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离开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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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艾丽的男朋友吗？”霍普对菲兹好奇的问。
“嗯……是的，你可以叫我菲兹。”菲兹面不改色地应道，他觉得小孩子有时候也很可爱，这让他多了点耐心，一边组装从艾丽西亚那弄来的小零件，一边愉快地夸奖她：“你的观察力不错。”
“当然，”霍普在这一点上很自信，“我爸爸过去就这样看我妈妈，跟你看艾丽的眼神一模一样。”
菲兹微笑起来：“是的，我们就像你爸爸妈妈一样相爱。”
“我妈妈……”霍普突然有些失落，“她已经抛弃了我和爸爸。”
“……我收回那句话。”菲兹皱眉补充：“我和艾丽永远不变。”他看着霍普皱着一张包子脸的样子，把手上刚完成的黑色小方盒递给她。霍普的情绪被手上的小方块转移了一些，她有些好奇的把小黑盒子拿到眼前观察：“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利用量子缠绕波段传递信息的小装置，它有一个独特的信息码，一对匹配后理论上可以在任何地方实现信息传递——语音输入。”菲兹看了看手上的零件，不足以做出另一个配对的盒子。“另一个等我有材料再做给你，你可以把它送给你爸爸。”
“哇喔～酷！谢谢你。”霍普惊叹地摆弄手里的盒子，尝试它的功能。
“霍普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我就说她会喜欢他。”艾丽西亚在走廊里，看着屋里满面笑容的霍普，对身旁的迈克道。
“是的。”迈克也看着霍普回答艾丽西亚，他们的视线都不在对方身上。“但是黛西说，霍普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我没法活在没有她的世界。不管你们的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会离开她。”
“离开了框架你还可以再次进入，没有人叫你离开她，迈克。”艾丽西亚从霍普身上收回眼神，看向迈克：“相反的，如果你想保护霍普，你就必须保护这个框架。别担心霍普，我会帮你照顾好她。”
“你不走？”
“在你回到框架之前，我不会走。”
迈克回视着艾丽西亚，他仔细分析着艾丽西亚话中的含义，身为一个技师，艾丽西亚的观点让他无从反驳。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只是用编程创造的，一条命令就可以关闭它，而随着它的关闭，霍普也将不复存在。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再次抬起头，漆黑的眼睛凝视着艾丽西亚：“我会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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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帮你们。”
梅斯对黛西遗憾的说：“反抗军的人手太少了，我不能离开，这里才是我的战场。”
“梅斯，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黛西有些激动得抓住梅斯的手，焦急的劝道：“想要真正的消灭九头蛇夫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在真实的世界消灭她。”她望着梅斯诚恳的说：“我们需要你。”
“我没法相信。”梅斯作为一个领袖，不能因为一面之词就同意和黛西去所谓的另一个世界，那不是勇敢，而是冲动。就算梅斯有一些相信黛西的话，背上背负的沉重责任也不允许他冲动，因为他赌不起。
“我会让崔普利特送你们过去。”
黛西失落的松开手，不经意对上沃德的沉静的眼睛。
沃德终于明白斯凯隐瞒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说她根本不是斯凯……
“你叫黛西？”他蹇眉问道。
“是的，这是我父母起的名字。”
“你有父母，这点上你比斯凯幸福。”
“也许吧。”黛西想到了因为犯罪被塔希提计划洗脑的爸爸，还有差点杀死自己的妈妈，不那么确定的说。
沃德他有些忧郁望着黛西，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哑声地问黛西：“你和那个世界的我认识吗？”
“……认识。”黛西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沃德对黛西挑眉问道。黛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尽量让自己的描述客观，不把情绪带入到眼前的沃德身上去：“他是我的S.O.，我曾经最信任的人，可是他回馈给小队所有人的只有背叛。”
“你站在神盾局这方，而他是九头蛇。”
沃德闻言愣怔了几秒，对黛西说道：“我很抱歉……”
“不，你不用介意，事实上你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黛西摆摆手，“就连我也不是曾经那个斯凯了。”
沃德压下心中的苦涩问道：“你们回到那个世界以后，我认识的斯凯和梅会回来吗？”即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沃德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她们能够回来。”
“艾丽呢？”
“艾丽暂时不会走，她的情况有点复杂。”黛西没法解释艾丽西亚的来历，“在我们找到帮她的办法之前，可以帮我保护她吗？”
“当然，”沃德扬了扬眉，“她可是我的恋人。”
※
“不跟哥来个吻别吗？”崔普笑嘻嘻的看着黛西，也许是因为黛西说在另一个世界他们是一个团队的伙伴，他对黛西也有些没来由的好感。
“噢，花花公子，不是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了吗？”黛西表情不善地看着他，突然，她绷不住脸笑了起来，那笑容又带着一些伤感：“不过如果是你的话，答案是可以。”她上前搂住崔普，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不舍得松开。
“好了，你该走了。”崔普调笑着开导她：“再不松手我可要误会了。”
黛西的手紧了紧，然后猛然放开。她望着这个为了她付出生命的开朗男人，抑制不住心底的悲伤，泪水忍不住湿润了眼眶：“我会回来看你的，崔普。”
“我会准备最拿手的墨西哥鸡肉卷招待你。”
“黛西，该走了。”艾丽西亚在钢厂门口冲黛西招手，黛西抹干了眼泪赶上去。艾丽西亚拍拍她的肩膀：“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她对寇森一行人说道：“一旦出去，黛西要迅速赶往菲兹他们所在的钻井平台，其他人要把梅斯的身体需要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否则他们会用潜艇转移。安东·伊万诺夫的身体也被艾达做成了仿生人，但是她保留了俄国人的大脑，如果不把大脑销毁，会有源源不断的仿生人去阻杀你们。对付仿生人最可怕的地方是——你永远不知道它有多少备份。”
艾丽西亚把一只注射器交给寇森：“出去前给梅注射进去，要不然她回到现实世界也是昏迷状态。”
“明白。”寇森点头。
“找到那个坐标了！”沃德在前方喊道。
一行人跟着他赶到坐标的位置，然后看着下面那个盛满铁水的渣罐面面相觑。“坐标就是这里。”沃德指着铁水说道：“不过我看不出这哪里像异次元的大门。”
黛西询问的看向艾丽西亚。
“我不知道。”艾丽西亚穿越而来的的时候剧情还没演到这里，她不确定地说：“如果拉德克里夫博士没有骗我们，也许出口就在这锅铁水下方，问题是我们怎么把它移开？”她想了想：“也许我可以建另一口大锅，然后把铁水引流过去。”
“不，不用这么麻烦。”黛西想到了什么，她伸出手对着下方的渣罐，一股震波从她的手中发出，强势的分开了渣罐中的铁水，露出一条数字素片组成的幽深通道，他们心心念念寻找的后门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我们找到它了！”
黛西抬头问：“谁先？”
“我，我带着睡美人。”寇森回答，他接过昏迷的梅，给她注射完药剂，抱着她果断的跳了下去。穿越的波动让钢厂的框架出现了虚拟的波动，让将信将疑的的迈克震惊的无以复加，他这才定下心穿越了后门。
轮到菲兹的时候，他搂住艾丽西亚狠狠地吻了下去，又迅速的放开她，留下一句“等我！”就跃了下去。黛西看到所有人都穿过了后门，松了一口气。她对艾丽西亚点点头：“保护好你自己！”说完也离开了框架。
艾丽西亚呆呆望着已经恢复成一锅铁水的出口，看着人去楼空的钢铁厂，有些怅然若失。菲兹终究是回去了，当他拿回了原本的记忆，她还会是他最在意的人吗？即使一开始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有些感情却并不受理智控制。
艾丽西亚缓缓捂住脸，不想叫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一双大手把她拉进一片温暖的胸膛，艾丽西亚知道那是沃德。沃德轻轻拍着她的背，用沉稳的声音对艾丽西亚说：“你只是做了对的选择，让他找到真正的自己。”
“对的选择是不是通常会让自己痛苦？”艾丽西亚的眼泪从脸颊滑落，靠在沃德怀中难以抑制的轻轻发抖。
“是的，”沃德心疼地搂紧她，“不过疼痛总会过去。”
在回程的路上，沃德一直陪伴在艾丽西亚身边，他把艾丽西亚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沃德对艾丽西亚安慰道：“你们已经在一起，等你回到那边，你和菲兹就可以团聚了。”他意识到艾丽西亚和菲兹的关系也许不止像她所说的只是朋友，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沃德偷偷苦笑，说到底，他跟艾利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艾丽西亚闭眼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她并没有给菲兹最后的回答，也许当菲兹全部想起的时候，会感谢这个决定。
崔普把空间留给他们，没有插话，可是他的耳机里突然突然收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他神色严峻的开口：“沃德，我们必须得赶快回去，基地遇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