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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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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是我一贯奉行的人生信条。
想的再多,不如付诸于行动,对于那个蒋玉菡,我实实没有嫁他的思想准备,唯今只有伺机逃走!
离开禁锢之地再作打算。
因有前科,那花自芳还有他的女人,我的假嫂子,定然不会令我随便出入花宅,我又没有绝世轻功飞檐走壁月黑风高之时纵身一跃飞出宅院,如今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况且,我既没内线又无外援,孤军作战怎一个“难”字了得。
花宅里有十几双眼睛,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可控范围之内,怎么才能走出这个牢笼?我的小宇宙又开始飞速旋转。
转了一圈又一圈。
饶是IQ150的我如今也黔驴技穷、江郎才尽了!
急的我不停的用头撞墙。
唬得翠珠花容失色、面色苍白如雪,她紧紧的箍住我,怕我再有个闪失如何向花自芳夫妇交待:“姑娘别想不开啊。”
她紧张颤抖的声音着实令我哭笑不得,我轻轻的推开她:“翠珠,放开我,我只是有些头疼,不会想不开的。”
她疑惑的凝睇着我,可怜兮兮的说:“姑娘,头疼撞墙不是更疼么?”
想着前几日我头悬梁如今又头撞墙,这十几岁的小姑娘伺候我这么个主也够悲催的,我咧嘴一笑:“翠珠,撞墙呢是治头疼,呵呵,现在果然头不疼了,前几日我也不是想不开,我是想探寻房梁上是否存有鸽子窝,那三尺白绫本来是想当作绳子攀爬的,可不小心套到脖子上,嘻嘻,我怎么会想不开呢,那蒋玉菡有才有貌,是难得的佳偶良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寻短见呢!”这慌扯得真够弱智的!
翠珠听我这么一扯,更是一脸懵逼,本以为我只是伤心难过,此刻断定我是痛彻心扉神经错乱了。
然,我只想赢得她的信任让她放松对我的警惕而已。
我努力撑起桃花般灿烂的笑容,“我真的很高兴,真的,真的,哈哈……”
我的笑容有些凄凉,笑得笑得浑身都起鸡皮,那翠珠听得阴森悚然,战战兢兢的说道:“姑娘别笑了,你这笑令我想哭。”
我靠!
难道姐的演技如此拙劣?
太不捧场了!
敛起笑容,仔细打量着稚嫩白净脸儿的翠珠,想来她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是豆蔻读书好韶华,谁成想成了人家的奴婢,可怜见儿的。
哎!
我像一头困兽在屋里踱来踱去,翠珠跟着我走来走去,直转得她头晕眼花,身心俱疲。
肖申克是如何救赎的?我努力回想电影片断,怎么也想不起来!
人家的境遇可比我悲惨多了,被监禁在茫茫大海都能自我救赎,我这就几个家奴就没办法了!
智莞尔你可真笨啊!
你猪啊!
着实有些看不起自己!
走得累了、困了、瞌睡了,哈欠连连。
每当我遇上难以解决的困难时,总是迎难而睡。
如今周公来约会,我焉有不赴约之说,切!
先美美的睡一觉,再说睡觉还养颜美容呢!
我快速跑向床榻,四仰八叉的倒下,我的睡姿实在不雅,我娘亲曾若干次的耳提面命苦口婆心告诫,女孩子一定要注意言行举止,你看你,白天还凑合的像个淑女,晚上整个一傻大粗,一人就得占一米八的大床,谁敢跟你睡呀?
我嘻嘻一笑,娘亲,您老就每天跳跳广场舞,做做美容,补补玻尿素胶原蛋白,就甭操那么多心啦,儿孙自有儿孙福!
……
很快就进入甜甜的梦乡。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一觉醒来,四周是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看来正是月黑风高之时,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床到里屋门是十四步,里屋门到外屋门是十三步。
真以为我刚才只是踱步,切,姐那是勘察地形,做逃前功课。
翠珠睡在外屋的大炕上,已是鼾声如雷。
还以为就我打呼噜呢。
“哈……呼……”
女人打呼噜真的毁形象,我要是男人绝对不娶打呼噜的女人。
一下午跟着我屋里踱步把她也折腾的乏了,嘿嘿,这小妮子果然睡得像头死猪,甚好甚好。
轻轻的抽出门闩,出了屋子。
外面是青色幕布下的夜空,点缀着璀璨的群星。
无暇顾及星空的耀眼夺目,开启逃亡模式。
借着月色,挨着墙根走,我受过消防逃生演练,在危及时刻,你一定要挨着墙根才能找到出口。
月色如水,虫鸣啾啾,夜风徐徐,一丝凉意袭来,我打了寒颤。
顾不上寒意,匆匆前行。
在学校住校时,闺蜜们一直对我的夜视能力心生叹服,夜间尿急,她们都不是开灯就是打手电的才能找到卫生间,而我往往静悄悄的下了床,不用任何照明就能准确无误的解决完。
言归正传。
我终于摸索到了大门口,这花宅毕竟还是小门小户,居然没人守大门,天助我也。
饶是无人看守,我也是费了一番周折才开了门,一是我对古代的大门太不熟悉,找了半天才找到开关,二是我怕动静太大,惊扰了屋里的人。
我居然出来啦!
比我想像的要容易。
立在偌大的旷野下,心内迷茫一片,苍穹笼罩下的大地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犬吠,一个寒噤,身上打颤,凉意袭人。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我现在深深体会到了。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无尽的黑夜,我的光明在哪里。
饥寒交迫,落魄的像条丧家之犬,我疲惫的走在静谧的旷野里。
正当我感慨万千之际,远处传来“嘚嘚”的马蹄声。
愣怔,是良人还是贼子。
我一时难以断定,我是躲起来还是不躲?
环顾四周,长长灰色的青石路面,两侧是冷清的酒肆、药铺、银店铺面,我就是躲也无处可躲。
只好嘚瑟的缩在一边,听天由命吧,但愿不是什么江湖歹人掠了我做压寨夫人吧。
由远及近,紧闭双眼,只待那马呼啸而过。
两耳直竖,屏住呼吸,那速度如急风驶过,未做停留,我松了一口气,好了,这回不会做压寨夫人了。
心内一松,抬头睁眼双手合十,感谢上帝感谢佛祖感谢真主安拉感谢一切一切众神的庇佑……
我正兀自感谢,那马上之人去而折返,我还在混沌朦胧之际就被拦腰抱起,然后就是耳畔生风,风掣电闪!
丫的,还是摆脱不了压寨夫人的厄运!
心内着实懊恼,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明明最后以感谢一切一切众神压轴,就怕有一遗漏,结果还是不知得罪哪位大神遭此报复!
刚才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折回并把我束手就擒,断定是一位武林高手,明明他已经飞驰而过为毛还要折回?
百思不得其解。
身后传来一种淡淡的薄荷香气,我横在马背姿势委实难受的很,可又不敢随便乱动,生怕一不溜神会摔下马来,我悄悄的睥睨马上男子,脸上蒙着黑布,剑眉下一双如水深眸的黑玛瑙,看不清像好人还是坏人。
我被颠簸的浑身像散了架,也不知这马主人究竟要去往何处?
忽然一声长嘶,马蹄飞起,差点就要滚落马下,身后男人紧紧的箍住我。
接着是人喧马嘶,已然入了包围圈。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男子用一只手箍住我,另一只手开始刀光剑影,耳畔“啊”“呀”声不断,我在马上转来转去,直转得我昏天地暗,晕头转向。
暗忖,完了,我的小命不保了。
靠!
我就这么死了也忒冤大头了!我还没结婚我还没生小孩就这么又去阴间报到,我死不瞑目啊!
也不知道这马上男子的武功如何?饶是是高手也架不住一群人围着打他一个呀!看来今日是凶多吉少,然,这臭小子为毛把我掠走,本来你一人赴黄泉也就罢了,如今非要拉上我来垫背着实有些可恶!
我心内不停的咒骂着央及我性命的马上男子,又不停的担忧着他的安危,因他安全了,我也就安全了,他有个不测那我不是也就跟着他吹灯拔蜡乎!
故我内心矛盾的很,既恨他把我掠上马来又担心他被别人灭了,心内委实纠结的很。
“啊”!“呀”!
声声不断,在这静谧寂寥的夜空尤显得凄厉惊悚,以前看八点档的武侠剧,看着刀光剑影觉得十分有趣和刺激,如今身临其境,竟是感觉如此的血腥和残忍,命悬一线之际,哪有什么有趣!
我银牙紧咬,心内默默的为马上男子打气,你可要坚持住啊,如今我的小命可全在你手上,你可不能让他们给打败了!
加油啊!
臭小子!
你打赢了就不再计较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民女,如果你输了,到了阴间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厮杀声渐弱,马上男子明显得也有了疲乏之态,因他箍我的一只手有些松软,我这才明了,原来他是一只手与敌人作战,委实令人可钦可佩。
不仅如此,睥睨四周已然被他杀的人仰马翻,臭小子的武功委实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