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路之旅》魇晴

19、二19 棋魂第六天

　　砂之有在认真思考塔矢亮无意当中提出的建议，未来打职网如何？有一下没一下地颠着塔矢亮借来的球，忽然想起越前龙马似乎可以用球拍侧翼颠球的。于是去尝试，没有接到。“咕噜……”球滚落在地。
　　看了一眼还在研究棋谱的两个人，确定没有打扰到他们，砂之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弯下腰，做了一系列无意义只是无聊的动作，张开手，打算让球自动被“捡”上来。
　　却听“呼啦”一声，大门忽然被打开，重心不稳的砂之因为一吓“咚”地一声跌跪在地，揉着膝盖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大约二十岁的男子，笑着，连声线里都有阳光的味道：“亮，哥哥来找你玩了哟！——咦，你有客人呀？真是难得，居然还有别的这么大的男孩陪你像老头子一样下棋。”
　　“康、康介哥哥？”正在下棋的两个人应该也是被吓到了。塔矢亮向来人打招呼，“你怎么来了？请坐吧！进藤，这是我邻居高城康介；康介哥哥，这是进藤光四段。”
　　“哦呵呵，你好啊进藤！”高城康介热情地向进藤光招呼着。
　　进藤光便也应答：“你好。”
　　高城康介又转去对塔矢亮说：“亮啊，明介（康介的弟弟）今天上午回学校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透了。你最近是在学网球吧？我昨天下午好像有听到你们院子里有挥拍的声音，并且你今天早上有来向我借球。学得怎么样？陪哥哥去打一场吧！”
　　这下子把塔矢亮弄懵了：“那个……康介哥哥，你听错了吧？我连球拍都没有。还有，那……那个球啊，只是想扔着玩儿而已，见到康介哥哥有很多，应该不介意我借走一个吧？”
　　谁想高城康介笑得更灿烂了：“没学过的话，哥哥来教你呀！走啦，走啦！总是待在屋子里会发霉的！——喂，那个进藤，你也一起来吧！年轻人就应该朝气蓬勃才对！”
　　“宫本，救我！”塔矢亮被推出门前哀怨地看向立在门边的砂之一眼，心想。
　　但砂之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进藤光挂着幸灾乐祸的微笑走出来，却对砂之想：“宫本，帮他一把吧！从没看过他这么可怜的样子。”
　　“怎么帮啊？佐为可以告诉你把棋子落在哪里，我可没办法用说的就教明白他怎样去接球。——走吧！”砂之说着，跟上前面两个人的脚步。
　　“鬼上身啊！”进藤光起哄的劲头还没有过去，继续想。
　　砂之停步，去看进藤光：“可以吗？”
　　“谁知道……”进藤光声音小了，很没底气。
　　“宫本，你和进藤在说什么？”这次是塔矢亮的声音。
　　“没什么，只是在研究鬼上身的可行性。”砂之一笑。
　　***
　　目的地是一处街头网球，正好没有人。高城康介从网球袋里拿出两支球拍，一只递给塔矢亮，将自己手中那支撑在地上，问：“Which？”
　　塔矢亮愣愣地站着，心想：“宫本，是什么意思啊？”
　　“像猜子一样，决定谁先发球。你回答‘Smooth’或者‘Rough’。”
　　“Smooth.”塔矢亮便说。
　　那边高城康介笑了：“哟，我还当你什么都不知道呢。”转动球柄，倒下，“抱歉啦，Rough。”
　　“那就是他先发球。”砂之说。
　　而后比赛正式开始。高城康介发球。塔矢亮去接，没有接到。
　　高城康介又发球。塔矢亮跑到另一个方向去接，还是没有接到。
　　高城康介一笑，第三次发球。塔矢亮奋力去追，追到，挂网。
　　高城康介甩了甩头发，第四次发球，飘飘忽忽地过网，毫无力道。塔矢亮也看得出来是在挑衅，于是大力挥拍，但球却从一旁飞出了界。
　　高城康介笑着摇摇头，把球扔了过来：“亮，该你了。”
　　塔矢亮已是郁闷至极，转头去看砂之。
　　“那就试一试吧！”砂之说，“呐，塔矢君，注意了！”说着，便向他身上撞去。居然成功了。
　　砂之调皮地笑了一下，运用着不熟悉的身体，抬手，一记“消失发球”。
　　眼看着消失了的球，突然又出现在身后，高城康介只剩下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