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神盾局］》艾纳王

17、真实的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必须……我必须要……”艾丽西亚嗖得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说。

　　“冷静！”艾丽西亚的身后突然响起低沉镇定的男声，沃德扶住艾丽西亚的手臂，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怎么了？”

　　艾丽西亚有些无措地抬头望着他，沃德温柔平静的双眼让她稍稍冷静下来。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是菲兹，他找到了我。”

　　“是吗？”沃德怔了怔，复而扯出一个笑容，“这不是好事吗？”

　　“不！他说他要来玛菲斯，太疯狂了！”艾丽西亚懊恼地说：“我已经告诉他两个月后我就能回去，但他一定要来。”

　　“他爱你，并且失去过你，你得理解，”沃德低声地开导艾丽西亚，在她平静下来后轻轻的放开她。

　　“我知道，但这对他来说太危险了！”

　　艾丽西亚有些无力地垂下肩膀，“菲兹原本是一个快乐、单纯的家伙，就像一束光照进我的世界。我已经试着去远离，但他太温暖了。”

　　沃德不理解地问：“如果你爱他，为什么不能为他留在这个世界？”

　　“我不能……如果我留在这里，我就会死。”

　　“怎么回事？”沃德不可置信地上下检视着艾丽西亚的身体。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的身体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手臂有一部分变得透明，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向上蔓延。这应该是灵魂和世界不匹配的排斥反应。”她苦笑着说：“所以尽管不确定红晶石通向哪里，我也必须要赌一把。”

　　艾丽西亚看见沃德担忧的神情，轻轻撸起袖子，白生生的手臂赫然就在那里。“现在已经没事了，西索恩的力量稳定了我的状态。”

　　沃德看着她松了口气。

　　“有些决定一旦做了，就必须要承担它带来的后果。”艾丽西亚抿嘴自嘲的笑了，“如果不是你，也许我不会去寻找回到地球的方法，我害怕回去见到菲兹，我害怕听见他质问我为什么要抛下他。”

　　“艾丽……”沃德轻声对艾丽西亚说道：“有些事情并不能只用对和错来评判，你要做的就是坦白，至于原不原谅，那是他的事情。而且他愿意为了你来到玛菲斯，这不就足以证明他仍在意着你。”

　　也许在艾丽西亚的心中，一直期望着有这么一个人来推她一把。她定定看着沃德，突然露出了一抹感激的微笑：“你骗我，你说你不会安慰人。”

　　“看来我做的不错。”看见艾丽西亚重新展露笑颜，沃德也被她感染，露出了笑容。他指指身后不远处的舱门，“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

　　“我对你的改变有点好奇，”沃德盯着菲兹的背影说道：“一个人的性格通常不会在成年后发生太大的变化，除非他遭逢剧变，比如说——失去了生命里重要的人——呃——”

　　沃德被颈间窜出的电流电的说不出话来，但他在电流过去后反而哑着嗓子笑了出来：“嗬嗬……看来我没说错？柯林斯已经死了。”

　　“闭上你的嘴。”菲兹咬牙说道：“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但是据我所知，她可是没几天好活了。”沃德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说道：“难道你们都没发现她那点小秘密？”

　　“你到底在说什么？！”梅沉默地换到驾驶员的位置，菲兹从驾驶舱来到了沃德面前，提着领子把他拎起来。“艾丽有什么秘密？”

　　“看我！我答应她不会说漏嘴的。”沃德点了点太阳穴，恶趣味地笑起来。“看来她还没有告诉你，我现在说出来不太好吧？”

　　“菲兹，他在刺激你。”梅忍不住开口打断沃德的话。

　　“是的……”沃德瞪大眼镜看着菲兹，“我就是在扰乱你的情绪，我就是想看你失控的样子——”他被菲兹一记重拳打的偏过脑袋，却不恼怒，他舔舔口腔里的伤口，得意地勾起嘴角，“看来我做到了……”

　　菲兹深吸了一口气，把沃德扔回了椅子上。沃德颓废的样子让他几乎忘记了他曾是一个多么优秀的间谍，如果顺着他的思路走下去，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菲兹强行清理掉脑海中沃德说的关于艾丽西亚的一切，不管之间有什么事情，对他最重要的是找到巨石。他抱着双臂对沃德冷声道：“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撒谎——电你，闪烁其辞——电你，如果你的回答不让我满意——还是电你。”

　　“我真想说我好害怕，但不知道怎么说显得有诚意一些。”沃德看着菲兹皱起的眉头，低笑着举起了双手，“好吧，随你问，知不无言。”

　　“你对马利克了解多少？”

　　“见风使舵，老谋深算。他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胆小老鼠，只有在确认周围足够安全的时候才会出来狠狠咬一口奶酪。”沃德好奇地问：“你们还没抓住他？”

　　菲兹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九头蛇最后的资产在哪？”

　　“哦，那个。”沃德若有所思地看着菲兹：“你们想要九头蛇的物资？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马利克的密室收藏都是一些古董和破烂，没有什么威力强大的武器。”他看见菲兹又要皱眉，“好吧，我曾以为马利克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找到他常去的密室，只有一些老的可以当古董的武器和军用物资。更可笑的是他告诉我几块小石头才是九头蛇的力量源泉，像一个脑袋发热的狂信徒。”

　　“那个密室在哪？”

　　“科普策，德国。”

　　*

　　“梅，菲兹，真高兴你们平安回来。”寇森满脸笑意地对刚下飞机的两人说道，“一切还顺利吗？”

　　梅点点头，“是的，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不过还算顺利。”

　　寇森把视线落在两人之间的沃德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见到你。”

　　“我同样没想到。”

　　“希望神盾局的关押室会给你“宾至如归”的感觉。”

　　指挥手下带走了沃德，寇森对菲兹问道：“菲兹，你掌握巨石的位置了吗？”

　　“是的，我要去一趟德国科普策。”菲兹有些疲惫地压压鼻梁，“明早就动身。”

　　寇森拍拍菲兹，“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

　　艾丽西亚日常性的尝试用通讯匣重新联系菲兹，但是信号受星球潮汐影响，通讯匣一直处于正在匹配的状态。

　　“你是说她的情人会穿过巨石来救她？”威尔和沃德在艾丽西亚的不远处聊天，威尔同情地看了一眼沃德，“看来你没什么希望了。”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沃德斜睨了他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天上。

　　“回到地球你要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威尔换了个话题，没话找话。

　　沃德想到将面对一个陌生的地球，有些迷茫地说道：“找一个落脚之处吧，也许。你呢？”

　　“本来我会先吃东西，不过柯林斯满足了我的口腹之欲，我想我会先洗澡。”威尔扯了扯自己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一脸无奈的说：“再换一套干净衣服——看！那是……”威尔突然指着天边大叫一声。

　　沃德眯起眼睛看向他指的方向，“是信号弹，”他冲艾丽西亚喊到：“艾丽，他来了！”

　　“是菲兹！”艾丽西亚招呼一声，三人迅速的启动摩托往信号弹的方向赶去。

　　艾丽西亚在心里祈祷着菲兹不要碰到蜂巢，但是越是害怕，事情就越往坏的方向发展，远远的，她看见菲兹的方向扬起了漫天黄沙。

　　“不！”艾丽西亚眦目欲裂地喊道，她揪紧沃德的外套催促着：“快点！”

　　沃德一言不发的把油门轰到最响，一头扎进黄沙当中，艾丽西亚释放出密集的暗红色能量束在黄沙中搜寻着菲兹的身影。

　　“老天……”威尔在后面看着他们，惊讶地张大了嘴。

　　“菲兹！菲兹！”艾丽西亚在黄沙中不停的搜寻，却找不到菲兹的一丝影子，她不敢去想菲兹被已经蜂巢吸干这个可能，只是一直找，一直找……

　　突然间，肆虐的沙暴自己停了下来，艾丽西亚瞥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影子，她从摩托车上跳下去，飞快地往边跑。跑着跑着，沃德突然追上来拉住艾丽西亚的胳膊。

　　“你干什么？！”艾丽西亚甩着胳膊想要脱离沃德的控制。“那是菲兹！你看见了吗？菲兹就在那！”

　　“也有可能是蜂巢，”沃德冷静的说道，他也不想泼艾丽西亚冷水，但是她现在显然被担忧冲昏了头脑。沃德对艾丽西亚提醒道：“你说过，它有寄生能力。”

　　“不会的！”艾丽西亚激动地反驳，却又被脑子里联想的场景骇的僵在那，她张着嘴巴看着沃德，语气已经不再笃定，“不会的……”

　　艾丽西亚从沃德手中挣脱出自己的手臂，“你留在这，我自己去确认。”

　　艾丽西亚步履飞快地向菲兹的方向跑去，在她心中有一种盲目的自信，菲兹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这种信任毫无道理，却又深深扎根地在她脑子里。

　　艾丽西亚看着那个同样在朝自己跑来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熟悉地金色小卷发，熟悉地清澈蓝眼睛，艾丽西亚狠狠地冲进了菲兹的怀里，紧紧地搂住菲兹的背，放声哭了出来。

　　菲兹不停地亲吻着艾丽西亚的鬓角，啄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水。“我在这……我在这……”他不停地在艾丽西亚耳边重复着，一只手紧紧搂住她，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艾丽西亚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她仍旧一抽一抽地，把头埋在菲兹的肩上。菲兹伸手去抬艾丽西亚的脸颊，却遭到了阻碍。

　　艾丽西亚不敢抬头，像一只鸵鸟一般埋首在菲兹的肩窝里。

　　“你准备一直这样吗？”菲兹的声音在艾丽西亚的耳廓响起，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他再一次温柔地捧住她的脸，轻轻地抬起来，对上艾丽西亚哭的通红的眼睛和鼻头，菲兹忍不住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她的，又轻轻啄吻艾丽西亚的眼睛，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真实的你……”

　　艾丽西亚也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感叹道：“真实的你……”

　　他们四目相对，有数不清的话想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突然响起一个煞风景的声音。威尔抱着手臂站在沃德身边，忍不住说道：“你们就不能回到地球再亲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