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神盾局］》艾纳王

13、力量&线索 艾丽西

　　艾丽西亚带着沃德离开祭坛，步入夜空。巨大的行星带着卫星挂在天边，撒下柔柔的光。

　　放眼望去，以一道幽深的峡谷为界，一边是荒芜的丘陵，一边是夜空下的钢铁森林，他们就像就像这苍茫大地上的两粒沙子。

　　沃德忍不住发出惊叹：“太惊人了……这是月亮？”

　　“从功能上来讲，没错。”艾丽西亚点点头，同样的景色她看了好几个月，已经见怪不怪，“也许过几十年才有一次日出，你会习惯它的。”

　　艾丽西亚带着沃德前往不远处的钢铁城市，步行了一会，逐渐能看到造型科幻前卫的建筑，半空中的廊桥，路边的简洁灯柱和不知作用的轨道，一路上出现越来越多的跟科技相关的事物。走了一会，艾丽西亚终于停了下来，她蹲在路边的一座难看的铁箱子边上捣鼓了一会，嗡的一声，这条街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

　　“我原本想做一个手摇式发电手电筒，不过后来发现了这个——一种潮汐发电设备。”艾丽西亚拍了拍身边被改造的不那么美观的设备，“不是指我们通常意义上的潮汐，是在特定的天体运动中产生的一种能量波动，这台机器能收集它，并且转化为电能。”

　　“感谢红晶石没把我送到荒原上，要不然我可能生活的像个野人。”艾丽西亚幽默的说，然后又耸耸肩：“不过也没有好到哪去，只能挖一些蕨类菌类，下水去抓凶猛的水生植物充饥。”她带着沃德往前走，来到一座大门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房子面前，熟门熟路的迈进去，一边走还不忘招呼沃德：“欢迎我的第一位访客，我以为没人会来，连大门都没装。”

　　艾丽西亚打开灯，小屋顿时明亮起来。她拿出粗糙大水壶倒了杯水递给沃德：“五英里外的地方有一个湖，我去那打水，然后做过滤处理。”

　　沃德端着盛水的精致瓷杯开始打量周围，艾丽西亚住的屋子有很明显的生活区和工作区划分，看的出来她是极力让自己过得好一些。生活区里有一些风格不大相同的家具，甚至还有一台冰箱。沃德笑着问艾丽西亚：“有冰啤酒吗？”

　　“那个可得等会。”艾丽西亚埋头在工作区翻找了一会，翻出一只像蓝牙耳机一样的东西戴在耳朵上。她在耳后按了一下，一顶科技感极强地宽发箍从耳后延伸出来，发间探出的小小触角探出贴到她的头皮上，让艾丽西亚感受到一阵冰凉和酥麻掺杂在一起的不适。

　　艾丽西亚把手掌在身前展开，心念一动，冒着冷气的冰啤酒投影投射在艾丽西亚的手上，她集中精力，一股暗红色流体自手心旋转涌出缠绕在啤酒投影上，啤酒自下而上慢慢转化为了实体。

　　沃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神奇的一幕，直到艾丽西亚手中的能量散去，把啤酒递给他，沃德接过来一看：“科罗娜？”

　　艾丽西亚询问的看了他一眼，“不喜欢吗？我只喝过这牌子。”

　　“不，这样就好。”沃德明智的摆摆手，起开瓶盖喝了一口，“这是AR头盔？”

　　“也可以这么说。我对编程不太擅长，这是找到的唯一一台有英语选项的小玩意，它还有一个内置的游戏。”说到这里，艾丽西亚的眼镜不由得亮了起来，她手上的投影不停地切换，有镶着宝石的长剑，造型繁复的华丽酒壶，装载瓶子里的闪亮星沙，甚至还有一只可爱的长毛小兔子，一样又一样的奇特事物在她手中出现然后又消失，最终停在一只做工精细的紫色腰包上面。

　　“让我们来看看……”艾丽西亚郑重地盯着它，要知道这在游戏里可是空间物品。腰包在红色的流体下一点一点的具现，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次的转化抽取了她身体中大部分的能量，这让她更加清楚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艾丽西亚把手上精致漂亮的女士腰包扔给沃德，期待的看着他，并不做解释，沃德拎起这只可爱的腰包，挑起一边眉毛不确定地看着她：“你觉得它适合我？”

　　“再适合不过了！”艾丽西亚憋着笑，继续怂恿他打开看看。

　　“！”沃德打开背包把手伸进去，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摸不到手掌大小腰包的底，他惊讶的问：“这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是魔法。”艾丽西亚点点头，她从一个无神论者走到现在，经历了三观的冲击，完全可以理解沃德现在的感受。“一直以来我都是个无神论者，但有的时候，我们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些超乎认知的存在，它是真实的，只是暂时无法被人类理解。”

　　“好消息是，它能为我所用。”

　　×

　　在夜色的遮掩下，和风一号悄悄地降落在满目疮痍的神盾局基地。

　　菲兹带着绘满繁复的图案的救生舱，来到那座废弃的异维度大门前。救生舱里的艾达正奋力地的拍打强化玻璃，不停地瞬移只会让她撞上救生舱的墙壁，还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疼痛，而每当她愤怒的发出的电流，救生舱外的图案就会飞快的闪过一道光，然后吸收掉溢出的能量。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菲兹带着激光手套在空中投射的全息图案中划动，在艾达激动情绪的映衬下，他的表情被凸显的尤为冷漠，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只是随口应对她。

　　“利奥波德！！你这个骗子！！！”艾达压在玻璃上声嘶力竭的喊着，“你说了要帮我，却把我关起来！！！”

　　菲兹微微昂起下巴，欣赏着即将完成的玄妙图案，有些愉悦地说：“我会帮你，帮你回到该去的地方。”

　　“不！利奥波德！”艾达似乎知道愤怒并不能帮助自己，转而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是那么相爱，都是这个世界影响了你，你已经想起来了吧？她抛弃了你，只有我是最在乎你的人！”

　　菲兹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额上迸出几条青筋，他咬着牙挤出一句：“闭嘴！”

　　“不要骗自己了，那个女人，她根本不在乎你。”艾达的表情充满了蛊惑，“你的父亲也抛弃了你，现在，艾丽西亚·柯林斯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亲情、爱情还有物质，我能给你一切想要的东西，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

　　“不，”菲兹停下手上的动作，深深地闭上眼睛，像是在给自己催眠，“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他睁开双眼，信念让他一双蓝宝石似的眸子闪闪发亮，双手又飞快的动作起来，完成了最后一个笔划，幽暗的维度大门在他的面前展现。

　　艾达的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终于放弃了挣扎，反而嗤嗤笑起来，她的笑带着恶意，还有些快意，“已经晚了，我杀了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杀、了、她！”艾达神经质的笑了两声，“两个月前，有一道未知的意识代码替换了艾丽西亚·柯林斯的编码，让我们来猜猜，这个人是谁呢？”

　　“你是说她就是艾丽本人的意识！”他转过身狠狠地捶向救生仓的玻璃，眼中充满愤怒地火焰。“你对她做了什么？！”

　　“九头蛇的士兵会帮我杀掉所有我认为不该存在的人。”艾达看着玻璃外眦目欲裂的菲兹，愉悦的扬起嘴角，“也许你再回去还能帮她收个尸！”

　　“该死的！下地狱去吧！”菲兹遥控着救生舱投入那片诡异的维度，干脆的关上了大门。

　　艾丽！艾丽！他菲兹飞快地奔向和风一号的实验室，脑袋里反复闪现着框架里关于艾丽西亚的片段。

　　艾丽西亚是否是真实的？

　　艾丽西亚到底在哪？她如何连入的框架？

　　为什么艾丽西亚会说他现实中的爱人叫珍玛·西蒙斯？

　　菲兹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来到主服务器前修改了程序，什么话也没有交代便沉入了框架世界。

　　菲兹直接把落点设置在了神盾局基地，当他睁开眼睛，周身刺目的鲜血和尸体昭示着不久前的惨剧。

　　“艾丽！艾丽！”菲兹无助地叫喊。

　　他发了疯似的在基地里搜寻起来，行走间快得像一道闪电，只是勾勾手指就能让趴在地上的尸体翻转露出真容。

　　搜索完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发现艾丽西亚尸体，这让他冷静了一些，菲兹的手中升起蓝色的光屏，所有监控摄像的画面飞快地划过，突然，画面停在艾丽西亚被沃德拿枪指着头的地方。

　　菲兹死死握住拳头，看着频幕里的艾丽西亚被押着走向战机，看着她支起护盾却护住别人，看着她胸前涌出刺目的鲜血，看着她和沃德消失在红色的龙卷风中。

　　菲兹的眼球染上刺目的血红，周身环绕着一股深沉的恨意和绝望，他只能用最后一幕拉住自己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往幸存者撤离的方向赶去。

　　他需要更多情报。

　　当菲兹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出现在梅斯一行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菲兹教授？”梅斯有些防备地挡在大家面前，他们刚经历过九头蛇的袭击，本能的对原本来自于九头蛇的菲兹产生不好的联想。

　　“我不想废话，”菲兹菲兹轻轻扶上梅斯的肩膀，梅斯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的喊声让剩余的人把枪口全部对准了菲兹，但他毫不在意，穿过包围来到霍普身前蹲下，表情冰冷而残酷：“你离得最近，告诉我艾丽西亚身上发生了什么……”

　　“砰！”一发子弹射到了菲兹的后背，却像被蒸发一般消失无踪，剩下的人也被定在了原地。菲兹好似毫无察觉地继续蹲在霍普身前继续等待着她的答案。

　　一提起艾丽西亚，霍普明亮的大眼又迅速蓄满泪水，她没有被菲兹的冷漠吓到，只觉得面对他的时候怀有满心的愧疚。

　　“艾丽中了一枪，她流了好多血，对不起，呜呜呜……”霍普哽咽起来，“我……我用你的名字叫她，她也睁不开眼睛，我把你的玩具……放在她手里，她也捏不住。后来……她和沃德就消失不见了……呜呜呜……对不起……”

　　霍普忍不住大哭起来，她不停地对菲兹说对不起，抽的几乎要喘不过气。

　　菲兹的注意力却不在她的身上，他敏锐的发现两个值得关注的地方。

　　第一，艾丽西亚是消失，并不能确定死亡。

　　第二，霍普说的玩具，实际上是自己发明地联络盒。

　　菲兹稍微振作了一些，他摸摸霍普的脸蛋，就像他们之前相处的样子，一片光隐没在小姑娘身体里。

　　菲兹怀着急迫的心情忍不住去第一时间证明自己的猜想，步履轻盈的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微微停顿，又退回梅斯的身边。

　　“差点忘了。”

　　话音刚落，梅斯就被脚下突然出现的黑洞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