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但见小队长斯科特欺身下去,与那金刚狼唇齿相交结须发,颈间点点标玉梅,鸾鸟交颈时依偎,甘霖玉露入芳丛。待得翘然入窍,冠热觅心,时进时止,时起时落,弄得金刚狼是情波淋漓,盈溢不止。
及至事毕,金刚狼仰卧在地上看着斯科特整理衣冠,无力道:“了不得,当真快活煞人。”
“你欢喜,那便好了。”
金刚狼不答,半晌方颓然坐起,长叹一声。
“你又如何?”斯科特穿戴齐整后,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褂子披在金刚狼背上,道:“地上这样凉,你还不肯起来?”
“我乃男儿之身,今日却行女事,怎能不恨,抱愧欲死啊。”
斯科特闻言不由动容,道:“你只当我是一时兴起,又见你武功不敌,因此故意羞辱于你。哪里知道我的心......”
“什么心?”
“你当真不明白?”
“不明白。你倒说出来。”
斯科特叹一口气,道:“不说远的,只说眼前。我若只为图一时之快,去斗那剑齿虎岂不容易百倍?便是要放肆弄你们二人,也不过一瞪眼的事罢了。我这样说你休要笑我,天下男子,敌我者少,又多有比你妖冶妩媚之人,我却从未似今日这般动心。”
金刚狼听了这话,不觉怔了,口中道:“你日后若以卯孙轻视我,又待如何?”
“你我今后生死荣辱皆为一体,生生世世,无相间也。若有二心乃及悔意,便叫我......”
“罢了罢了,白白的又起什么誓。”金刚狼心中早已滚热起来,面上却不肯动容分毫,起来穿好了衣裳后向旁边一瞟才恍然道:“不好!也不知大哥打紧不打紧。”说完忙到剑齿虎身边察看。
“我出手不重,等他醒了也就没事了。”
“你别得意,我大哥是不曾防备才叫你打伤了,等他醒了仔细同你比试比试,你倒未必是他的对手。”
“那也未必,我若使出对你那招数,难保他不欣然迎合,风流更盛呢。”
金刚狼听了顿时沉下脸来,冷笑道:“方才也不知是谁,信誓旦旦说了绝不似待我这般待旁人的。”
斯科特笑道:“说笑而已,你又当真。”说罢上前看了看,道,“他睡在冷地上也不是个常法,还是抬回榻上去吧。”
金刚狼便动手抬他兄长,可一用力顿觉腰间酸痛使不上力气,又不肯叫斯科特看出破绽,无奈咬牙走了几步,到后来撑不过,干脆撂到地上拖着行了一段。斯科特掌不住笑,走过去抬起剑齿虎一壁走一壁道:“知道你倦了,不如早些回房休息可好?”
“你又是怎么个打算?”
“天色不早,自然是同你一起休息了。”见金刚狼低头不语,又问:“莫不是你同你兄长同寝而眠,不方便我在此留宿?”
“不。”
“那莫非......虽说春宵一度胜却无数,可我知你疲惫,眼下不过想同你和衣携手而眠罢了,你不要怕。”
“休要胡说!谁会怕这等事!”金刚狼恼羞成怒道,“我是问你,今日过后,明日作何打算,后日又如何,今生今世......又怎么处呢......”
“原来是说这个。”到了房中,斯科特把剑齿虎往床上一撂,与金刚狼一同出来,道:“你不提,我亦要与你说此事。你知道我师从叉学院叉教授,如今乃是叉汉子第一小队长。你同我一道去叉学院拜会过恩师,再回到叉汉子中施展一番如何?”
金刚狼面露难色,道:“好虽好,可我大哥......”
“我见他也有几分本事,你们兄弟二人同去岂不正好?”
“你不知我大哥的脾性,刚败在你手下,若是又知你我二人两情欢好,断断不肯同去。”
“那依你说应当如何?”
“还是明日等他醒了,先将道理说给他,再郑重拜别罢。”
斯科特点一点头,道:“你说的也是,论理,我如今倒要尊他一声‘兄长’呢”。说罢同金刚狼略用了些酒菜,收拾过行装后便同寝安置了。
次日清晨,金刚狼携斯科特再去看那剑齿虎,见他已经醒了,忙上前道:“大哥,你头上的伤如何?痛的可还厉害吗?”
“皮外伤,不妨事。”剑齿虎抬头一见斯科特,登时怒道:“你这狂徒为何还在这里?专等着你虎爷爷我醒了好教训你不成?”说完想了一想,忽然又笑道:“想必是我兄弟已经制服了你,也罢,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是我亲兄弟呢。昨日是我莽撞了才错失良机,现就将你让与我狼弟,踏踏实实留在这儿做压寨二夫人罢,哈哈哈哈哈......”
“大哥,不是......”金刚狼正欲告诉剑齿虎真相,却被斯科特抢在了前头,道:“大哥肯成全,在下感激不尽。”
“哎,今后也算是一家人了,何必这般客气。”
“大哥既如此说,那我们另有一事相求,还望大哥也能允准。”
“你且说来。”
“经昨日几番较量,在下深感你们兄弟二人本领高强非常人可比,仅仅在这山中称王称霸未免可惜了,若能到江湖上闯荡闯荡,实现抱负,岂不更好?”
剑齿虎听了这话,冷笑道:“闯荡闯荡?小队长这是何意,我倒不明白。莫不是你看上了这虎狼山,又嫌我们兄弟碍眼不成?”
“大哥此言差矣。”金刚狼连忙反驳,紧接着对剑齿虎说明了斯科特欲带他二人归顺叉汉子的意思。
不想,剑齿虎听后更添了几分怒意,道:“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他的如何,我的又如何。”
“他既跟了你,就该事事依从你的主意才是。我倒不信,你宁愿舍弃这逍遥快活的山大王,跑去当什么叉汉子。”
“是我的主意,我愿意随他到叉汉子去。况且凡事应当论个‘情理’二字,没有谁必要依从谁的道理,难不成我当一辈子强盗贼,也要他跟着我一辈子做尽坏事吗?”
剑齿虎一拍床沿,怒道:“好好好!真是想不到,兄弟大了竟也留不得了。既然如此,你便随他出去,我今后权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这金刚狼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况且从小到大也不曾真正畏惧过剑齿虎,今日又岂会在终身大事上听他做主,立刻沉下脸道:“大哥既这样说了,那小弟今日就在此别过,往后,就各自珍重罢。”
“你......!”剑齿虎见金刚狼说罢便转身离去,毫不留恋,顿时气结,旋即向斯科特道:“好你个小队长,我真不知你究竟使了什么狐媚手段,竟把我兄弟迷成了这样!”
“在下也奉劝一句,占山为王欺凌百姓终究不是好出路,你若有朝一日回心转意,便去那叉学院拜会先生查尔斯,到时只提我就是了。”说完,也不等剑齿虎再开口叫骂,径自同金刚狼往山下去了。
剑齿虎独坐山中,心想,昨日不曾戏得斯科特也就罢了,怎的一夕之间自个儿兄弟也被拐了去?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先报误弟之仇还是夺妻之恨。想到此节,剑齿虎心中不由又是一阵暴怒,向着山间大啸道:“什么狗屁第一小队长!什么狗屁叉汉子!多早晚定叫你们知道你剑齿虎爷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