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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六章 第六章用过 ...

  •   第六章
      用过晚饭,太阳依然西斜,谢伊婷便起身准备告辞。走到画舫边,看着笼罩在夕阳下的街道,谢伊婷不由得想起来第一日晚间,自己在街上迷了路,这夜晚的街景和白天的在谢伊婷眼中就是有千差万别,生怕这回又是找不到南阳府的大门,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冲燕泠心笑笑。
      燕泠心笑道,“刚用完饭,也是无事,娴月不如咱们一同去街上走走,顺便送谢小姐回去吧。”
      娴月在谢伊婷满怀期待的目光中点头允了。当下三人一同走上了街,时不时交流一下话题,竟然甚是情投意合。
      南阳街道晚上也不比白天的热闹减少半分,街上更是鱼龙混杂。正前行间,就看见两个男人从一个小道口走了出来,这原是没什么,其中一个竟然还站着系起了裤腰带。
      谢伊婷还在心里琢磨,怎么还有人在这儿解手吗,却不曾想,经过那两人身边时,听见其中一个人道,“这绣红只当自己是被那付材兴包养的,平常你瞧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今个才是叫老子解了恨。”
      另一个催促道,“行了,赶紧走吧!”
      听见绣红这个的名字,谢伊婷觉得耳熟,回头找寻那两人时,却早已没入了人群,不知所踪。
      “怎么了?谢小姐。”燕泠心问道。
      “绣红……绣。”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谢伊婷这才想起来,这是今早那个付材兴喝醉要四处找的女子。当下连忙跑到小道口,燕泠心和娴月也跟了过去。
      探头向里面张望,小道里光线幽暗,模模糊糊的看见有几个人影凑在一起,只得慢慢走进去,小道里有些狭窄,勉强可以走过三人并排的样子。离的近了些,就看见有三个男人为圈站在一起,里面还围着一个女子,却是衣不遮体。其中女子的呻吟声和那三个男人的声音,都掩埋在了街道的喧哗声下,再不是这三人走进,根本无法听到。
      燕泠心的脸登时就红到了耳朵跟。
      谢伊婷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们简直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欺侮一个弱女子,好……好不要脸。”
      那三人均转头看来,这正做好事时别打扰,不由得都怒火中烧,但一看是三位女子,又立刻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啊!别过来,别过来!”谢伊婷连忙用手捂住眼睛。
      “什么人?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突然有人见道口呼喝,谢伊婷转头,见是在街上巡逻的士兵,连忙大喊,“这儿有人欺侮女子,快把这些人抓去啊!”
      那三人也一见是卫兵,连忙提起裤子,就往反向的出口跑去。慌乱之中,相互拥挤,连滚带爬的就往外冲。
      卫兵们连喊“站住!”也有两人追了上去。
      燕泠心连忙解下外面的小衣,过去披在了那个姑娘的身上,有为她拉起衣衫,遮住了雪白的肌肤,“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缓缓抬头,望向她,目光却十分呆滞,想来是刚才吓坏了,燕泠心连忙安慰,“姑娘别跑,那帮人已经被抓了,不会在来欺辱姑娘了。”一时之间竟是十分动容,像是感怀这姑娘的遭遇,竟有几滴泪,在眼眶中打转。
      却不了那女子却仰天大笑,“哈哈哈,为什么抓那些人啊,那可都是我的客人呢,不过抓了也好,他们就不会欠着钱不给了。”
      燕泠心的闻言一怔,难道这是窑子里的女人,在街上接生意吗?
      谢伊婷问道,“姑娘可是叫绣红?”
      那女子转头看她,静静凝视了一会儿,复又笑道,“是啊!怎么了?”说着竟伸手扣住了谢伊婷的衣领,“难道小姐,也要来找我快活快活?”
      “你说什么呢?”谢伊婷不愤的拽开她的手,“不是付少爷找你么?你怎么在这儿?”
      “付少爷……付少爷。”女子不住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的推开为自己拉着衣衫的燕泠心,突的站了起来,“什么付少爷,不过是个好色的草包。天底下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的,一个个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她一边骂,一边手舞足蹈,身上的衣服被甩开,也全然不顾,只是一味的嬉笑怒骂。燕泠心和谢伊婷都瞧的目瞪口呆。
      “只怕这是已经疯了吧!”一旁的娴月说道。
      那原本来帮忙的卫兵是有三个的,两个追出去了另一个留在这儿看护,因见那姑娘衣不附体,也便一直没走进,这是看见那姑娘手舞足蹈的发疯,更是想早早脱身,却不料谢伊婷转过头来说,“这姑娘说她名叫绣红,你们能不能去找找看是谁家的姑娘,或者去南阳府问问,是不是那付材兴少爷要的女人。”
      “绣红?”听这名字,那卫兵到不准备走了,倒是开始庆幸自己运气好了,巡逻时找到了这个现下南阳府正在四处搜捕的罪犯。
      连忙过去扣住了那女子,问谢伊婷道,“你确定她就是绣红吗?”
      谢伊婷点点头,“她刚才自己也承认了的。”
      趁绣红被人扣住,燕泠心还是将她的衣裙系好,绣红却全然不领情,一边嘴里不住的叨叨,一边扭捏着。
      “那太好了,这可是现在南阳府要提的人,被三位姑娘发现,也算是立了一功。”守卫也是等燕泠心将绣红的衣服系好,这才又生拉硬拽的把她拖出了小道。
      又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卫兵,一听是绣红抓到了,连忙过来一起死死制住了现在扭的像水蛇一般的绣红,连拉再拽的走了。
      谢伊婷见此,觉得十分奇怪,付材兴要找人,也不用这么强行抓走吧,而且那绣红看起来确实是像失了心智一般。
      回头看见燕泠心满脸的担忧,娴月对她道,“你不要担心了,可能那个绣红是犯了事情,才会在这儿装疯,不然南阳府的人不可能这么胆大妄为的随便当街抓人。”
      “却是奇怪,我还是赶紧回去问问我二哥,可能我出来这一日,又出了什么变故吧!”谢伊婷心到,是不是也与那付府之案有关呢。

      而另一边的谢伯安,却看着这个发疯了的女人发愁。早些时候,付材兴的小厮带着人去请来了那个绣红姑娘,虽然谢伯安是极其的不愿意,奈何沈政实在受不住付材兴在那儿耍酒疯,只好应允。
      谁知中午刚过,那小厮去送饭时却发现付材兴死在了房里,而绣红姑娘却不知所踪,这才派人大肆搜寻绣红。可谁知找回来的倒是快,却是已经疯疯癫癫,什么话也问不出来的了。
      这本来守着付材兴就是想守株待兔,看看到底能不能等来凶手,哪只付材兴死了,这女子疯了,已知的线索一下全都断了,急的沈政是坐立不安。
      “会不会这女人是在装疯?”沈政试探的问着,目光转向了谢伯安。
      谢伯安也是没有任何思绪,只得再找找还有什么方向,于是问道,“这女子可还有什么亲人吗?”
      “回大人的话,刚才已经派人去查,她还有一个打猎为生的哥哥,却是住在城外的。”一个衙役回答。
      谢伯安点点头,“那便去先把她哥哥带来。”
      几个衙役领命去了。沈政却还是不甘心,叫身边几个随从去试试那绣红到底是不是真疯。
      “行了,沈大人,放弃吧!”谢伯安皱眉道,他实在看不上这个沈政,也不知他这个南阳知府是怎么做了这么久。
      “可……可是……”沈政还未说话,便被谢伯安不耐烦的打断了,“去把这个绣红关起来,好生看管,再派人手日夜在周边寻找可疑的人,不能再耽搁了。”
      沈政当下也闭口不言了,很是不屑的扫了谢伯安一眼,这个谢伯安父亲虽是谢文江,但他自己如今也就在京城中做了四品的官职,却在这自己的南阳府发号施令,他这次来南阳可是私事,却在这儿耀武扬威的,到底是年轻,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
      “现在就等着绣红的兄长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吧!”安排完,才回头看了一眼沈政,“沈大人,这样可好。”
      沈政笑笑,“有谢大人在这儿,真是为下官分忧不少啊!”
      没想到,这一等,竟是等了一晚,直至第二日日上三竿,才将那绣红的兄长带了过来。
      “怎生拖了这么久?”谢伯安揉了揉太阳穴,不悦的问道。
      “回大人的话,这厮昨晚没有回家,早晨是才被兄弟们逮住。”一衙役行礼汇报。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什么罪都没有犯,为什么抓我,你们这些当官的可得给我个说法。”绣红的哥哥被两个衙役抓着,挣扎的说道。
      谢伯安问道,“你的妹妹杀了付家的少爷付材兴,不该抓你来问问吗?”
      “不可能!”绣红的兄长十分震惊,“付少爷养着绣红,她住的那一院子都是付少爷给买的,我妹妹不可能害他,冤枉啊!”
      “冤枉?”谢伯安道,“可那是屋子里就只有你妹妹和付材兴。”
      “那我妹妹呢,她在哪儿,你们找到她了吗,你们可以问她啊!”绣红的兄长声音提高了几分。
      傍边一个衙役呵斥,“大胆!大人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这时又有人来报,“大人,昨日在街上欺辱绣红姑娘的五人都抓住了。”
      谢伯安挥手叫都带了了上来,问他们是在何处见到了绣红,回答的详细或是提供了线索,可免他们的罪,当下那五人争先恐后的道,“昨日下午我们就见到那绣红一个人在街上走,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
      “以前绣红在楼里面陪酒的时候,就特别高傲,给摸一下小手都不要恼的。”
      “之后被那付家的少爷包下来以后就更是趾高气昂了,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曾经的夜爷放在眼里了。”
      “本来是我们两个先看见的,像报复报复她,就把她拽进了那小道,谁知她竟然没有抵抗。”
      “我们快完事后,他们三个就来了。后来就被官爷们发现了,被带到了这儿。”
      五人叙述完后,满脸期待的望着谢伯安,等待他的宽恕。
      “好你们的王八羔子!”绣红的兄长就是再傻也听的出来,这五个畜牲如何欺辱自己的妹妹,绣红被付材兴包了下来,也赎了身还有院子安置,怎么都算是已经从了良的,这五人却在当街行这龌龊之事,“你们这五个畜牲!”再不是有衙役拉着,他非得踹在这五人脸上。
      “好了好了!”谢伯安喝止道,“都安静!”听他们的讲述,看来这绣红再遇到这事之前就已经疯了。
      这边还没有捋顺,那边又派人来传,说是京兆尹府的人已经倒门口了,来的其中一个居然还是刑部副使曹佑康。看的出来这个案子也是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震惊,若是再没有一个结果来安抚民心,怕是这几个人的乌纱帽是保不了多久了。

      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了,夜幕已经降临,沈政在厅里急得抓转,这派出去的人是一波又一波可是一无所获,根本就没有线索,除了叫人去寻行迹可疑的人之外,根本就没有方向。能审的人也是审了一边又一边,没有任何突破口。
      曹佑康倒是镇静的翻看着宗卷,谢伯安也是心中不安,开口刚想问曹大人可有高见,那曹佑康倒是先抬手示意安静,才开口道,“这个倒是一个突破口。”
      沈政闻言连忙过来跪倒,“还请曹大人赐教。”
      曹佑康捋了捋胡子说道,“你看这个绣红是付材兴包养的赔笑女,而绣红的哥哥曾经竟还有一个三媒六聘过,却没来得及过门的老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沈政和谢伯安均是面面相觑,曹佑康接着道,“而这没来的及过门的媳妇后来却成了付峰的一个妾,阴氏。”
      沈政仿佛明白了,慢慢思索这抬起来头。
      刚好有人跑进来汇报道,“启禀大人,在绣红兄长的住处附近抓住了三个可以人士,均会武功,像是江湖中人,还在那院落的墙角里挖出了六根金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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