩子们恐怕要伤心了呢！能告诉我们她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呢？”

　　“她啊……是个笨蛋呢。”赤司只是说出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再也不开口了，哪怕主持人小姐再怎么追问都被赤司巧妙地带过。

　　希澄注视着屏幕上的少年看的出神，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所有人的注意都在昴诉说那个篮球界的传奇也就没人发现希澄异样的举动。

　　“大姐姐，你很冷吗？”坐在绘麻旁边的弥发现绘麻不断拉扯衣袖的举动。

　　被弥的话拉回注意力的希澄，连忙看向绘麻，果然看到绘麻一副忍着不舒服的表情。

　　绘麻对希澄无力的笑了笑，摇摇头想对希澄和小弥说自己没事不要担心，可是头变的越来越沉那笑也变得苍白起来。

　　“姐姐！”绘麻突然倒下撑住茶几发出巨响，希澄紧紧抓住绘麻的手惊恐不已，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发烧了。”朝日奈雅臣赶过来试了试绘麻的体温，严肃的说。医生的本职让他此时镇定指挥，椿收起平时的散漫意外可靠的一把横抱起绘麻要送她上楼，雅臣却见希澄低下头颤抖着抓着绘麻的手死死不肯松手。

　　“乖，别担心。你姐姐只是发烧，我会治好她的，所以放手好不好。”雅臣拍了拍希澄的手安抚她，希澄似是妥协慢慢松手傻傻的呆在原地看着自己依旧止不住颤抖的双手默不作声。

　　几乎所有的兄弟都跟了上楼。朝日奈梓看向停在希澄身边落后的要哥迟迟没有动作，疑惑地问：“要哥和希澄不上去看看吗？”

　　“你去吧，有雅哥他们在，人多了阻碍空气流通反而对妹妹酱不好，我一会再上去。”要背对着梓摸摸希澄的头，而希澄却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保持原先的姿势。

　　“而且比起绘麻，希澄更让我担心啊！”朝日奈要恍若私语的声音似是说给梓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朝日奈要蹲在希澄面前，看着她对面前的自己毫无所知，兀自陷入了自己编制的恐惧中。

　　朝日奈要不由得想起当年的祁织，如此相似的神情，如此悲伤，如此绝望。她到底在害怕什么，或是想起了什么痛苦至深的回忆。

　　二楼。久久停留在楼梯上的祁织淡漠的看着楼下，他的手用力的抓紧扶梯，手指的关节处甚至用力的发白，转而他放开手毫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

　　【不要离开我……】当绘麻倒下的那一瞬整个世界都好像褪色，心脏像生生撕裂般地疼痛。

　　【好可怕……】被恐惧笼罩的她四肢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喉咙被卡住似得无法发出声音。明明知道绘麻只是感冒，却无法控制的害怕着。

　　【不想失去她……】失去谁？不是绘麻……不想失去的她，不敢回忆的她，每每午夜梦回都痛彻心扉的她。

　　好痛苦，仅仅是回想就让她痛苦不已。

　　曾看到大仲马的书中有这么一句话，心灵的伤痛有着这样一种特质，即使伤口已经愈合结疤却始终是永远一旦被触及就会裂开，永远鲜血淋漓的存在。

　　现在想来，果真如此。即使记忆被时间消磨的斑驳，明知道回忆回不去也要拼命回忆，明知道她已不再却还要傻傻等待。

　　时刻，让更深的东西越来越深，让浅的东西越来越浅，而那心灵上的伤痛却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而有丝毫减退。

　　朝日奈要小心翼翼的蹲在希澄身边，他没有靠近希澄，也没有试图宽慰她。因为他知道就算说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朝日奈要不知道她在为什么而害怕着痛苦着，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猫沉默的忍受着伤痛却始终骄傲地故作坚强。

　　明明还只是个本该无忧无虑的女孩……

　　他此时能做的只是像这样静静的守在她身边。一如对待当年的祁织……

　　朝日奈右京下楼告诉绘麻并无大碍的消息，打破了这一室的寂寥。

　　“希澄要去看看绘麻吗？不然希澄还是去睡一觉吧，今天匆忙的搬过来，你也一定累坏了。绘麻我们会替你好好照顾，等你醒来就能见到姐姐健康地站在面前，好不好？”敏感如右京怎么会察觉不到希澄此时的状态，他只当是姐妹两感情好而担心的缘故，拿出哄小孩的语气。

　　右京好说歹说，希澄也只有在听到绘麻没事才抬起头对右京有一丝反应，可马上的她又抱着膝盖低下头。这是一种极没有安全感带有排斥外界的姿势，显然右京的提议被她无视了。

　　她好想见绘麻，可是她怕见到绘麻生病昏迷的脸。无法面对，总是细心呵护她的绘麻，自己却连绘麻累到生病都没有察觉，这样的自己怎么有资格照顾绘麻。有如果一天绘麻也会因为希澄不够关心她而永远离开希澄，仅仅想到这个可能身体便恐惧的止不住战栗。

　　也许，她真的是个灾星，总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即使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明知道自己只会给她带来麻烦，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见她，想要靠近绘麻。绘麻是她的光啊，她眷恋着绘麻的温暖，绘麻的温柔，她贪婪的汲取着，害怕有一天会失去而患得患失。

　　希澄自嘲似得扯起嘴角，她这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依赖着绘麻，这些年沉醉在绘麻的关怀下，太过得意，以至于忘记了曾经失去的滋味。

　　果然，她不配得到幸福。

　　朝日奈右京站在原地表情尴尬，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饶是有一副律师的好口才，在这种情况下面对新来的继妹他也是毫无办法。

　　“那希澄来帮我煮一点吃的给绘麻可以吗？如果是希澄亲手做的，绘麻一定会很高兴，病也能快快的好起来！”右京被这个油盐不进小姑娘打败了，性格孤僻不爱沟通，比起礼貌懂事的姐姐他实在不擅长应对这种类型的孩子，这让他感到比手头的复杂案子还有棘手。

　　看到希澄终于抬起头，朝日奈右京才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

　　一刻钟后。

　　“这样可以吗？”此时站在厨房带着希澄熬营养粥的右京看到歪着头向他询问材料用量和火候的希澄。

　　才到他胸口的女孩认真的甚至虔诚的听他的指示完成熬粥的每个步骤，乖巧顺从，心头一处不可思议的柔软起来。虽然很少说话过分的内向，实际上却是个非常重视亲人，做事认真耐心的好孩子呢。

　　“希澄做得很好呢！是以前经常做吗？”

　　“麟太郎爸爸经常要出国，所以和姐姐要自己做饭。只是帮姐姐打打下手，平时都是姐姐在做的。”意外的有点冷面的眼镜律师反而给希澄的印象不错，虽然是右京随口问的希澄却非常认真详细的回答了。

　　“绘麻和希澄都很了不起呢！互相照顾彼此，看得出你们的感情很好呢。”

　　“恩。很喜欢、绘麻。绘麻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她是在这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

　　希澄止住手上的动作，视线停留在锅里沸腾的粥,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的表情，轻轻道来：“绘麻，是我的全部……”

　　朝日奈右京推了下眼镜，想了想说：“不是这样的。希澄的喜欢和关心比什么都珍贵。我想绘麻一定也是这么想的，绘麻这么疼爱希澄，对她来说希澄的心意才是最好的回报。”

　　“是吗？心意……吗？”希澄愣愣的看着右京低低重复着。

　　希澄的眸色黯淡下来，模糊地应了右京的话低头继续手头的事，表情影藏在略长的刘海下琢磨不清。

　　朝日奈梓站在要身边隔着料理台看着两人，称得上是分外温馨的相处，在希澄的字里行间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对绘麻的重视，不难看出这对姐妹的感情非常的好。可莫名的他感到有一丝违和感，而奇怪的是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梓转头看到的是要哥敛去的表情心里满是疑惑。还有，之前要哥说留下来陪同希澄却奇怪的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没说，一点也不像要哥。

　　被右京先生硬拖着随便解决了晚饭后，希澄守在绘麻床边喂醒来的绘麻喝粥，其实绘麻已经烧退了拗不过希澄非要照顾她就安心享受了。

　　“姐姐还感到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希澄小心翼翼。眉宇之间隐隐带着自责。“要是我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明明早上姐姐就看上去很不精神。”

　　“放心，你的姐姐没事。大概是最近疲劳又受了点凉，有点小感冒。很快就能好了哦！”雅臣拿出哄孩子的语气安慰希澄。

　　右京笑着附和一句：“是啊。还好我们家有个医生，在这种时候就体现出好处了。”

　　“虽然只是个儿童医生，诊断治疗小感冒我还是非常拿手的哦！”雅臣职业习惯的摸了摸希澄的头，幽默的和希澄说道。

　　希澄听到朝日奈右京说雅臣是个医生的时候，在雅臣摸上自己的头时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很快听到雅臣解释自己只是儿童医生后才克制住想要避开的动作。

　　绘麻伸手把希澄手上的碗拿开放在床头柜上，一手覆在希澄的手上，将希澄拉近自己的身边，微微俯身将额头抵在希澄的额头上，形成绝对亲密的距离。

　　“是我太逞强，不想让小澄担心我，结果还是搞砸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所以小澄，你不可以随便怪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生病感冒的绘麻声音有点暗哑，带着笑容的脸还有一点苍白，但她的手很有力，语气也有点强势，不容置疑的告诉希澄，不是她的错。

　　“但是，我很高兴哦。能尝到小澄亲手做的粥，很好吃呐！”她真的很高兴，能像这样被小澄关心着、照顾着好幸福，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么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果然她最不想的便是看到小澄露出这样的表情，三年来她花了多大的努力才将小澄从过去的噩梦中拉出来。她最喜欢被小澄清澈的眼睛注视的感觉，任何让那双眼蒙上了尘埃的事，她都绝对不允许！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

　　“嗯！姐姐喜欢就好。”希澄对绘麻璨然一笑，重新把碗端过来垂眸细心地喂绘麻喝粥。果然是这样呢，绘麻总是毫无怨言无条件的包容着她，可正是这样她才觉得越发的愧疚。

　　“千说得对，小澄不要太自责了了。千太狡猾了连我都没有发现她不舒服，都是昨天晚上熬夜收拾行李才感染风寒的吧。”朱利蹲在希澄的肩头说。

　　“小千真是个温柔的姐姐呢！一定很辛苦吧……”这时又进来一个不认识的兄弟，银色及肩的半长发被精心挽成独特的造型更突显他本人温和的气质。

　　“我是琉生，八男。欢迎小千还有小澄来到朝日奈家。”琉生的语速很慢，总给人一种慵懒迷糊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

　　小澄、绘麻和朱利都感到惊讶，这个人为什么知道绘麻的小名。

　　“小澄的头发、很漂亮……像月光下的琥珀……”琉生突然覆上希澄的发，突兀的让希澄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朝日奈琉生精致漂亮的脸靠近希澄轻抚希澄的头，和他人一样温和的嗓音响起。“月亮总是不圆满，它带给我的感觉总是悲伤的，小澄的心中是不是也缺失了什么呢？”

　　希澄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猛地打开琉生的手，她想反驳却终究什么都没说，防备的看着琉生远离到安全的距离。

　　明明看上去那样纯净无害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想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生厌，可是希澄却在琉生触碰到她时瑟缩了一下，她感到一点害怕，内心好像被那双慵懒纯净的眼睛看透，不自觉的想要回避这视线。

　　“希澄不怕，琉生的职业是美容师，以后可以找琉生哥哥帮希澄打扮哦。”似乎以为希澄被琉生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雅臣出声解释。
　　朝日奈雅臣对希澄越发的小心，生怕吓到这个敏感的孩子。姐姐温柔礼貌又善解人意一定能和自家那帮兄弟相处得很好，妹妹的情况和麟太郎说的内向有所出入呢。

　　有点头疼呢！雅臣这才想起，自己在医院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孩子，他能多少判断出希澄的情况应该不是麟太郎先生说的只是内向这么简单。

　　希澄摇摇头表示没事，比起面对琉生的不自在她对朝日奈雅臣的初始好感值很高，即便知道他的职业是医生，但是因为朝日奈雅臣实在是个非常温柔的人，她向来对温柔的人没有抵抗力。

　　“抱歉，小澄。”琉生有些懊恼的蹙起眉，不善表达的琉生组织好语言温柔地看着希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就算表面上我们看到是月是有阴晴圆缺，可是、事实上它一直都是圆满。小澄……”

　　“琉生桑！”绘麻突然打断琉生的话，难得的表现出不容拒绝的强势。

　　“谢谢你来看我，还有我觉得小澄不是月，她是太阳照亮我的生命。”绘麻与小澄十指紧扣：“我最爱的人最珍惜的人就是小澄，小澄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所以小澄不会缺失什么。”

　　“姐姐……”希澄愣愣的看着绘麻，眼中氤氲着感动和喜悦，她满足的抱住绘麻。“恩！我只要有绘麻就足够了！”

　　绘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冲动的打断琉生的话，她听到琉生的话后就莫名的烦躁，看到小澄的回应她知道了。没错，小澄缺失的就让她来弥补，悲伤也好、痛苦也好，都是过去了不是吗？现在将来她都会一直陪伴在希澄身边，小澄是幸福的，总有一天小澄会完全忘掉那些悲伤的过去。

　　“小千……我明白了。”琉生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琉生走后，希澄和雅臣他们也被催着去休息。雅臣送希澄回到房间，临走轻轻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晚安，小澄。”

　　希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有人里，她最不敢与朝日奈雅臣相处。

　　如此温柔的关心着她，事无巨细的体贴，这样毫无保留的善意让希澄不知如何是从。

　　“晚安雅臣先生。还有……谢谢。”看了雅臣憋半天才硬生生说了一句，表情看上去呆萌呆萌的让雅臣不禁会心一笑。

　　愿你有个好梦，我的妹妹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