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安宁》灼淳

8、巧解难

　　话说林九正与黛玉用早饭，黛玉虽向来饭量小，见林九用得香，也陪着多用了些。清泉更是在旁劝一会夹个蛋黄酥，一会说水晶饺晶莹剔透很该尝一个，倒忙得了不得。逗得黛玉林九不忙着吃，只看着她笑个不住。黛玉夹起碟中的蛋黄酥，林九拦住清泉，两人联手逼她吃下一个蛋黄酥才罢。
　　正闹着，便见清音悄悄揭帘进来，一旁摆手招露儿过去。露儿见了，不知何意，暗暗拉了拉林九的衣袖示意。林九早撇见她进来，见她暗中叫唤露儿。想是露儿与林管家交代不清楚，林世叔要唤露儿去细询问昨晚林府遭贼之事，不欲让黛玉知道所以不声张。便微微点点头，转身与黛玉进了隔间。
　　露儿与清泉来到书房，清泉守在门口，独露儿进去。屋子只有林海和林管家二人，书房箱子柜子全部翻开，东西倒得遍地一片狼藉。林海坐在书桌后，林管家正收拾地下的书籍字画。露儿二人面色沉重，都没注意她进来，想是昨晚之事所导致心神不宁。屈膝行礼道，“请林老爷安”见林海似没听见，再高声道，“露儿给老爷请安”。林海才如梦中初醒，抬头见露儿在地下站着，还屈着膝弯腰行礼呢。林海才忙唤她起身，自己还要起身去扶。
　　这里林海心神方定，才说道，“今儿唤你来，也不为别的，只想问问昨夜之事，你再给我细说说。”露儿心中明白，见他问便回道，“我常年跟家里主人和姑娘在外走动，也常留宿客栈，老爷知道在外不安全，时时刻刻都得提着心，因此都养成了浅觉，一点声响都会醒。昨晚大约四更后，我和姑娘听见有人踩过墙梁瓦砾的声音，我们透过窗户往外瞧，见对面屋顶上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背上似乎还背着一个大包裹。我还以为是进了贼呢，待仔细一看才发现背着的一动不动的是个人！我和姑娘悄悄跟在他后面，见他把人扔在后墙外的河里，又往返回来。姑娘便吩咐我去打捞，自己又跟那贼子身后进来。我下水捞起来才发现那人穿着林家家仆的衣服，却已经死了，我把尸体安置在后墙一间空屋子里，想必林管家已经处理好了。”
　　林管家点了点头道，“那是我们家一个小厮，以前见他老实诚恳的人，便叫他跟着老爷，哪想到，唉!”
　　露儿接着道，“后来姑娘说见他往书房走，猜他必有同伙在书房，便在路上用迷烟把他迷晕了。到了书房果见二人穿着黑衣守在书房外。等了一会，屋里有出来了二人，姑娘趁他们几人都在园中处理痕迹，点了迷烟都迷晕了。又把人都捆起来放在书房，便去通知了林管家，后来的事我便不知了。”
　　林海听了，更叹气不语。露儿心中疑惑，昨晚这不是没丢东西么，怎么林老爷好像更不开心。林管家见她面露不解，低声道，“露儿姑娘有所不知，被害的小厮就是接引那伙贼人进宅的内贼。昨晚你们回后，那贼人又被人救走了，还是，还是被家下人偷偷放走的。”
　　“啊!这！那可是丢什么重要东西？”林管家只垂头叹气不语。
　　露儿见他们都叹气不言语了，便告退回来了。回到屋，黛玉已去处理事务了，屋里独有林九一人。露儿便一五一十告诉了。林九原以为已经完了，突又听见如此，不由皱眉道，“这样，可就麻烦了。”露儿也道，“可不是，这伙人不是简单的贼人，所谋不是财物，书房里的那就必是什么重要书信账簿了。林老爷又是处在这个位置，如今在朝廷又是如此处境。不知会不会引来什么祸患。”
　　林九见她急的愁眉苦脸的，心道，可见她的心真。便拉她的手安抚她，道，“真当我那么迷糊不成，东西我早就收好了。昨天那伙贼人能不惊动守夜的人潜入林府，必定是有人引进来的。既有内贼作怪，就难保只有这么一个，我就怕还有其他人。因而便将东西掉了包，把东西带来回来。小心着些，防了一招，如今看来果然是没错。”又打开桌上的一个匣子与她看，道，“这不是，倒是我的不是了，没早告诉你，累你和林世叔白白地提心吊胆一个早上了。”林九便将匣子与了露儿，让她在屋里守着。
　　自己起身去了厨房，亲点了银耳莲子羹和几样败火的点心，命人送一份去黛玉那，自己拿了一份往书房来。
　　到了书房，只见鸦雀无闻，独有林海一人在屋中愁容满面。林九进来，先去了隔间将吃食放置好。才过来向林海请安，笑道，“世叔且不必过于忧虑，我听闻世叔早膳还未用，且先用些东西，听九儿给您细说。”
　　林海道，“你那里知道，昨夜多得你主仆二人相助擒住贼人，谁知又被内鬼给放走了，还丢了一件要紧的物件，这物件可关乎我林家身家性命的安危，如今被别有用心之人盗去，只怕会给我林家带来灭顶之灾啊！我如今哪还有心思，哪还用得下用饭。唉！”
　　“世叔，世叔放心，那东西没丢，现在九儿那呢！”
　　“什么！没丢！”林海惊得直接站起来，一时竟就些恍惚。
　　“恩！没丢，昨夜我用迷烟迷晕贼人后，让露儿去通知林管家。见有一个贼人怀中调出一块令牌，花纹奇特，不是江湖中门派之物，便猜可能是这些朝廷之人，不放心把人翻找了一遍，发现了贼人怀中那些书信账册。我想贼人特来偷去的，那必然便是重要的东西。因怕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再来，到时再生变故，所以九儿把东西带走了。想着今天再亲自送还世叔，也就没告知露儿，倒害世叔担心这么久，是九儿疏忽了。望世叔恕罪！”说着又行了一礼。
　　“你说的都是真的？”林海又惊又喜，一时激动站了起来，不注意撞到了桌子，疼的直咧嘴。

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