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冥神西索恩 “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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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詹姆斯喃喃道。
“不，这是科学……”艾丽西亚目不转睛的看着卷轴上的字迹，“一开始看上去像是咒语，可是仔细阅读，又好像是一种高级量子知识。就像这里，”她指着译文中其中一段对詹姆斯说：“这里好像是形容量子纠缠的内容。”
詹姆斯已经不惊讶了，他感慨道：“你辅修的东西还真不少。”
艾丽西亚目光黏在卷轴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是大三才转去生物化学系的。”
“那你原本学什么？”
“量子物理学。”
通过阅读这张名为“黑暗之书”的卷轴，艾丽西亚发现这块红晶石是一座传送装置。之所以处于一种半激活状态，是由于被未知另一端连接的东西影响所致。
她和詹姆斯在红晶石周的围建起巨大的屏蔽装置，用来屏蔽一些更高层次的联系。
当詹姆斯按下装置的按钮，原本躁动不安的红晶石终于平静了下来。艾丽西亚和詹姆斯激动得看着对方：“我们成功了！”
他们正想去通知军方的负责人把红晶石装运，村外的方向突然一声枪鸣，紧接着是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
艾丽西亚和詹姆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群人拿枪指着包围起来。
“怎么回事？”艾丽西亚双手举过头顶，悄声问詹姆斯。
“我怎么知道？！”詹姆斯突然想起和士兵一起抽烟时聊起的事：“好像是一个叫圣徒的恐怖组织，他们认为红晶石是一种新型武器，想要得到他。”
“武器？！它可能是一扇通往未来科技的钥匙！”艾丽西亚崩溃地说。
“圣徒对科技可不感兴趣。”
恐怖分子已经控制了局面，他们押着作战部队的队长来到红晶石面前，大声的质问他晶石为什么不发光。
不过不需要队长回答，他们就找到了答案。
他们暴力拆除了屏蔽器，圣徒的首领满意的看着红晶石上的能量波又活跃的跳动起来，他挥了挥手，两名手下毫不犹豫的把队长踹到了红晶石上。
一声让人恐惧的爆响，艾丽西亚痛苦地闭上眼睛，詹姆斯眦目欲裂，紧紧咬着牙关，血肉横飞的画面深深地印进了他们的心中。
首领满意的点点头，他的目光停在艾丽西亚和詹姆斯身上。
“你们看起来不像军人，你们是谁？”
“我们是科学家。”詹姆斯沉着脸回答。
“科学家？”首领指着红晶石问道：“那么科学家，告诉我这是什么？”
“奇怪，不知道是什么你们还要抢？”詹姆斯讽刺的问，换来砸到脑门上的枪托。他抹了一把额头流到眼睛里的血，忍住继续打嘴炮的冲动。
“这是一座门……”一直默不吭声的艾丽西亚突然开口：“有一种新型的武器在门对面。”
“武器？有多大的威力？”首领来了兴趣。
“是的……”詹姆斯看着艾丽西亚，在那一瞬间，他好像读懂了艾丽西亚的想法，他夸张的说：“威力大到可以瞬间毁灭一个城市。”
“打开它！”首领兴奋的命令道。
“我要准备一些东西。”艾丽西亚沉着应对。她和詹姆斯在圣徒的监视下，来到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屏蔽器前翻找。
艾丽西亚小声对詹姆斯说：“只要把共振装置的反值调正，就会完全激活红晶石，开启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单向传送门。你的微型隔离器还在身上吗？”
“在，”詹姆斯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扁盒子攥在手里，他抬眼看了看红晶石的位置，“你说大门的那边真的住着一只恶魔吗？”
“我不知道……”艾丽西亚轻轻摇头，“如果真的有恶魔，我将为他献上祭品。”
他们拿着共振装置，被押解着一步一步走向红晶石。首领审视着艾丽西亚手中的小玩意，并没有发觉有什么攻击性，他向部下挥挥手，放艾丽西亚和詹姆斯接近了红晶石。
詹姆斯启动了屏蔽器，艾丽西亚随即启动共振装置，红晶石上能量波动瞬间变得沸腾，暗红色的能量波动在红晶石上飞快地跃动，膨胀，刺目的红光吞噬了所有人。
※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一座废墟里，没有詹姆斯，没有圣徒组织的人，碎成渣的红晶石就在我身边。我能认出来，那里就是欧若兰，但不是我的世界那个欧若兰。”
艾丽西亚坦诚的对沃德说：“我和你一样，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谢谢你的安慰，我觉得好多了。”沃德对艾丽西亚微笑，他觉得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也不会让他惊讶了。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神盾局。我经历了很多事情，但是从来没有放弃寻找第二块红晶石。终于，我找到了。”
艾丽西亚的语气听起来并不愉快，沃德猜到后面的事情并不会一帆风顺。
“菲兹知道了……”
※
“艾丽，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我会帮你，你不用瞒着我。”
“够了，菲兹！别在做多余的事情！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艾丽西亚冷着脸绕开菲兹，天知道当她看见菲兹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时，多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菲兹拉住艾丽西亚的手臂，轻声问道：“如果我陪你走呢？”
“走去哪？”艾丽西亚不确定的问，她不知道菲兹到底知道了什么。
“你的世界。”菲兹用笃定的眼神看着她，他终于明白艾丽西亚在寻找什么，她所隐瞒的是什么东西。如果这是她在意的点，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诚意说服她。
艾丽西亚震惊地看着他，在那一瞬间，她心动了，可是随即理智又战胜了冲动。她扯下菲兹的手，“你会后悔，家人，朋友，你所熟悉的一切都将离你远去——就像现在的我，一无所有。”
“谁说你一无所有？！你还有我，艾丽。”菲兹的眼中的感情是那么纯粹，执着，“我想了很久，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我没法生活在没有你的世界，如果你一定要回去，带上我。”
艾丽西亚本就不那么坚定的立场更是岌岌可危，她害怕菲兹再说出什么，会让她含在嘴里的“YES”脱口而出。
菲兹没有再说什么，他轻轻的托起艾丽西亚的脸，定定地看着她，那双赤诚的眸子好像在询问：可以吗？
他们就像一对正负极的磁石，牵引着彼此。
艾丽西亚舍不得伸手推开菲兹，她定定看着他，然后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淡淡薄荷味飘入艾丽西亚的鼻间，那是菲兹干净的味道，它越发的接近，随之而来的是菲兹爱怜地、小心翼翼地啄吻。
他让艾丽西亚原本坚硬的心，化作一滩春水。
她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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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块红晶石在英国，被古老的邪教组织收藏，我和菲兹找到了它。”
艾丽西亚想到那段和菲兹东奔西跑的日子，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那笑容又带着些伤感。
“在启动红晶石之前，我把他迷晕了。因为我不知道这趟旅途是否能带我回家，也不知道传送是否安全，我不能带着他去赌。”
“我知道这种‘为你好’的想法太自以为是，但我不想让他受一点伤害。”
艾丽西亚抱着自己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她有些自嘲地笑笑：“现实就是，门的那一端不是我的世界，而是荒星玛菲斯。”
“你回来了～～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这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如潮水一般退去，留下一声诡异的尾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
“谁！？”沃德警醒拔出枪，寻找声音的位置。“谁在那？！”
“孩子，收起你的小玩具，它对我不起作用。”那声音前一秒还在远处，下一秒却猛然接近沃德。
沃德抬手对声音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开枪，子弹穿过一片淡淡的红色烟雾，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烟雾发出起“桀桀桀”的笑声，仿佛在嘲笑沃德的不自量力：“我不是说过，你伤不到我。”
艾丽西亚拦住沃德，凝重地对红雾说：“西索恩，别戏弄他。”
这团红雾竟然是冥神西索恩。
“艾丽西亚·柯林斯……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二个让我吃亏的人类。”他愤怒地说道：“契约为什么会向我反噬？！”
“很简单，因为你违约。”艾丽西亚平静的话语几乎要把西索恩气的发疯：“我们的合约是：你送我回到‘我的世界’，我帮你解开摩根勒菲的封印。”她加重了那几个字的读音，让西索恩很快联想到她是故意的。
“你没有办到，甚至只是抹去了我的记忆，把我送到一个基于黑暗之书制作的虚拟框架里。”
艾丽西亚注意到西索恩化身的红雾，那可比他们初见时稀薄了不少。
“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威风的黑魔法之王吗？不，你只是一条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可怜虫。”
“是你偷走了我的力量！”西索恩在艾丽西亚的周身盘旋，组成一张愤怒的脸孔。
“所以你现在对我无能为力，不是吗？”
艾丽西亚平视着他，从与西索恩见面以来第一次平视他。
“你的失败全都源自高傲，然而你从来都没有反省过这一点。”说完，艾丽西亚伸出手搅散了这团烟雾。
“我刚刚觉得自己不会再为什么事惊讶，你就让我推翻了自己的观点。”沃德惊异的问：“刚刚那个是恶魔？”
“很久以前，地球孕育出五位古神，他是其中之一，我之前说过的冥神西索恩，这是他的分身。”
“这么大来头？”沃德惊讶极了，因为这副名头和实际的反差实在不小。
“别小看他，”艾丽西亚想到和西索恩第一次见面时如同蝼蚁一般的自己，轻轻皱起眉头。“西索恩的混沌魔法很强大，有扭曲现实的作用，如果是他的本体，我也无能为力。”
艾丽西亚捡起地上的一块红晶石碎片，“所有的红晶石都为西索恩的信徒所有，这些晶石互相之间可以传送，还可以向他献祭力量。”
“他说你偷走了他的力量，”沃德玩笑似的夸张说道：“哇喔～看来你现在也很厉害！”
艾丽西亚看了看自己的手，她轻轻摇摇头：“我有了一些力量，但是不能影响现实。我只能在框架里拥有那种创造力，”她笑了笑，“那时还以为是管理员的特权，回到玛菲斯才想明白，也许这种力量就是能把我在虚拟世界创造的东西带回现实。”
“看看这个！”艾丽西亚掏出霍普给她的小盒子，“这是菲兹哄霍普的小玩具，每一个零件都是我变出来的。”
“那我呢？”沃德指指自己，“我可不是你变出来的。”
“我不知道，你也许被我的力量影响。”艾丽西亚有些歉疚地看着沃德，“抱歉，把你拉到这么一个鬼地方。”
“别那么说，两个人起码有个说话的人。”沃德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他对艾丽西亚安慰道：“而且我还从一条代码变成了真人，这对我是件好事。”
沃德为了打破这气氛，转移话题的问道：“我还有个疑问，外星也有人崇拜西索恩？”
艾丽西亚意味不明的看了沃德一眼，轻轻的开口：
“玛菲斯是流放之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冥神西索恩
