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旧人 “这个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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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更糟！”寇森拦住菲兹，“木筏监狱（The Raft）可不是你家后院，我再说一遍，我们正在被通缉！而且自从鹰眼和红女巫那些超级英雄被关进去以后那里的戒备更严了。”
“我的目标防守相对不那么严密。”
“你的目标是谁？”
“格兰特·沃德。”
“沃德……”寇森骤然听见这个名字，愣了愣。他奇怪的问：“九头蛇被肃清，他早就被关进去，还能知道什么？”
“他知道另外一部分巨石藏在哪。”尽管心中无比地急切，但菲兹仍然耐心地对口森解释，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办成的。
“就算他知道，又怎么会告诉你？”
菲兹笃定地说：“他会的，我保证。”
寇森看了菲兹半晌，菲兹的表情的平静却坚决，他自己也同样希望能救回艾丽西亚，最后只能无奈妥协。“好吧，你准备怎么进去？”
“我会入侵进国土安全局的系统给木筏监狱发一份提取犯人的公函。”
“沃德通过药剂得到的能力只是暂时性的，这也意味着相比其他的超能力罪犯，他的监管等级更低。”菲兹冷静地描述自己的计划，“我会把他带回来再进行审问。”
*
木筏监狱位于纽约的赖克斯岛旁的海域中，是一座海上移动监狱，用来关押各种超能力罪犯。
“驾驶技术不错，我记得你以前可不会开飞机。”梅琳达·梅坐在昆式的副驾上，虽然做了变装，但她脸上永远是那一副半垂眼帘的冷酷表情。
菲兹和梅在框架里是梅的上司，他在九头蛇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少不了这个强而有力的执行者，而在外面，他们的关系反而掉了个个。
菲兹在梅的语气中嗅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不动声色地轻轻地嗯了一声，仿若全神贯注地操控着飞机。
“从框架里回来后，我花了一段时间来找回我自己，和接受另一个自己。”梅注视着黑夜中波涛汹涌的海面，淡淡地问：“你呢？”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轴心，”菲兹抿了抿嘴，“如果你担心话，回去我可以做一次心理评估。”
“当然，一切回到正轨以后，所有人都需要重新进行心理评估。”
特别是你。梅瞧了菲兹一眼，不动声色地想，嘴上却说着不相关的事情：“梅斯正在联络塔伯特，寇森和黛西已经去寻找神盾局平反的证据，希望我们都能顺利。”
菲兹半垂下眼帘，平静地说：“我们会的。”
*
［这里是木筏监狱控制中心，您的降落请求已通过，乔森先生，请您准备降落。］
一座巨大的圆形碉堡随着声音慢慢升出水面，它打开顶部圆形的停机坪，就像一只张开了巨口的海怪。周围本就不甚平静的海水激烈地翻搅着，拍出一叠一叠的白色海浪。
“收到。”菲兹调整了飞行高度，精确地降落在停机坪上。他整了整西装的衣领，拿出一副细腿的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疏离的微笑走了出去。
“乔森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菲兹没有和迎面而来的狱警寒暄，只是倨傲地微微点头：“全部的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如果没有问题，我想尽快带走罪犯。”
“我们会尽快，但是整个交接手续需要二十分钟左右，请您在会客室稍等。”狱警对眼前高傲的家伙也没了交谈的欲望，他冷声道：“这边请。”
刚把菲兹和梅带到会客室，狱警的对讲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他在离开的时候轻声嘟囔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菲兹和梅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读到一抹凝重。不管是谁，希望此行不要生出什么变故。
然而事与愿违，一小阵骚动过后，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开门走了进来，他身姿矫健气势非凡，头上有两只尖尖的立耳，当他抬起手亮出指尖短短的锋利指甲时，梅如临大敌地低声说道：“黑豹……”
菲兹和梅都是防备的姿态，任凭谁也想不通这一位人物为何会出现在此时此地。
特查拉此时所想只是清扫整个区域的狱警，没想到拉开门却迎来了如此特殊的两位，他沉默地打量身前的一男一女，正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敲昏了再说——
“B区清理完了，你那边怎么样？”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伴着话音进来的国旗配色制服的熟悉身影，让菲兹和梅吃了一惊。
这可是活生生的美国队长啊！
“他们是谁？”史蒂夫问特查拉。
“谁知道？敲晕就行了。”特查拉皱了皱眉，刚准备动手，就见对面打扮得像政府官员的男人往地上扔了一枚小球。
在小球接触地面的一刹那，密密麻麻的黄色发光线条把在场的四个人包裹住，形成了一片似真似幻的空间。
哪怕特查拉下一秒就捏住了他的脖子，也无力改变这境况。就耽搁了一会便发生了许多事端，特查拉有些懊恼地问：“你干了什么？！”
史蒂夫用手探了探身边的光壁，发现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他对着对面的人投去询问的目光。
“这是低于我们世界半个维度的异空间，你们可以简单的称它为次维度。外边的人无法看见、听见和触摸身处次维度里的人。”
菲兹用手格开脖子上镶了振金的锋利爪子，整了整衣领说道：“你们有急事，我们也有，所以不要再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一直没有吭声的梅突然说道：“队长，我们是神盾局的特工，此次来提审一名犯人，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神盾局？”这个名字让史蒂夫愣了愣，他以为弗瑞已经默认解散了神盾局，但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他坚毅的眉毛微微皱起，开口问道：“谁带领你们？”
“杰弗里·梅斯是现任神盾局局长。”梅还想往下说去，却被菲兹打断，“长话短说，木筏监狱会在发现失联后启动应急措施，我们先把要带的人带出去再说。”
“可以，但事后你必须带我去见你们的负责人，否则我不能让你们把犯人带走。”史蒂夫也做出了让步，虽然有些节外生枝，但是他对这些自称神盾局特工的人并不放心，毕竟它曾经历过九头蛇的全面渗透。
菲兹听完不怒反笑，他挑眉问道：“恕我直言，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超级英雄？还是一个通缉犯？”
“菲兹！”梅打断他，即使美国队长目前是通缉犯，但他和当局的分歧从来都是在超人类注册法案，而不是在正义和邪恶之间。
他们现在同为通缉犯，在这里浪费时间实在不是个明智决定。
菲兹最终妥协的点头，他伸手虚抓，周围的次维度线条全都收回菲兹薄如皮肤的仿生手套上，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感到身边的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
史蒂夫摒退了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才确定这个年轻人并没有说谎，他并不为菲兹的冒犯而感到生气，只是沉声应道：“就当我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
两伙人对了时间，菲兹和梅前往外围的区域，史蒂夫二人则是往核心区而去，他们在途中分开，约定在停机坪会合。
梅在快速行进中对菲兹说：“如果寇森知道你对他的偶像这么不客气，我很期待他脸上的表情。”
“寇森会感谢我，”菲兹一边查看平板电脑一边无所谓的说：“如果他愿意，他很快就能见到他的偶像。”
“嗯哼。”梅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他们行进到目标位置附近，拐过一个弯便进入了一条弧形的走廊，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囚禁犯人的囚室，有的空置着，有的关着人，透明强复合材料窗户让犯人在房间内的行动一览无遗，毫无隐私可言。
菲兹踱步走近左手边第三间囚室的落地窗，一个身着灰蓝色囚服的身影低头靠坐在地上，菲兹冷睨着他颓废的样子，静静地欣赏了几秒。
囚室里的男人若有所觉得抬起头，胡子拉碴的脸露了出来，他比起从前略显消瘦，如同刀削一般的面部线条更显硬朗。冷光灯从头顶照下来，在他高高的眉骨下打下一大片幽深的阴影。他对着窗外西装革领与自己反差强烈的菲兹，咧开嘴笑了，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眸子透出无形的恶意。
“好久不见，菲兹，梅。”他首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久不发声的沙哑。
“沃德。”菲兹站在前面，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沃德。
“来看看老朋友？”沃德神态放松地问。
菲兹反问道：“你觉得我们还称得上朋友？”
“也对，”沃德低笑着摊了摊手，又把双手交叉起来，“你还在记恨那件事——我送了你的心肝宝贝一颗子弹。”他不怀好意的刺激菲兹，“柯林斯还好吗？代我向她问好。”
“她的事不用你来关心。”菲兹的眉尾动了动，他看了看手表上的倒计时，不愿意再跟沃德啰嗦，他抬起手，把手心贴在窗户上，黄色的线条由他的手心延展出去，覆盖住整扇落地窗。
菲兹抬起脚，在沃德不解的表情中跨进窗内，他的身体逐渐消失在了沃德的视线内。
“他怎么了？！”沃德站起身看向梅，这是见到菲兹以来他第一次出现惊讶的神情。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梅话音未落，沃德便听见一声细小的机械声，同时感觉到脖子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他扭过头，菲兹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他的身后，连裤角都没有一丝凌乱。
沃德刚抬起手想制住菲兹，便觉一阵电流从脖子窜向身体，他的手脚瞬间麻痹，跪在了地上，呼吸困难地问：“费这么大劲是想来折磨我吗？”
“当然不止，你还有别的用处。”菲兹勾起嘴角，“一路上最好配合一点，否则脖子上的小装饰会为你注射可以立即致命的神经毒素。”
“看来我只能接受了。”沃德跟着菲兹走进走进菲兹重新打开的大门，亲身体验了一把行走于次维度的奇异经历，他已有所指的说道：“菲兹，你变了不少。”
菲兹没有理会沃德的话，他对梅说道：“我们得加快速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