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神盾局］》艾纳王

9、失去 “菲兹

　　“菲兹！你还好吗？”寇森扶住刚从框架脱离的菲兹，长时间的输液维持生命让他们四肢无力，但是看着平安无恙的同伴，寇森由衷的感到开心。

　　“我做了什么……”菲兹在寇森的搀扶下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失去了言语。他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有他残忍使用异人做实验的，有他在聆听九头蛇万岁口号的，有跟艾达暧昧纠缠的，还有——“艾丽西亚！寇森，是艾丽西亚！”

　　“我知道，我知道。”寇森扶住突然激动起来的菲兹，希望他能冷静下来。“菲兹，那是框架。”想到艾丽西亚，菲兹已经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心情，他突然静下来，定定地看着寇森，他的眼中透出一丝希望：“但她和别人不同，她知道我们的世界。有没有可能她就是真的艾丽西亚？”

　　“菲兹，我知道你很在乎柯林斯，”寇森指着虚弱靠在一旁的迈克和梅还有仍没有醒来的梅斯，“但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

　　“好。”菲兹看看身边的环境，明白现在不是处理这事的时候，他轻轻的点头，然后使劲扶着墙站起来。“你们保护梅斯，我先去找找框架的主服务器，以免有人对框架造成伤害。”“一个人太危险，我陪你去。”迈克闻言也站起身，一方面担心菲兹遇到仿生人，一方面也担心框架内的霍普。

　　“我不建议分头行动。”坐在一旁默默恢复体力的梅出声道：“我们没有足够的战斗力，分散开是找死的行为。”“没有别的办法，”菲兹沉声说道：“没有时间让我们恢复体力，在这里也是坐以待毙，我会去收集武器。”也许还受到框架那个身份的影响，他的语气不自觉的带上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

　　寇森的眉毛动了动，却没有反驳，他的目光扫到桌上的铁盒，凑过去惊喜地说：“也许这是个好主意——这是梅斯的肾上腺素，你和迈克带走一支，我和梅留一支，它会让我们在遇到敌人的时候拥有一战之力。”

　　菲兹带着迈克离开了房间，梅对着寇森轻笑起来：“看起来‘小狮子’长大了，成了狮子王。”

　　“但他还是菲兹。”

　　“别太乐观了，寇森。”梅给寇森泼了桶冷水：“利奥波德·菲兹教授在框架里可不是什么积极健康的小可爱，我都没法估算到底是我手上的人命多还是他手上的人命多。”

　　“但你还是你，梅。为什么不能相信菲兹呢？”

　　“因为他太容易受感情影响，做出冲动的事，有些错误决定的后果是不可预估的。”梅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她对寇森道：“回去以后必须对菲兹重新做心理评估。”

　　“……好吧，先回去再说。”寇森耸耸肩点头同意。

　　*

　　崔普沃德和艾丽西亚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基地，用战机把外围的九头蛇人员清理掉，两人一前一后夹着艾丽西亚往基地里突围。“你不应该进来。”崔普不认同的对艾丽西亚说，如果不是她非要一起进入基地，他们不会带没有战斗能力的艾丽西亚回来救人，沃德没有说话，但他显然也同意崔铺的观点。

　　“闭嘴吧，崔普！”艾丽西亚具现出两把火力强大的冲锋枪给他们，还伸手在他们身上具现出两件特殊材料的防弹衣和各种武器，虽然武力上比较虚，可是在别的方面艾丽西亚不认为自己会拖后腿。

　　艾丽西亚压抑不住心底的焦急情绪，她曾答应迈克会帮他照顾好霍普，可是迈克人刚走，基地就被九头蛇攻击了，她必须得确保霍普的安全。三人一行慢慢潜入基地，清理着一小队一小队的九头蛇。在去往宿舍的路上，他们不可避免的看见不少失去呼吸躺在地上的熟悉面孔，相比崔普和沃德的沉痛，艾丽西亚还多了一丝庆幸，直到他们来到停机坪前的通道——

　　“霍普！”艾丽西亚小声的惊呼，小姑娘被九头蛇特工拿枪指头，惊恐的瞪大双阳瑟瑟发抖。九头蛇把霍普当成人质在和梅斯对峙，当艾丽西亚看清拿枪指着霍普的人的时候心思一转，对沃德道：“挟持我！快！”

　　艾丽西亚被沃德用枪指着走到梅斯和九头蛇一边，用尽自己全部的演技崩溃大叫：“戴维！戴维！救救我！沃德是叛徒，他把我抓到了颠覆组织！”鉴于曾担任过戴维的直属领导，艾丽西亚知道他看见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柯林斯博士？！”九头蛇小头目戴维意外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沃德和艾丽西亚，对沃德大声的斥责：“快放开博士！”

　　“可以。”沃德拿下巴指指被戴维挟持的霍普，“交换人质。”

　　“不行！”戴维拽着霍普的手紧了紧，霍普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我又不是傻子，还给你我们还能离开这吗？！先把博士带过来，等我们上飞机我就把女孩还你。”“求你了，求你了！”艾丽西亚也是演的相当投入，眼泪横流大声地祈求。

　　“……好吧。”沃德假装沉吟了一会答应了。他们走向不远处九头蛇的昆式战机。

　　“还有他!”戴维对梅斯喊：“叫爱国者离远点!”

　　沃德给梅斯使了使眼色，梅斯接收到并没有跟过去。沃德把艾丽西亚松开，艾丽西亚走向昆式战机里，戴维也松开手上的霍普，放她慢慢往下走。就在艾丽西亚和霍普身形交错的一瞬间，沃德的子弹和戴维的子弹同时从枪□□出。

　　艾丽西亚手上拿着护在霍普身上的护盾，有些不明所以的低下头，一朵血花在她的胸前慢慢绽放。她看见沃德突然间巨变的脸色，看见戴维带着诡异微笑慢慢倒下的身影，突然间——汹涌而来的剧痛把她吞没，让好像放慢的时间又回到原本的速率。沃德冲进来托住艾丽西亚的身体，但他怎样也堵不住艾丽西亚身上的血洞，被吓傻了的霍普清醒过来，哭着跪到艾丽西亚身边。

　　“艾……丽西亚……柯林斯……你才是……我的目标……”艾丽西亚恍惚间听到戴维的声音，他的嘴里不停地涌出的鲜血，声音断断续续的：“九头蛇夫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

　　“九头蛇……万……”

　　“砰”的一声枪响，沃德结果了他。

　　“艾丽，不要！”霍普拉着艾丽西亚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进艾丽西亚手里，大声说道：“你不要睡着！你想想菲兹，你看，这是菲兹做的东西！”

　　艾丽西亚全身发冷，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依稀感觉到霍普往自己手里塞了什么，却集中不了注意力去听她说了什么。身体一阵失重，被困在身体里的意识大概能觉出是有人抱起了她，艾丽西亚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沃德坚毅的下巴。

　　“沃德……”艾丽西亚用微弱的声音唤他，沃德也第一时间听见了她的声音。“我在。”沃德急切的答道，“别说话，我去找人救你！你会好起来的。”

　　“没时间了，你听我说。”艾丽西亚的意识模糊，已经感觉不到那么深的疼痛，她硬撑着一口气对沃德说道：“帮我……劝劝梅斯……保护霍普。”

　　“不，艾丽西亚，这是你要做的事情，你必须自己去完成它们。”沃德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不停地对她摇头。

　　“看在我快要死了的份上。”

　　“不，艾丽西亚，不要！”沃德抱着艾丽西亚跪在地上，紧紧地搂住她，发出悲痛的哀嚎。

　　艾丽西亚什么也没有听见，她已经进入一种无知无觉的状态，只能感受到自己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鼓噪，挣扎着想要冲出束缚。

　　沃德眼睁睁看着艾丽西亚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但他还来不及悲痛，整个基地突然震动了起来，一股暗红色的气流从艾丽西亚的身体里席卷开来，像是海啸前的暴虐风暴，撕扯着沃德的身体，割的他的身上鲜血淋漓。沃德没有理会梅斯和崔普的呼唤，更加收紧了抱住艾丽西亚的手。

　　“不管是哪个世界的人，都要通往同一个冥界吧？”沃德低头吻了吻艾丽西亚的额头。

　　“别害怕，我会陪你。”

　　在他闭上眼睛的同时，遮天蔽日的狂暴粒子风暴戛然而止，微风徐徐吹过，微微发亮的天空上挂着美丽的朝霞。

　　除了消失在原地的两人，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