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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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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前朝,有一群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奇人异士,人称顶天立地叉汉子。
旁的不提,咱们单表座次第一小队长斯科特。这斯科特年方双十,玉树临风,面若美玉,形容虽俊秀文弱,倒有一身的好本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皆耍得几下。更有独门的看家本事镭射眼,怒目而视千军倒,两眼红光向天齐,说的便是了。
时值新岁,斯科特惦念曾经的恩师查尔斯上了年岁又独居叉学院,便收拾行装提上礼物欲往学院探望。途中必经一险境名曰虎狼山。文中代表,虎狼山顾名思义,一虎一狼,双峰对峙,只有一架木桥相连,桥下万丈沟壑,深不见底。行至山脚下,斯科特遇一年轻貌美女子满面愁容,踌躇不前,便上前问询。
“不知小姐发愁所为何事,可否告知一二,在下或许可解也未可知。”
那女子略施一礼,道:“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欲往那大名鼎鼎的叉学院拜师学艺,不想要经过这虎狼山,听闻山中不知何时新来一大王号称剑齿虎,另有一二大王号称金刚狼,把虎狼山给霸占了去,二人烧杀淫掠无恶不作,我一弱小女子,想到此节是断断不敢向前了。”
“竟有这等为非作歹之人?!”斯科特心中顿时盈满侠义之气,道:“小姐请放心,在下正巧要到叉学院拜会恩师,若小姐有心继续前行,在下定护小姐周全。”
“若当真能与公子同行,小女子日后定当以涌泉报公子滴水之恩,若公子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
“哎,在下行走江湖不图人谢,路途尚远,还是快些赶路要紧。”
“是......”
“敢问小姐芳名?”
“琴葛蕾。不知公子尊姓。”
“在下斯科特。”
二人且言且行,不觉已到了木桥一端。斯科特正欲过桥,忽闻琴葛蕾惊呼一声:“公子且慢!”,斯科特抬眼一瞧,只见迎面而来两名彪形大汉。其中一人豹头环眼,身披虎纹大袄,腰扎皮钉大带,十指利爪,爪爪生风,想来便是那剑齿虎;另一人金发遮颈,朗目疏眉,身长足足八尺,通身一袭海龙皮鹰膀褂子,左右手各持三柄钢刀,不是金刚狼又是哪个。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剑齿虎见对面来者不善,心想必先要震慑震慑,便运足了气大吼一声。
“我乃叉汉子第一小队长斯科特,现要过桥去叉学院,还请二位让行则个。”
金刚狼上前一步,道:“你这厮好不懂规矩!此山是我和我大哥的地界,想分文不动就过山,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那就不巧了,在下出门走得急,身上并无半分银两。”
“没有银两,留下人也一样。”
琴葛蕾闻言一惊,立刻躲到斯科特身后,道:“公子救我。”
不料那金刚狼摆一摆手,道:“我说的不是那娇滴滴的小女子,是你。”
原来这剑齿虎与金刚狼兄弟二人生来不好女色只羡龙阳,平日里下山遇见貌美女子皆不闻不问,倒专爱把那些清秀后生来戏。如今见这斯科特发丝乌里埋金,双眼似藏红宝,身上一袭缁色镶边公子袍,腰间一枚叉纹青玉鸡心佩,这等音容身段,他二人见了哪有不爱的?因此私心想着必要把他带回寨中,痛痛快快云雨一番。
可惜,虎狼二人有所不知,小队长斯科特亦有天生的奇处,又哪里是个好缠的?看他好似逆来顺受弱娇受,实则闷骚帝王控制狂。此刻与他们心中所想别无二致——这般粗犷放肆之人,弄起来不知是何等别样快活。我今日倒要随你们进山看看,或打或干,定要你们三天三夜虎啸狼嚎才罢休。
“如何,你若同我们回去,这女子我们这便放行。”
“此话当真?”
“大丈夫决不食言。”
“那好。”斯科特转头对琴葛蕾道:“琴小姐你先走,到了叉学院劳烦转告查尔斯教授,就说小队长斯科特三日之内必到。”
“公子万万不可,那二人绝非善类,公子怎可为了我赔上......清白。”
“琴小姐放心便是。”
琴葛蕾见斯科特去意已决,也不好再争,千叮万嘱之后方一步三顾地去了。
话说斯科特跟随虎狼二人进了山寨之后,那剑齿虎便一刻等不得般上前扣住其腰身,刚要动手,却被金刚狼一把格开,不由怒道:“你这是作甚,竟敢在你大哥面前造次?!”
“这公子品貌非凡,不可如常人对待,我岂能容你这等粗暴之人随意玷污了他。”
听了这话,斯科特不由得多看了金刚狼两眼,不曾想这厮还是个仁义知礼的人,既然如此,到时我便对你“怜香惜玉”一番罢。想毕,斯科特趁背后剑齿虎不防备,一个过肩摔重重将其撂倒在地,一手拎住脖颈,另一手攥住腰带,竟如扛鼎般将二百余斤的剑齿虎举过了头顶。未等他呼救讨饶,斯科特早已如投石一般轻巧将其丢了出去,只听“咣当”一声,剑齿虎的脑袋正撞在他平日里坐的虎头石椅上,当场便晕了过去。
“大哥!”金刚狼见自己的兄长不过眨眼功夫就败下阵来,心中虽气恼,却不由感慨这位公子看似柔弱不曾想竟有如此好本领。因把双手六把钢刀齐齐摆开,使了个流星赶月,奔斯科特而来。斯科特心想这厮不似剑齿虎那般愚蠢莽撞,倒不可掉以轻心,于是忙沉下气来侧身避开。金刚狼把钢刀抽回,一翻腕子,右手钢刀刀锋平着奔斯科特腰腹砍去,斯科特借力攥住了这只右手,抬脚欲往金刚狼胸口踢去,金刚狼见势不好,堪堪用左手钢刀抵住往外招架。只这几招,斯科特就看出金刚狼出手不凡,稳健老练,稍不留意必要吃亏。既然双方实力相当,再缠斗下去也不过白白耗费体力,反倒误了正事就不值了。斯科特想毕,摘下眼镜睁眼向对面墙壁那么一望,金刚狼只见两道红光擦身而过,顿时在壁上豁出三米长个口子。金刚狼见此情景,不觉丢了几分魂魄,心想,刚刚若是被他瞧上一眼,此刻岂不只剩半个身子了。
“如何,还打不打了?”斯科特复又戴上眼镜,笑道。
“你休要使这些江湖异术唬人,有本事再不要摘你那眼镜,堂堂正正和我打上几百回合。”
“你倒能硬撑。好,就依你,可只一样,你也需将你那钢刀收了,咱们就比比拳脚如何?”
“正合我意!”金刚狼说罢将六把钢刀收了回去,抡起胳膊就朝斯科特劈头砸去,斯科特双手交叉那么一挡,只觉得两膀发酸双臂发麻,不由心中暗想,单论力气怕是敌不过这厮,还得以巧制胜才是。一两个回合的功夫斯科特心中便有了计较,待将金刚狼逼至墙角后,渐渐转攻为守,引得金刚狼抬腿朝自己胸口踢来时,斯科特一手捉住金刚狼飞起的那只脚,又引得他借力支撑飞起另一条腿,斯科特心中暗喜正中下怀,把这另一只脚也握了个结实。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斯科特将金刚狼用力往墙上那么一推,拎起双脚往自个儿腰间一盘,再欺身向前一压,便把个金刚狼死死困在了墙角。
金刚狼哪里肯处于下风,双手在斯科特颈后一绕,正欲伸出钢刀兜头给他一击,不想□□突然被斯科特重重一顶,身上顿时酥了半边,不等他羞恼成怒大骂出口,那斯科特早已俯下身来低语道:“你自己缠上来,叫人怎好推脱呢。”说毕,托稳了金刚狼腰身又是一阵顶碾磨蹭,挑得金刚狼十分火起。
这金刚狼身上虽早已酥痒难耐,心中却仍是不甘,向来只有他戏别人,没有被人戏的,今日不过被这厮隔着衣料弄了几下,怎的就这般忍不住。
斯科特见金刚狼不再出手,知他情动,遂就着姿势将他放倒在地上。金刚狼见势不妙忙挣扎道:“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断断不可辱!”
“你敢对天发誓不曾辱过旁人不敢?”
“我......每次行事都听他们叫‘快活’,想来也算不得辱没了他们......”
“好,好的很,既然如此,今日我也让你‘快活’个够!”语毕,斯科特不由分说将金刚狼身上褂子一剥,小衣一扯,即刻就要动手,见金刚狼咬着牙还欲起身,威胁道:“你再不知好歹,休怪我摘了眼镜把你从头到脚细细瞧个够。”
金刚狼闻言再不敢动,又瞧着斯科特雅致翩翩,风流标致,心想忍这一时也不算委屈了自己,不觉将方才“士可杀不可辱”那话抛到脑后去了。况且自己早已情根勃兴,倔然难抑,少不得依了他方能解脱,于是阖上双眼任其动作,渐觉有趣。斯科特见身下人顺从,面上不觉也添了喜色,又瞧他顶天立地个刚强汉子此刻正眉心微蹙狼牙暗咬,心中竟腾起一股又怜又痒又喜又疼的火气来,右手顺次就往其情窟而来。金刚狼一惊,顿时推道:“此处未经风雨!断断不可!”
“莫要慌张,我必护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